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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周日的夜晚,那盏灯没有亮起。
他站在窗下,从月斜树梢,一直到皓月凌空,都没有等到灯亮……
他急了,各种猜测在脑中盘旋,病了?没回来?还是有其它什么危险?
他无法抑制自己忧急的心,想办法弄来了钥匙,打开门,里面果然空无一人……
他最害怕的,就是她的一去不复返,仔细查看了房间以后,发现她大多数东西都么带走,忐忑的心才稍稍平息,在拨打她无数次电话都是关机提示后,他只好决定就此在这里等她回来。
于是,依然每天部队城里两头跑,只是晚上都宿了这里,执拗地相信,她一定会回来,终于,不负他所望……
只是,怕自己突然出现在家里会吓她一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躲进了门后,哪知她居然这么生猛……
陶子面对他僵硬的脸,除了无奈就是叹息,他似乎忘了,她已经不再打算记住他的十不准,不再打算事事向首长报备了……而且,似乎该提问的人是她,她还没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苗苗家里!只不过,她对答案的兴趣不大罢了……
她没有像他要求的那样,站在他手指指定的圈内不动,而是默默地拾起了自己的包,拿出钱包来,并从钱包里取出他的卡,递还到他面前。
“什么意思?”他眼皮一跳,微暗的光线里,那小小的一方纸片刺痛了他的眼。
意思还不明显么?
她轻道,“还给你。”
他忽然就怒了,一把将卡甩在地上,“我宁震谦给出的东西不会收回!你爱就拿着,不爱就扔了!”
那张卡无辜地躺在了地板上。
陶子深知他执拗的性格,站在他面前,僵持着,半响,才道,“糖糖哥,不要这样好不好?事到如今,我心中一点怨气也没有,只是想着好和好散,以后,你还可以是我的糖糖哥,我也还是囡囡,我们……”
再一次地,她没能把话说完,他情绪十分激动,“我还是糖糖哥?你还是囡囡?那我每天早上醒来睁开眼就可以看到你吗?每天晚上下班回来你会在家等我吗?我们还能有小囡吗?能吗?”
她闭上眼,迫人的气息袭来,无法呼吸……
“糖糖哥,我们每个人活着都有责任的好不好?你有你的责任……”
“是!我有我的责任!我现在在负责任!我早已说过,我的责任不需要你来承担,可是你,也同样是我的责任!”他黑着一张脸,说得斩钉截铁。
陶子无语,只觉疲惫无比,在这个问题上似乎永远也无法和他达成共识,无力地叹道,“我健健康康一个人需要你负什么则?你还是回去负你该负的责任!”
“我就知道!你是为了他们!要我怎么给你说?芊琪的病已经在治了!莫忘不需要你管!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他皱着眉问。
陶子望着他,不明白的是他,他似乎从没想过这个问题,芊琪的病已经在治了,治好了以后怎么办?她是妈妈,他是爸爸,还有个莫忘,他们是真正的一家人啊……
“糖糖哥……你冷静点好不好……”她头疼地想要劝说他,每一次沟通都是一样的对话,她已经腻了……
他脸色僵硬,“我很冷静,你要再说这个问题,就给我把军嫂十不准抄写五百遍再来!现在告诉我,这几天去了哪里?”
她终于放弃。而且无比清晰地确定了一个事实,跟这块铁木是无法沟通的……
不够,她也没义务回答他的问题!
给了他一个白眼,转身往卧室走去。
她的态度刺激了他,他恼火地上前一把拉住她。本来只是想拉着她讲道理,哪知他力气过大,她又瘦小轻盈,被他一拉就拉进他怀里。
许久不得尝的温软撞进他心口最柔软最不安的位置,之前洗脸时压抑下去的躁乱重新开始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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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没收
更重要的是,他害怕!
害怕这一个怀抱最终成了虚空!
他想抓得更紧!他要抓得更紧!他要证明她依然是属于他的!
论力气,纤小的她从来不是他的对手,极易地将她抱离了地面,并顺势压倒在沙发上,吻随之落下,热切的,干燥的唇,吸着她的温软,如遇沙漠甘泉,清甜润泽媲。
与他而言,那是生命之泉,只魔力之泉……
他贪婪地吮/吸着,渴望迅速在体内复活燃烧,情不自禁轻轻地哼出声来,手伸进了她毛衣里面。
柔滑的肌肤触感,顿时让他如若着了火,着了魔,他摩挲着她的皮肤,轻,而黏,舍不得用力,更舍不得放开,在爬上她胸前的瞬间,指尖轻颤下,所有的渴望攀升至高点……
他不能再忍下去,开始脱她的衣服。
她被他压着,无处可逃,心中极是惊慌,越是挣扎,反而越刺激了他的欲/望,他抱得越紧,身体也压得越重……
“宁震谦!你个混蛋!放开我!”她焦急地推着他,推着自己身上大山一般的重量。
他听不见……
完全被欲/望控制的他,此时唯一所想的,便是和她融为一体,温故那销/魂/蚀/骨的滋味的同时,证明他们是属于彼此的,永不分离……
毛衣被他推到了颈处,内衣被他熟练地解开,他的唇,他的舌,在她白皙的身体上留下一个个印记,而她,终于寻到一丝松动的余地,揪着他的头发,用力往外推,控诉着,“宁震谦!你是流/氓还是军人!请你注意一下你的行为!”
而他,此时却只是一个男人!一个被欲/望驱使,被绝望侵蚀的彻彻底底的男人……
当毛衣从身体剥离开去的瞬间,陶子抽空从他身下逃出来,刚离开沙发,再次被他捕获,并直接抱起,抱进了卧室……
在卧室的床上,在明亮的灯光下,他压在她身上,两人的目光,终于清晰地相对……
他双目通红,里面奔腾的内容是疯狂……
陶子吓住了,撑住他的身体,拼命摇头,“不要……糖糖哥……不要……”
然,换来的,却是更为深切的吻……
她终于放弃了……
他们还没离婚……
他依然是她的丈夫……
她依然那么爱他……
如果他非要,就随了他……
就算是最后一次好了,最后的疯狂,而后告别……
“糖糖哥……不要这样……轻点好吗?慢点……”她负荷着他身体的重量,太沉太沉了……
他熟练地在她胸前爱/抚,逗/引,一年多的婚姻,他已经完全懂得怎样会让她最快地兴/奋,也懂得那些地方会是她最敏/感所在,很快地,她紊乱了呼吸,渴望与他水乳交融的本能亦越来越烈,却莫名地,在他的手解开自己裤子的时候,流出了眼泪来……
她不知是为什么,明明是兴/奋的,明明是渴望的,眼泪却不由自主……
许是因为她想着的所谓的“最后一次”吗?
是因为兴/奋来得太突然太快吗?
还是因为其它?
她不知道……
只知道那两颗清泪顺着眼角滑下的时候,被他的唇接住,最终没能流淌下来,而流进了他嘴里……
咸涩的感觉溢满他的唇舌,他的动作渐渐缓慢了下来,手亦离开了她的裤子,只在她臂上、腰际,胸前,来来回回,上上下下地抚摸,爱不释手地抚摸,只含着她的唇,轻柔地吮/吸,温柔地探入……
最后,恋恋不舍地在她唇角轻啄,轻舔,压抑着痛苦的声音在他喉间哽咽,“囡囡,我想你……太想……”
她咬住唇,眼泪哗然……
吻着她的泪水,他扯过被子来,将自己和她盖住,直到她最后一滴泪水也被吸干,他的唇才终于离开,粗噶而低沉地道,“睡。”
说完,逼迫自己离开她的身体,下/床……
被子里骤然一空,她望着他的背影,望着他军装下凸显出来的,紧绷的肌肉线条,拼命咬住了唇,才没让自己哭出来。
最后,将被子一拉,蒙住头,把整个世界和他都关在了视线之外……
他后来应该是走了,她听见门响。
几乎被他剥光的身体在被子底下极是倦怠,原本想洗澡的她,此时也不想再动,就这么迷迷糊糊的,不知怎么睡着了。
而他,在出门一趟后,又再度回转,手里是买回来的几个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