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枫陪她去了几个房介中心,她都没看中合意的,于是留了电话,留下了自己的要求,等有合适的房屋了再联系她。
面对她对房子的要求,江枫笑了,“我怎么觉得你这要求不是要租房,根本就是要一处新房呢?看来我那套房子是最适合你的!”
陶子细看,似乎果真如此……
自己对住越来越挑剔了……
“要不还是买一套新房子,我给你想想办法。”江枫最后道。
“也行,只是给你添麻烦了。”陶子最近才知江枫原来是s市人。
其实,像她这样的情况,远舍北京来s市,有点儿奇怪,但江枫并没有问为什么,却在陶子回北京的时候,对她说,“陶子,我知道你是一个冷静独立的人,我也知道,你一贯不习惯别人干涩你的生活,可是,作为曾经的工作伙伴,作为学长,我还是很想多事地说几句,s市欢迎你的到来,但你在做有些决定之前还得三思。有些事,走出来,就不能回头了,有些事,更不是逃避能解决的……”
陶子想,以江枫的敏锐,应是猜到了几分。当然,一个女人舍家弃夫一个人来到异地,除了婚姻出现问题,还会有什么原因?
三思?她四思五思六思了……
“还是麻烦你帮我留意一下,有消息就通知我。”她微笑着道,江枫这样一本正经地说话还真不是他的风格,她有些不习惯了。
江枫眸子里呈现无奈的眼神,最后点点头,“桃子姐姐的吩咐,小的怎敢不从?行!你先回,我给你留意着!你的电话得开机才行!”
陶子再度笑了,难怪江枫说她逃避,她有时还真挺鸵鸟症的,每次离开北京都会把手机给关机了,是刻意地寻求清静?还是真如江枫所说,是下意识在逃避?
回京,开机,手机在掌中自然震动不停。
最近一条是江枫的信息,给她发了一条网上的笑话,看得她傻乐了半天,乐完,还是傻傻的,问自己乐什么?
而后,便是一串熟悉的陌生的未接来电,她看也没看,直接把手机收进包里。
订的是傍晚的机票,所以回到北京已经天黑了,飞机上的东西完全没有营养,她寻了家水饺店,要了一份羊肉水饺,配了几个小菜,享受地吃了一顿,才回去苗苗家。如江枫所说,她虽然感性,但是骨子里却冷静而独立,即便她的天空塌下来,她也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
苗苗家的窗口漆黑一片,她背着包迅速上楼。几天的外出,虽然不耗费多少体力,她却觉得很累,许是她生性太懒的缘故,总喜欢在窝里趴着,懒怠活动。
想着回屋后第一件事就是洗澡睡觉,然,进门后,习惯性打开门边墙上的开关,灯却没有亮。
停电了?不会啊,楼道都有灯的……
灯泡坏了?
有可能,苗苗客厅这盏灯就只有一个灯泡是好的了,看来,这最后一个也光荣退役了……
她抹黑往卧室走去,蓦地,站住了脚步……
不对……卧室有人?
她记得自己走的时候分明是把窗帘拉上了的,现在窗帘怎么是开的?
难道有小偷从窗户爬进来了?
她伸向卧室顶灯开关的手在空中停住,借着昏暗的灯光,环视房间。
卧室里几乎没什么可以藏人的地方,柜子里塞满苗苗的衣服,床底下是抽屉,如果有人的话,唯一的可能就是门后,或者阳台……
她弯腰拿起苗苗随意搁在门边的杀虫剂,做好了喷的准备,另一只手握住门把,用力一拉,于此同时,手指用力,手中的杀虫剂“嘶嘶”地喷出雾气来……
而后,她尖声大喊,“来人啊!抓小偷!”
如她所料,门后果真藏着一个人,结结实实被她喷了个满脸。
“别喷!是我!”那人扼住了她手腕,夺去她手里的“武器”……
多么熟悉的声音……
她愣在了原地……
是他?!
怎么会是他?!
怎么可能是他?!
她啪的打开灯,只见眼前这个魁梧的,穿军装的男人,手里拿着她的杀虫剂,脸上水光光一片,正目光呆滞地看着她……
――――――――――――――――――――――――――――――――――――――
先更3000字,今天会补昨天的5000,所以还有7000~!
………………………………
第208章 悸动
她应该生气!应该痛苦!应该伤心欲绝!
可是,面对这样的人,她的气从哪里爆发出来?
“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没错!她和他之间确实隔了跨不过去的沟壑,可是,不代表他们是生死仇家,她真没想过要把他当害虫消灭掉!也不知道他的抗杀能力和小强比哪个强啊?他会不会中毒?眼睛里有没有进药水?会不会瞎媲?
她急得搀住他,“我说你好好的躲门后面干什么呀?先去医院!丫”
他这才甩甩头,放下杀虫剂往洗手间走。
她心慌意乱地火速跟上,抢在他前面打开水龙头,还狗腿地把自己的洗面奶给递上。
他在清水下冲了下脸,低头看了眼她递上来的洗面奶,狐疑的眼神在她脸上一扫。
陶子心虚地努了努嘴,“这个能洗得更干净!”末了,又补充一句,“不是粉底面膜之类的……”
自从那两次之后,他对于她给他的牙膏都要多看几眼……
他这才接了,好好洗了一把。
眼前挂着两条毛巾,一条苗苗的,一条是她的。
他一脸的水,盯着那两条毛巾思索。
陶子毫不犹豫把自己的取下来给他,“这是我的。”
他略略迟疑,接过来蒙在脸上。
毛巾里似乎有她的香味,他努力呼吸了两口,将她的气息吸入肺叶深处,那气息丝丝缕缕的,仿佛长了触角,就在体内奔走伸展,痒痒的,挠得他血液沸腾起来,小腹又涨又热,有种不安分的悸动。
猛擦了两把脸,把那不安分的因素给压制着,把毛巾扔还给她。
陶子明白,他这是在生气……
话说他有什么气可生?她这个正经该生气的主还在伺候他洗脸呢……
“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她真是不放心,人命关天的事啊……她承认,用杀虫剂把他当害虫杀是过分了点,可是,谁会知道躲在门后的人是他呢?
他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身板挺得笔直。
客厅的灯是坏的,仅凭卧室的光照明,使端坐的他看起来更为严肃。
她走到他面前,细看他的眼睛,“眼睛里面有没有进药水?疼不疼?我去找瓶眼药水来?”
他黑着脸没吭声。
她站了站,决定还是去找眼药水来。刚一转身,就被他喝住,“站住!”
这语气……
她咋觉得莫名其妙呢?
转过身来,只觉他一双幽黑的眼睛格外闪亮,这应是没啥问题?
悬着的一颗心算是放下来一半,却见那人指了指他面前的地,黑着脸道,“过来给我站好!”
好,首长这意思是说她又犯错了?是要训话还是罚站军姿?可是,他到底明不明白今时是何时?他还有资格,或者此时还适宜他发号施令吗?
她吸了口气,“宁震谦……”
“你还记得我叫宁震谦呢?”黑暗中,他急躁地打断了她的话,“我以为你忘记了!”
秀才遇到兵,从来有理说不清……
她无言苦笑。
“你还记得什么?军嫂十不准还记得几条?说!这几天去哪里了?”他快疯了!这丫头咋就那么磨人呢?把他的心都给磨化了!
星期日晚上,和前两日一样来楼下守。其实他也不知道来这守着有什么意义,她不愿意见他,不想和他说话,没次好不容易见面,还总闹得不欢而散,可是,如果要他从此以后再见不见她,再也没有她的消息,那种痛……他无法用言语来比喻,只是觉得会比他从前任何一次受伤都痛,而且是痛在骨子里面。所以,他怎么舍得放弃?
母亲说他这么做是自私的,他接受不了,就算是自私……
他问母亲,那他自私一回可不可以?
那一瞬,母亲哭了……
而他,任性了……
任性地等待她原谅他的那一天,任性地用他的方式来守望她……
即便她不愿见他,即便她不愿和他说话,只要让他看见她亮起窗户内的那盏灯就好,灯亮,他的心里,也就亮了……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