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狗也体验了一把人才享有的身份待遇。
因为一路上有黑炭,小绵的兴致极高。来接机的小米显的更兴奋,老远看见小绵怀里的黑炭,揪着景陌的衣角,两眼含光,“景陌……。我也要那样的……。”
老远看薄弈城轻扬的眉角,就知道心情很好,可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明显的一排牙印子……。
如此俊颜的大哥顶着这样的勋工章,家里那位小野猫发威了吧?
可是从哪整这么一个小狗,讨他家那位娘娘开心,低声的回复他家这个,“死在你手里会不会很伤心?!”
小米眼前飘过两条黑线,“我会给它吃肉,吃很多肉,一定喂得饱饱的,不会让他死的…。。”
“我怕它撑死之前,你先撑死。”嗜肉如命的她,保不齐会跟狗抢肉吃。
“大嬷嬷都能变成超级慈爱辣妈,为什么我不可以?”小米嘟着嘴做最后的挣扎。
景陌小声在她耳边说:“因为她是百变妖孽,你不知道?”
小米坚持要跟小绵同乘一辆车,对着小绵怀里的黑炭觊觎已久,“怎么旅个游还能感冒成这样?”
私下里,小米就觉得她老弟把她惯得太好,才会如此弱不禁风。
小绵听出她话里的意思,清了清嗓子,故意拉长了声调“毛里求斯的风大,而你给的比基尼布料太少。”
“咳咳……”小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到,“这个时候毛里求斯不是夏季么?”
“是夏天没错啊,可是……。电闪雷鸣,下了一场大雪,所以我捡了这个小雪球。”小绵信口拈来,故事前后圆滑,唬的小米一愣一愣的。
薄弈城坐在前排不说话,半天,小米用手指捅捅小绵的胳膊,薄弈城脸上的伤也造的太明显了,会意的说:“你们……还好吧?”
其实,事后她挺后悔的,已经被景陌骂了很多回了,再因为她……。那她就彻底的掺了。
小绵不明就里,看看小米紧张兮兮的样子,“干嘛?……。。很好啊。”
小米松了一口气,嘻嘻哈哈的像个傻大姐一样伸出手来,“来,让我抱抱白雪。”
“它叫黑炭!”小绵把怀里的黑炭往后一缩,提醒。
小米的手僵在半空,还以为小绵有多聪明,连起个名字也太不表象了,嘴里直嘟囔“明明跟雪一样白,会不会起名字?!”
小绵莞尔一笑,略有深意的看了前排的薄弈城一眼“这是他爸起的。”
“他……。他爸?”小米目瞪口呆。
“嗯嗯嗯……。”前排的人清了清嗓子,以正视听,别扭的说:“我可没承认他是我儿子。”
这是什么游戏?默契大比拼还是真心话大冒险?怎么小米觉得完全跟不上的节奏?……。心里酸酸的有种泪奔的冲动,景陌,你在哪里?我要去做你的车,呜呜……。他们进行姐姐歧视就算了,还在一趟夏天下雪的毛里求斯偷生个狗儿子……。。
车在小绵依山傍水的家停下,小绵才下车站稳脚跟,一个身影窜出来。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小绵的侧脸上。
还没下车的小米倒吸了一口凉气,薄弈城打开车门的动作顿住,看着小绵身前起伏着胸膛的人,眼里瞬间染上了嗜血的颜色。
9604
。。。
………………………………
第49章 忙什么
“你……。你……。”小米结结巴巴的指着说不上话来。
“啪――――”小绵回手就把一巴掌甩在吕敏月的脸上,吕敏月颤抖的身子愣住。
“吕敏月,你凭什么认为我不会还手?”小绵的耳朵里轰鸣鸣的响,她不是谁都能打的起的,至少她,吕敏月不行!
“怎么回事?”阴郁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发出来的,薄弈城的脸铁青,如果不是小绵还回那一巴掌,他不敢保证马上会把这个女人撕碎,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说的清清楚楚。
黑炭在小绵怀里瞪着圆溜溜的黑眼珠,似乎惊恐的看着小绵脸上立现的红掌印,狗子立马上前把吕敏月制住。
吕敏月才从小绵那一巴掌里反应过来,被狗子拉拽着硬是要向小绵扑过去,“我就说你是个丧门星,你爸爸躺在医院里,你倒是出去和这个男人鬼混快活去了,你爸爸有什么好歹的,都是你们害的……。”
薄弈城看小绵的脸色不自然的惨白下去,红掌印显得更加突兀,他的呼吸收紧,牙关咬得死死的。
狗子忌惮的看着薄弈城沉下来的脸色,一手拉着他,另一只手伸上手去巫吕敏月的嘴,吕敏月在狗子的虎口处咬了一口,狗子面红耳赤的怒了,要扬手。
“放开她!”小绵冷静的开口。
狗子看了一眼薄弈城,默许的眼神,松开了吕敏月,吕敏月便像抽走了筋骨,一个没力气,瘫软跌坐在地上。
“因为你欠着我的,我才允许看见你在我眼前活着,并不代表我能容忍你三番五次的在我面前疯了。”她要亲眼看着吕敏月不好过,来还她母亲这一辈子的债,小绵的指尖因为打的用力而麻麻的,冷意传遍全身,打了个寒噤。
吕敏月颤抖着站不稳了,“你说我欠着你的,你大可冲着我来好了,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难为你父亲。”
小绵真觉得想笑了,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这种无力的被诋毁的感觉,抽在脸上是不是比抽在心里好受?
“我难为他?……呵呵。”小绵冷笑的脸色怵的收起来,一下子清冷的吓人,“……。你倒是告诉我,我凭什么去难为他?!堂堂的一市之长?”因为激动,小绵的嘴唇颤抖,手指不自觉的哆嗦着。
薄弈城觉得不好,双手插兜,在兜里握成拳,下一秒就要把她抱走。
“就凭你身边的男人!”吕敏月伸手指着薄弈城。
薄弈城没动,抿紧的唇线说明他隐忍的程度。
呵呵……。是啊……。小绵想,可不就是凭着这个男人宠着她,惯着她,她才能活着……。她是睚眦必报的小人没错,同时也是个要站在别人心尖上的女人。
薄弈城扬手,早看不下去的狗子带着人把吕敏月拉下去,吕敏月疯了一样的挣扎,一点没了平日里雍容华贵的样子。
“你这个不孝女,你们不会在一起的,老天怎么会让你们在一起,永远不会……。”
小绵激灵从头到脚的一个激灵,渐远的声音,狰狞的面孔,薄弈城上前,将她拦腰抱起,低低的声音,“你在发烧!”
小绵望着近在咫尺的人,写满担心不悦的脸,这是他的男人薄弈城,忽然又变的很远,遥不可及的温暖,那是谁的脸?
吕敏月的“诅咒”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小绵喘不过气,从七年前开始,她没了能说话,有感情的母亲;没了为前途而放弃他们母女的父亲;没了她一直生活的周庄她只有薄弈城了……。
小绵躺在床上,薄弈城给她盖上厚厚的被子,小绵的手从厚厚的被子下钻出来,拉住他转身的手,他的指尖从没有过的凉。
“放她走……。”
薄弈城回身,诧异的看着她可怜的表情,像藏在角落独自舔伤口的小兽,她手上的潮热蔓延过来,温暖潮湿着浸润他的心,别的他都能答应,唯独这一件……。
“我可不想看见第二个吕敏月在我面前发疯。”她放开他的手,轱辘翻身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不看他。
他知道她说的是桑文佩,对着卷的毛毛虫一样的被子,沉沉的说:“你好好躺着,我去叫杨百草来!”
轻轻带上门,从窗户里看床上裹着被子不动的女人,一一下命令。
“杨百草五分钟内赶来;派人在这周围守着,今天的事我不想看见第二次;电视,报纸,新闻自动屏蔽在这所房子五里之外;还有,开紧急会议!”
嚯……。哥这次是要亲自料理了。
“还有……。”才走出的薄弈城折回来,“把那个女人放了。”
“什么?!……。”狗子瞪大了眼,看薄弈城雷厉风行留下的背影,没听错吧?那个疯女人?还是打了嫂子的疯女人?竟然说放了……。这可不是哥的风格。
几天时间,小绵很少见到薄弈城的人,浑浑噩噩的吃了药便睡,但每次醒来都会看见他在床边,注视着她。
“会不会太迷恋我的美色?”
小绵醒来一睁眼看见他就是好心情,扯着嘴角笑调侃他,慵懒的样子像只睡在阳光下的猫。
他满眼的倦怠,因为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