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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觉得刺激不够,窗外的人向水里走的又远一点,裤腿已经湿了一大半。
“查清楚!”看着水莫过了她的大腿,冷冷的下命令,注意到她双臂环紧腰身的动作,匆匆挂了电话,折回房间给她拿外套。
水真清晰,月光泛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偶尔能看见水底被潮水冲上来的小鱼,水底的神奇,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这里真好,她可以不是市长的女儿桑小绵,他也不是赫赫有名的名门枭雄薄弈城,别人不用知道他们的名字,他们也不用面对纷纷扰扰,如果能就这样隐姓埋名的一辈子……。
也许是她的如果太多,才都不会实现了。
如果她的母亲没有病,如果她不来北方,如果她不姓桑,如果桑名泉不当市长,如果没遇见薄弈城,如果薄弈城的父母没死,如果她没坐三年牢,如果……她说,如果她不是一颗棋子……。
可是每一个如果都发生了,真真切切的……。
他不该带她来这么美丽的地方,美丽总是短暂的让人留不住的,而这种想要实现的愿望就变得无比的迫切。
因为被很用力的爱过,所以更怕被遗忘。
她只不过是仗着薄弈城宠她,才觉得这世上才是值得活的。
她孤高,骄傲,自卑,冷漠,小矫情,不理智,小心眼,这些小的不足挂齿的小事,也只有的薄弈城那里才成了天大的事了。
可正是这样,她才害怕,害怕被遗忘,害怕突然有一天上天把这些收回了。
还是干脆消失好了,那她就是唯一的,就是薄弈城心里的唯一了,别人再也抢不走的位置。
害怕被遗忘,所以干脆消失,在这个美丽的地方,她的身体沉浸水底,被悄悄的把生命带走了,再也不用离开了。
夜里的风凉了,气温渐变的低了,薄弈城拿着外套,站在刚刚她逗留的地方,水波荡漾,一层一层泛上来,一层层,把她留在沙滩上的脚印冲刷的干干净净。
身边路过一对情侣,薄弈城扯着男人的肩膀就问,“看没看见一个女人?刚刚在这嬉戏玩水的?”
声音有些急,印着苍凉的海水,让人心惊!
脑子里形成巨大的黑色旋涡,把整个人都吞进去,无边的黑暗和恐惧席卷上来。一口将他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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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48章 明显的牙印子
“no,no……”(不,不…。。)男人被薄弈城的样子吓着了,连连摇头重复着no的字眼。
一旁的女人拉着自己男人的胳膊,忌惮的看着薄弈城猩红的双眼,奇怪的举动,怕他做出什么令人害怕的举动来,指了指远处的水里,“there,justnow?”
薄弈城看着女人指着水里的远方,呼吸一窒,回身一头扎进水里。
正直涨潮,一个海浪卷过来,薄弈城的身影消失在海浪里,看着这疯子一般的举动,女人吓得失声尖叫,男人拖住女人软下去的脚,一面对着人群喊“help;help;……someoneinthewater。”(救命,救命……有人跳进了水里。)
这个时间,潮水涨得快速又迅猛,谁也不敢跳下去找人,远处的巨浪里,不时出现一个身影来水面做呼吸,然后再一次掉头扎进水里去。
薄弈城疯了一样的寻找,他才离开一会儿的功夫。
他还有好多话没跟她说,还没带她去世界各地,还没带她回她做梦都想回的周庄,还没忍受够她发的小脾气,还做好了准备打算一辈子帮她处理闯下的祸,还没被她磨得没了性子,还没包容她一辈子的小矫情,还没吻够怎么吻都吻不够的唇,还没在她耳边说千万次的“我爱你”,还没跟她求婚,还没为她戴上戒指,还没让她为他生个孩子,还没来得及给孩子起名字,……。
她水性不好,薄弈城怕他再晚一秒钟,她就会沉入海底没了呼吸。
他不敢耽搁,时间推移,冷冷的海水逐渐侵蚀着薄弈城的心,他从来没想过会失去她,这些年从来没有,她是他的命,没有她,他绝不能独活。
宝贝儿,你等我……。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去冰冷的海底,再冷,我也要穿过整个海洋去抱你。
挤满的人群,对着远处的海水屏住呼吸,除了海浪声,静的吓人,一定发生了什么……地上躺着淡蓝色针织开衫。
……。那是小绵的。
小绵的心失重了一样,重重的跌进心底,闷的不能呼吸。
“汪汪汪……。”黑炭对着人群狂吠。
众人回身,看见怔忡的小绵,不免捂嘴惊呼,“oh!mygard”(噢!我的天……。)
“你怎么在这?他”北京男意外,回身将手指指的海里老远的距离,而又一句话噎在嗓子底,说不出来,因为远方除了一波一波奔涌而来的海浪,什么也没有。
不。
她的城塌陷了,到处是碎石和砖砺。
海风吹来,打在已经湿了的裤腿上,冰凉冰凉的,如沉淀下去,一发不可收拾的心,小绵怔怔的站在海水里,失了心,歇斯底里的喊,“弈城――――”。
声音没有传出去,被席卷而来的大浪头连人卷走,连岸边的人都被吓的退了几步,伸出去的手没来得及拉住,就被吞下去的小绵。
冰凉的海水浸没耳朵,轰隆隆一声全都坍塌了,终于都安静了,薄弈城给她造的城太美,没有他,她怎么能在这座空城里独活?
唯独剩一只雪白的“黑炭”,在水边急得团团转,仰头小小的呜咽声比海浪声更明显,令准备离开的人群频频回头驻足。
“look!”(看!)一个人惊恐的尖叫起来。
人们转身,风浪里,一个赤膊着上身的男人,怀抱着怀里的女人,乘风破浪的款款走来。
冰凉的海水里,一双有力的手触着小绵的体温,小绵就弯起了嘴角,她的薄弈城,怎么可能一句话不说,丢下她就走。
薄弈城把她放在沙滩上,淡蓝色针织开衫裹着她,眼角眉梢里全是疼惜,亲吻她的手,“薄太太就是这样表达对薄先生忠贞不渝的爱意的?”
小绵浅笑,“薄先生为什么奋不顾身的跳进海里?”
“因为看不见你。”因为不知道你在哪里,所以要翻遍整座城去找你。
小绵伸手揽着薄弈城的脖子,薄弈城再次抱紧她,小绵眼角含泪,张口就在薄弈城的脸上咬下去。
大家欢呼,雀跃,还是举着大拇指夸奖薄弈城是个真正的男人。
而薄弈城闷闷的不吭声,承受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心死过一次后,密密麻麻的疼痛显得很幸福。
直到脸上出了渗血的牙印子,小绵收口,看着他紧锁的眉头,看着脸上明显的压印,骄傲的说:“看你以后还敢亲我。”
薄弈城低低的笑,这个小心眼的女人,还在为那一身的吻痕报仇。
起身抱她回去。
小绵伏在他怀里,看他的脸上自己的印下的徽章,薄弈城。那是爱的印记,能一辈子不掉就好了。
一个湿漉漉的男人,怀抱着一个湿漉漉的女人,身后跟着雪白雪白的黑炭和遗留在后的层层海浪。
这场“巡回”之旅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在小绵的重感冒里度过的,而重感冒的病症就是小绵变得格外粘人,最受福利的当然是薄弈城,小绵变得格外黏薄弈城。薄弈城一时受宠若惊,有点乐不思蜀了。
终于在两天后,薄弈城受不了她的感冒加重,决定回去。
“我们要带黑炭一起回去”,黑炭的名字已经开始启用,并且深入狗心,因为薄弈城每次叫它,都代表着它离开女主人的怀抱有肉吃。
所以,每次待在小绵怀里的时候,耳朵竖的格外直。
薄弈城皱眉,果断回绝,“不行!宠物不能带进飞机。”
“怎么不能,你说他是你儿子!”小绵操着浓重的鼻音。
薄弈城发誓,他带这只狗来是个错误,儿子的地位怎么也不能被一只狗掠夺了,冷冷的说:“不可能!”
“想想办法嘛……。弈城……。”小绵开启撒娇模式。
薄弈城仰面,咽下所有的愤懑,伸手把沏好的药递到小绵面前,“把药喝了。”
“是不是把药喝了就能带他回去?”小绵的眼睛发亮,满是希冀的对着他眨巴眨巴。
最后,黑炭做了防疫检查,上了中国公民所有的户口,以薄弈城似有的身份被带进飞机。
狗也体验了一把人才享有的身份待遇。
因为一路上有黑炭,小绵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