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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终究是梦,强求不来的。
“你们是没事吧?”狗子看小言的脸,像是吓傻了,看了一眼她怀里的小桑桑,别说,还真像大哥。
“哦……”小言反应过来,看着狗子探寻过来的眼睛,随机又弱下去,“没事儿……”
“那个……”小言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想问,吞吞吐吐的说:“就是那个……女人,他是谁?”
吞吞吐吐的,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狗子侧过耳朵将将的能听出来,看看她的眼神看看外面那架飞机,恍然大悟的明白过来。
“哦,你是说小绵啊?!”顿了顿,做了总结似的,“怎么说呢?就是我们哥的心头肉,挖掉啊,疼!”
小言这才知道她叫小绵,心头肉……挖掉疼?!
心里钝痛,像是自己藏在心里面私有的宝贝被掏心挖干的抢走了,本就不该动心的,现在连私有的权利也被剥夺了。
小绵,小言,小言,小绵……
连名字的读音都这么像。
当初在“墨”里钦点的她,也是因为叫起来跟她的名字很像吧?想来那一晚的酗酒,全都是因为这个叫小绵的女人。
她甚至还没看清那个叫小绵的女人的容貌,但她没法不注意薄弈城盯在她身上的那双眼睛。
她甚至从没看到过薄弈城的眼睛里迸发出这样的光芒。
薄弈城抱着小绵上了景陌的飞机,景陌第一时间看见他的脸和肩上的伤,又高兴又忌惮,高兴地是,皆大欢喜,薄弈城和桑桑都没有事,这点小伤相信没有大碍;忌惮的是,那双鹰一般嗜人的眼盯着他,再看坐在一边歪倒在座椅上的人惨白的脸色,晕着的人,景陌的心凉了半截。
“她知道的时候,冲进来脸就已经白了。”景陌试图解释,从没发现自己的能言善辩这样无力过。
“她是太担心了……”想了想又补充,“……太担心桑桑……和你。”
“你不知道她的电话都打疯了,一劲儿的红着眼眶问我会没事的吧?”
“我还真没见过她这个样子,云淡风轻的惯了,没见过她为着你着急……当然也是为了桑桑……”
薄弈城但坐着不答,只是脸色越来越沉,越来越低,景陌的理由一个个说出来,见他没反应,心里已经开始没底的疯长起草来。
最后只得崩溃。
“哥,你知道她想来,我们根本拦不住的……”
飞机仍在夜空里前行,静之又静的空间里压迫的人难受,景陌伸手扯开脖颈上系的严谨的扣子,嗓子干渴的冒火。
飞机的机身微侧,小绵原本倚在座椅上的身体就顺着飞机的窗沿倒下去。
薄弈城眼疾手快,将她一把捞回来,她软软的身体倒在他的肩头上,重量压在薄弈城的肩头上。
薄弈城咬了咬牙关,微微的聚拢了一下眉心,这才觉出疼来。
她着急了,担心了,哭过了?……
景陌终于看见了表情变化,输了一口气。转而说起来风凉话。
“其实,哥你是没看见,小绵那样子……我觉得她的心里还是有哥的,要不怎么会千方百计的要爬上哥的床呢?只要哥的心还没变……”
景陌的话适可而止的停下来,薄弈城抿着的唇线紧了紧,躺在怀里的人,他还没问出个什么晕倒的原因来,就已经是抓狂的节奏。
“先说好。”景陌看着幽暗的眼神深邃下去,忙澄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见哥激动还是什么才晕的,知道的是,你给伤着的,她一直没好。”
薄弈城的身体一顿。
“回新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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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任性一回
薄弈城开口冷冷的命令。
飞机才刚在新宅院前的空地落地,小绵就转醒,一张惨白的脸上微微的睫毛耸动,薄弈城将自己准备拦腰抱起的手收回来,握在身侧。
“既然醒了,就走吧!”
薄弈城不由分说的站直身子准备下飞机,一双手从背后伸出来,死死的拽住薄弈城的衣角,薄弈城背身一下子僵直着身子不能动。
“桑桑呢?桑桑在哪?”
有气无力的声音,嘶哑的声线透出来,梦里全是桑桑痛哭不止的小脸儿,她才醒过来就急于确定,手心里全是冷汗,湿漉漉,皱巴巴的将薄弈城的衣摆死命的攥在手里,像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桑桑她很好,用不着你操心。”
那双紧扒着薄弈城衣摆的手,像长了刺的藤蔓,一点点顺着他的毛孔爬上来。
薄弈城僵直的身子头也没回,喉头滚动了一下,没做过多的停留,抬腿便走,小绵抓着衣摆的手没松,被薄弈城的前行拖拽着从座椅上一下子跌下来在地上。
一股股热潮向着小绵的身体涌过去。
薄弈城回身,看到趴在地上的人,汗湿的头发披散下来看不清脸,只见豆大的白汗顺着她的侧脸滑下来,整个人虚脱了一样。
该死的
今天是几号来着?……她的月事来了。
薄弈城的神经紧绷起来,他从地上捞起虚脱无力的人,调了这些年,怎么就是不见好?!此刻,他杀了某人的心都有,莫名升起的狂躁,他自己都没察觉。
小绵重新陷入昏睡中去,就连眉心都是拧起来的,全身的汗湿将整个人浸透了,沉甸甸的要滴出水来的质感,冷风汩进来,薄弈城本能的将她的身子向自己偎的更紧。
几个醉酒的,狰狞的嘴脸,看的人心升起恶寒,她沉重的身子被拖拽着,完全失去重心,灯光迷幻的在眼前飘过,眼看就要撞上低矮的护栏,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无助,黑暗,四面席卷过来,窒息伴着痛……
“啊……不要!”
小绵双手捂着脸,挣扎着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一滴眼泪慌慌张张的不慎从捂着脸的手指缝里落出来。
粗重的呼吸,回荡在安静的空间里,光慢慢透过指缝,心狂跳不止。
小绵把捂在脸上的双手顺着干涸的脸颊滑下来,抱紧双臂,浸了满满一层的汗湿,这才觉出来寒意逼人了。
小肚子上的酸痛真实的,敏感的一波一波的传递过来。
是梦。
又做梦了。
这一年来,这场梦魇就没有消停过。
阳光透过没拉好的窗帘射进来,斑驳的印在床面上,小绵环顾四周,这个是她不熟悉的地方,一双冷眸剑一样的射过来,小绵这才发现在背光的座椅上,坐着一个人。
因为背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鹰眸一样的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像按兵不动的蛰伏一样,窥视着猎物的一举一动。
这是第一次在她醒来后,他还在,看来她的狼狈他都看到了。
“先来说说,我的女儿为什么会早产?”
在小绵打算钻进被子里面躲避恶寒的时候,薄弈城的声线划破大清早,这一室的安静,小绵的眸光立刻变得骇人起来,毛孔通通的立起来,不敢置信的盯着那麽浓黑的暗影,还没动的身体僵着没有躺回去。
他知道了?……
又或者是假装不知道?
那句他的女儿,格外的刺耳,不算高亢的声音,弱弱的说:“……桑桑是我生的。”
背光的身影一下子站起来,依旧看不清表情,在小绵的面前投下暗影一片,“外面想给我生孩的女人有的是,你认为怎么会轮得到你?”
呵呵……终于是形同陌路,是啊,怎么会轮得到她?不过是不小心的侮辱后,留下的小纪念罢了。
可她单单的看得比命还重了。
“那还是让外面那些女人给你生吧……”
“你说什么?!”
薄弈城的暴喝压着小绵的声音喊出来,小绵才终于看清了面前这张脸,俊逸刚毅的脸,因为愤怒变得眉锋目戾,制住乱了一拍的心跳,闭上眼,让心里的抽痛过去。
既然外面那么多女人抢着给你生,为什么偏偏要跟她争这一个?
“你可以找外面的女人给你生多少都行,请把桑桑还给我,对你来说,她可能不过是众多你的孩子里的一个,可对我来说却是唯一的一个,我可以带她走,再也不回你的世界里来,你可以当我们从没来打扰过你,你可以继续你的潇洒自如的日子……”
小绵一口气把心里想的全说了,无比真挚,无比诚恳,她真的是这样想过,只要他不为难她。
薄弈城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阴郁,阴云覆盖下来,冷气在他周身凝结成冰封的屏障,彷佛只要靠近者就会死,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