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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爱之入骨,恨也会搜肠刮肚。
死有什么可怕的,现在这样也抵不过一死了吧?
可怜的小桑桑,妈妈再也不能抱你在怀里了。
母亲,是不是自己的不孝已经到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地步?
漫天遍地的严寒雪冻,他终究是弃她的生死于不顾,这场赌便是她输了,自己明明知道结果,却硬要这么做,这就是她桑小绵的方式。
她这辈子的事,不是死就是伤,才能争出个你我,分出个胜负来。
天色渐暗,她看见万家灯火里走来的几年前的自己,梳着长发,穿青布裙衫,命里早看透今天的自己。
放下所有纷扰烦乱,她要跟她走,还是去悠长的雨巷的巷头,等一场没完没了的梅雨,下透整片心底,然后穿上蓑衣
在倒下的那一刻,她依稀看见,他还是来了,不管是多晚。
天黑后的气温骤然降低,积了雪的地面结了一层冰,一辆车毫不减速的疾驰而过,薄弈城握在方向盘上的手肘,青筋暴起,脚底将油门加到最大,喷薄而出的马达声响亦如薄弈城现在喷射而出的心情。
桑小绵,我是疯了才会在意你的生死。
薄弈城的车在老宅熄火的时候,老宅里已经是灯火通明,照的满地的积雪,白莹莹如白天一般,清晰可见的几滴血迹,薄弈城的脸又沉了一个颜色。
上上下下忙碌的佣人看见薄弈城出现在门口的身影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这次不一样了,怕他们做得多的就要离开薄家了。
杨百草却等的不耐烦了,紧皱的眉头专心抢救,直冲着外面嚷嚷,“热水到底准备好了没?”
薄弈城心里一沉,没有作声的大步上了楼。
权当是默许了,佣人们才继续忙碌起来。
看见床上躺着的人,薄弈城的心丢了。
一张僵硬灰白的如死人的脸,安静的躺着,丝毫看不到胸口起伏的呼吸
“你回来就是为看死人的?”杨百草手上的动作没停,额上冒着大滴大滴的汗珠,他的气愤到了顶点,看见门口出现的身影,气不顾三七二十一的撒出去。
“把她给我救活!”
薄弈城揣在裤兜的手紧了又紧,还是被一层层汗湿浸透了,他还没恨透,她怎么可以死?
“眼睁睁看着她死,现在又要我救活她,恐怕我没那本事。”杨百草口无遮拦的说出来,不计后果。
“你他妈找死!”
薄弈城从后面一把提起他,将他摁在墙面上,医疗器械被推搡的掉了一地,金属撞击地面哗啦哗啦一阵阵乱响。
杨百草分明在薄弈城眼里看见火光。
还有闪躲的害怕,紧张。
“还救不救人?!”后背大力撞击的疼痛不减几年之前,杨百草就有一点放心了,盯着他的眼睛问。
薄弈城揪紧他的手立马就松开了。
“血压降到了最低,再不行就要上心脏起搏器,发高烧站在雪地里,这下好了,烧退了,身体所有的机能都不见了,看来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了”
杨百草似乎在自言自语解释病理,但狠狠的戳痛薄弈城的心,桑小绵在你面前,我永远没有你的心狠。
我可以看着你走而不闻不问,可以看着你在别的男人怀里自己生不如死,可以对你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不管不顾。
可
从没想过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你会比我先死。
看!你桑小绵最知道我的三寸在哪。
杨百草让薄弈城出去,说怕他影响他的治疗,更怕他看见抢救的过程生不如死,薄弈城则在佣人忙进忙出的甬道里吸烟,听房间里杨百草动用器械的巨大响动。
一整晚的抢救,杨百草出来的时候,身体是虚脱的节奏,除了点头摇头,再也提不起半点力气。
薄弈城皱着眉头,掐灭指尖的最后一支烟。
“命算是保住了,但是”杨百草有气无力,但表情凝重。
薄弈城的心被这一个“但是”提的高高的,声线经过一夜的干涸沙哑问出声,“但是什么?”
“雪地里站的太久,冰寒侵体,她可能再也要不了除桑桑以外的孩子。”
直到杨百草走出去很久,太阳照进来,整个廊间像回到昨天般温暖,薄弈城心口紧紧的,回身将重拳砸在墙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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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早产的原因
这是惩罚他的代价?
桑小绵,明明知道我不可能明看着你在自己面前不闻不问,还为什么要回来?
床上的人脸上依然没有血色,灰白变成惨白,微微的胸口起伏微弱的在证明她是活着,是几年来从没有过的安静出现在他面前,她宠着她疯,宠着她上天入地,无所顾忌。
却最终宠进别的男人的怀里。
他伸出去的手,终究没有抚上那张让人倍受煎熬的脸,手收回来握成拳,愤然离去。
在早上撞见薄弈城回来,小言感觉很慌乱和奇怪,这个时间应该是在公司,怎么会一大早的过来。
慌乱的避开与他眼神接触的眼,将手里才收进来的衣服往怀里紧了紧。
“桑桑呢?”似乎对于她的慌乱熟视无睹,开口问的便是孩子。
“啊……在里面,刚刚才睡醒,我正打算收衣服。”是因为桑桑,她才能留下来的,所以十分的感激,对桑桑也十分耐心。
也多亏了桑桑,她能跟他说话。
薄弈城小心的推开婴儿房的门,这是经过一晚上的时间赶制出来的婴儿房,小公主一样的房间,一应俱全的设施。
他想给她最好的。
进门前特意将刚从外面带了一身凉气进来的外套脱下来,细致的举动令跟在身后的小言心里动容,忙上前把外套接过来。
小家伙坐在婴儿床上,四面是保护的围栏,看见进门的人就咧开嘴笑了,薄弈城还受不住这样迎面而来的友好,毫不设防的在他面前张开笑脸,嘴角极不自然的扯上一点笑。
满室粉嫩的阳光,打在小家伙的脸上,身上,鲜嫩透明的一样。
小家伙已经张开双手挥舞,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示意让薄弈城抱。
薄弈城伸手,每一次抱她都小心翼翼的。
桑桑欢快的笑了,嘴里的四颗牙齿白白的小小的,口水就顺着流下来,沾在薄弈城敞开的胸口上,湿湿凉凉的。
薄弈城便牵起嘴角,发自内心的笑了。
阳光下太过耀眼的大男人,怀里正温柔的抱着一个孩子,小言跟着绽开笑脸,怎么也收不回视线。
薄弈城现在才发现,只比张狗子家的张天赐小四个月,但体重为什么会轻很多?
还有牙齿似乎才长了四颗,完全不像快要一周岁的孩子。
“她平时都吃什么?”
薄弈城的问题一下子拉回了小言的思绪,稳了稳心神,想了想说:“吃得都是营养配餐,是专门为她调配好的,但她的食量很小,每次只吃一点。”
“召集营养师,育儿专家和加拿大当时的出生证明。”他要了解她之前的一切。
十分钟后,从加拿大传回的出生诊断证明和调集的国内最知名的营养师和育儿专家,在薄弈城家的书房里开一场研讨会。
薄弈城第一次怀抱着孩子,以这样温柔的形象出现在别人面前,因为桑桑似乎很喜欢腻着他,腻在他的怀里,似乎是他的怀抱足够宽广,她更愿意舒适待在他怀里。
薄弈城的心柔成了一汪春水,任凭小家伙在怀里爬来爬去,挤眉瞪眼,笑得酣然。
动作上的温柔跟脸上不自然的绷起来的硬线条,着实的让人大吃一惊。这样的薄弈城真的很少见,应该是千年难遇。
都准备就绪,薄弈城望着手里的那张出生诊断证明,恨不得用眼睛直接在上面戳两个窟窿,上面明明地写着“幼儿早产两个月,属于不足月生产儿。”几个大字。
怎么会成了早产儿,为什么没等到足月生产?
心里那一点点温柔慢慢化开来,心疼和难受再一次将他拥紧了,滞闷的难受。怀里这一小点点若有似无的重量,此刻重重地压在心头上。
也许是因为薄弈城的脸阴下来了,刚刚还高兴地桑桑,不高兴的哼哼起来,黑眼珠滴溜溜的满含雾水的看着他,似乎下一秒就能哇的一声哭出来。
薄弈城立刻舒缓了脸上的表情,叫小言进来把桑桑抱走了。
阴云重新压下来,薄弈城将出生证明放在桌面上,“什么会导致早产?”
有一个人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