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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等等再去吧”眼前的局势一发不可收拾,不是景陌能控制住的了。
“为什么要等等啊?我不,我偏不,我明天就要去,多了一个小孩子,多好啊,我就说他们不可能就这么分了吧?”
小米已经兴奋的不能自已,开启了独自对话模式。
景陌没法,只好将她摁在身下,将唇印在她的唇上,封住她喋喋不休,又没法回答的小嘴上。
直到怀里的人不再挣扎,不再说话。
景陌温柔的放开她,“事情没有你想象的圆满,给他们点时间。”
“有什么问题吗?”已经被吻成一汪水的人,滴溜着眼珠不明就里的问。
“可能比我们想的都要复杂。”景陌只能这么形容了,他不知道如果他说出来,这一个会不会三更半夜的爬起来,为了姐们跟孩子,冲到薄弈城面前去。
小绵现在的立场并不好。
“可是我还是想去”小米现在柔腻腻的状态,景陌没法拒绝。
没有回答,却是重新吻住她,只是不同的是,今天的他跟以往不同,没有咬牙切齿,没有粗暴,没有不耐烦,温柔的一遍遍吻着她。
刷着她的睫毛,眼角,唇瓣,让小米早就不知道今生是何年。
他在她迷迷糊糊要睡着的那一刻,他温柔的在她耳边说,我们要个孩子,要个你给我生的孩子,要一个你跟我的孩子
“嗯我也想要”终于,从她迷迷糊糊的神智里得到应允。
景陌如愿以偿,明天让她不出现在薄弈城面前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她明天一天都下不了床。
第二天,景陌神清气爽的出现在公司,与一进公司,整个阴郁的压下来的气氛截然相反。
“看你这状态,是纵欲过度,吃饱了吧?”张狗子沉着一张脸,提不起精神来,看见这样的景陌觉得碍眼。
“难道你没吃饱?”家里都是有“粮仓”的人,看那酸酸的表情让他费解。
“废话,你以为都跟你似的,无压力无负担,我这半夜好不容易把儿子哄睡,刚想吃点荤腥,老婆两眼含泪,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张狗子的满脸的无奈。
“你怎么人家了?”
“哪是我啊,是狗血的电视连续剧,每晚八集连播,整个她整个人跟个小女生似的,哭哭啼啼,你说我还能硬上吗?”
张狗子形容的生活悲催到了极点,可似乎某人的日子也不好过。
“里面那个呢?”景陌点点头示意紧关的办公室大门。
“别说了,比我的脸还臭哪!一会儿一个电话打进来,脸一层一层的黑下来,我都不敢直视。”
景陌点点头,恐怕是那一头子不知道又出了什么问题。
门里,放在桌子上的电话不间断的震动,某人的脸黑的像乌云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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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是疯了才在意你的生死
从王管家从新宅回去的一个小时后,这部专属于薄弈城的电话就在不断的响。
“桑小姐扯掉了输液管。”
“桑小姐砸碎了所有家里能砸的东西。”
“桑小姐没穿鞋站在雪地里等薄先生。”
“桑小姐用刀划伤了手腕。”
“桑小姐的高烧依旧未褪。”
“桑小姐两天一夜滴水未进,正在绝食。”
……
薄弈城听着这王管家报上来的一幕幕,就像亲眼见着一样,他还是后悔告诉王管家那句有什么异常随时报上来的话,她知道他一定知道她的脾气,知道她胡作非为的能力。
他不是不知道,她正在用自己的身体为赌注,来打这一场界定谁赢谁输的赌。
景陌和张狗子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一步踏入这雷区,知道是那边的事情看来是闹得不轻,赶紧给杨百草打电话。
电话才响了一下就被慵懒的接起来。
“你那边怎么样?”景陌就知道杨百草肯定一准在老宅那边守着。
“比你想象的还要糟。”杨百草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的疯狂举动,一阵瑟缩,是想让谁心疼?
“就不能拦着点?”景陌已经想象到了严重的程度。
“就绵姐那性子,你觉得我拦得住吗?”还以为一年之后变了,没想到发起疯来一点没变,还是这么要命。
“有更严重的情况及时报过来。”景陌匆匆收了线,看着办公室依旧未开启的门,有些着急了,他似乎打定了主意,要改变一些事。
冷气十足的办公室里,安静的吓人。薄弈城正在以一种考验自己耐心的心态听着不断响起来的电话留言,食指中指交替敲击在桌面上有条不紊的声音来显示他现在的耐心指数。
也许现在起,很多事情就该改一改了,那些自然成型的惯出来的毛病是因为他在乎,在乎就会变本加厉的存在,这才是桑小绵抓住他的致命一点。
他的在乎早就在一年前死了。
现在是要故技重施,让他心疼?
桑小绵,你未免太高估自己的能力。
可即使是这样,还是令他心里烦乱不止。想将这部电话撞在墙上摔碎,又想就这样看着她不停的响下去。
交替着敲击在桌面的频率越来越快,几秒钟后,薄弈城拉开办公室的大门,让景陌跟狗子为之一振,立即站直了身子。
“去默!”
冷冷的抛出两个字,在景陌和狗子一时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身形如风的出去。
景陌看了一眼办公桌上没带的手机,赶紧追出去。
在“默”里。
薄弈城仰头将一杯橙黄的烈酒下肚,挘开的衣襟前胸,细细密密的汗珠密布在健康的麦麸上,喉头翻滚,野性十足。
景陌手里的手机在手里不停的来回换着方位,焦急的在等,他这又是要喝去医院的节奏。
阴郁的频临爆发的眸子收紧了盯着迷幻转变的灯光,阴冷的让人生畏。景陌想他知道现在薄弈城的心情。
“我跟小米打算要个孩子。”景陌开口,冲淡了无声的硝烟味。
薄弈城端酒杯倒酒的手顿了一下,眸光依旧,“到时候我准备一份大礼!”
“我怕她还像个孩子,到时候再生一个,就有得我受了。”
景陌未提及小绵跟桑桑一个字,似乎是哥们之间的话题,但景陌低头,眼里闪过的无限温柔,还是令薄弈城握在酒杯上的手明显的收紧,下一刻恐怕杯子就在面前砰地一声破裂了。
心里恐怕早已凌迟的不成样子,才让这些酒来麻醉自己的神经。
薄弈城不语,三分酒意上来,头痛的厉害,手轻抚在额角上,头痛欲裂的像是要炸开来。
景陌抬手,经理已经从外面招来一个女人,步履轻盈的将至,来到薄弈城身后,伸出食指拇指放在薄弈城的麦窝处轻轻的揉。
舒缓的力道刚刚好,天渐渐暗下来,劳累了几天的精神,薄弈城放松下精神,疲倦感在安静的指尖弥漫开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外面的天全部黑下来。
景陌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兀的震动起来,打破这一室临时架构起来的安静。才舒展开的眉心聚拢,伸手摒退了那人。
景陌看着电话屏幕就一阵心慌。
“绵姐晕倒了。”才接听的电话,杨百草的声音很沉很沉的传过来,直击景陌的心脏。
景陌看着已经睁开眼打探过来的目光,沉沉的重复。
“小绵晕倒了!”
薄弈城的身体明显一僵,眼里的眸光变了几变,在景陌来不及作反应的时候,他已经起身出去。
可能是冥冥之中的某种感觉,桑小绵让这样愈演愈烈,愈来愈残酷的举动猖狂的进行下去。
仗着他以前宠她,现在用那点残存的把握堵上自己的命他会出现的,
雪很冷,光着的脚已经没了知觉,身上一阵阵凉风搜刮过,已经分不清楚是身体更痛一点还是心里更痛一点。
她是连薄弈城都没有了,才有桑桑是她活下去的希望,现在连桑桑的权利也被剥夺了。
几滴深红的血呈暗黑色盛开在雪白的雪面上,被包扎好了还是渗出血色来,身上穿的是一年前的衣服,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找来的,像讽刺一样,狠狠地钻进心里。
一年前能为她的皮肉小伤,伤自己腹脏;现在是恨不得看着她死。
他的爱之入骨,恨也会搜肠刮肚。
死有什么可怕的,现在这样也抵不过一死了吧?
可怜的小桑桑,妈妈再也不能抱你在怀里了。
母亲,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