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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干啥啊,要杀你徒弟的又不是我”马如龙带着哭腔看着净坛老道士握着自己那个断定骨碎的右手,像是捏泥团一样,胡乱揉搓,像小孩找到了一个新奇的玩具一般。
“疼啊。”净坛老道士半睁着浑浊的眼睛,猥琐脸上努力挂着和蔼的笑容亲切的问道。
“疼,非常疼。”马如龙为了加强自己的语气,点着头说道,“特别的疼。”
“那简单,看我的。”净坛老道士脸上又化作医者怜悯世人的模样,大袖飘飘,以马如龙肉眼看不见的速度从他胸前拔下一根银针扎在马如龙的右手胳膊上,“现在是不是好了一点”
马如龙还没来得及反应,下意识的感觉是舒服了一些,点了点头。
“想再舒服点不”净坛老道士和蔼可亲的继续问道。
“嗯”马如龙下巴刚刚抬起来就发觉不大对劲,手是舒服了,胸口好像有点闷,“不”
很可惜,习武之人的手速可是不亚于宅男的,跟何况净坛老道士单身几十年的习武宅男。马如龙只觉得胸口微微一痒,手上的疼痛又缓解了几分,自己却是十分想吐了。
“还疼吗”净坛老道士此刻仿佛是马如龙父母附体,眼神关切的看着马如龙细心的问道,情景让人感动不已,如果没有马如龙那张被毒气浸染变绿的脸的话。
“不,不疼了,还是把针扎回我胸前这里好了。”马如龙这次是真的要哭出来了,胸前原本一共无根针呈现五角的模样护住心口,现在下面是护住了,但是上面失守了。
“真的不疼了”净坛老道士继续关切的问道,右手再度放在马如龙胸口的银针上,眼神幽深。
“真,真的不疼了,道爷,道祖宗。”如果现在马如龙能够做到的话,他一定给净坛这个无良的老道士给跪下了,他再次找到了那种飘飘然魂魄离体的感觉了。
“唉,早说嘛,亏得道爷我这么关心你。”净坛老道士见马如龙终于彻彻底底的服气了,从怀里拿出一把银针,无视马如龙幽怨的眼神把他胸前的五根针补齐。
“走吧。”净坛老道士做完这一切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对马如龙说道,“走,去给你找解药去。”
“嗯。”马如龙如同小媳妇一般畏畏缩缩的站起身,一个趔趄又摔倒在地。
“啊”马如龙惨叫着看着净坛老道士手上的两根针,那原本是在他右手手臂上的,此刻疼痛感如同洪水一般冲击着他的脑仁,马如龙差点晕倒过去。
“不好意思。”净坛老道士萎缩的一笑,又给马如龙重新扎回去,只不过位置稍有差别。
就这样,净坛走在前面,马如龙跟在他屁股后面,双腿颤抖,声音若有若无。
“道爷,我听说有一种扎针方法是用极度的疼痛刺激潜能的,我想,我可能不太需要。”
“啊,是吗,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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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犬,岂敢与人吠?
蛇夫人
走在南疆丛林里的净坛老道士浑浊的眼眸深处窜出了一丝怒火。 这些如同过街老鼠的苗裔对武朝二皇子的重视不出自己所料,但是这武启真正的手段,那柄从不曾出鞘的救赎剑他们还是小觑了,也怪不得他们失去蛇夫人这么一个长老了。
不过,到底是不是他们故意而为就不知道了,只是听说那个这几年首领倒是被几大长老钳制的厉害。想到这里,净坛老道士眉心就有点疼了,他不考虑这些很久了,不过这次事关岳池这个他唯一的亲传徒弟,也就莫怪自己打破几十年来的平静了。
净坛老道士和马如龙走在丛林中,那蛇毒的猛烈着实让净坛老道士有些吃惊,才过了没多久,马如龙浑身皮肤变得碧蓝碧蓝的,好似路边里的阿凡达一样,让净坛老道士心中有些感慨刚才是不是玩的有点大。
不过,净坛老道士并不是很在意。说实话他对马如龙的第一印象并不好,主观意愿上的,要不然也不会感应到岳池出事的时候一巴掌就把这个逃命小子的手腕打碎。
但人与人之间通常如此,第一印象会影响很多东西。但这并不影响他净坛和这个蛇鼠两端的人嬉笑怒骂,这么些年来他可能的太多了,不甚在意。
就好像一坨被拉在门口的狗屎,只要不在自家大门口,谁会去在意,不到因为它聚集而来的苍蝇影响到自己,自己该干啥还是干啥。净坛老道士这样想着,右手时不时的挠一挠胯部,完全没有山谷大侠出世高人的模样,实际上,马如龙也不期待他会有。
同样是在丛林里寻找前进的路线,相较于岳池,净坛老道士明显就要老练许多,一路上很少碰到藤蔓绊脚的情况,连泥泞地都很少有。
走了半个时辰后,连马如龙都明显感觉到越深入南疆丛林,在净坛老道士的带领下环境却越来越好,仿佛越过南疆丛林最外层的艰难险阻,里面就会是世外桃源。远远地,马如龙竟然听到了泉水的叮咚声音,舔了舔干渴的嘴唇,马如龙加快了步伐。
终于看见了一条清澈的溪流,马如龙等到净坛老道士喝过之后,这才上前去滋润下自己快要冒烟的喉咙,小心翼翼地避开胸前和手腕上的银针。
看着碧蓝碧蓝的双手,马如龙叹了口气,把头埋下去准备洗把脸。虽然早有准备,马如龙却还是被溪水中倒映出来的阿发达面孔吓了一大跳,受惊跌坐在地上,连手腕上的银针又深入了几分都没注意到。
“别磨磨唧唧了,暂时还死不了,不过走得慢了,可就难说了。”净坛老道士不知道从哪里拔了一根草叼在嘴上,看见马如龙这幅样子,懒洋洋的说道,声音很难让人提起精神。
马如龙默默地站起来,也顾不得喉咙的干渴,但也不敢催促净坛老道士,只能用一双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净坛老道士,默默无言。
净坛老道士被他看的毛骨悚然,“啐”的一口吐掉叼在嘴唇上的草,一把抓住马如龙的衣领,张开步子大步流星的奔跑起来。
“算了算了,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啊”这句话净坛老道士是放在心里没有说出来的。
净坛老道士步子迈得这么大,蛋有没有被扯到不知道, 但是速度的确是快了很多,很快他们两人就来到了净坛老道士要去的地方。
很难想象,一个南疆丛林外围隔绝了两个人间俗世,这是一个简单的苗人寨子,来来往往男女老少都有,没有想象中全是青壮年挥舞毒蛇武器的模样,甚至于还有个小型的市场,虽然没有叫卖声,但是交易却是有条不紊的样子。
马如龙心急自己身上的剧毒,顾不得手腕上的疼痛,问道,“我们是要去蛇教找解药是吗”净坛老道士点点头,一对眼睛已经浑浊不堪萎缩的看着来来往往身材苗条的苗女。
马如龙见净坛老道士暂时是没有任何作用了,只能靠自己。撕下自己衣袍的下半截包裹住自己的脸,上前问一个十来岁模样还在玩泥巴的小孩。
“小朋友,你知道蛇教在哪里吗”
“知道啊。”小男孩背对着马如龙蹲着,用怪异的华语回答道。
“能告诉我在哪里吗”马如龙耐心的问道,这种熊孩子一定不能触怒他们。
“你说的蛇教。”小男孩转过来,手上捧着一滩泥,“就在这啊。”脸上挂着麻木不仁的笑容,手上的泥块中窜出来一条蚯蚓大小的小蛇朝着马如龙的脸上攀附过去。
“啪,吧唧”关键时刻, 还是净坛老道士手上炒着破烂布鞋,一下把那条小蛇连同那个玩你的小孩一起拍成泥浆。是的,就是真正的泥浆,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全是黄黄的泥浆。
“啊,怎么回事”马如龙惊魂未定的 后退几步。看着周围所有苗人好似没有注意到死了这么一个小孩似得,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
“还怎么回事,都是假的”马如龙身边的净坛老道士嘴唇动都没动,马如龙耳朵里就听见一声炸响,然后紧接着发丝根根倒立,仿佛有一只手抓住自己的头发似得,硬生生的往上使劲拔出去。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疼痛过后就是浑身被紧紧包围的紧迫感,眼前黑茫茫的一片,鼻孔耳孔嘴巴里满是湿黏黏的东西。
眼前突然豁然开朗,再见到光明的时候,马如龙才发现资源哪里是在苗人的寨子里,周围也没有什么市集、苗人,这只是一个沼泽,自己早早的就已经陷下去了,身边净坛老道士双腿也已经陷入沼泽中。
不过显然他比自己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