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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晓阿母又是愧疚起自己未嫁一事,王羡鱼心中一恸,脱口而出:“阿母做主便是。”
王羡鱼话音落下,虞氏一脸惊讶的看过来。也是,往常王羡鱼或是羞涩垂首,或是避之不谈,哪里会如今日这般作答?想到此处,王羡鱼展颜一笑,道:“阿鱼如今已过二八之龄,阿母莫要将女儿嫁远了,日后郎君欺阿鱼之时,女儿还能请阿父阿母做主。”
王羡鱼这话说罢,引得虞氏笑出来,王羡鱼也跟着呵呵直乐。只是这一会儿二人未笑许久,有仆从匆匆而来,伏在门外哽咽道:“郎君归来时遇袭,如今……如今生死不明。”
母女二人大惊失色,一齐起身,虞氏脸色惨白,张嘴想说话却是说不出来,竟是急的一时失了声。王羡鱼也是脸白如纸,此时见阿母面露凄凄,强自将泪水都咽下去,冷静情绪,问:“阿父是在何处遇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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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筹谋身退
那仆人听闻王羡鱼问话,哆哆嗦嗦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王羡鱼见了怒从胸起,平日里温和的模样消失殆尽,难得的言辞犀利斥道:“既然不知,还不快去打听清楚回话?”
仆从忙不迭应诺,不时便消失在母女二人跟前。王羡鱼又急急吩咐:“去请郎君们回来,再拿牌子去宫中请太医令。”木柳与桑果一道应诺,二人携肩而去。
“寻两个健壮些的男子将王老先生请来。”王老先生是将军府的远房亲戚,一生为医,曾在将军府谋生,如今年迈退去,王恒见其孑然一身便为其觅了屋舍,养在离将军府不远处。王羡鱼本不欲麻烦他老人家,只是怕阿父归来后太医令还未至,平白耽搁了时辰。
“请周先生等人去书房一聚,不必多言,等兄长回来再说。”周先生等人是将军府的食客,阿父征战在外时他们必定有一人随行,跟着主公出生入死,也算是这将军府忙乱之际能出主意之人。
“即日起,将军府闭门谢客,出入之人亲自向我禀报。”
王羡鱼一个接一个命令脱口而出,围在母女二人身旁的婢子们大气不敢出。王羡鱼说罢见众人立着不动,眉头一皱,冷声斥道:“还不去办?”
这些婢子们向来以木柳桑果二人马首是瞻,如今那二人不在,这些婢子们一时竟只剩呆呆之态。思及此处,王羡鱼不由得又皱了眉头。内宅大妇和善,后院又一派平和,奴婢们不经事,昏昏度日也无人说教,如今真有事发生,却不堪之态毕露……实是糟心。
婢子们仓皇而出,厅屋之内便只余母女二人。王羡鱼见阿母之态苍白,忍着胸中翻滚跪坐在阿母身前这才哽咽道:“阿母,阿鱼心中惧极。”
虞氏何尝不是如此?只是王羡鱼哽咽着的惶惶之态让虞氏清醒过来,如今不是悲惧的时候尚且不知郎君如何,自己不能倒下。王羡鱼见阿母表情渐渐坚毅,心中一松,眼泪便真的落了下来。
厅屋这边动静不小,外面不知发生什么事的下人们频频向这边探首。若是换做平常,王羡鱼装作不知便也就过去,偏偏方才那些婢子们不经事让王羡鱼生出恼火来。想来是这个将军府后院的主人性子太过温和,才养出这些不懂规矩的奴婢们。
王羡鱼心有不悦,又不好替虞氏拿主意,便寻了借口道:“阿母,我去前面看看。”虞氏心焦不已,听罢王羡鱼之言也要与王羡鱼一同前去前面看个究竟。王羡鱼颔首称好,携着阿母一同向外走去。
二人方一出厅屋,有仆从惶惶而来,扑伏在母女二人面前道:“将军归府了,被人抬着正向这边急行而来。”
母女二人听罢,哪里还顾得上旁的,急急向前迎去。方一走到中院,便看到阿父王恒昏迷不醒,正被王律抱着向这边走来。他身后跟着王列与桑果,家人相见,连话也来不及说,又是急急向屋内走去。
王恒被放到榻上后,王羡鱼与虞氏二人这才看到王恒胸前衣襟上血迹淋淋……二人倒吸一口气凉气,哪里还顾得上哭,急急嘱咐婢子端来备好的热水等物。虞氏不假旁人之手,亲自拿剪刀剪开王恒前襟,一道从左胸延至右腹的刀疤赫然印入众人眼帘。
众人一齐倒吸一口气,虞氏则是直接哽咽出声。王羡鱼此时也是吓得不轻,却是没忘搀扶阿母出去,不让她再看那狰狞的伤口。
母女二人从寝屋避开,王列也跟着一起出来。这母女二人强自忍着的姿态让他心中一阵愧疚,终于将实情说出来:“阿母莫急,阿父伤口不深,我们有分寸的。”
他这话让王羡鱼与虞氏二人一道吃惊的抬头看他。王列不自在道:“谋退一事,本不该瞒着你们,只是……”王列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一来不想她们担忧,二来,却是怕人多口杂……
王列未说完之话母女二人心中都有计较,只是今日这一出实是让二人受惊不小。王羡鱼不知阿母如何,反正她是又气又恼,忍不住瞪一眼兄长。王列见了面露讪讪,不知如何抚慰才好,正值此时王老先生被人架了过来,解了王列尴尬。王列迎王老先生进屋,外面母女二人知晓内情后松乏下来却是更觉累人。
王羡鱼搀扶着虞氏,察觉虞氏此时微微发抖,不禁眼眶一热,哽咽着劝慰道:“阿母,这是好事”虞氏心里知晓,但是身子不由控制又有什么法子?
王羡鱼陪着阿母在外站了许久,等平复好心情才往寝屋走去。里面王老先生正替阿父清理伤口,浓重的血腥味让虞氏脸色又是一白。虞氏摇摇欲坠之姿与王羡鱼通红的眼眶让在场的婢子们更为不安,连呼吸都带着小心谨慎。
“兄长,阿父如何?”方才兄长虽是说了那样的话,但是阿父身上的伤口却是实实在在的,王羡鱼自是要问清楚。
王列闻言看过来,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收拾好伤口的王老先生暴躁着脾气回:“如何?再深那么一点就不用治了,直接起灵罢”
老先生说话不中听一事王羡鱼已是习以为常,得到答案,母女二人又是一阵心惊胆颤。
“现在只能静养,你们好好照看。”说罢起身向外走去,到了门口老先生又是停下,气急败坏道:“难不成还要我这一把老骨头给你们送药过来?”王列听罢连忙致歉跟上,亲自搀扶着老先生向外走去。
王老先生走后不久,太医令姗姗而来,诊断的结果也是如出一辙,写下药方后未多留便匆匆而出,看他那般似是急着去回话。
太医令走后,王羡鱼将婢子们统统赶了出去,只留一家人守在屋里说话。王律果不其然也是知晓的,见阿姊质问心虚的不敢回话。王羡鱼气急反笑,怒道:“好好好你们三人是一家,我与阿母是一家,以后我与阿母过日子,郎君们另立门户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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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皇子求娶
王羡鱼这气话难得带了任性,让虞氏与王律二人一愣,随即母子一齐笑了出来,本来肃穆的气氛倒是瞬间松乏下来。虞氏眼眶红肿,又哭又笑之余拉过女儿。母女二人执手相依,虽然无人做声,但都明白对彼此的宽慰。
不多时,王列回来,母女二人早已分开了去。虞氏坐在床榻前照看王恒,而王羡鱼则是一本正经的端坐在阿母下首……发呆。他进来后,母女二人都未抬眼,倒是王律苦笑着看向他,兄弟二人一时只剩面面相觑。
“阿母……”王列方一开口,王羡鱼便打断他道:“阿母,您先去歇歇,女儿在这照看。”
王羡鱼是什么脾气?寻常温和待人,就差没能捏出水来。今日却是一而再的打破惯例,可见不是一般恼怒。王列一讪,余光便见王律对他摇头,人高马大的小郎君一脸小心翼翼,怎么看怎么有几分可怜。
虞氏本想摇头拒绝女儿的提议,可是转念一想她们二人总不能一直的不眠守着,便颔首道:“嗯,我就在软榻上歇歇。”
说罢起身行至屋内一角软塌,母女二人默契十足。竟是理也未理王列,
王列一阵哭笑不得,看向阿母又看向妹妹,也不敢再说话。说起来,母女二人的脾气看着温和,但是真要惹急了便不是一场脾气便能解决的事。尤其王羡鱼因着出身心有自卑,更是有一股子执拗。想到此处王列有了计较暗自叹息一声,心道:还是先哄阿母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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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将军被袭,生死不明一事不出半日便已经在金陵城传开。第二日早朝天子勒令三皇子督办,务必要将贼人捉拿归案。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