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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氏想着便暗自点头,只是不知君子对阿鱼可有心思?
因着有心思,这一顿酒菜直至天色如墨虞氏与王羡鱼二人才备好。待收拾过后,母女二人行至厅屋,君子又是起身谢过虞氏母女。这行为虽然君子早食也有过,但那时虞氏并未觉得如何。倒是现在心思有变,君子这番行为在虞氏眼中也变了模样。
这顿年夜饭虞氏审视的眼光一直未停。好在虞氏并未太过明显,没让众人察觉唐突之处。
酒食间,郎君们笑语不断,君子更是侃侃而说这些年来的阅历,谈笑间气度毕现,让打量他的虞氏不住点头,一时对君子好感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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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母女情深
晚食过后,君子又成了香饽饽。上首阿父王恒想与君子一谈轶事,长兄王列却是邀君子下棋打发时间。剩下无人理睬的三人自觉凑到一起,看着君子左右为难。
也是晚食高兴,所以众人喝多了酒。若不然按照王列的性子怎么也不会与阿父争起来。不过这倒让王羡鱼三人看的兴趣盎然,乐的不可开交。
那父子二人争到最后,他们二人倒唤婢子拿来棋盘,坐到一旁厮杀去了。被争来夺去的君子反成了落单之人,最后被王律捡了便宜。
剩王羡鱼与虞氏母子二人时,二人依偎着说家里长短之事。说着说着虞氏便绕到嫁娶之事,对女儿说:“阿鱼如今已是大姑娘,也不知哪家郎君好福气能娶回我们阿鱼做大妇。”
如今的女郎们活泼可爱,对于嫁娶之事自己相看的不在少数。而王羡鱼却是皮子薄,见阿母说起这话便不自觉的红了脸,不敢接话。
虞氏见女儿羞怯,笑道:“婚嫁之事再寻常不过,旁的女郎恨不得自己长了八只腿出去相看,到阿鱼这里怎的话也不敢说?”
王羡鱼被阿母揶揄,更是不敢抬头。这时君子与王律也不知说到了什么,王律连连感叹,声声入耳,引得王羡鱼不由抬眼看去。这一眼便见到君子浅笑颔首,眸中水光潋滟,平白让王羡鱼漏了一拍心跳,慌忙撤回视线。
女儿这般模样自是没有逃过虞氏眼睛,虞氏感慨不已,大有吾家有女初长成的不舍。思来想去,虞氏觉得君子流之实为良配。不说二人郎才女貌之事,如今将军府生死存亡之际,若女儿与君子一结姻缘随君子远走,这纷争之事便与阿鱼无半分干系……这般一想,虞氏便定了主意,等过完年与郎君商谈,让郎君去试探试探罢。
女儿婚事提上议程,虞氏不免要想到与女儿同龄的长子身上。王列近些年不爱着家,但是身侧伺候的环录却是时时代替主人回话。虞氏也曾旁敲侧击问过环录大儿在外可有心仪之人,每次环录都是摇头不止,说主人连妓子也不曾见过。
有一段时间虞氏还担忧王列恋上男风,好一阵寝食不安。倒是后来没看出王列有这方面倾向,这才罢了。
还有次子王律,也已到了可以议亲的年岁……
想起三子的亲事,虞氏不禁长嘘短叹起来。王羡鱼见阿母心事重重,正想劝解,木柳却是打断王羡鱼,上前禀告家妓过来献舞。虞氏听罢颔首,召妓子进屋。一时婀娜身姿进屋唱诺,娉娉婷婷不歇。
将军府与君子相处几日,转眼便到一家人进宫拜会天子之日。前头王恒带着二子向天子请安,虞氏则是带王羡鱼去了后宫与皇后娘娘作伴。
母女二人到的时候,皇后娘娘宫内已经有人先至,正是三皇子生母郑夫人与三皇子虞荐。郑夫人向来不出错每日来皇后宫殿请安,碰到倒是不意外。只是没想到今日竟然碰见三皇子。
王羡鱼一一请安后,三皇子突然开口对王羡鱼道:“不知那日谢尔可有冲撞小娘子?虞荐捉拿贼人未曾护送小娘子归去,小娘子莫要见怪。”
三皇子一本正经致歉,王羡鱼暗自叹息。太子为皇后所出,更因此事被罚闭宫,三皇子当着皇后面提及此事,不是故意给人难堪么?
王羡鱼不敢答话,余光不禁看向上首美妇人。美妇人正是皇后,一身红衣大裳,佩戴之物珠光宝气,华丽至极。皇后年岁已是不小,只是面容比起同岁的妇人更显年轻,隐隐能看出当年绝美之姿。
三皇子话毕,上首美妇人面色未变,依旧还是一团和气的模样。见王羡鱼此时难堪,还笑着解围,道:“大过年的说这些不开心的做什么?阿鱼过来,让阿婆好好看看。”
王羡鱼听罢对三皇子躬身一礼,未说话,直奔皇后而去。王羡鱼行至皇后身侧,皇后笑眯眯的拈了一块糕点给王羡鱼,待王羡鱼接过后,皇后才看向郑氏母子,道:“三殿下已是不小,太子在他这个年岁孩子都有两个了,你这做母亲也不上上心。”
郑夫人笑着回道:“皇后说的是今年如何也不叫三殿下逃了去。”之后便是一阵你来我往,大家一团和气。
待郑氏母子走后,皇后才招手让虞氏过去。二人不是母女胜似母女,亲昵之态做不得假。王羡鱼也是难得见虞氏小女儿姿态,在一旁偷笑不语。
二人亲昵过后,皇后又招手让王羡鱼过去,王羡鱼与虞氏母女跪坐在皇后身前,皇后一手拉着一人,眼中隐隐有了泪光,对身侧伺候的婢子抱怨道:“阿殊真真是心狠,明知晓阿母在宫中寂寥也不愿常常回来看我。”
皇后这话说的虞氏哽咽出声,想强忍着却是没忍住,最后干脆扑在皇后怀中哭了起来。看的王羡鱼也是泪光涟涟,心中万分不忍。
与其说皇后在抱怨虞氏,不如说皇后是在抱怨天子。天子近些年来对将军府态度分明,势必除之后快,皇后与天子二人因此事已是多年不合。
虞氏不来宫中一是为了避嫌,二来却是不敢再拖累皇后。正是因此母女二人也只有逢年过节时分才能见上一面。
虞氏哭泣不止,皇后眼中满是疼爱之情,抚着虞氏长发道:“阿殊也是快要做祖亲之人,这般啼哭不休也不怕小辈笑话。”
虞氏这才从皇后怀里起身,王羡鱼见状接过婢子手中热巾上前替阿母细细擦拭。皇后看了又是叹息一声,道:“阿鱼孝顺,你这做阿母的好福气。”
虞氏哑着嗓子开口:“是阿殊不孝……”
皇后是难得的明白人,哪里不知虞氏性情?于是没再说话。待虞氏整理好后,皇后才慈爱的看着虞氏,道:“阿鱼与列儿都已是不小,你这做阿母的可要多费心?”
虞氏颔首道诺,一旁的王羡鱼却是垂首不语,倒是引得皇后笑开,调侃道:“阿鱼这般怯怯不语,与舌战谢尔之时的英姿实是相差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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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君子一诺
听皇后这般说话,王羡鱼好半晌没有反应过来,呆呆之姿让虞氏与皇后二人一起笑出来。
王羡鱼不是想不起来那日舌战谢尔等人,只是没想到皇后阿婆身在皇宫内院竟然也听到那日之事。想到此处王羡鱼哭笑不得,难不成这金陵城都知晓了?
皇后似是看出来王羡鱼的想法,抚着王羡鱼长发,喃喃自语,似是安慰似是感叹:“阿鱼低调多年,却是不想一战成名。现今倒成了金陵城内人人称赞的女郎。”称赞的自是王羡鱼不惧小人,英姿飒飒。
王羡鱼心中一阵懊恼,这般被推上风口浪尖真不是什么好事。将军府近日风头正旺,先是君子与王列交好,后又是王羡鱼舌战谢尔。这般势头只怕更会让天子生出不悦之心……
这之后许久,王羡鱼一直惴惴不安。倒是皇后与虞氏母女二人交谈不止,甚至说起君子至今未行婚配之事。王羡鱼未做他想,倒是皇后一点就通,再看向王羡鱼眼中便慈爱更甚。若是二人真成了好事,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再见外孙女一面,隐隐有看一眼少一眼的惋惜。
祖孙三人温馨许久,有婢子过来传话道王恒父子接母女二人归去。皇后听罢遗憾不止,但也未多说什么,只是疼爱的看着虞氏母女二人,柔声道:“去罢”倒也未再说有空多来看看之类的话。
虞氏眼眶一红,隐隐又有流泪之态。王羡鱼叹息一声起身道:“阿母仪容不整,阿鱼去寻阿父,让阿父等候片刻。”
王羡鱼话毕,便直直出了殿门,唯一伺候在殿内的婢子也识相的退下,留皇后与虞氏母女二人再相处片刻。
王羡鱼方一出门,候在偏殿的桑果亦步亦趋跟上,桑果见只有娇娘一人,不免有些惊讶。再看娇娘眼眶隐隐泛红,且心事重重,更是不免暗自揣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