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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花了多少钱”实在难以想象,她的小夫君竟然还懂得花钱疏通,竟然为了她花钱疏通
“一千两。”
“一千两”南少瑜捂住心口,一副心痛不已的模样这些贪官,太无耻了
“娘亲给了我很多钱,可是再多也拼不过项夫人,妻君,怎么办啊我不要你呆在牢里,我担心她们会折磨你要是屈打成招了呢,强奸和杀人都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会被处以死刑的,我不要你出事”林陌曰说得愈多,泪流得愈多。
南少瑜的手抚上他的面颊,心里一阵阵疼痛。“不必担心,我会没事的。也不会屈打成招,陌陌都能抗住酷刑,更何况是妻君我呢钱也解决不了问题,现下你们派人回王都,请人来帮忙。另外,要寻找证据,要寻到真正的凶犯。”
她将视线转移到旁边牢房内装死的女子身上,说道:“有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女子,很是可疑,就算项北之死不是她做的,她也可能害了其他良家男子。顾棉,你有没有办法找到她”
------题外话------
脑袋晕乎乎的,看着满垃圾桶的纸巾,满满的罪恶感。这一天,我用掉了多少棵树啊,给党和国家带来多少资源浪费啊我有罪
因为脑袋晕乎,其实这一章,我好像不知道在写些什么,如果有用词不当、用语不当,或者文章逻辑啊各方面的错误,请指证
好了,连这题外话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难受,吃药,睡觉去了
、第七十六章要为她洗刷冤屈
“戴着狐狸面具的女子”顾棉敛下眉眼深思,半晌才抬眸与南少瑜对视,答道:“我会想办法找到她。”不敢说有多简单,但一定会尽己所能找到她。
南少瑜感激地点点头,虽然她在她眼里看到一闪而过的为难。
顾棉朝躺在地上的刑伤女子指去,问道:“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她听说项北公子死了,很是激动,还说这狐狸女子是淫贼。我怀疑,这狐狸女子极有可能是对项北公子下毒手之人。”
“什么”刑伤女子突然跳了起来,半点不似受伤之人,眼睛睁得极大,抹了一把眼泪,指着南少瑜激动地道:“对,对,对,如果你不是凶手,那她肯定是凶手,快去把她揪出来,快去把她抓进大牢”
“你这话的意思,难不成项北公子曾经”南少瑜话还未说完,便被刑伤女子打断。
“项公子既然已经身故,而且被人”顿了顿,刑伤女子没有立即说下去,片刻后,走到离顾棉最近之地,抓着栅栏继续道:“对,我就是撞见了那只狐狸对项公子行不轨之事,意图阻止,被她打晕,被她陷害杀人。一定是她,一定是她,你们快去把她揪出来,还项公子公道”
刑伤女子又将狐狸女子的外形大致说了一遍,可惜看不到脸,无法得知她究竟是什么模样。
狱吏催促林陌曰与顾棉离开牢房之时,发现被刑伤女子勒倒的狱吏,带了人来将刑伤女子制住。林陌曰花了几百两银票之后,她才免了一顿痛打。
但凡一切对妻君有利的人或物,他都要想办法保住。他如此想到。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林陌曰和秋儿回到枫林客栈,便受到了来自旁观者的白眼。那些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的都是难听的话,令林陌曰觉得委屈。
楼梯上下来两名女子,一名约四十多岁,走在前方,一名约二十岁,跟在后头。
前方的女子威严有魄力,手持长笛,看似一名云游四方的游客。看到林陌曰委屈、欲要哭泣的模样,不免得多看了几眼。
“小公子,这是怎么了”下了楼梯,走近林陌曰,她含笑和蔼地问道。
“不是我妻君干的,不是她干的,她不是那样之人”闻言,林陌曰脱口而出,继而抬眸,与她对视。他的脑海里闪过那日在客栈见到她的一幕,又觉得不只那日见过她,似乎在王都也见过她。
“我明白了。”这年长的女子垂了垂眼睑,脸上仍带着令人愿意亲近的笑容,说道:“你是南少瑜的小夫君、林家的小公子林陌曰,对吧”
林陌曰睁大了双眼,疑惑地点了点头。她知道他,她是从王都来的她怎么看着如此眼熟在哪里见过
“你家妻君口碑不太好,你怎就相信不是她干的”
“那是以前,而且以往她也只是乱服丹药迷恋修仙罢了,她不会做伤天害理之事的”林陌曰立刻反驳道。是,妻君以前口碑是不好,可自从死了又活过来之后,她就变了
他越看这中年女子,越觉得眼熟,第一次极为失礼地围着她转了一圈,许久,好不容易想起她的身份,指着她道:“我想起来了,您是,您是”
“嘘”中年女子打了个闭嘴的手势,说道:“屋里说。”
随后,林陌曰跟着中年女子进了一间雅间。
雅间内,林陌曰忙为中年女子斟了一杯茶,乞求道:“秦御史,求您救救我家妻君。”
秦恩轻抿了一口茶,放下杯盏。“没想到竟然被你认出来了。”
“秦御史心系百姓,常在民间走动,陌儿有幸得见几面。”想起南少瑜遭人诬陷,身在狱中,林陌曰膝盖一软便想要下跪,被秦恩阻住。
“秦御史,我家妻君真的是无辜的,她是被冤枉的,请您救救她。那个廷尉史是酷吏,她一定会对妻君用刑的,妻君会被她屈打成招的”热泪盈满眶,带着担忧,可怜兮兮地看着秦恩。
秦恩叹了口气。“我是监察大臣,负有监察之责,官位虽比廷尉史高,但却不可阻挡她办案啊”
林陌曰一听,本多了一抹希冀,现下这希冀又被活生生掐灭,热泪再也阻挡不住涌了出来。御史大夫,位列三公,可以弹劾百官,却不可阻挠百官行使职权。这世道,刑讯逼供虽惹人口舌,却也是律法默许的。除非,被发现造成冤假错案,但那也是问责官员。
秦恩一看,见他满脸失望,又带着绝望,又说道:“我可以私底下助你们查案,并且保证廷尉史杨琼不敢动南少瑜一根汗毛。”
南少瑜,据太子殿下所言,她变了,彻底变了。踩踏之日,一眼识破歹人奸计,为夫君洗冤,是睿智;设计川翎馆,解救良家子,是大义。当然,现下说相信南少瑜还太早,但她相信太子殿下的眼光,她对她甚为赏识,这样之人,应当不会做出如此天理难容之事才对。
项府。
百里君迁尽心尽力地医治墨玉,总算稳定了他的病情。
廷尉府想要带走项北的尸体,项燕怎也不肯。只说,要验尸可以,必须得找男仵作来项府。
她的北儿冰清玉洁,怎能让他躺在冰冷的廷尉府,更不能让别人在他身上乱动乱摸。
才两天,项燕的身子又差了许多。项北身故,墨玉昏迷不醒,无论哪一件,都会要了她的命。只是,她不能倒下,她还要看着夫君醒来,看到南少瑜被判有罪。
“百里大夫,内子何时能醒来”项燕摇晃着身子,揉着太阳穴,疲惫地问道。
百里君迁摇摇头,答道:“墨主君的病情虽然已经稳定下来,但何时能醒,还不知道。墨主君他,好像想醒来,又好像不愿醒来。”
“不愿醒来”项燕忽然放下揉着太阳穴的手指,眼睛睁大,走到墨玉跟前,“阿玉,你怎会不愿醒来你不醒来,我一个人怎么办北儿走了,你也要弃我而去吗阿玉,你不能走,难道你不想看着害死北儿的凶手被绳之以法吗”
项燕仿佛用尽全身的气力摇着墨玉的身体,泪流满面,随后一滴一滴落在墨玉的身上。
“项夫人,您冷静点,您这么摇,反而会加重墨主君的病情”百里君迁慌忙走到项燕的身边,挡在墨玉面前,阻止道。
项燕闻言,慢慢冷静了下来。放开墨玉,将他扶好盖好被子,随后瘫软在床上。
百里君迁见她冷静了下来,从案几上端来一杯茶,弯着身子将茶水递给她。“项夫人,喝点水吧。”
项燕木讷地接过茶盏,一昂头,灌了进去,又递还给百里君迁。在百里君迁转身之际,她忽然昂起头,唤道:“北儿。”只是那么一瞬间,她以为百里君迁是她乖巧懂事的北儿。
百里君迁身子一震,转身回望。项夫人思子太甚,将他当成了项北。
“项夫人,我是百里君迁。”
“我知道你是百里大夫。”清醒过来的项燕淡淡地回道。
放下杯盏,百里君迁在项燕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