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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君迁哥哥不能留在这里,他得跟我们一起走”
让君迁一人呆在项府,你放心吗
他还记得南少瑜曾经说的,不放心,他当然不放心,以往不放心,现在他们把妻君当成凶犯,会不会把气撒在君迁哥哥身上君迁哥哥若留了下来,岂不更危险不可以让君迁哥哥留下来,不可以的
“陌儿,我留下,你们先离开项府。”闻言,百里君迁看向林陌曰,冷静地说道。他冷静地有些过分,唯有眸光,闪着焦虑,闪着不安。
廷尉府大牢。
狱吏毫不客气地将南少瑜推入大牢。
大牢只闻锁链锁上的声音,南少瑜四处看了看,果然阴暗湿冷,满地的稻草杂乱,真的不是人住的地方。
她初入异世,陌陌就在公堂之上,而且曾在牢中住了一日。像陌陌如此爱干净之人是如何忍受如此脏乱的环境的
“冤枉啊,冤枉啊我真的没有杀人啊”一声凄厉的女音响起,诉说着自己无尽的委屈。“秦廷尉史,秦廷尉史,草民真的冤枉啊啊”
一名披头散发的女子被拖了过来,随后被粗暴地踢入旁边的牢房。
她的身上鲜血林漓,她的衣裳破烂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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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疏通
“你们怎能对她如此粗暴”南少瑜隔着栅栏问道。衣裳破烂不堪,身上鲜血淋漓,这不是刑讯吗这个世界的人难道就如此喜欢刑讯逼供,不怕造成冤假错案吗
“对杀人犯需要客气吗”狱吏拍了拍手,见手掌沾染到血迹,嫌恶地皱起了眉头。
“说她是杀人犯,是证据确凿了吗假若真的证据确凿,为何要刑讯逼供”无能者才会刑讯,这些人不是昏官就是昏吏,是她最痛恨之人。
狱吏抬眸斜眼看向南少瑜,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拿起旁边的一条鞭子,说道:“你也是杀人犯,你是怕自己也遭到用刑吧”
看着她的鞭子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听着鞭子落在栅栏上的渗人的声音,南少瑜冷笑,说道:“对,我怕。我怕我无罪释放时,你们偿还不了在我身上加诸的痛苦”
“到了廷尉府,还想着无罪释放,哈哈哈哈”她的笑带着不屑,带着轻蔑,带着嘲讽,“项府的公子,被你先奸后杀,这个罪名,你可知道有多重还想着无罪释放,真是天大的笑话”
“项府的公子哪个项府的公子”被打得浑身是血的女子突然抬起泪眸,一张脸满是血渍和脏污,看不出最初的容颜。
“项府的公子,还能有哪个不就是信安郡第一美人么这厮可真是大胆,第一美人都敢碰,还杀了他,真是找死”
“第一美人项北公子”女子趴在稻草之上,不住地摇头,一双墨黑的眸子里闪着哀恸和不信,“他怎么可能死了,怎么可能死了他那么好,为什么要杀死他,为什么要对他那么残忍”
“这个你问这个人,对了,这个人叫什么来着”狱吏诡异地笑着,靠在栅栏上半晌,看着女子伸长了脖子看着她,才慢慢说道:“叫南少瑜,外地来的。”
言毕,狱吏起身,甩了甩长鞭,慵懒地离开。
“我没有杀他,没有伤害他。”
女子的眼里都是愤怒,撑住自己的身子,摇晃地站起,走了几步,一手抓着栅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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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
手指着南少瑜,颤抖着说道:“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要杀他你们一个个不是觊觎他的美色,就是觊觎他的家产,为什么,为了自己的私利,就可以伤害无辜的人吗”
“我没有杀他,没有做任何伤害他的事。”南少瑜走近一步,平静如水,“你也说自己是冤枉的,难道我就不能是被冤枉的吗”
“你如此激动,你认识项北公子”
闻言,女子大抵想到了自己的冤屈,平静了些许,缓缓地跪坐在地上,答道:“信安郡有几人不认识他,第一美人,大富贾项燕的独子。早些年提亲的人从郡南到郡北,后来项府说要招媳入赘,项府仍是门庭若市。他对我有恩,我流落街头时,是他接济了我。”
忽然,女子抬首问道:“他真的不是你杀的你真的没对他做那等人神共愤之事”
南少瑜蹲身,与她对视,说道:“我发誓我没有,他对我同样有恩,他是个好男孩。”
坚定的眼神,眼底透着凛然的正义,令女子一震,一种莫名的感觉,令她想要相信她。又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的感觉油然而生,同情她的遭遇,钦佩她的冷静。
忽然,眸子一闪,想起了那日她所见的一幕。女子倏地伸手扼住了南少瑜的脖颈。
脖颈突然被人扼住,南少瑜倏地张大了嘴。喉咙的难受与窒息的痛苦,令她本能地去拨开她的手指。
女子伤得很重,很快便被南少瑜给推倒。
“咳咳咳。”南少瑜不可置信地看着倒在地上双眼无神的女子,迅速起身,指着她道:“你怎么回事,还是不相信我吗”
“相信,相信什么相信人心难测,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你是不是装的无辜一个个看似好人,看似正义凛然,其实都是禽兽,都是禽兽”
“你可知道我为何会在这里这是因为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是那个人故意陷害我,想要冤枉我,做梦,做梦我不会让她得逞的她那样的淫贼,才该死,才该尝尝牢狱的味道”
“淫贼,谁是淫贼她淫了谁”这个人会不会是杀死项北的凶犯,是不是对项北犯下恶行的恶贼
“不知道,不知道,一个戴了狐狸面具的人。”女子抱着脑袋,不顾自己身上的伤,滚了几圈,远离南少瑜。“她淫了谁,我怎能告诉你,说了,他要怎么做人,怎么面对别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随后,身子一动不动。她的脸上尽是脏污与血渍,看不清楚脸,若不是她胸口的起伏,她看起来就像是死了一般。
她的伤很重,大抵是方才动了伤口,晕死过去了。
戴着狐狸面具的女子虽然女子搪塞了过去,但是,这人绝对可疑。
“喂,姑娘,醒醒,醒醒”见她昏死过去一动不动,南少瑜甚是着急。本想说她昏死过去了,转念一想,那些狱吏未必会理她,于是喊道:“来人来人,有人死了”
果然,附近的狱吏闻言,匆忙赶了过来。
慌忙打开牢门,狱吏一进入牢房便去探女子的气息。
忽然,一只手扼住狱吏的脖子,五指紧紧一缩,狱吏痛苦得眸子突出,似要迸裂。
“你要干什么”南少瑜紧张地抓住栅栏,目光停在女子的紧紧收缩的五指上。“放开她,会闹出人命的。”
不管这些人为人如何,她都不认为可以动用私刑,随意取走他们的性命
若不是被这栅栏阻挡住,她会毫不犹豫地将那人救下。
女子的掌刀一劈,狱吏应声而倒。她站了起来,走出牢门,四处张望。见无人,取下挂在牢门之上的一串钥匙,展示在南少瑜面前,问道:“你要不要走”
南少瑜眉毛皱成川字,这是要越狱么这未免太小看了这廷尉府的大牢,她重伤在身,狱吏又人多势众,逃得了么“你以为自己可以逃多远,只怕还未出大牢,就被抓了回来。”
“南少瑜,有人要见你”远远的一句声音传来,吓得女子又躲回了牢里。
关好牢门,将被打昏的狱吏拖到最里头,草草地用稻草遮盖,随后躺在了她的身边。
不多时,一名狱吏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跟着林陌曰,林陌曰身后跟着顾棉。
将二人带了进来,狱吏便离开了。
“陌陌,你怎么来了,他们怎么让你进来了”南少瑜掩藏住内心的激动,走到牢门处,伸出双手紧紧抓着林陌曰的手臂。
他的眼睛红红的,肿肿的。他看着她,眼里满满的都是担忧。
“信安郡的廷尉史杨琼是张恨的学生,她们都是酷吏,我担心你,所以花钱疏通,让她们不要为难你。可是项夫人比我有钱,我怕她知道后,反而花更多钱让她们来折磨你。杨琼不比张恨,她是酷吏,也是贪官。”
“你花了多少钱”实在难以想象,她的小夫君竟然还懂得花钱疏通,竟然为了她花钱疏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