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妻君,君迁哥哥。”见到二人盯着他,疑惑得将眼睛睁得大大的。“你们为何如此看着我”
屋内燃着蜡烛,外面夜色正浓。林陌曰惊了一惊,他竟然睡到了晚上
“快将药喝了。”百里君迁端来淡淡的药汤,南少瑜亦将林陌曰扶了起来。
林陌曰细细看了眼汤药,这药汤如此浅淡,并非是他之前服用的药,这是什么“这药怎跟之前不一样,这是什么”
“羽飒的解药,是我碾碎研究的那一份。就这一点点,快喝了吧,再过半个时辰,还要喝原来的药。”
林陌曰皱了皱眉,一副极不喜的模样,却还是乖乖地凑到碗边,在百里君迁的帮助下一口气将那些药汤喝了下去。冰凉的感觉再次重现,不过此次还多了苦涩的味道。
“哈”林陌曰伸长了舌头,欲将这苦涩之味散掉。
百里君迁许是坐久了,甚是疲惫,一不经意便打了个哈欠。古人睡得本就早,这会子早睡的人已经睡下了。但林陌曰才刚醒来,半个时辰后还需用药,他却不想去睡。喝药什么的,本可以由下人代劳,可他总是有些不放心,非得亲力亲为。若是秋儿今日也回来了,他倒也是放心的,可是他今日回家并未回来南家。
“君迁哥哥,你先回去休息吧。”林陌曰发现了他的疲惫,有些自责。若不是他贪睡,君迁哥哥或许已经睡下了。他白日里一向劳累,晚上睡得便早。
百里君迁闻言,回头看向南少瑜,眼里有些警惕。片刻,他又转过头去,笑着对林陌曰说道:“我不累,待你喝了药再去歇息不迟。现下公子已经醒来,南少主先行回去歇息吧。这里有我便好。”
“百里大夫忙了一天也够累了,还是你先去歇息吧。”南少瑜推辞道。
“还是南少主先去歇息,这里已经没什么事,不必担心。”
“陌陌是我的夫君,他如今身体不好,应当由我照顾。”
她的眼里除了坚持,并未有其他的意思。百里君迁不解他在担心什么。
“君迁哥哥,陌儿已经无事,不必担心,快去歇息吧。”林陌曰也是一脸坚持。
“百里大夫。”南少瑜欲伸手去扶他。
百里君迁见她伸手想要拉他,忙闪了个身,避过她的手。他站起,一脸警惕地看着她,眼里尽是敌意。
南少瑜此刻只想咧咧嘴,她怎就又忘了,男孩子岂是她想碰触就可以碰触的。一脸歉意地朝他微躬身,道了几句“对不起”。见他脸色缓和了下来,才稍稍宽了心。否则,明日传出去她就变成色狼了。
“南少主,公子手上尽是伤,不能随意碰触,你们最好分房而睡。”
南少瑜认真地点点头。她也不想睡觉时一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更何况她还没做好和小夫君同房的心理准备。他这么小,怎么可以嘛虽然她现在是十九岁的身子,但她总觉得自己还是二十五的成年女子,一下子这样的转变,她还无法完全接受。
百里君迁颇有些无奈地朝门口走去,又时不时地往回看了几眼,见公子和南少主看着他,像是期待他尽快离去的模样,咬咬牙走快了些许。
然而,未至门口,百里君迁止住了脚步,回头对南少瑜说道:“少主给我的那包毒药是宫廷毒药断岩。此毒药唯后宫有,不知少主是哪里得来”
此毒药名为断岩,唯后宫有这事怎如此复杂江侍郎只是瑾瑜山庄的侍郎,又是衍国人,怎会认识皇室中人若是父亲有之,倒还说得通,若是这江侍郎,那可真是奇了怪了。可此事亦只能询问他,可现下已晚,且他中毒在身,想必已经歇下,她也不好打扰。
“我也不知。”南少瑜冲百里君迁一笑,转眼低下头,笑意便消失地无影无踪。
还真是复杂啊
江侍郎,还真是个厉害的人物啊
前身与他是什么关系,为何有时无法自控的情感流露,她便会觉得心痛
------题外话------
今天元宵,玩耍了下,竟然还能码出三千字,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了,哈哈
、第十四章同处一室
大抵是羽飒解药里含有冰薄,林陌曰服用了之后,胃里又开始发寒,有些难受。南少瑜下去吩咐下人取些热水来,回到屋里却见他已经沉睡。无奈叹了口气,想到稍后陌陌还要吃药,又不好去睡,强打着精神坐在床头。
困意袭来,挡也挡不住,上下眼皮一直打架。最后,实在不行之时,走到屋外吹了吹凉风,才渐渐清醒了些。若按照二十一世纪的算法,此刻怕是还未超过十点,夜生活正丰富之时,而这世间之人却早已入睡。
大约差不多时候,商儿端着药汤来,南少瑜舒了口气。终于到点了,等陌陌喝完便可以歇息了。
林陌曰睡得很沉,南少瑜连呼好几声,才将他从睡梦中叫起来。习惯性地想用手揉揉惺忪的睡眼,南少瑜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的手腕。
“妻君。”林陌曰嘟哝了一声,眼睛半睁半闭,睡意朦胧,眼睑沉重。
“我扶你起来,先将药喝了。”南少瑜将林陌曰扶起,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
又浓又黑的药汁散发着浓重的药味,放在鼻尖一闻,厌恶地想要想吐。林陌曰闭着眼睛将头扭了过去,拒绝喝药。他只想躺下去,好好睡觉,不想有人打扰,不要喝这苦药。他虽迷迷糊糊叫着妻君,却并未真正意识到这是南少瑜,只以为还在母亲的怀里,任性地拒绝喝药。
“药要趁热喝。”这是百里君迁说的,要趁热喝,莫要等凉了。
半晌,未等来某人的反应。
南少瑜低头看去,只见林陌曰微张着嘴,睡死了的模样。摇了摇他的身子,他也只是动了一动,再无反应。
这小破孩该不会是装的吧南少瑜皱皱眉,这要是她的孩子,早就敲醒了逼他喝。
“醒醒,醒醒,喝药了”她没有孩子,也从未给别人喂过药,从不知道这喂药竟是这般麻烦。将药汁端到面前,凑前去闻了闻,这药味冲鼻,比她喝的药还难闻。嫌弃得将药碗端远了些,勺起一勺往林陌曰的嘴里送。
舌头尝到了苦涩,林陌曰抿紧唇,药汁自他的下巴流下,流到他的白色内衫之上。
特么的,要使用绝招么对他使用,好么
稍加犹豫,南少瑜将林陌曰放回床上,自己则含着一口药汁,俯身贴近林陌曰的唇瓣,撬开他的唇舌将药汁送了进去。他的唇因为受伤、中毒而变得苍白、干涩,触感并不好,并没有想象中少年的柔软与美好。
如此苦涩的药汁进入他的口腔,然而唇被人堵住,不得不将药汁咽下。他也尝试着吐出,却发现唇被堵得死死的,他微弱的挣扎,丝毫不能让面前的人屈服。他晃动着双手,想要推开她,一碰便是钻心的疼痛。最后,那口药终究还是咽了下去。
如此折腾,林陌曰不醒也得醒了。他睁开眼,见到的是一个脑袋,感受到了这脑袋主人的鼻息,以及她温软的唇。
呆愣了片刻,忽然睁大了双眼,挣扎着离开她的范围。
南少瑜起身,只见林陌曰紧张兮兮、一脸羞愤地看着自己,忙解释道:“我只是想给你喂药,不要误会,我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林陌曰的眼眶红了起来,片刻,便有大颗晶莹的泪珠流落。虽有做好与她亲密接触的准备,可她如此轻浮的举动,确实让他吓到了。他也不是故意要哭的,只是没忍住而已。
“别哭,别哭,我日后再也不用此法子了。”南少瑜用自己的衣袖为他擦拭眼泪,不停地道歉,不停地安慰。眼泪确实是杀伤力极强的武器,每每见到人哭,尤其是漂亮的男孩子哭,心都跟着痛起来了。只有那个何宸,他也曾哭诉,但她认为他捏造事实,并不以为意。
“我不想哭的我,我没忍住。”
没忍住,那不就是发自内心地想哭么南少瑜不由得轻笑,直想说,陌陌,你怎么这么可爱
然话到嘴边,说的却是:“快把药喝了,喝完就睡了。”
林陌曰略有些警惕地任由她扶起,皓齿咬住药碗,余光时不时瞥着她,生怕她又做出什么举动来。
一大碗浓黑的药汁一骨碌下肚,苦涩的味道和难闻的气味令他想吐,南少瑜立马拿了一杯水堵住了他的嘴。水下肚,这才好了些。
南少瑜又扶他躺下,为他掖好了被子。她刚要转身,缠满布条的手轻轻碰了碰她。
南少瑜回首一看,林陌曰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