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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归山并非险要之地,我琅琊寨虽居高临下,却只有五百人左右,加之老弱夫孺,也不过八百人,这若要与强大的军队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啊。”
“寨主是否想过联合他寨之力,共同对抗衍兵一寨力薄,若联合各寨之力,与其旗鼓相当,自然能拼上一阵,想来各寨为了自保,也不会拒绝。寨主,派些能言善辞之人,即刻前往各寨,说服她们合众家之力抵抗外敌。”
“衍兵是正规军队,武器皆是上乘,现下想必只有琅琊寨拥有上等兵器若干,其他各寨皆是使用粗陋兵器,这对我们极其不易,须得智取”
待南少瑜与琅琊寨寨主安排好抵御外敌之事,百里君迁坐在椅上打起了瞌睡。
南少瑜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将他叫醒。
“君迁,你是累了还是不喜听这些”
百里君迁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掩唇打了个哈欠,苦笑道:“说来讽刺,你们讨论打打杀杀,而我身为医者,却是想着如何救下她们的性命。”
她们在前方杀,而他跟在后方救
这就是战争
漠视千万人性命的战争,流尽千万人血液的战争
“对不起,下次不会再让你听这些。”南少瑜闻之,顿感惭愧,伸手扶起他,见他脸色倦怠,心有不忍,劝道:“不如我让寨主给你安排房间,你在屋内休息”
百里君迁摇了摇头,答道:“不必了,免得令人起疑。”再说,他哪里敢一人住屋子,这里不比子曰山寨,这些人看起来可凶狠了许多,纵然双方已连成一线,共同对抗衍兵,他也还是放心不下,更何况,他现下是南少瑜的“夫君”,怎能弃“妻君”于不顾
------题外话------
切,南少瑜又成了个地下党~
、第四十二章叛变
果然,衍国田西将军很快带着大批人马攻入不归山。
而不归山众寨,大多已与琅琊寨达成共识,合众家之力共同抵抗衍兵。
几经较量之下,双方各有伤亡。尤其是衍军,不熟地形,十场战役有七八场败阵。田西恨得咬牙切齿,但念女儿田惢尚在敌方手中,不得不小心应对,进攻之势欲猛。
只愿惢儿尚未被人识破才好,否则被敌方用以威胁,那可不妙
林中,黄叶扑簌簌直落,或起舞或飞扬,一片片飘落在尽是枯叶枯草的大地之上,慢慢遮掩了一片片斑驳的血迹。
两方人马对峙,一方身着暗红色衣袍,一方穿着粗犷,形形色色,各不尽同。
“田西。”那衣裳杂乱或兽皮或粗布的人马中走出一名女子,身子修长,面容白皙,手中攥着一根绳子,看着对方的头领,从容不迫地走出。待她再出来些,只见绳子的另一端系着一双青葱玉手,抬眸往上看,竟是面容憔悴身子单薄却俊秀好看的女子。
这女子,竟是那日求娶百里君迁的女子。
“田西将军,这可是您的爱女田惢”南少瑜将田惢拉到身旁,向对方展示女子的面容。
田惢始终垂眸,只有南少瑜抬起她的下巴时,才无法反抗地瞥向对面看似威严却失了冷静的中年女子。眸中泛起泪光,她知道自己是连累母亲了。
“无耻”田西愤恨地怒吼一声,眸中怒火难掩,狠瞪着南少瑜。
“无耻”南少瑜轻笑,“哪里无耻”
“拿我女儿来要挟我还不无耻”
南少瑜轻笑着摇了摇脑袋,抽出腰间的羽扇,装模作样地摇了摇,说道:“田西将军此言差矣田惢姑娘与同袍入侵不归山,我等只是为自保才不得已抵抗,如今她成了俘虏,无耻的怎就成了我们呢”
“再说,田将军怎知我们是拿令千金要挟你呢”南少瑜忽然将田惢推了出去,推到两军之间。“只是将令千金送回给将军罢了”
双手被缚住的田惢睁大了眼睛,一脸疑惑。她看了看微笑着似是运筹帷幄的南少瑜,又看了看担忧之甚又满心欢喜的母亲,犹豫地迈开步子朝母亲缓缓走去。
这些人想做什么,如此放过她该不会是有阴谋吧
“你究竟有何目的”田西不信。谁会将人质如此轻易地放走,不怕她立刻进攻吗
“目的,倒是有一个。在下不敢为难田将军,但还请田将军撤军,离开桐州,离开卫国”
“呵,本将军奉命出征,岂能说退就退,再说,我只是先锋,并非是主帅”一见爱女已到了马下,田西慌张下马,解开田惢手上的绳索,将她推给后方的将士。
南少瑜却是再笑,迎着秋风继续摇着羽扇,左右踱了几步。
“只怕田将军回不去了田将军不听军令,擅自进山救女已是违了军法,安东王与你不和,岂不借此机会打压你,夺你兵权而且在田将军回到营中前,你与不归山众寨结盟之事已经传遍全营。”
田西身子一颤,不可置信地指着南少瑜。这是要逼她上绝路啊她与安东王何止是不和,那可是死对头啊,两人皆是恨不得拼个你死我活她怎会放过如此好机会,定会先斩后奏,只怕她连回衍国的命也没有了
“田将军,在下该说的都说了,恕不远送”南少瑜优雅转身,慢步隐入琅琊寨寨众之中,与百里君迁相视一笑,几欲携手离去。
田惢在衍兵中探头探脑,见到那抹熟悉的身影远去,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他的身边去。她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呢,她还想娶他的呢就算现下娶不了,若哪天他的妻君死了,她再娶他也可以啊
“惢儿,走了”
田西仰天一笑,进退两难。若要攻打之,或可洗去通敌的罪名,但以她现在的兵力,面对众志成城的不归山匪众以及无法预见的陷阱,非但不能取胜,反而极有可能全军覆没,包括她的惢儿。
可若不攻打,安东王必然要将她以通敌罪治罪,只怕她连辩驳的机会都不会有,更会连累全族。不行,得尽快回衍国向陛下请罪,就算是死,也要护家族周全
田西走后,琅琊寨在南少瑜的催促下将俘虏悉数释放。一来因为粮草有限,二来她们已无用处。琅琊寨本想将她们杀之而后快,但转念想之,田西的部下自然也受安东王猜忌,于她们,并无威胁。
几日之后,不归山众寨经过商讨,决定以琅琊寨为尊,组成一支队伍,潜入江都。
而南少瑜,离开不归山后,带着她的护卫分批潜入江都。
此时,衍军已攻入江都,控制了江都,然却并未对江都百姓大开杀戒。
江都城门,有重兵把手,仔细盘查过往的行人。行人不多,城外的农人本欲进城,但见衍兵目露凶相,抖了抖身子,又退了回去。
一辆破败简陋的马车摇摇晃晃驶来,后方扬起漫天的尘土。赶车的人一甩马鞭,抽在略瘦弱的马儿的屁股上,马儿吃痛,狂奔起来。
“来者何人,速速停下”守门将士持枪拦住,锐利的尖头倏地对准了奔来的瘦马。
只听“吁”的一声,驾车之人立刻拽住马缰,马儿长嘶一声,倏地停下。
南少瑜掀开车帘子,目露期盼,可怜兮兮地答道:“小人来自桐州,带夫君和弟弟前来江都求医。求各位放行”抱拳弯身垂头,极近卑微之态。
“来江都求医”其中一名衍兵嘴角弯起,嘲笑道:“他们都自顾无暇了,还管得了你们去去去,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求各位姐姐开开恩,我家夫君腿受了伤,弟弟划破脸蛋几近毁容,需要大夫医治。”
“你可知,江都现在正处于水深火热医馆早就关门了”
“这个,小人也知道,只是衍国现已不准桐州百姓进入,我们只好来江都求医。”
“让他们进来吧。”衍兵身后,突然响起一阵熟悉而疲惫的声音。
南少瑜的目光穿过衍兵与衍兵之间的缝隙,直直地看向那一身清瘦憔悴的中年女子。那人身穿卫国廷尉府官服,腰间挂一翡翠玉佩,双手藏在宽大的袖子之下,目无表情地走来。
眸光流转,南少瑜先是惊讶,继而眯起眼睛,疑惑地看着那人走近。
江都廷尉史刘陵,陈季禾的母亲怎会是她
南少瑜仔细看了看一旁衍兵的表情和举止,虽是嘴角扬起嘲讽,却是毕恭毕敬地行礼。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刘陵叛变了
刘陵看到一身粗布短衫、脸色微黄的南少瑜时,眼前一亮,随即又黯淡了下去。宽袖下的手紧握,平静缓步而来,淡淡地问道:“你们来江都做什么”
“小人来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