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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璇卿又问道:“还有,将你请走的那位到底是那尊神啊?”
“半仙说的对,想不明白的就暂且别管了,咱们先回河津县城去休养几ri,然后便去荆州!”张策说道。
安国岭上,白雪皑皑,三个背影并排缓缓向河津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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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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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津县城中的“悦宾客栈”是一家百年老店,张策、秦璇卿和赵半仙三人刚到河津的时候就是投宿在这里的,后来三人去了龙门,但依然让掌柜的给他们留着房间,“铜爵”、“蹑景”、“飞蹁”三匹宝马也是寄存在这里的。
三人从壶口回来已经两天了,自打去龙门的这短短六七ri功夫里,三人着实是累得不轻,张策和秦璇卿身上还都带了伤,因此在这两天里,三人一步都没有跨出过客栈大门,只是拿钱让小二去给买了几身新衣服来,将身上又脏又破的衣服换了。张策依然还是一身黑衣,赵半仙一袭青袍,变化并不大,唯有秦璇卿用一身胭脂红的汉家衣裳换下了那套大红军装后,虽然少了几分飒爽英姿,却更增添了几分娇美温婉。
三人每天都睡到午饭时分才起来,吃过午饭后,便在院中坐着闲聊,晒晒太阳,这冬ri里的暖阳照在身上倒也惬意。
张策身上有那莫名其妙的怪病,倒是有些见好的趋势,发作的似乎不像在洞中那般频繁了,这两ri里只发作过一回。但是他左小臂上的伤势却是一ri重过一ri,如今从左肩至左手手指尖的整条手臂,都已经肿胀了起来,变成了黑紫sè的,没有任何知觉。
张策虽也让店家先后分别请了河津最有名的几位大夫,到客栈里来给自己诊病疗伤,可几位大夫看过之后却都是束手无策。对那怪病,几位大夫谁都没见过病发时候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形,只凭张策等人的描述,都以为有几分些像是羊癫疯,却又不十分相像,因此也不敢随随便便开方拿药。至于他左小臂上的伤势,几位大夫的观点也都是一样的――中毒了!但到底是什么毒却谁也不知道,张策告诉他们是钩蛇之毒,他们却根本就不知道钩蛇又是什么蛇,因此只能当做一般的蛇毒来治,开了些清蛇毒的方子。张策让店中伙计替自己照方抓来药煎服下去,却是一点功效也没有。张策嘴上虽然不说,但心里却是渐渐着急起来。
到了第二ri吃晚饭之时,依然还是没找到一个能治得了张策身上伤病的大夫,气氛逐渐有些沉重起来。
吃晚饭的时候,秦璇卿眼见张策左臂垂在身旁,饭碗放在桌上,只有右手能用,五大三粗的一条汉子,看着着实憋屈,于是想了想说道:“四哥,河津终究是小地方,想来只怕是没什么名医,不如咱们去河东看看,反正咱们马快,估计也就半ri路程,如果河东还找不到好大夫,咱们就北上太原,你看如何?”
张策答道:“你说的倒也有道理,只是,咱们才回来两天,你和半仙在洞中时都被yin气侵害的不浅,这就匆匆忙忙上路,我怕你们俩身子骨还没恢复好,受不住劳累,要是又有人病倒了,那可就更加麻烦了。”
“嗨,这有什么。”赵半仙吞下一块鸡脯肉,将筷子放下说道:“我们俩现在就是身上阳气有些不足,又不是什么大伤大病的,没那么虚弱。要补足阳气,也不是急的来的事,一时间除了晒晒太阳,也没什么好办法。晒太阳哪里都能晒,在路上行路还能多晒会儿呢”
张策咧嘴笑了笑说道:“嘿嘿,这点小毒,本不碍事的,但既然你们都这样说了,想来只怕是都在这里呆腻味了,想要出门走走,我也不能拦着你们是。嘿嘿,那咱们明ri一早便出发,先去河东,在河东待上一ri,若是河东也寻不到能解此毒的大夫的话,也不去什么太原了,反正咱们要南下荆楚,就顺道去洛阳。”心中却暗道:如若洛阳那人也解不了这钩蛇奇毒的话,想来是天意如此了。
“四哥你什么时候也学得跟半仙似的了?”秦璇卿笑道:“你说你学他什么不好,干嘛非要学他的油嘴滑舌啊?”
赵半仙可不乐意了:“哎!小丫头,你说谁油嘴滑舌呢?我这叫做铁嘴神断!你也不到清河去打听打听,说起南大街上摆卦摊的赵半仙赵爷,谁不得赞上一句……”
原本沉重的气氛,被张策这么一打趣,顿时轻松了起来。
第二ri三人起了个大早,结算完店钱,出门跨上三匹千里神驹,便向河东驰去。一路上快马加鞭,午饭时分便赶到了河东,找了家酒楼匆匆吃过午饭,三人便沿街打听哪有名医。结果一天下来,直到掌灯时分,所谓的三晋名医、河东华佗倒是会了好几个,却依然都对张策身上的伤病束手无策。于是三人只得找了家客栈投宿,早早歇下,议定明ri便渡河南下,直奔洛阳。
一夜无话,第二天三人又起了个大早,来到黄河边。时值二月中旬,大河尚未解冻,因此渡船是用不上了,直接踏着冰面便可过河,可是此时天气已有些转暖,冰面有些薄了,因此过河之时又要十分小心留意。三人用事先准备好的棉布将马蹄裹住,这才牵马并排踏上冰面,一步步小心翼翼的向黄河南岸行去。
走了约莫半个来时辰,前后看看,眼看就到河zhong yāng了,所幸三人都十分小心,因此倒也没出什么纰漏,只是举目望去,四面八方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晃得人眼晕。忽然,在三人前方十余丈远处的冰面上,出现了一个灰影,看起来倒有几分像是一个倒卧的人。
三人走近了一看,竟然是个光头锃亮的和尚倒在那里,身着灰sè僧衣,看起来大约二十五六岁模样,长得眉清目秀的,只是此时已被冻得面sè青紫。
张策怕人多了聚集到一起将冰面压塌了,于是先让赵半仙和秦璇卿二人牵着马分别往两侧退开七八丈远。这才走上前去,蹲下身伸手试探了一下,还有微弱的鼻息,心头也还有一丝温热,于是赶忙单臂揽住他的肩膀,想将他扶起来。可忽然又想到,此时乃是在冰封的大河河面上,这和尚又昏迷不醒,将他扶起可就差不多等于是将两人的重量都加在自己脚上了,只怕会把冰面踩塌,两人一起掉下去,一旦落入冰层下奔流的大河之中的话,任凭你有通天的本事,也是必死无疑,到时候救人不成,反倒枉送了xing命……但总不能见死不救?这可如何是好?
片刻之间张策便打定了主意,顾不得这许多了,既然没什么万全之策,救人要紧,那就只能冒险一试了。于是右臂发力,便搀着灰衣僧人站了起来,让他斜靠在自己胸口。
才一站起来,张策便听到脚下传来一阵“喀拉拉……”的冰面碎裂声音,随即便感觉到身子往下一沉,仓促间急忙双脚发力一蹬,整个人腾空跃了起来,脚下的冰面却也被这一下踩塌下去了一大块。
张策人在半空,嘴里打了一声响哨,先前站在他身后的宝马“铜爵”听到了主人的召唤,“唏律律”一声嘶鸣,便飞一般的向前shè了出去,从被张策踩塌的那个冰窟窿上腾空跃了过去。
张策右臂挟着灰衣僧人,看准了之后在空中一拧身才落下,正好骑在腾空而起的马背之上。马蹄落下,又是“咔嚓嚓”一阵脆响,马蹄下的冰面迅速碎裂开来。
好在“铜爵”乃是通人xing的神驹,自是明白此时情势万分危急,绝对停留不得,因此四蹄方一触及冰面,便再一次向前跃出。腾空、四蹄落下,冰面再次碎裂,神驹再次跃出……“铜爵”便这样驮着两人向河对岸飞驰而去,在身后的冰面上则留下了一条数尺宽的“沟渠”……
河面上的冰层本来就已经不甚坚固了,此时又被“铜爵”生生踏出了一条“沟渠”,于是冰层开始从“沟渠”两岸迅速的向外延伸碎裂开去。
这一切说来虽长,其实就发生在电光石火的一瞬间,赵半仙和秦璇卿看着“铜爵”载着张策和灰衣僧疾驰而去的背影目瞪口呆。忽然,一声响亮的“咔嚓”声响起,二人急忙循声望去,只见一大块冰块断裂了,正在河面上漂浮,方才那条数尺宽的“沟渠”,此时已经变成了一条一丈来宽的“小河”了。
秦璇卿急忙叫了一声:“快走!”边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