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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璇卿直说了差不多两个时辰,才将这段故事说完。赵半仙听完之子后,捶胸顿足感叹道:“哎呀,赵某人一生漂泊江湖,不想如此jing彩绝伦的一段经历,却让我睡觉给睡过去了,可惜呀,可惜……”
张策和秦璇卿一时被他弄得面面相觑,相顾失笑,张策笑了一番,才缓缓说道:“自咱们踏上这结阵之路以来,虽然时间还不长,可是其间凶险诡异我和璇卿也算是略略见识过了。尽管我倒是希望咱们自此以后能一帆风顺,结成大阵就如同吃饭喝酒一般容易,不过世间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所以半仙你也不用感慨,我想,只要咱们顺着这条路走下去,我就不信你每次都有那么好的命,迟早总有得你受的!”
“就是就是,死半仙,有得你受的,”秦璇卿也说道:“只是到时候你可别哭爹喊娘叫救命就是了。”
“好了,吃饱喝足,歇也歇的差不多了,我看咱们还是抓紧时间上路,争取早一刻找到宝鼎、早一刻结成大阵!”张策说道。
三人收拾收拾,起身又向前面的黑暗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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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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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策一行三人沿着宽敞的洞道向前走去,秦璇卿和赵半仙没走几步就又开始斗起嘴来,张策不敢靠他们太近,只好稍稍落后一些,看着两侧洞壁上不时出现的关于移鼎的简单壁画,他只觉得之前见到的那些尸身的面容,又逐一浮现在了自己眼前,想必就是他们中的一些人,在这寂静山洞的岩壁上留下了这些虽然简单单调、但背后却有着无数生离死别的壁画。
禹王乃是华夏数千年历史中有数的圣明君王,自不是那些好大喜功的帝王可以比拟的,他下了那么大的力气、劳民伤财最终铸就九鼎,结成“九五之阵”,护持着华夏族的九州神器,确确是至高至大的功业,只是也苦了当时天下元元黎庶。却不知这九只宝鼎究竟有何神力、禹王又是如何知道将其结成一个阵法,就能庇佑神州的呢……
张策一边跟在秦璇卿他们身后走着,一边想着这些事情,不由渐渐想得出了神,就连前面两人停下来和他说话都不曾注意,直到走到近前被赵半仙拉住衣袖,这才回过神来。
秦璇卿在一旁举着马灯照着前方,在够着看什么东西,赵半仙示意张策也看看,张策抬眼望去,只见前面约莫一丈来远处的洞道之中,又出现了一个“房间”,“房间”的布置与之前见到的那个“洞房”十分相似:靠左侧洞壁放着一张宽大的床,中间还是一张圆桌和几个圆凳,右侧靠着洞壁处则是梳妆台,梳妆台上方的石壁上也有几幅五彩的壁画,房中同样也有两个人。
所不同的是,这间房中的两个人不再是坐在床边了,而是在屋子的中间,女的垂头坐在桌边一个圆凳上,男的站在她身前,左手叉腰,右手平平伸出,食指指向前方更深处的洞中。另外,“洞房”中处处披红挂彩,而这个“房间”中则要朴素得多,床上的被褥是黑灰sè的,梳妆台铜镜上也没了大红十字花。两人身上穿的也不再是大红吉服了,女的着青布衣裙,男的穿的则是灰sè衣裤。
秦璇卿看了一会,侧过头说道:“又是一个这样的屋子,这究竟是做什么用的啊?”
“我也不知道,咱们过去看看。”张策缓缓摇着头说道。
张策打头,三人小心翼翼的走进了“房间”,先看了看床上和梳妆台,眼见并无什么异常之处,这才走到中间去看那两个人。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三人才一走近就看出来了,这两个人仍然是石人,而且从面容来看,应该还是“洞房”中的那两个人,只是衣着打扮上,比起当时的新婚披红挂彩、jing心打扮,此时更简朴随意一些。
三人想着“洞房”中那一对新人血红诡异的双眼,因此一过来就都忙着去看两个人偶的眼睛,可是四只眼睛却不再有那一层红油漆似的东西,而是露出了黑白分明的眼珠子。
赵半仙围着两个人偶转了一圈,转到那个坐着的女人身后时,却停住了脚步:“咦……这回换成了耳朵了……”
张策和秦璇卿急忙靠上前去看,只见那个女人人偶两只耳朵的耳孔里,都沾满了一层鲜红发亮的东西,左耳上还有一点点从耳孔中流出来,凝固在了耳垂上。这层鲜红的东西,看起来和“洞房”中两个人偶眼睛上涂的那一层东西是一样的。三人又去看那个男人人偶的耳朵,果然,也是两个耳孔被涂得红彤彤的。
张策皱着眉头看了看赵半仙和秦璇卿,只见秦璇卿呆呆的盯着男人人偶血红的耳孔,正在低头思索着什么,赵半仙却也是紧皱着眉头正向自己看来,两人相视摇了摇头。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啊?”秦璇卿疑惑的说道:“都是这间屋子,同样是这两个人,上次染红了眼珠子,这次又涂红了耳孔,究竟是做什么用的呢?”既像是在问张策和赵半仙,又有些像是在自言自语。
张策和赵半仙谁也答不上她的话来。张策又看了看那两个人偶,却忽然一愣,说道:“你们看他们的动作和神情!在前面他们刚刚新婚,那现在应该是一对夫妻了,你们说,这夫妻俩这是在干什么呢?”
三人自从靠近这两个人偶之后,就忙着去看眼睛了,随后赵半仙发现耳朵有异,又盯着耳朵看,却是不曾注意过两个人偶的神情、动作细节,此时被张策一提,秦璇卿和赵半仙急忙细看:只见一对人偶中,妻子的坐在桌边,面前地上还有一个摔碎的陶碗,头低垂着,面容凄婉,好像在哭泣。右手支在桌上,左手抬起似乎正要去擦拭脸上的泪水。她的丈夫就在她身前三尺左右的地方,双脚左右分开站立,左手叉在腰间,右臂平举在身侧,伸出食指笔直的指向右侧。脸上满是愤愤之sè,双眼睁得溜圆的瞪着面前的妻子,嘴大张着,似乎正在斥责于她。
赵半仙转过头来看着张策说道:“我看他们似乎是在吵架,好像是这女的做错了什么事情,丈夫正在责骂于她!”
“死半仙,你凭什么就说是这女的做错事了?”秦璇卿瞪着赵半仙嗔怒道:“凭什么不能是这男的酒喝多了发酒疯呢?你看!地上那破碗,没准就是他发酒疯给砸了的!”
“胡说八道!你看这女的那神情,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分明就是自知理亏!没准儿这碗就是让她给摔成这样的,我看十有仈jiu就是因为她把碗给打碎了,所以才挨的责骂!”赵半仙也毫不示弱。
秦璇卿踏前一步,指着赵半仙骂道:“什么?摔碎个碗就要挨骂啊?死半仙,你还是不是个爷们儿了,你媳妇摔碎个碗都要挨你骂啊?”
赵半仙缩着脖子往后退了两步,可嘴里却依然是寸步不让,冷笑道:“嘿嘿,不劳你cāo这份闲心,我赵某人是什么人啊?那是‘先知山人’!打小就知道女人不讲道理,只会胡搅蛮缠,所以从没娶过什么媳妇,甚至压根都没想过这事!”
“没想过?我看是想也没用,所以干脆不如不想。这世上有哪个女人会愿意嫁给你这种小肚鸡肠的男人啊……”
眼见二人吵得忘乎所以,张策急忙知趣的退开了,去看梳妆台上方的壁画。这壁画竟然也和“洞房”中的十分相似,自右至左分为四幅,就连画中的内容也很接近。
第一幅画中,和这个房间的情景是一样的,也是在这个房间里,只有这一对夫妻人偶,同样就像眼前这般在桌边,一个坐着,另一个站着。
第二幅画中增加了两个人,却是“洞房”壁画中就出现过的那一对中年夫妇,他们互相搀着对方的手臂,坐在床边,两人眼睛上都蒙着布条。
到了第三幅画中,又多出来了那个老妪,她左手同样是端着个小碗,右手拈着一根尖刺刺向床边的那对夫妇中丈夫的左耳,妻子已经躺倒在床上了。而桌边的一对夫妻人偶,从壁画中的角度能看到,妻子的右耳耳孔已经涂抹成了红sè的。尽管这壁画由于年深ri久,sè彩已经暗淡了许多,但是那一点红sè看上去却依然刺眼。
最后一幅壁画中,那对中年夫妇已经双双躺倒在了床上,老妪垫着个凳子站在男人偶的身旁,左手端着那个小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