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秋月正帮着沈澜心包扎腿上的伤口,皇上和皇后就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刚踏进偏殿的门口,皇后便疾步上前,来到沈澜心的床边,一脸的担忧之色道:“心儿,你可担心死本宫了。”说着便伸手握住沈澜心的手。
沈澜心微微笑道:“母后,别担心,我没事。”
皇后皱着眉,看着那伤口,眉眼之间满是心疼,“还没事呢?腿都烧成这个样子。”
紧接着,皇上的声音也传了过来,他又惊又怒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失火了?”
秋月一听急忙跪下道:“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前半夜还好好的,奴婢就去了趟茅房,回来就看见公主的寝殿着火了。”
这时,踏雪从外面走了进来,神色肃然道:“公主,奴婢在正殿的墙角处发现有火油的痕迹。”
皇上一听脸色立马大变,“火油?你是说有人故意纵火?”
皇后和沈澜心还有太子三人不由的相互看了一眼,面上虽然惊讶,却也知道这纵火的凶手是谁。
皇上震怒,“岂有此理,敢在宫中纵火,朕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皇后的泪水早已在眼中打转,这时候恰如其分的哭了起来,“皇上,心儿才刚回宫,就有人要蓄意谋害她,皇上若是查出这纵火之人,定要将他严惩。”
皇上面色一沉道:“如果让朕查出是谁纵的火,朕一定要将他大卸八块。”
这时,李太子提醒了一句:“父皇,如今妹妹的桐香殿已经烧的不成样子,不如将她迁居别宫。”
皇上的面色又恢复如初,轻叹道:“这是自然。”他想了想,说道:“那就迁到紫霞殿,那里离朕的崇阳宫近,朕要看看有谁还敢害你。”
沈澜心淡淡道:“多谢父皇。”
皇后这时看了一眼皇上,说道:“皇上,已经很晚了,既然心儿已经没事了,您赶快回去休息吧,明日还要早朝呢。”
沈澜心也说道:“是啊,父皇,儿臣已经没事了,您就回去休息吧。”
皇上见沈澜心也没什么大碍,便说道:“好吧,你好生休息,朕明日再来看你。”说完皇上便转身离开了。
皇后故意将皇上支开后,看着沈澜心腿上的伤,心痛道:“疼不疼。”
沈澜心摇摇头,勉强挤出了一丝笑,“不疼。”
说不疼是假的,那么重的横梁从上面落下来,砸到她的腿上,不疼才怪,只不过她在强忍着,是不想让皇后担心而已。
皇后气愤道:“看来这次的大火定是齐贵妃指使人干的。”
太子冷笑道:“除了她还会有谁?”
沈澜心面色沉静如水,淡淡道:“还有越王。”说完她看向两人。
“越王?”太子一听不由的和皇后对视了一眼。
沈澜心点点头道:“嗯,我去母后宫中前曾见到越王,因为李元婧,他如今对我已然是恨之入骨,而且就在傍晚的时候,我差点就被毒蛇咬死,所以这次的大火我并不排除他。”
太子目光充满鄙夷,气愤道:“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没想到越王和她母亲一样,做事也如此心狠手辣。”
皇后神色一凛,叮嘱道:“看来心儿,你以后要加倍小心才是。”
沈澜心冷笑一声,目光闪过一丝锐利:“放心吧母后,既然他们都来送死,那咱们也别对他们客气了,既然他们做初一,那咱们就做十五。”
………………………………
75:挑拨离间
桐香殿失火的消息已然传遍了宫中。齐贵妃面色一变,愤怒的将茶杯掷了出去,随即被刚要进来的郭政接住了。
“娘娘。”郭政轻声唤了句。
齐贵妃的脸色立马镇定下来,冷冷道:“你还有脸回来?”
郭政吃了一惊,连忙跪倒在地:“奴才有罪,对不起娘娘,本以为能烧死她,哪知道被那个宫女救了出来。”
齐贵妃冷声说道:“你已经说过对不起了,本宫不想在听到这句话了,连一个小丫头都对付不了,本宫对你是越来越失望了。”
“娘娘……”郭政还想要说什么。就听见越王走了进来。
见郭政也在,脸色便沉了下来,郭政一向不喜欢这个太监,男不男女不女的总是围着齐贵妃的跟前转。
“母妃。”
齐贵妃看了一眼外面,脸上浮起不悦之色,嗔道:“外面的人都是死的吗?越王进来怎么不通传一声?”
越王见齐贵妃脸色微变急忙道:“母妃怎么这样生气?是儿子一时情急,才没让她们通传的。”说完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郭政,又想起半夜的大火,心中了然。
他负手而立,趾高气昂道:“原来是有人办事不利,才会惹恼了母妃,郭公公,你最近的表现可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郭政看了一眼越王,他居高临下的望着自己,那目光中充满似笑非笑的鄙夷。
本来齐贵妃训斥自己到也没什么,只是连自己的亲生儿子对他也这样冷嘲热讽的,这么多年,这个儿子对自己冷漠,鄙夷,甚至一见到他就对他有种厌恶,回想起来郭政的心中不免有些愤怒。
越王一脸肃然,“母妃,你留这样的人在身边他又能帮你什么呢?倒不如换个人,不就是个丫头片子吗?当真那么难对付?”
郭政一听,心中一惊,随即看向齐贵妃。
齐贵妃揉了揉额头,并没有回应他的话,而是缓缓道:“听说你昨日给桐香殿送去了一份大礼?”
越王原本毫无波澜的神色,此时却暗淡下来,讪讪道:“是送了一份,只可惜……哎,失败了。”
齐贵妃瞪了他一眼,“都是些没用的东西,如今连大火都烧不死她,这个丫头命还真硬?”
越王却嗤之以鼻,不屑道:“在硬能有石头硬么,不过是侥幸而已,若不是郭公公办事不尽心,她岂能逃出生天?”
郭政一听,急忙为自己辩解道:“娘娘,奴才对娘娘绝对是忠心耿耿。”
越王嗤笑,“忠心?你的忠心有什么用?这下好了,那个贱人已经搬到紫霞殿,那里可是离父皇的崇阳宫最近了,在想对付她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郭政刚要开口,只听齐贵妃不耐烦道:“好了,你们两个都下去吧,本宫想静一静。”
郭政一听,不再多言,而是起身悄悄退了出去。
出了正殿,郭政还没走几步便被越王叫住了。
“郭公公留步。”郭政是齐贵妃身边的人,可越王对他甚至连请字都没有。
郭政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淡淡道:“不知越王殿下有何吩咐?”
越王开门见山道,“明人不做暗事,这么多年你留在母妃的身边到底有何目的?”
郭政一楞,他以为越王向来胸无城府,没想到心思竟如此缜密,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来,看来他平时还是小看了他。
郭政挑眉道:“越王这是哪的话?奴才是一个太监,又能有什么目的?”
越王冷笑:“哼,如果你不是太监,本王早就让你人头落地,又何须留你到现在!”
郭政一听,心中震惊,他素来知道越王厌恶他,可没想到他居然对他早有杀心,不免心如冰窖。
“越王殿下为何如此厌恶我,这么多年我对娘娘可谓是尽心尽力,忠心耿耿。”
越王冷笑一声,目光充满鄙夷,“尽心尽力?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对母妃有私心。”
越王不是傻子,每次见郭政看齐贵妃的那种眼神,越王就不由的从心里往外感到恶心。
郭政表情淡淡,言语似乎带着不屑:“越王殿下误会了,奴才不敢。”
越王知道他的语气是在敷衍自己,心中怒气渐生,他上前一步,目光变得狠厉,“你最好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只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奴才,母妃是父皇的人,是身份尊贵的贵妃,不是你这只癞蛤蟆能觊觎的了。”
郭政心中愤怒,恨的咬牙切齿,目光竟闪过一丝凌厉来,这个孽种居然这么说自己,他低贱?那么他呢?
郭政声音隐带怒意,“殿下的话奴才记住了,若没什么事,奴才告退了。”
郭政走出栖芳宫的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他不由咬紧了牙关。
他出了宫来到酒馆里买醉,不出半个时辰桌上便摆满了一堆空酒瓶,这时,一个人出现在他的对面,继而坐了下来。
“这不是郭公公吗?这么巧竟出来喝酒?”蒋垣挥着扇子,神色悠然道。
郭政抬眼瞥了他一眼,轻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