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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灯高挂,酒香四溢,丝乐声声绕耳,调笑声喧乐声从阁中传到了东边的小巷,惊扰了一片静谧
在灯火照应下的沿廊蜿蜒的环绕着院中高树红花,有丫鬟急匆匆的从那主阁走出,碰到端着茶水的侍女便急道
“太子殿下和将军都喝醉了,快去叫人煮些醒酒汤”
端着茶水的丫鬟连忙又端着茶水往回走
另外吩咐的那个丫鬟想了想还是三两步跟过去,随后尾音弥漫
“记得等一下将谨将军的那份端到三小姐那里,就不用你们送了”
阁中的乐音还在继续,从开着的大门可以看到里面喧哗热闹的场面,随乐起舞的舞姬,谈论着各种琐事的陪客,以及高位之上坐着本应该在王都的墨傑
坐在墨傑右手之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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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
个位置的是撑着额头感觉已经大醉的谨宴,半闭着双眸感觉随时都会倒下,他的身旁还有一名身着鹅黄轻薄衣衫的妙龄女子,头戴朱钗,身姿曼妙,面对着他,应当是在说着一些关心的话,不时往他碗中夹着菜,偶尔转过头,还可以看到她喜笑嫣嫣的摸样,赫连书画就站在院外的大树后,饶有兴味的看着那里面富有色彩的一幕
女子许是看着他醉的有些厉害,皱着眉头问了他几句没有等到他的回话,便想用手中丝布擦拭掉他额头的汗珠,眼看着一双龋穆砩暇鸵ヅ龅剿捅凰媸忠惶У氖指璧蚕吕矗婕囱酃庾剿砩希氖枥�
那名女子红着一张脸垂下头,像是被人戳穿了谎言一般,谨宴随着不知说了几句什么,她咬着唇角淡淡的点头,手中的一张丝布被她搅得看不出摸样
赫连书画看了他许多类似的小把戏,哪怕拒绝别人也会拒绝的让别人心里像吃了蜜糖一般,先是对你温润有礼,等你一颗心被他牵着牵着的时候又对你划着距离,当你满心失落的时候他又及时出现对你别样的温柔体贴,一来二去,总是把人的心给提在手里看在眼里
那些小女生的心思她不是很明白,因为瑾晏从一开始就没有用那般好说话的心来对她,哪怕有之后的好,也是一步一步从浅到深,但她也知道,只要瑾晏这么对一个人的时候,他一定是对那个人不上心甚至是厌烦的
那名女子最终还是没有逃过谨宴的美男计,对着太子和坐在她对面的父亲交待了几句就扶着谨宴出了阁门
小小的个头在谨晏的陪衬下显得格外娇小,她却笑得满面春光,还特意甩掉了陪侍的丫鬟,带着谨宴慢慢的往一旁的圆形拱门离开
赫连书画看着四下无人,便小心翼翼的跟在两人身后
到了谨宴所住的院子,女子许是看着他着实难受,安放下他之后又急匆匆的往院外走去,赫连书画从阴影处走出,未迟疑的便走进了房中
房中布置奢华,每一样都能看出是精心布置,上等香木为椅,精致玉器为饰,房中隔着一道山水秀屏障,透过浅淡的光影,幻化出惟妙惟肖的景色
她进到里面,纱幔轻勾间可以看到横卧于床榻的半醉男子,着一身月白长衫,领口和袖口都绣着浅蓝的兰花纹,许是极少穿这般淡雅的颜色,更衬得他儒雅俊美得不可一世
她站在床榻,床上的人还是未有半丝的动静,她正奇怪着他是否是真的醉下,便弯着腰靠近他几分,却被身下的人用力的一带带到了温暖的怀抱中,霎时酒香充斥,温热的气息自上而下的质问
“姑娘家怎么总爱半夜跑到别人的屋子”
她的身下是铺的柔软的被褥,软的犹如躺在蓬松的白云之间,上面是刚刚还醉的不省人事的谨宴,俊美的轮廓,浅笑的眼眸,他呼吸间全是浓浓的酒气,却都似他的人一般染着好闻的味道
赫连书画被他极快的动作给吓到,躺在他身下片刻才回过神,全身都松懈下来躺在他身下看着他
“若是白天来,你不是没时间管我守卫大人家有整整八个女儿,从上到下你应付得过来”
听着她的调侃谨宴也不辩解,只是带着一双亮的吓人的眸子上下打量着她,而后道
“就算是八十个也没你这么麻烦,不听话就算了,还总是和我对着干,好在你还知道完完整整的出现在我面前,不然,我恐怕是要提前把王都给翻个天了”
赫连书画有些冤枉
“我怎么和你对着干了,你走的干干脆脆,我被他们盯着能怎么办”
他指尖轻刮她鼻尖,满是柔情的责怪
“我没有叫你离开王都没有派人保护你离开你倒好,擅自做了决定还不要他们禀报,要是你一开始就听我的话,现在也就不会是整个穹苍的通缉犯了白玉也就不用把兵全都带回去救某个人了,现在好了,这么多人都因为你回了王都,清州我可半个兵都没有留下,你看怎么办”
赫连书画握住他的手,半是愧疚半是讨好的道
“不是说要清州吗万一在我身上出了什么岔子我万死都不能弥补了,反正我现在不是逃出来了最多不过是办事不太方便,大不了以后我出门蒙面好了”
谨宴道
“蒙面就不被抓你当那些人没长眼睛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我要什么都可以慢慢得到,不在乎这一时,你也不用处处为我考虑,倒是你,万一出了什么事,那可是好几个清州都换不回来的”
赫连书画瞪大眼睛望着他,一汪秋水看的动人心弦
“谨少将军,你现在是在对我说甜言蜜语吗”
窗外有鸟虫鸣叫,咯吱咯吱的犹如在弹奏一曲动人的弦音,起起伏伏扣人心弦,院中有一颗茂盛的大树,微风扫过配合着曲调,纱幔摇晃,遮住了那一床的动人情怀,连高空悬挂的月亮都忍不住躲到云层之后,悄悄红了脸
许是他真的有些醉,说多了平日不会说的话,也或许他是真的在担心着她,所以在说出清州不如她的时候她心中悸动,月白的长衫衣袖扫过她桃红粉嫩的脸颊,划过她倾城的面容,她樱花瓣一般的红唇,最后停在她滑嫩的下巴,他深深的看着她,用嘴唇代替了回答
酒香传到她的口中,弥漫到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处地方,像是喝了一壶上等的女儿红,也不知是醉是醒,他气息浓烈,吻得急切,捏着她下巴的手不知何时放到了她的脑后,拖着她的头配合着他强势的动作,两人的衣衫在动作间发出摩擦的声响,赫连书画被他的吻得喘不过气,半眯着眼看着他的意情迷乱,她微微推开他浅浅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黯哑的犹如大病初愈,软腻腻的让她自己都吓了一大跳,谨宴的唇放在她唇上摩擦,看着她如三月桃花的脸叫她道
“书画”
“恩”
他叫过之后也不说话,就看着她,而后轻轻咬了她嘴唇一口,在她皱眉的瞬间又埋首于她的脖颈之间,放在她脑后的手也慢慢的往下停留在她的腰间,似有千言万语,最终也是静谧一室
他的脸颊也是滚烫的吓人,气息格外不稳的在她的脖颈之间,赫连书画从未见过他这般失控的摸样,也只能躺在他身下说不出话
满是温情透着一丝解不开的情迷,窗外的月光又冒了出来,透过窗户的剪影,撒了一地的斑驳碎银
门外传来两声叩门的声音,伴随着无暇的低声
“公子,刘晴来了”
谨宴靠着赫连书画没有动身,只是嗅着她身上的气息的时候淡淡恩了一声
没过多久外面就传来了脚步身,赫连书画有些着急的摇动了一下他,谨宴才抬首看她一眼,而后起身走了出去
她的身上还残留着谨宴身上的气味,除开酒香还有他平日的味道,淡淡的说不出个究竟,她只是觉得好闻,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也完全没有顾忌到外面两人的动静,无暇所说的刘晴应当是方才跑出去的小姑娘,现在端着一碗醒酒汤想照顾喝醉的某人,却不料喝醉的人现在已经清醒了大半,言辞间还全是客套,每一句都是让她进不得里间的话,最后也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出去
“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谨宴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走了进去,长身而立无方才那半点失控的摸样
甚至还替她试了一下粥的温度
赫连书画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