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那是所有人都想要知道的问题,也是赫连书画想知道的问题,坐在她面前的人与她有很深的渊源
从桑家的角度来讲他是她恩人的外孙,她应该要报恩的人,从包庇她多年的谨家来看,他却是潜在的敌人
而从个人来看他却是救了她很多次的救命恩人,一代的恩情还没有来的及报就又欠下了更多的债,她都有些搞不清楚该拿什么样的眼光来看他
墨恒道
“以前呢我要的很简单,就是要把那些与我做对的人一个一个铲除,等后来全都铲除之后却又觉得没意思,又发现其实我活在这个世上就是对很多人的一个威胁,所以后来就变成了让那些想要我不好过的人比我更难过,不过在遇到你之后我好像就没有那种想法了”他说
“若真要我说一个想要的出来的话,恐怕现在就只有一个你了”
夜凉如水,伴随着各种虫鸣和花香,赫连书画的脑中只留下墨恒那几句淡淡的笑话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为他周身镀上一层银光,他的眉眼清晰,嘴角微勾,尽是邪魅,他不像墨岑,他没有墨岑那般温润的气息,他也不像桑烟,桑烟应该是如画如诗一般的温柔女子,他更不像她记忆中的桑浒,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的性格根本是两个极端,她真的在那一刹那很好奇他究竟是活在怎么样的世界,才会养出他这么随性随心的性子
许是饿过了吃饭的点,赫连书画并没有吃下太多饭菜,倒是一旁说完话之后就开始大口大口吃饭的墨恒像是饿了太久的样子,赫连书画放下碗筷对他道
“你救了我很多次,这些恩情靠一顿饭不能还清,就算我欠着你的,以后”
“基本上说这些话的时候就是要和对方分开的时候,你想去哪里”墨恒三两句就打断她的话,饭菜已经被吹凉,他却吃的格外的香
赫连书画道
“谨老将军在西戎出了事,我要去救他”
他的食欲一下减退,放下筷子真挚的看着她
“谨晏也知道这个消息,他的老子出了事他都不急你这么着急干嘛”
赫连书画不悦的皱眉
“他去西戎是因为我,自是该我去救,谨晏不去自有他的原因”
风吹散方才好不容易有的一点平和,墨恒不理会她的不高兴敛了笑意
“女人是不是都有包庇自己喜欢人的毛病哪怕他要杀人放火做十恶不赦的事在喜欢他的女人眼中他都是做了天大的好事,怎么就不能理智一点,谨荣出了事你以为这么简单皇帝一心要铲除谨家就绝不会手软,他出事也绝不是因为你的原因,哪怕他现在安安稳稳的坐在将军府也会有人把罪状书送到他的面前让他认罪,谨晏在清州吃好喝好过着不焦不愁的日子却要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跑到西戎去救人还有你,非但不怪他还在帮他说话”
“我要做什么与你无关,我明天一早就走,我是告诉你一声,不是征求你同意的”
“要我救你的时候就与我有关了怎么不找谨晏帮忙利用完了你倒走的干脆”
墨恒一句话堵得她哑口无言,她是有在包庇着谨晏的意味在里面,她也的确是欠了他利用了他,她稳住自己的情绪轻声道
“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谢谢你将那十个胡人救下,也谢谢你对我说的那些话,其实我并不知道你要找的胡人在什么地方,我的确是想利用你帮我一把,不过这次我去西戎我会帮你找找你要找的那个胡人,毕竟西戎能救下你的胡人不多,等找到了我自会带到你面前”
墨恒哼一声
“我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你去就能找到”
她张张嘴道
“那我就留在西戎翻遍了也要给你找出来,直到找到为止”
他的面色有了些许好转,幽幽道
“那我看此次一别我们是没什么机会见面了,你欠我的那些也就是想这么赖账吧”
她唔一声,像是歌女婉转的说着狠心的话语
“那你得把那些记好了,下辈子才好找到我讨债”
她的玩笑话并没换回他的不屑,他反倒认真思量了一会儿,几分真几分假,中间还参杂了其他她并不太懂的东西,他的声音像是清澈的泉水流过光滑的鹅卵石一般
他道
“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可不想在黄泉路上找错了人”
莹莹月光洒满整个院子,照耀着四周像是点上了一盏银白色的灯盏,光影透过一旁的大树碎成了无数的小块,斑驳一片,赫连书画的面容僵硬了片刻,像是在心中经过了激烈的斗争,而后她用一双并不太亮丽的眼睛看着他,笑道
“赫连书画”
声音轻柔如拨动的琴弦
“西戎,赫连书画”
作者有话要说:
、第33章
又是一个晨起,墨恒躺在院中的摇椅上好似呆了大半辈子,发丝上都留有凝聚的晨露,一身锦绣华袍也润的好似没有晒干的衣服
门口走进的侍卫不大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走到他身边,用怜悯的语气禀报
“主子,谨晏身边的那姑娘好像半夜就走了”
墨恒连眼神都懒得给他一个
“谁身边的姑娘,我这里有别人的姑娘重新说”
侍卫一鼓作气
“主子,您救下的那个姑娘昨夜就走了”
墨恒抬眼看他了,慢悠悠的道
“女人的话就是信不得,说一出做一出,还有什么事就说,没事就滚”
侍卫又拿出两只编制的蛐蛐放在他面前,用一种不可置信的语气道
“不过我在那姑娘房中发现了这个,主子,那姑娘难道是以为用这个就能哄着你吗也太没诚意了”
石桌上摆放的是用叶子编出的蛐蛐,是民间许多穷人家的孩子总爱弄出的小玩意儿,赫连书画手巧,编出的也是栩栩如生,墨恒望着那蛐蛐出神许久,而后拿着一只在手间把玩,她昨夜的话还清晰入耳
“其实你不用再查我了,你再怎么查也查不出什么来,不如就将眼光放到我生活过的地方,查查领养我的人,说不定还可以查到你想要的东西”
“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墨恒道“也叫人把那些胡人送回去”
侍卫认真的领命,准备转身出去的时候墨恒又阴恻恻的道
“要是我听到什么关于能用蛐蛐哄到我类似的话题的话你就恐怕要去西戎安家了”
侍卫站直身体在空中做出穿针引线的动作,然后再把自己的嘴缝上,威风凛凛的踏步走出
清州属于贯穿穹苍与西戎之间的一个大城,资源丰富,商贸繁荣,是两国间较混杂之地,走动的人很多也算是较难以掌控的一处地势
赫连书画连夜奔波往清州方向而去,一路未停从山坳走到长河再从长河转到小镇,几经转折终于在第三天到了清州城外
到达西戎她必须先走过清州,过了清州才能走到岐南,再从岐南才能走回西戎,她站在城外不知为何就有点担忧
她心绪不宁了很久,没有谨晏的消息也没有谨荣的消息,她只能走一步是一步
南疆一平定,西戎必定有些动荡不安,连带着周边的大城也开始出现骚动,其中为首的就是谨晏所想要拿下的清州
清州每天进出的人很多,城门口总是派着重兵把守,加上最近的骚动,长长的一列守卫兵更是盘查的严实,仔细一看还会发现有的士兵总是在女子中盘查,手中拿着一副画轴挨个的对比
赫连书画不敢冒险,便在城外等到入夜城门关闭之后才避开守卫翻墙而入,清州已算是西戎边界,赫连书画前几年为了笼统西戎的势力来来回回不知走了多少次,却还是第一次发现清州的守卫守的这般严实
一批士兵接着一批轮番查看,她在中间等着间隙好不容易进得了城中,却发现城里也好不到哪里去,街道四周都是手举火把的士兵在盘查,红火的火把照亮了整个清州,宛若一条火龙在城中盘旋,将寂寥的夜照的通透,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有缝隙插入,她躲在暗处看着士兵走过一群又一群,入眼的却没有任何谨晏手下的人,士兵穿的也不是军中的服装,她便猜测清州恐怕还来了不该来的人
三更过后城中巡查的士兵开始减少,赫连书画才终于能透过光影找到守城官员的府邸,清州的守城官员是个老奸巨猾的人物,心思放的比常人远,当初她和谨荣二人花了许多时间想买通他却都被他用一副官腔给反了回来,后来才在之后了解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