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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代玉震惊的看着对面的男子,一脸荒谬的表情。
柳阡殇闻言,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毫无感情的笑道:“总有那么一两个傻子会愿意,命对他们而言不算什么,我这个商人,从不愁没客人。”
杀代玉蹙眉看着他,恍惚看到了他竖起的冰墙,残忍,冷酷,这才是她们最初的教主,一切以利益为上,无心之人!
“中原要乱了,你必须趁早回去西域,这趟水,你们不许踏足。如果不出我所料,西域那边有几个不安分的会妄图踏足中原,你不需管,只当没看见。”柳阡殇忽而冷冽道,声音沉淀着岁月的气息,让人无法反驳,不敢反驳。
“暴风雨来临,无法坚守的,都将被掀起从组。此刻,明哲保身为上。”
“我明白。”杀代玉沉声道,静默了一会儿,有问道:“你不回西域了?”
柳阡殇想了想,看着那张精致的脸,伸手掐了掐,摇头道:“不一定,代玉,你还小,如果可以,不要留在那种地方,做自己想做的事去,不要停留。”
“做自己想做的事?”杀代玉眼睛一亮,巴巴的看着他:“我想做的事就是跟着你。”
“……你还是待在教里吧。”柳阡殇瞬间收回手道。
“哈。”杀代玉笑了一声,坐到桌子上,身上的铃铛随着咛叮作响,她面容的笑意消失了,沉了下来:“我会回去,今生不踏足中原,可满意了?”
柳阡殇看着她,点了点头,没在说什么,转身离开。杀代玉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这点他并不怀疑。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杀代玉压抑着的煞气骤然爆发而出,身上的铃铛无风自动,好一会才停下作响。
她站起身,猫儿一样伸了伸懒腰,迈着步子向大门口走去,路过柜台时,嫣红的唇扯开一抹笑容,手中出现的飞刀瞬间插入了角落老板的胸口。随即,她手一翻,飞刀咻的回到她手中,地上倾洒一道血痕。
死不瞑目的掌柜瞪大眼睛,瞳中倒映着杀代玉的身影,越来越远。
当晚,杀代玉便带着人离开朝歌城,在柳阡殇转身之后,却又停下脚步折了回去,一路轻巧的进了丞相府中。
对于这个意外来客,月浅栖披着外衣,抱着一杯茶,面无表情,表示不太高兴。
“无耻女人,你这是什么表情?”杀代玉一身古怪的黑衣,手腕上金色的铃铛作响。
“你大半夜跑开扰人清梦,谁会开心?”司马铎躲在一旁,大了个哈欠,对杀代玉翻白眼。他还以为有刺客,连忙从被窝爬了起来,没想到却是个来叙旧的,没有好脸色才怪。
杀代玉一噎,感受到了一屋子人满满的嫌弃,顿时像炸毛的猫,浑身散发着冷气。
“好了,薄逸留下,其他人回去睡觉。”月浅栖适时的开口,伸手揉了揉眉心。
“让他也离开。”杀代玉指了指薄逸。
月浅栖看了她一眼,对薄逸点点头,不一会儿,屋子里就只剩下杀代玉和月浅栖两人。
一旁的着火闪烁了一下,光芒照在她脸上,金色的眼睛和银白长发夺目至极,慵懒高贵。
“我要走了,离开中原,你是唯一一个打败我的女人,在我们那儿,你我不是敌人,就是朋友。”杀代玉道。
“那么朋友,你是来跟我道别的?”月浅栖一笑。
“不要脸,我有说过跟你当朋友了吗?”杀代玉瞪眼。
月浅栖一笑,不置可否。
“道别是其一吧,还记得你从我哪儿偷走的那本书吗?”杀代玉道。
“不是偷,是拿。”月浅栖纠正
脸呢!杀代玉无语了一会儿,严肃了神情,冷冷道:“我劝你最好把那本书毁了,否则,你会失去一些东西,不要到时才去后悔。我想,能为你按照书上那么做的人,一定很喜欢你,失去了,是你的损失。”
“什么意思?”月浅栖挑眉。
“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你怎么做我也管不着。”杀代玉拿出一个盒子:“你的功力已经耗损了一大半,最少要十多年才能恢复,我无能为力,只有这个,调调身子,说不定还能撑几年。”
月浅栖沉默了一会儿:“我以为你应该不喜欢我。”
“我没喜欢你,也不喜欢柳阡殇了。”杀代玉撩了撩银白色的长发,目光冷冽,毫无感情,纵使身在黑暗中,也明亮的发光,带着淡淡与生俱来的高贵慵懒。
可惜了,如此女子。
月浅栖看了她一会儿,释然的点点头,绽开一抹笑容,烛光里清贵温暖。
“走了,后会无期。月浅栖。”
杀代玉纵身跃到窗台,较小的身子背着黑夜回首一笑,又如猫一般消失在月色普照的天空中,只留下树梢还在轻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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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卷七十五章:孤也要去
晏娇娆的话说到做到,从初试到殿试一直拉着月浅栖坐镇,面色严肃认真,让不少人望而生畏,考生更是兴奋又紧张。
月浅栖无语的坐着,觉得如果此刻有人发挥失常也不难理解了,半响,她目光在其中几人身上扫过,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于是,在晏娇娆问她谁会中时,月浅栖便随口说了几个,没想到竟说准了结果,让晏娇娆一度怀疑月浅栖私收贿赂,泄露考题。
对她这种脑洞,月浅栖表示无力,最终淡淡说了句:“风家派出来的人,如果赢不了,生来何用?”
“风家?”晏娇娆一震,身子僵了住,愣愣的看着月浅栖,良久才回过神,问道:“那个风家?”
月浅栖笑而不语,深深看了她一眼,挥挥衣袖起身回府,至于晏娇娆怎么收服那几个人,她一点也不关心。
但虽说不关心,月浅栖却还是派人暗中观察着,毕竟现在的晏娇娆,还是个不稳定因素。
翌日,月浅栖上朝后见到了风家派出的几个人,为首的男子面容清秀,身姿玉立,着一袭暗红色官袍,生出一股浩然正气。
见到月浅栖,罗九微微点了点头,笑了笑,表示友好。
在来朝歌城之前,他们几人就见过月浅栖,心中一直佩服尊敬,昨天见识到了晏娇娆的厉害,变更加心悦诚服的待在这里。
月浅栖回之一笑,站在首位。
不一会儿,随着小太监尖锐的宣名声,一袭红裙正装的晏娇娆缓缓走了来,坐在龙座一旁。
“参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百官叩首行礼。
晏娇娆目光在罗九几人身上扫过,淡淡道:“起吧。”
“谢殿下。”众人起。
“昨日科举完毕,新科状元是那位?”晏娇娆声音沉稳冷冽,说话间目光扫过众人,带出一股天生上位者的威压。
“臣罗九参见殿下。”罗九闻言,连忙站了出来行礼,不卑不亢道。
晏娇娆不语,目光莫测的看着他,好一会才淡淡点了点头,接着又一一问了其他人,最终给了或大或小的官位,这才真正正了身子和神色,道:“丞相,你请命随军出征,可对?”
“回殿下,夏国来势汹汹,卫东还不可小觑,又联合了蓝尘,但蓝尘之前背弃过卫子清,夏国不可能不介怀。臣怀疑,蓝尘的背后,还有其他人存在。”
月浅栖拱手一礼,说了其中一个原因,声音不大不小,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众臣一愣,齐齐看向月浅栖,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好好的,竟然晏随军出征?
晏娇娆还没说话,就听宋言开了口:“殿下,丞相为百官之首,前方又有楚将军,实在没有必要随军出征。”
闻言,众臣连忙复议,唯有罗九几人沉默不语。
“好了,这次,不止丞相要去,孤也要去,众卿家不必在劝。”晏娇娆抿了抿唇,放在椅背上的手不动声色的紧了紧,面上一派平静。
然,她的话却像是石子投入宁静的水中,掀起惊涛骇浪。
如果说只是月浅栖去,众臣会阻止一二,但大多都是乐见其成,可若是加上晏娇娆,众臣就是彻底慌了。
如今吕皇病重,晏倾雪能力不足以服众,吕国上下能掌事之人唯有晏娇娆一个,朝中上下又大部分是她的人,听闻此事,反对声络绎不绝,就连楚阁老,都皱眉表示不赞同。
“臣请殿下三思。”宋言皱眉看了眼月浅栖,跪下道,他身后的百官也顺势一一跪下。
一时间,整个议政殿内外,除了高座的晏娇娆,只有月浅栖一人独立,显得格外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