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九郎苦笑:“有没有第三种?”
――――――――――――――――
一路嬉笑,几人已经比刚从京城出来时更加亲密。
令夏月十分高兴的是,聂小凡终于不再指使他干粗活了。
因为现在周巧巧开始指挥他干粗活了。
夏月觉得好苦逼!
“哗啦”一声把一块大枯木用刀劈成两半,夏月的手被震得微微发麻。
夏月好想哭。
但是他不能哭,因为周巧巧说了,柴火要劈小块一点,这样烧不完的就可以带走。下次找不着客栈时便不怕没有干柴火了。
他还得继续干活。
周巧巧说话那语气台词,跟刚出京城时的聂小凡一个模样。
不同得是,那时他们还有周九郎购的一马车生活物品。没有柴,还有炭火。聂小凡当时是故意与他为难。且那时聂小凡说得话他还可以躲避一下。
现在不一样了,因为没有露宿野外的打算,即使途中停下也只是生火热些熟食吃而已。是以他们没有买炭火。一切都得为了突发状况而准备。
夏月无从反驳周巧巧的话,连一丝偷懒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周巧巧总能在他休息的时候来到他身后
夏月好想仰天长叹: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他不就是再次表白的时候被聂小凡听到了吗?
周巧巧为什么要惩罚他?
同样的话他说了好几遍,周巧巧也没怎么着啊?
难道聂小凡撺掇周巧巧为难他?
以聂小凡那种喜欢背地里搞小动作的尿性,很有可能。夏月若有所悟。
夏月忍着被周巧巧女魔头迫害干苦力的泪水,坚持着劈完柴火。然后分成两半,一半收到马车里。另一半再送去耕火旁。
周九郎猎到了一只兔子此时烤得肉香四溢
夏月扔下干柴,兴高采烈的坐到周巧巧身边:“太好了,有兔肉吃了”
他们已经连赶了三天的路,也吃了三天的干粮。
周巧巧恍然,惊呼道:“哎呀忘了还有你了!”
夏月茫然的看向周巧巧。
正在烤兔肉的周九郎笑道:“我们都分好了呢挪三块”周九郎指给夏月看,兔子果然被划了三刀。
夏月生无可恋。
你们太欺负人了!
“没事的,夏月。反正我也吃不了那么多”聂小凡以手撑头,看着夏月笑道。
夏月一喜,聂小凡每次只能吃一点肉。多了就会腻。
那是不是、、、
夏月闻着烤肉散发出来的香味,用看女神的眼神看向聂小凡。
“我只吃肉,把骨头给你啃!”聂小凡还是微笑着,补完了下半句话。
夏月气得想原地爆炸!
他怎么就忘了这妮子上次还抢了他半个烧鸡的时光呢?
真是怀念聂小凡还病着的时光啊!(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八十四 夏月发飙
这是聂小凡等人进入青州城的第二日。
神树所在之地,在青州山13脉的山腰。
有守树人修建的神树庙守护。
神树在青州有千年历史,历代这里的人都会在冬日里下雪之日向神树献上祭品,以求神树保佑。渐渐外乡人也知道了神树,但是他们也不知青州何时下雪,所以,前来祭拜之时,便挑自己当地的下雪日为出发日。他们认为这样神树便能知晓他们的诚心。
因为青州有传言,下雪,便是神树显灵的日子。
此时冬日里的雪就要下了,山下的客栈里挤满了青州城各地前来祭拜的百姓。他们愣是没有挤到地方。只得在城里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这日,他们想前去瞻仰一直在传说中的神树。便早早的出发了。至于祭拜,他们还是等下雪之日再去。否则就不灵了。
这一点连急着回京的夏月都没有异议。
“我打听过了,这去神树庙啊,一不能坐马车,二不能骑马。只能步行。因为神树庙永远人挤人人挨人。骑马坐车根本挤不进去。”几人并排走在街道上,周九郎如此解释道。
周巧巧道:“从这儿走到山脚得半个多时辰呢,这再爬上山,不是找罪受吗?”
周九郎一听周巧巧反驳他的意见,急道:“你不知道。前面进山的路,冬日里就没有一天畅通的!这要是堵在路上,才是找罪受的呢”
眼见着二人又要吵起来,聂小凡忙打圆场:“好了!昨夜里我们半夜进城。找不到山脚下的客栈也便罢了。今日正好去那边看看,若是有空房,我们再搬去好了。今天就先将就一下吧。”
聂小凡是四人中体力最差的,连她都说将就,其他三人自然也就没了意见。
几人边走边看边聊。走过一大户人家的宅门时,聂小凡抬眼看了一眼门前的牌匾。上书“青州候府”四个烫金大字。
“这便是当朝最受宠爱的敏贵妃的娘家了可真是有缘,竟然走到这儿。”聂小凡望着侯府大门,随口感叹道。
夏月一撇嘴:“哪是什么娘家?不过是靠着敏贵妃鸡犬升天罢了。在青州作威作福还不够,又举家迁到京城去作妖真是驴不知脸长!”
夏月说得义愤填膺,望着青州候府四个大字,眼里喷出的怒火险些要烧了这块牌匾。
聂小凡心有余悸,夏月可不是这样一个随意闲话的人。
这是谁惹了夏月不快?
“夏月你”聂小凡欲言又止,担忧的看向夏月。
夏月心情不好,没好气的回道:“怎么?你对青州候印象很好吗?”
“不不不!”聂小凡忙摇头。
“我婶娘的娘家哥哥,就是青州有名的连家不知怎么搭上青州候。和他一起好像是弄了火药进京吧。连家都被抄了青州候却一点事也没有”聂小凡想及此事,心里对这青州候其实颇有怨言。
虽说他不至于去同情连家,但是连家一倒,连氏的心境她是看得真真的。婆家靠不住,娘家没了。连氏当时已被逼入绝境,才不得已坚强起来。
但是这样的坚强,终究是叫人心疼的。
聂小凡想到京城的事,一时走了神。
直到周九郎也在她耳边小声的搭了话,才回过神来。周九郎说:“这事我也听说了,牵扯到我伯父和宫里的敏贵妃据说是。有人想要坐收渔翁之利”周九郎也是听聂小凡提起,才偶然想到这事的,他那段时间也经常听家里的人说起。只不过也只模糊着听了这么多,别的,因为他没太上心这事,知道的也不多。
夏月听了此话,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轻蔑的道:“小人小计而已。不足挂齿!那连家虽然被顶了包,但也不是完全无辜!”
夏月说完转身便走。聂小凡听了这话就不干了,追了上去问道:“你哪只耳朵听见我为连家辩解了?我不过是说,青州候一家逍遥法外”
“青州候表面上仍是敏贵妃的义父。他怎么可能因为这么小小的一件事认罪?否则岂不是连累了无辜的敏贵妃受百官弹劾?你长没长脑子?”夏月突然像吃了炸药。对着聂小凡一顿喷。
聂小凡目瞪口呆,夏月这厮太可怕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小凡?”周九郎随即追上来,怒道:“朝堂争斗,不在旋涡当中永远不可能得知事件真相。小凡不懂也是情理之中。”
周巧巧慢悠悠的跟上来,冷眼打量了几人一眼,随即道:“你们难道要为了这些不相干不认识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吵一架吗?”
聂小凡和周九郎都闭了嘴,为这事争执,确实不合理。
却没想到夏月居然连周巧巧都不怕了,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没关系?”
周巧巧冷笑一声,没理夏月。
周九郎也不想再起争执,于是道:“好吧,就算有一点关系那我们也没有必要为了一宗已经过去的事情争吵了。好吧?”
周九郎已经明显的表现出和解之意,谁想夏月仍然不依不饶,反而变本加厉,他咬牙切齿的道:“不是一点关系!是很大的关系!”
“很大的关系是什么关系?”聂小凡反问道。
夏月怒极,正想反驳,但不知为什么,到嘴边的话一下子就收住了。他顿时矮了气势。恼怒的看了聂小凡一眼,随即转身便走。
丢下了周九郎和聂小凡周巧巧三人。
周巧巧不急不忙的走过来,道了一句:“我去看看他。咱们一会儿山脚下见吧。”
两人点头。周巧巧跟着夏月的背影去了。走了没两步,又转身来看聂小凡,眼里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