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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凡说得简单清楚明了,但这样寥寥几句,令周九郎的心里再起波澜
可以这样吗?
似乎这是最好的办法二人不必背负家族的一切,只是朋友。
无论姓名,无论身份。只谈朋友?
这样其实很好。恩怨分明。
周九郎豁然开朗。于是举杯:“世间事瞬息万变,唯友情不变。”
聂小凡如释重负的一笑:“敬唯友情不变!”
压在二人心头的长辈们的事情总算移开。二人心里都放松了许多。
而这边,周巧巧心里却很不痛快。
“我打算自己去青州!”
周巧巧下定了决心,彼时他们正在客栈的屋顶看星星。
“你丢下聂小凡,不担心吗?”夏月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周巧巧正要发怒,夏月又道:“如果你走,我定会跟你一起走。可是周九郎和聂小凡两个战斗力渣渣在一块,我们都不能放心”
“夏月,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别把你跟我扯到一块!”周巧巧的关注点显然和夏月的不一样。
夏月笑笑:“无所谓喽,你不想跟我扯到一块,我想和你扯到一块就好了呀。你不用管我。”
夏月这话有些欠揍。但是周巧巧已经不想和他就这个事扯皮了。
打也打不走,骂也骂不走的一个人。还能跟他讲道理不成?
索性不去管他,左右他在队伍里还能有点用。
说到队伍,周巧巧又想到周九郎,实在气不打一处来。
明明只差一步!
如果说服聂小凡,就能从此改变这个婚约了。以前是没机会没办法也就算了,如今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聂小凡居然不想要?
那周九郎到底有什么好?
“周九郎到底哪里不好?你这么针对他?”夏月不解的问道。“论起来,你既然负责保护聂小凡的安危,质疑聂小凡长辈给她定下的婚约不好吧?”
周巧巧仰天长叹,良久,才问道:“我记得以前告诉过你,我的另一个名字对吧?”
夏月想了想,好像是说过的。当时他没看出男装的周巧巧是一个女子,他傻傻的去问女装的周巧巧男装的周巧巧的名字
把他自己都绕晕了!
总之好像是叫
“记得啊!怎么不记得?周仇仇嘛。”夏月明明想了很久,却大言不惭的说自己记得很清楚。
周巧巧苦笑一声。
是啊
周仇仇!
“我跟周家的人有仇!”周巧巧说罢,起身下了楼。只剩夏月不解的问道;“哎你跟周家什么仇啊?你自己不就姓周吗?”
没有答案,周巧巧已经消失在了夜幕里。
夏月无力的仰倒在房顶,看着满天的星星,感叹道:“良将难得美人更难得啊”
翌日,刘老先生为聂小凡把完脉。抚着胡须笑道:“受损的脾脏在缓慢的修复。要多活动活动,也要注意休息”
四人都认真的听着。
刘老先生又开了单子:“这药吃也罢,不吃也罢,照方子抓一份备着。不舒服的时候吃一点。有好处。”
众人感激不敬。
至此便要分别了。刘老先生要回京。几人继续行程去青州。
四人将刘老先生送至城门。刘老先生几度想要说话,但最终只化成了临别的一句:
“回京见吧。”
“京城再见。”聂小凡抱拳行礼。冲刘老先生微微一笑。
“京城再见。”另外三人也很高兴的送别了刘老先生。
刘老先生对着几人点点头,都是些有灵气的年轻人啊
比起他们,刘老先生想起自己十五六岁的时候只懂挑灯夜读的时光真是浪费啊!
若不是当年寄居在姨父家时,遇见了她刘老先生觉得自己此生都会像木偶般的活着。可惜他耗费一辈子的时光,也终究找不回丢了的人。
她或许已垂垂老矣嫁做他人妻,她或许已不在人世化成一捧土。
可他走遍天下终究找不到她一丝消息
一向爱玩闹的刘老先生难得的露了伤感之色。
是离别太难过了吗?
刘老先生这么舍不得他们?
这真是
太荣幸了!
刘老先生长叹一口气,随手招过聂小凡。聂小凡带着疑惑,走近刘老先生一些
刘老先生给了聂小凡一瓶药。
“虽说正人君子,用毒实非上策,但你乃小女子。关键时刻,还是要自保为上。”刘老先生小声道。
“这是毒药?”聂小凡惊讶的问道。刘老先生是怎么看出他们会遇到危险的?
刘老先生点点头:“你们的马车底座,机关做得甚是巧妙!”
原来是马车露了馅。
“他们几人都武功在身,一般人很难做对手。但带着你就不同了不过,你只需自身强大起来。让他们无需再为你担心。那任何事情,老夫相信你们都能迎刃而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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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道光散
聂小凡坐在马车里,手里捏着刘老先生赠与的白瓷瓶。回忆起了刘老先13的话。
据说这里面的毒药是江湖上早就失传的道光散。
是一个大盗发明的。只需闻一闻味儿,人便立即昏迷,不过见效虽快,失效也就一个时辰。是以适合大盗偷窃人家。故而名叫“盗光散”。“盗光散”所到之处,所有人家被洗劫一空。后来,这毒药闻名江湖。
渐渐的制法也传了出来。落到了江湖人士手里,渐渐叫成了道光散。它一度成为闯荡江湖必备物品。只是不知二十年前制法为何突然便失传了。
也不知刘老先生从何而来。
或许是自己研究的也未可知。刘老先生可是医学大家。
“那,解药呢?”聂小凡当时问道。
刘老先生眼皮一掀,满不在意的道:“解药不就是老夫给你们写的方子吗?吃一次管一个七天,绝不会被道光散所伤。叫你的同伴也稍微喝一点啊。”
聂小凡肃然起敬。
刘老先生离去时,还留了一句话:“这解药,可是独家配置。老夫今把方子都给你们了,可千万别流出去”
这个时候,聂小凡看刘老先生的背影,已经不只是肃然起敬的眼神了。
她觉得她是在看一个神。
一个负责救人于水火的神
可惜,他们最终还是要和神踏上相反的旅途。
路还是要自己走啊。
聂小凡小心的收好白瓷瓶,无声的感叹道。
此次出发,周巧巧买了一匹马。一路上夏月逗着她赛马玩乐,秋尽冬来,正是好丰收的季节。凉风里随处可见忙碌的农人。
周九郎愉悦的赶着马车,聂小凡正坐在马车里,看着外边的一切美好与欢乐
这次去青州,是他们旅途的最后一站,虽然夏月偶尔会催促。但是时间祥和,美景甚多,试问谁不想慢慢走着看一看?
是以,虽然他们并未在何处停留,但只要风光好,他们便边走边看,好不欢乐。
四个人虽然有些小摩擦,但在旅途里,大家都尽量求同存异。
毕竟同在路上的时间不多,所有人都想留一个好的回忆。
将来,命运的巨轮终将转动,她们也不知以后哪个人会走到哪那一条路上去。
唯有珍惜当下。
聂小凡也照刘老先生的嘱咐,偶尔熬药给他们几人喝。
聂小凡喝惯了中药还好,周巧巧也不是挑剔的人。两人说是喝药便痛快的一口闷了。
倒是周九郎和夏月,捏着鼻子闭着嘴死活不喝。
没办法,中药确实不是一个好饮料。
但是周巧巧可不管那么多,一个过肩摔,直接把夏月撂在地上,紧接着扣着下巴二话不说便把一碗褐色的药汁灌了进去
这边聂小凡可对周九郎动不了粗,眼见着一碗药把周九郎逼着紧靠在马车壁上,聂小凡端着药阴测测的笑了
嘿嘿嘿嘿
“你干嘛?”周九郎终于憋不住气,大声问道。
“吃蜜饯吗?”聂小凡变魔法一般的掏出一块蜜饯。
周九郎咽了咽口水,拒绝道:“其实我喜欢葡萄干”
“有!”聂小凡再次变魔术一般掏出一把葡萄干。
周九郎一喜,正要伸手来接,聂小凡阴险的把手抽回来,威胁道:“两个选择,第一连药一起把葡萄干喝下去。第二,喝完药再吃葡萄干”聂小凡郑重的宣布道。
周九郎苦笑:“有没有第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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