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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来干什么?不好好值班?”
“我有个事情想向你汇报一下。”
孙耀先戴着宽边黑眼睛,透过镜片看着孙耀先,不接下文。
“有个人要到县上去告常兰,我说服她了,她没有去。”
“谁?”
“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你在哪说服他了?”
“有一天我下班回家在路上,她拦着我说的。”
“是男的还是女的。”
“是个老太太。”
“一个什么样的老太太?”
“后面扎着一把头发,前一段时间经常在常兰办公室里坐着。”
“你下去吧,把自己的工作做好,不要自己的工作不好好的干天天在那里胡说八道。”
石井新从孙耀先办公室里出来,觉得自己脸皮像被人扒下来一样的疼,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脖子都让人把皮扒掉了。
孙耀先对常兰不满,这是全体都知道的,怎么对自己的消息这么反感?难道是他们之间的矛盾并不是自己的眼睛看见的那样?也不对,不光是自己这样看孙耀先和常兰的关系,院里的大多数人不是都是这样看的吗?是大多数人错了,还是另有什么隐情自己不知道,大多数人不知道。
孙耀先赶走了石井新,一个电话把常兰叫上来。
“你坐下。”
常兰坐下。
“最近你的办公室都是谁经常在那里坐着?我是指当事人。”
“李凤英,她经常在办公室里坐着,她就这两天没有来。前天,是的,前天还来了呢。”
“那她的案子你们咋处理?”
“我的意思是把她的案子也立了,然后把她的和于建华的合并审理,朱庭长不同意。孙院长你也知道,综一庭的立案工作由我负责,案子最终立还是不立有朱庭长把关,这种分工是朱书记在大会上宣布的,我去问朱书记,朱书记也是这样说的。我的工作主要就是做立案前调解。”
“那人家不接受调解的呢?”
“现在经常来法院的都是当事人不接受调解的。”
孙耀先沉默了片刻:
“有人说李凤英要到县上举报你。”
“不可能。”常兰非常确定,“是谁说的?”
“不管谁说的,你这样压着不立案,事迟早的出。”
看着常兰离去的背影,孙耀先心里想,常兰不像是撒谎,有可能是石井新自己搞的鬼。
石井新把鬼搞的太多了,人们再有什么事搞不清的时候,自然就会想到那个搞鬼的人是他。石井新也知道人们对他的评价,但是他并不觉得这是什么缺点,最起码不是完全的缺点,即使是完全的缺点,有时有人会利用,尤其是有时有些领导喜欢用。石井新想的不是没有道理,他就是在当人、做鬼、鬼当家的圈子里不断的循环,不断的被重用又不断的被抛弃。今天,石井新被抛弃着,也许,明天他就能受重用。因为他永远不受重用必须是一种情况永远存在:那就是领导永远不搞鬼。而不搞鬼的领导、尤其是永远不搞鬼的领导,谁见过呢?还有的领导专门贡鬼呢。
常兰从孙耀先办公室出来,心里想,这案子立与不立的权力并不在自己手,孙耀先为什么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有,是谁跑到孙耀先那里说李凤英要到县里去举报自己?常兰在心里把同自己有矛盾的人过滤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出个所以然来。她站在椅子前,用手中的笔敲击着桌子。今天,李凤英第三天没有来自己的办公室,是不是她说过。她说过也不可能是现在说的,应该是以前说的。那孙耀先为什么现在提这件事?她正想着,李凤英来了。
常兰笑了:
“阿姨,我正有事想向你求教呢,你就来了。”
“都是我天天来求你,你有啥事求着我呀。”
一张鹰脸在门口停了一下。
常兰的第六感官告诉自己,那个在孙耀先办公室里胡说八道的人可能项上的就这个人头。
常兰用手拦住想坐下去的李凤英。她把距离拉到同李凤英不到一只胳膊远:
“阿姨,你有没有跟人说要到县上去告我?”
李凤英甩了一下胳膊。
“嘘――”
“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
“那以前说过没有?”
“说过去告于建国。”
“奥――明白了。”
“你们法院有关人让我到上面告你去,我凭啥呀?”
“你知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知道,我来的时候他在门口坐着,他经常在你门口偷听,刚还在那站着。”
李凤英后面的话说的声音很大。她并不怕石井新听见。
石井新听见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主意不被领导采信,连当事人都这样的轻而易举的把自己给出卖了。石井新每天都以各种各样的理由让别人替自己值班,以前是一会,后来这个一会越来越长,最后这个一会经常变成一个上午或者一个下午。那些新来的替石井新顶着班,虽然都对他的做法很反感,也都不敢得罪他。因为大家都知道,他诡计多端,你看他今天是人下做人,说不定明天就人上做鬼,害得你活的不舒服。石井新被李凤英的不怕事惊呆了,出卖一个人是需要遮掩一点的,李凤英怎么毫不遮掩?是自己太弱了?石井新像常兰一样,也站着,只不过他是站在自己的办公室的门口。他在听到李凤英出卖的一霎那,觉得自己像没有穿裤子一样,无论怎么样都无法遮住自己的羞耻,但是李凤英声音变大了之后,他反到镇静了,他要知道,李凤英这块石子到底能不能用来打人。
“你放心常法官,我不会去告你的,我要是告你,我会提前告诉你的。”李凤英说完,自己先笑了。
刀子戳在石井新的心上。石井新扶着胸口咬牙切齿:
常兰,我会让你挨一刀、挨十刀、让你千刀万剐的!
………………………………
第67章
常兰被一个梦搅扰的,近几天走到哪里,都觉得有个影子在跟着。她早上到了朱建华的办公室,虽然是笑吟吟的脸,却没有什么话可说。
“李凤英最近不来了?”
“不来了。”
“为什么你知道吗?”
“可能想开了。”
要是真的想开了,那倒是好了。朱建华消瘦的面庞,看了一会常兰。常兰心里觉得朱建华有话,就追加了一句:
“有情况?”
“什么情况也没有。”
什么情况的也没有就是最好的情况。常兰心里想。常兰从朱建华办公室里出来,觉得怎么朱建华的脸色比自己的心情还破烂不堪?朱建华这是怎么啦?常兰想到这里,有返回朱建华的办公室:
“要不要把钱大纲的案子立上?”
“暂时不要立。”
“那李凤英的呢?”
“她的立上吧。”
今天怎么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自己只是随便问了一句,还把这把关的关口打开了。
常兰很快就把李凤英的立案手续做完并很快的送达完毕。
李凤英来拿立案通知书的时候,笑吟吟的说:
“常法官你看,我前面特别想让你们给立上,我现在不怎么想了,你还给我立上了。”
常兰又把于建华叫来,于建华看着起诉状副本,在送达回证上签完字,一句话没有说。
常兰拿着案卷来问朱建华:
“这些现在给你还是过一段时间给你。”
“你现在给我吧。”
常兰把卷给了朱建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总觉得事有蹊跷。
“叮铃铃………………”常兰被吓了一跳。
常兰拿起话筒,只说了个好,起身离开。
到朱建国的办公室,要路过门口那棵树。
“现在,综一庭的立案工作被搞的一塌糊涂。”石井新大声的说。
常兰看了一眼,没说话。
常兰敲了门被允进了朱建国的办公室,她规规矩矩的站着。
“你坐下。”
常兰坐下。
“常兰,我说过能拖就拖能压就压能不立就不立,但是你不能对当事人说不给立。你这样说,显得你特别的没有素质;你这样说,也让我怀疑你的工作能力。”
常兰看着朱建国,静等他说完。
“我这样说你是有根据的,前几天李凤英就因你说不给立案人家要到县上告你,要不是石井新做工作,说不定县上的通报早下来了。”
朱建国见常兰板着的脸,并没有被自己的直率且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