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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建华的案子,昨天说的。她说的时候你不在场吗?”孙耀先反问。
“她在自己办公室说话我怎么会在场呢?”朱建华说。
孙耀先见朱建华死不承认,又有常兰在那死扛着,再加上朱建国对朱建华的厚爱,在这件事上还真的拿朱建华没办法。
“长个嘴胡说八道,必须认真处理!”孙耀先说完,气呼呼的说着。
迟灿跟着朱建国到县上开会孙耀先给了个通报扣了一百块钱惹得朱建国水漫金山寺,这个孙耀先知道,而且就是这两天的事。朱建华是庭长,自己是管理财务的,现在,朱建华又不承认,即使他现在去找朱建国也没有用。所以孙耀先气了半天,然后重重的把拳头砸在桌子上。
孙娇娇来到孙耀先的办公室。
她不是有事才来,她有事没事都来。见孙耀先的脸挂满了沉重,即说:
“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别老那么不开心。她不该得到的将来都得吐出来。”
“哪有那么容易。”
“现在和以前比不是好多了吗?”
“好什么?!”
“你发什么火!”
“那天查岗,抓了迟灿,通报贴出去,让朱建国给撕了。”
“她凭什么斯!他撕了他也得有理由!一个干部随随便便的工作期间脱岗,就按旷工处理,这是制度。”
“她出去有事。”
“有事也得跟部门领导说呀,她跟于建国说了吗?你让于建国打电话于建国找到她了吗?”
孙耀先沉默了一会儿。
“迟灿是跟朱书记到县委去开会了。”
一副气势汹汹,变成一板冰。那冷气蒸腾的面,变得青烟也凝固。
这说明,自己在朱书记面前的暗示和怂恿,都是一场雾,那雾看似迷惑了别人,实则迷惑了自己。
怎么现在才看清!
孙娇娇觉得心里好痛。她下意识的捂了一下胸。孙耀先看在眼里,安抚说:
“不要着急,上任书记开始不是也不信任我们吗?后面怎么样。”
问题是,那后面的到来,需要多少时间?需要付出多少等待?
孙娇娇本来认为自己在朱书记那里的红人角色已经扎了根,迟灿在朱书记那里已经烂了尾,那朱书记怎么带她去开会而不是带着自己去?
迟灿没有来之前,朱建国开会带着于建国,后来,几个小姑来了之后,他谁都带过。朱建国带着小姑娘开会的原因也很简单:县委开大会,需要招待人员,而本县的三个相关工作人员是同一年招录的,因为她们都是女性,年龄相仿,结婚的时间也前后差不太多,所以,休产假的时间也凑到了一起。法院从来没有从外地招收过这么多的人,更不要说招了这么多的女性。因此,这在本地是一大新闻。县委开会,没有招待人员,组织部长说,从法院里借,法院里的女孩子最多。就这样,法院的这几个女孩子就在全县开大会时被借调了一次。几个小姑娘在替人履行职责时都很卖力,给领导是印象非常好,因此,后面再有会的时候,接待人员的名单上,就经常见到几朵花的名字。但是孙娇娇却很少榜上有名,因为第一次没有她,第二次、第三次她的名字也就很难出现。这个孙娇娇开始并不在乎,后面常听史文洁和郑洁经常把某个领导的名字挂在嘴上,就颇感羡慕。有一次她好奇的问:
“怎么你们去了迟灿没有去?”
“她去了。”
“她这次也去了?”
“她不但这次去了,以前她也去了。每一次都是我们一起去的。怎么她没有跟你说过?”
刺激。
当时,孙娇娇心里受到了莫大的触及。迟灿是这么的内藏不漏!自此之后,孙娇娇找到机会就会在朱建国那里吹吹冷风。孙娇娇本以为自己的冷风已经将迟灿的形象在朱建国心中冰冻、冷藏,冷藏时间长的鲜肉,看似佳肴,食则无味,现在该轮到清理、丢弃的时候了,没成想,没成想………………孙娇娇赶紧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踉跄了几步,椅子背并没有支撑起她的身子。
………………………………
第58章
朱建华从孙耀先的办公室里回来,满脸的怒气。
“一个搞财务的,天天的把手伸到业务庭室搅来搅去。”
“是不是于建华的案子?”
“是他自己要搞财务,现在老在案子上说三道四。”
“常兰也被叫去了?”
“你别老打岔。”
“朱庭长,我觉得你们这样劝于建华就是有风险。他是孙院长的朋友,他的案子又是孙院长让立的。现在让他撤诉,肯定是有风险。要是我的话,我就把李凤英的案子也立上,然后合并审理,判决驳回双方诉讼请求,这样就没有这么多的麻烦了。”
“你怎么和常兰一个鼻孔里出气!”
“这不是谁和谁一个鼻孔里出气的问题,这是违不违法的问题。”
“好,既然你们总是法法的,那我就让你看看,法律以外还有什么。现在,如果出现涉诉上访的案子,当事人跑到北京去了,怎么办?”
“怎么办?”
“你不回避,你直接说,现在怎么办。”
“得自费掏钱自己到北京把当事人领回来。”
“领回来怎么办?”
“做工作。”
“做工作不服怎么办?”
………………
“问题来了吧,你的差旅费你垫上不说,你是不是要每天都要背负这么个沉重的包袱?这只是一方面。”
“第二,你法院是干什么的?你是中立的,但即使你是中立的,你的案子出来之后是不是有个谁胜诉的问题?好,有人胜诉了,有人败诉了。并不是败诉的人都认为自己就该有这样的结果,你像于建华,他能不找个律师咨询吗?他肯定是这样做了,那律师会说他能打赢吗?不会的,律师也要拿他的证据看一看,法律都是一样的,证据也是一样的,律师和法官都会用一个尺度来衡量一个案子,但尺度是尺度,尺度之外还有个例外。什么例外?如果当事人说院长是自己的什么什么,庭长是什么什么,主审法官是什么什么,甚至县上的领导是什么什么,或者更高的领导是什么什么,这就是例外。于建华就是怀里抱着这样的例外。如果你现在不把问题解决了,他还会用,你判他败诉,他跳的更高。他退休了,他有的是时间给你死缠烂打,他有个儿子在省会,心血来潮,跑到省会看儿子去了,没啥事到省****办转一圈,结果是什么?”
“………………”
“你没有话说了吧。”
“……………”
“他们那个单位以前经常有人因为一只鸡一只鸭子的打到你死我活,最后又跑到法院来打官司,我们都没有立过案子,都是通过做思想工作解决的。如果他的案子没有孙院长在那撑着,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你想一想看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
“你没有话说了吧。”
“………………”
“因为一只鸡打到法院来,是因为不同意单位的调解,同样,他也会因为不服法院的判决去上访。你以为法院的判决在他们心中有多高的威信力呀。”
“………………”
“法院是审判机关,审判机关如果总是被一些无事可干又有一定的试验和经济实力的人纠缠着,你觉得这样法院在老百姓心中就有威严了吗,法律在老百姓心中就有威严了吗?这样法官工作就轻松了吗?”
“………………”
“我们这里不是省城,我们不只要办案,我们还要维护社会稳定。如果搞不好涉诉上访,你没错也是错。”
现在,轮到李小兰无话可说。她那聪明的大脑和柔软的舌头都被朱建华那张朱唇里吐出来的字字珠玑给砸蒙了。一个崇尚法律的人,怎么会想得到来法院的人又无视法律是个什么情景呢?
道理正在朱建华的嘴滔滔不绝着,有人通知到他孙耀先办公室开会。朱建华磨蹭了一会,觉得没有办法不去。因为参会人员是党支部成员。以前党支部书记是郝秀琴,现在是孙耀先,组织委员是朱建华,宣传委员是于建国。朱建华进来的时候,于建国已经坐在长沙发上。于建国看了看朱建华,什么也没有说。因为他不知道昨天的事。孙耀先像没有看见自己的办公室来了两个人一样,拿着一只现在很少有人用的自来水笔,在一张白纸上画着什么。过了很久,孙耀先金口难开:
“怎么就你们两个来了?”
两个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