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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
常兰拿着于建华的所有的医院开具的材料来到医院,毫不费劲的在住院部内科找到医生。医生说,他和于建华认识,于建华来的时候头上有一个血疙瘩,但是不需要特别的治疗。他平时身体素质不太好,高血压,心脏也不太好,以前在内科住过院。他这次来,自己要求住院,而且是自费,医生就同意了。至于用药,那几乎都是提高免疫力的,亚健康状态的人都可以用。
“为什么在诊断上没有写是什么病?”
“是他自己要求不写的。”
“如果他自己不要求,你写什么?”
“应该是心脏的问题。用的药主要是提高免疫功能的。”
常兰明白了。她觉得,自己有了这些证据,可以明明白白的做于建华的工作了。
………………………………
第57章
孙耀先逼问常兰何时开庭,朱建华喝令常兰把于建华摆平让于建华撤诉,常兰被夹在中间,两头受气,左右为难。现在,常兰终于在不断的调整中找到了一点底气。但是,她不能把底气亮出来。
今天,常兰按时来到朱建华的办公室。
“常兰,于建华的案子,必须让他撤诉。”朱建华说。
“………………”,
“你在那想什么呢?我的话你听见了没有?”于建华继续说。
“我已经跟于建华说了,和李凤英一个家属院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还打什么官司,但是于建华非常坚决,不同意撤诉。”常兰说。
“他不撤诉也得败诉,他的证据你也看了,如果被打伤了,他该到医院外科去住院或者就诊,但他住的是内科,用的全是营养药,即使开庭他也胜诉不了。”朱建华说。
“………………”
“想讹人就到法院来,他以为法院是他们家开的。”朱建华重复着不给立案时的口头禅。
“我要是这样说,于建华跑到孙院长那告我怎么办?”常兰笑笑说。
“你为什么总是跟我唱反调?我明确告诉你吧,让他撤诉也是朱书记的意思。”
是朱书记的意思,这个,常兰自己已经从朱书记那里确认过了。
“于建华马上又要来了,今天你必须让他撤诉。你现在是负责立案的,让他撤诉是你的本职工作。”朱建华说。
于建华来了,他不多说,只是问:
“常法官,我的案子什么时候开庭?”
常兰觉得没有办法说服他撤诉,即把他带到朱建华的办公室。任何的事情都是人多力量大,做人的思想工作更是如此。
“朱庭长,你看我的案子什么时候开庭?”于建华进到朱建华的办公室开口问道。
“你觉得你的案子需要开庭吗?”朱建华问。
“咋不需要?”于建华问。
朱建华不答。他已经多次对常兰交代过了,现在,该轮到常兰来履行自己的职责了。
“你为什么要打官司?”常兰问。
“我不打官司李凤英不给我钱。”于建华说。
“打了官司她就给你钱吗?”常兰问。
“这是单位定下的,她就是不给。”于建华说。
“她怎么个不给法?”常兰问。
“单位要求他们夫妇俩赔我们五千块钱,公布的时候,李凤英把领导都骂了,把让她们赔钱的决定也撕了。”于建华说。
“她为什么撕了?”常兰问。
“她胡搅蛮缠嘛。”于建华说。
“胡搅蛮缠是别人说她还是她自己这样说自己?”常兰问。
“那肯定是别人说她,她自己肯定不能说自己是胡搅蛮缠。”
“那她自己说她撕了决定的理由是什么?”
“她说领导向着我们欺负她们。”
“你住院住的是什么科?”
“内科。”
“用的是什么药?”
“是氨基酸之类的。”
“氨基酸之类的?”
“这些证据里都有,你自己看看。”
“氨基酸之类的是治疗外伤的吗?”
“………………”
“这些药是医生给你开的还是你自己要用的?”
“……………”
“你有没有撤诉的打算?”
“我起诉不容易,不想撤诉。”
“你的案子必须撤诉。”朱建华发话了。
“我起诉不容易,不想撤诉。”于建华重复。
“确实不容易,如果不是孙院长压着郝飞,你的案子根本就立不上。”常兰心里想。
“给你的案子开庭不是哪个领导,是合议庭,合议庭认为你的要求合理,会支持你,合议庭认为你的请求没有证据,就不会支持。”常兰抓住于建华的软肋直接劝。
于建华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他这么坚持,就是在他看来,无论走到哪,只要有领导说话,白的可变成黑的,黑的可变成白的。他们夫妇同李凤英夫妇当时是对打,且是自己的老婆先动的手,但水利局的领导就是咬着是李凤英先开口骂人这个理不放而枉论其它,结果就成了李凤英夫妇没有任何的道理,只有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的份儿了,但看今天常兰的态度,好像并不买孙耀先的帐。于建华知道自己的药都是营养药,不是治疗外伤的,因为他就没有受什么伤,只是小腿被李凤英踢了两脚,皮肤变得青紫而已,公安局鉴定的结果是轻微伤,他向一个律师咨询过,律师说轻微伤的住院费法院不会支持的。他之所以底气这么足,就是因为过于相信孙耀先的权力,如果孙耀先的权力用不上,开庭自己也是败诉。想到这,他沉默了一会,然后对朱建华说:
“朱庭长,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朱建华跟着于建华一起走到大厅,于建华说:
“如果证据不足,可能开庭也打不赢。”于建华探朱建华的口气。
“常兰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朱建华亮明了看法。
“那我现在心里明白了,我撤诉。”于建华说,但他要回家跟老婆商量一下。家里的大事是老婆说了算,包括这次起诉。
可回到家里跟老婆一说,老婆认为,这事还得跟孙耀先沟通一下,沟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看他到底能不能帮上忙,即使这个忙孙耀先帮不了,立案是求的他,现在撤诉也得跟他打个招呼。
抱着这种心里,第二天,于建华又来到了法院,直奔二楼孙耀先的办公室。
“我想撤诉。”于建华对孙耀先说。
“为什么,我好不容易帮着你把案子立上。”孙耀先不同意。
“那开庭是不是你开?”于建华问。
“不是我。”孙耀先说。
“不是你那我就撤诉了,要是朱建华他们开庭的话,开了我也赢不了。”于建华解释着他撤诉的理由。
“谁说赢不了?!”孙耀先“啪”的一下用力拍了一下桌子,他发火了。
于建华本来是想探听一下孙耀先的口气,看他到底能不能帮上忙,没有想到孙耀先生气了,他吞吞吐吐,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但他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说不定孙耀先这个二楼的能压住一楼的,便说:
“朱建华和常兰都是这个意思。“
“哪里有没开庭就说赢不了的道理?”孙耀先起身,对于建华说,“你走吧,我去找朱书记。”
孙耀先同于建华一起走到一楼,想了一想又返回来了,他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给常兰打了一个电话,让常兰上来。
常兰走到孙耀先的办公室,孙耀先也不说让常兰坐,直接问:
“朱建华你们俩谁跟于建华说他的案子开庭也不能胜诉的?”
“是我说的。”常兰说。
“如果是你说的你就要承担责任,如果是别人说的别人承担责任。”孙耀先在提醒常兰。
“是我说的,别人没有说。”常兰继续坚持。
常兰从孙耀先办公室里出来直接找到朱建华,汇报孙耀先找她谈话的事。当孙耀先打电话找朱建华时,他已经想到了有可能是于建华的案子的事。
朱建华进得孙耀先的办公室坐定,孙耀先问:
“常兰是怎么搞得,没开庭就说原告败诉吗?”
“她什么时候说的?是哪个原告?”朱建华问。
“于建华的案子,昨天说的。她说的时候你不在场吗?”孙耀先反问。
“她在自己办公室说话我怎么会在场呢?”朱建华说。
孙耀先见朱建华死不承认,又有常兰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