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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商家别院里,商老先生面容憔悴,两目无神,道:“松陵,你自己说,我商家哪一点对不起你?”
司徒松陵闭而不言,只是低着头站在那里。
二少爷的性子可就不一样,走过来冲着司徒松陵道:“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吃里爬外不说,竟然还丧心病狂地要绑架大哥,说,你到底想干嘛?”
嘭――
二少爷一拳打过去,司徒松陵应声倒地。
其实,更气愤的应该是老大,但此刻他和夫人坐在一起,惊魂未定地怒视着司徒松陵。
到现在,他还没有缓过神来,想起自己在沙俄国的遭遇,那简直是一场惊魂恶梦。
在当时的情况下,只要自己稍有差池,便有可能一命呜呼,他万万没想到,造成这一切后果的,居然是自己这个妹夫。
司徒松陵………!
大少爷在心里恨之入骨,但他此刻没有发作,看到老二狠狠地给了他一拳,老大觉得心中从来没有过的爽快,这一拳,仿佛就是替自己打的。
“说话啊!畜生!”
二少爷吼了一声,拉着司徒松陵跪过来,司徒松陵就像一个死人一样,任打任骂,死也不吭声。
啪――
二少爷气死了,混蛋你装死,不要以为装死就可以了,老子今天不会饶过你!
一巴掌下去,司徒松陵的嘴角,渗出了血水。
商老喊了一声,道:“住手!”
二少爷这才放开他,愤愤不平地走到一边。
“松陵,你自己说,为什么要这样?我们商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说句话!”
对于商老先生的问题,司徒松陵依然避而不答。
商若诗从昏迷中幽幽醒过来,泪流满面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当初徐茂先这样说的时候,她还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现在她只想亲自问一句,到底是不是司徒松陵做的,如果是他,这又是为什么?
商若诗肝肠寸断,来到丈夫的跟前。
“松陵,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诉我,快告诉我!这一切与你无关,这一切都不是你做的!”
司徒松陵终于说话了,他抬起头,内疚地看自己的妻子,泪水汩汩而出。
只见他伸出手,摸着商若诗那娇好的容颜,二十多年了,这个曾经美丽的少女,跟自己一起度过了多少年华。
然后,所有的一切,都将随着自己的贪念,灰飞烟灭。
一切,都要结束了,永别了。
我的娘子,我的爱人!
“对不起,若诗,在这个家里,这么大一个商氏家族,我最对不起的也就是你。我有罪,我罪该万死,我不是人。我辜负了你,若诗!”
司徒松陵哭了,也不知道是伤心,还是悔恨。
但每个人都看得出来,他对商若诗是有真感情的,两人一路走来,二十几年的风风雨雨,但是这一切,都将在今天的这个晚上,随之消散。
司徒松陵突然笑了,笑得很古怪,笑得那么凄凉,他放开妻子,缓缓站起来,看着商老先生,看着客厅里所有的人,一阵肆意地,狂野的大笑。
哈哈哈……………
笑声,在黑夜中显得那么的悲凉,那么令人心神不宁。
突然,司徒松陵像一只挣脱牢笼的小鸟,飞向大厅中一个没有关严的窗子。
啊――”
笑声终止,大厅里响起一阵尖叫,而后重归寂静。
良久,良久。
又响起商若诗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呜。
“松陵――”
(本章完)
………………………………
第954章 重回轨迹
暹罗的夜,原来那么美丽。
但是今天晚上,有一点凄凉,有一点萧杀,像是谁在这美丽的夜晚,抹上了一袭秋装,红岛山庄的商氏别院内,更是悲情动天。
一个生命就此划上了句号,带着他的罪恶,带着他的梦想,也带着他所有的希望,永远地离开了这个曾经美好的地方。
他是否下地狱,恐怕永远没有人知道。
结束了!有人喃喃地发出一声轻叹!
从暹罗回来之后,徐茂先又回归到了正常的生活轨迹。
当天下午,卢本旺又随他一起回了化州,然后叫上碧锋,三个人坐在包厢里聊天,商量着下一步的计划。
对这次暹罗之行,有一种浓烈的遗憾。
卢本旺有些泄气,更是愤愤不平的咒语司徒松陵。
“这个天杀的混账,也太缺德了点。如果我是他,这么幸福的日子,不知道有多快活,他居然自毁前程,干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想来最伤心的还是商若诗,当年不顾一切嫁给他,应该是看中了他的人品和才学,谁能想到司徒松陵,冠冕堂皇的外表下,居然如此狼心狗肺。现在她最惨了,家没有了,相公也没有了,人到中年,此情最伤悲。”
卢本旺喝了口酒,坐在软塌上,一阵牢骚。
碧锋对暹罗之事,不怎么清楚,他也不问,只是静静地听着。
徐茂先打着呵欠,道:“我得回去睡了,矿场的事情,你再想想办法。”
两个人送他到马车上,徐茂先临走的时候对碧锋道:“伊莲娜的安全,你要特别注意,我收到消息,沙俄国那边的情况很复杂。”
碧锋也不多嘴,但是他猜测到,激进党内部可能真正恶化了。因为沙俄国的事情他也有听说,各路消息正不断的向外界传发,从中可以看出沙俄内部局势的恶化程度。
碧锋对潘德夫身边那伙人的实力,有一定的了解,他相信只要不出内鬼,潘德夫这次应该大有希望坐上激进党头把交椅的位置。
送走徐茂先后,卢本旺感叹道:“碧锋啊,经过这件事情之后,我总结出了一条经验,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否则像商家大公子一样,祸从天降,人生就得不偿失了。”
碧锋只是一阵淡笑,站起来道:“哥,我也走了,有什么事发我笺条!”
碧锋走后,卢本旺也觉得索然无味,发了个笺条将金三妹带回了客栈。
这件事情给大家带来的震憾也很强烈,像朱琰秀这样的女人,回到江州之后,总在心里回味。
暹罗之行,那是人生的一大追忆。
圣上亲自发笺条询问朱琰秀,商仲永老家里是不是发生了变故?
朱琰秀心道,这纸里始终还是包不住火。
徐茂东两兄弟,极力想隐瞒这个消息,为商家避谣,甚至不惜动用边陲军营,秘密缉拿司徒松陵,没想到消息还是传到了京城。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句话果然不假。
朱琰秀自然只能去京城如实呈报,没有半点隐瞒,圣上听后,自语了一句,道:“他们兄弟还真长本事了。”
朱琰秀心里一惊,心道自己不会把徐家兄弟推向了风口浪尖吧!
徐茂先可是已经被贬过一次的人了,她马上说了一句:“也许,这是最好的处理结果。”
圣上突然笑了,说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替人辩护了?这可不像你的性格,琰秀!
朱琰秀只觉得一阵心虚,不过还是自我辩解了一句,道:“启禀圣上,我说的只是事实,像这种事绝对不能公开,否则暹罗早就炸锅了。您不是一向提倡边陲稳定吗?这几天我也在想,除了这样处理,恐怕没有更好的办法。”
像这样的跨国绑架,苦主能够平安归来,已经是一个了不起的奇迹。
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几个人真正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毫无疑问,徐家两兄弟的做法,绝对是正确的。
既保全了商家的颜面,也化解了事情的危机。
朱琰秀的辩解,似乎得到了圣上的认可,离开京城返回,朱琰秀一个人坐在宅子里,看者庭院里的景色发呆。
徐家兄弟这么做,恐怕终究还是逃不过有心人的眼睛,沙俄国那边已经出了这起案件,很多人肯定会联想到一些什么,商家只怕是没有这么快就风平浪静。
临近子时,朱琰秀还是睡不着,这几天商家的事情,总在心头萦绕,挥之不去。
她突然想起,给徐茂先发个笺条。
徐茂先正准备睡觉,朱琰秀的笺条就发过来了,他躺在床上,懒洋洋的摊开。
“我是朱琰秀,你睡了吗?”
徐茂先回了一句,说正准备睡,没有其他的什么。
朱琰秀见到对方的笺条里,没有其他的花语,她才知道唐凤菱肯定没有跟过去,他也是孤家寡人一个,朱琰秀就打心里觉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