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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你这话怎么可以这样说?”商若诗听他这么说,自然有些不悦。
二哥道:“我这样说他,还是客气的,哼!”然后他脸上闪过一丝不屑。
商若诗心中微微一痛,二哥与丈夫不和,未必是件好事,这对她来说,夹在中间很难做人的。
商老回头喝了一句,道:“你们两个能不能少说一句,也不看看什么时候?”
两人脸上一红,商若诗便走出了大厅,徐茂先正在门口不远,看到商若诗匆匆出来,从自己身边经过的时候,他轻轻说了句,道:“不用找了,他不会再回来了。”
商若诗豁然止步,冷冷地望着徐茂先,“你什么意思?”
徐茂先道:“大小姐,可能你还不知道,或者你已经知道,只是心里不愿意承认。”
商若诗脸色巨变,甚至有些微微颤抖。
她突然吼了一声,道:“不可能,不可能!你们不要乱说!”
徐茂先道:“我也希望不可能,当事情已经发生,再也无法改变的时候,我们只有面对现实。回去吧,大家都等着你去敬酒。”
商若诗果然转身,慢慢地回到了大厅里,只是脸上多了一丝哀默。
二少爷发现妹妹的表情有些怪异,还道自己刚才冲撞了她,又有些于心不忍。
他悄悄地说了句,道:“妹妹对不起,我刚才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气恼。”
商若诗看了二哥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端起杯子,跟在商老身后。
商老先生的子女二男一女,如今只到了一子一女,他一直把司徒松陵也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没想到司徒松陵缺席了。
寿宴开始了,商老带着自己的子女,开始给大家敬酒。
朱琰秀看到这一切,喃喃道:“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结果。看来今天晚上,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啊,唉,真是人心难测!”
她叹了口气之后,一个人独自喝了一杯。
徐茂东的笺条又来了,这一次是属下发来的:“徐大人,目标企图逃往大明,已经被我们扣留,这个人要不要交给暹罗官府?”
徐茂东道:“不用了,暂时搁你那,晚些时候我联系你,先不要惊动暹罗这边。”
“那好,我们先看着他。”
商老的寿宴,宾客满棚,所以寿宴一共持续了七天。
第七天的深夜时分,商家红岛山庄的豪华别院内,一辆马车直接驶进了商家大院,别院的铁门关上。
商老先生和几个子女,以及徐家兄弟三人和朱琰秀,也坐在这宽敞的客厅之中,大家的表情都很严肃,尤其是商若诗,阴郁得一整个下午都没有说话。
这些天,她发了司徒松陵无数次笺条,商若诗的心就慢慢的沦落了。那天徐茂先的几句话,让她在心里痛如刀割,她好想找到司徒松陵,亲口问他一声,到底是不是他干的?
为什么?为什么!
自己这么爱他,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他,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伤天害理之事?
商家对他恩重如山,自己更是把全部的爱,都给了他,这一切,只是为了树立他的自信。
但愿这一切,只是一场梦,但愿这一切,只是一场误会!
在没有得到司徒松陵亲口承认的前提下,商若诗是死也不愿意相信,商家这场悲剧,竟然是自己朝夕相伴的夫君一手造成的。
马车在院子里停下的时候,几名大明官兵从马车上下来,直挺挺地站在车边,有人押着头蒙黑布袋的司徒松陵从车上下来。
别院的大客厅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商家大少爷,刚刚下了客船,前去接他的老婆,两人见面之后,抱在一起痛哭了一场。
此时此刻,老大也回到了别院里,静静地坐在老爷子的对面,他把自己这次刻骨铭心的经历,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很多少听了震惊不已,却又不得不相信这是真的。
他当然不知道这次救他的是什么人,只看到这些人如杀神降临,在短短的一炷香之内,解决了所有的绑匪,然后将自己带走。
这些人手法精练,干净利索,没有半点拖泥带水,以致让商大公子误认为是金牌杀手。
商仲永自然无法想象,这些救了自己儿子的人到底是谁?他看着徐茂先,徐茂先一脸平静,无意解释。这种事情,解释不清。
看看朱琰秀,朱琰秀似乎也不知道,她也在为这件事情,感觉不可思议。
商仲永先生也不追问,只是在心里暗暗记下了这段恩情。刚刚团聚的温情,很快被那辆长驱直入的马车,给打断了它的延续。
两名官兵押着头上蒙着黑袋子的司徒松陵走进来,对徐茂东一抱拳:“徐大人,逃犯已经带到!”
徐茂东摆摆手,两人便立刻退了出去。
没多久,院子里响起一阵马车离开声音,离开了商家别院。
徐茂东背着双手,踱到这个蒙着黑布袋的人跟前,目光巡视了众人一眼,慢慢地伸出手落在对方头顶的黑袋子上。
然后缓缓地,缓缓地,将黑布袋拉起。
一张熟悉而沮丧的脸,顿时出现在大家眼前。
果然是司徒松陵!
商若诗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一软便栽了下去。
(本章完)
………………………………
第953章 诀别
“若诗,若诗!”
商老先生连喊了几声,商若诗却因为打击过度,昏死过去,幸好有她二哥在旁边,一手扶住了她。
“若诗,若诗!”
商老悲切地叫了几声,二少爷本来性子就毛躁,将妹妹放在软塌上,吼了一声,就要朝司徒松陵扑过去。
没想到商若诗这个时候醒来,朝二哥伸了伸手。“哥,哥――”
她想亲口问问,证实一下心中的想法。
商老喊道:“住手!”
“爹!你还这样纵容他!”二少爷很愤概,跺了跺脚,很不甘心。
徐茂东兄弟站起来,道:“商伯伯,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们兄弟暂且回避。”
听徐茂东这么说,朱琰秀也站起来。
商老先生看着四人,道:“几位贤侄辛苦了,商家愧对你们。”
徐茂东道:“商伯伯客气了,我说过,只要是商家之事,我们兄弟绝对不会束手旁观,既然商伯伯要处理家事,容我们兄弟几个先行告辞。”
“那好,我叫人送你们回客栈。”商老招呼了一声,古先生立刻从后面出来,道:“我去送他们几个。”
从商家别院出来,朱琰秀道:“你们说,商家会怎么处置司徒松陵?”
徐茂东没有说话,徐茂先道:“以商老的性子,多半会放过他。”
徐茂炎接过话题,道:“就算是商老先生放过他,商家这二兄弟也不会饶了他。真没想到,司徒松陵居然这么狼心狗肺,商家待他不薄啊!”
朱琰秀也感叹道:“嗯,发生这样的事情,绝对没有人想到会是他。”
只有徐茂先冷笑道:“这都是自卑心作祟,也许司徒松陵在商家憋得太久了,导致他铤而走险。”
朱琰秀见徐茂先这么说,就反问了一句,道:“你怎么知道?好像你很了解司徒松陵似的。”
朱琰秀就坐在徐茂先的身边,马车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胭脂味。
徐茂先扭过头,看了眼朱琰秀,淡淡地道:“一个人在这样的环境里,被压抑久了,就会出问题。司徒松陵其实出身低微,是商若诗不顾门户之见,倾心于他。但是他却歧视大明人,这恰恰好说明他这个人的心里有问题。我想以他的性格,必定与商氏两兄弟合不来,长期积累之下,究竟有抑制不住的一天。”
商家二兄弟的强势,朱琰秀也深有感触,在暹罗这几天里,她就多次看到商家二少说话的时候,总有一种针对司徒松陵的味道。
因此,她对徐茂先的观察入微,倒有几分佩服。
徐茂先接着道:“司徒松陵一心想出人投地,但在商氏兄弟们面,迟迟抬不起头。这一点,从我们前几天的观察中,完全可以看出。这样久而久之,势必让他感到一种心里上的压力和不满,也许这就是导致他心里扭曲的原因之一。只是商老先生也没有想到,自己一时仁慈,居然养虎为患,几乎酿成了今天的大错。商若诗更没有想到,自己倾心的竟然是一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商家的今晚,恐怕比事发那天更难熬。”
果然,在商家别院里,商老先生面容憔悴,两目无神,道:“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