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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霍去病拍了拍赵破奴的肩膀:“母亲什么时候走?”
赵破奴憋了憋嘴:“后天,不然我现在找你干什么?夫人就是想让我问问你。”
霍去病已经习惯了长安的生活,已经习惯了在卫青面前谈兵论阵,已经习惯了期门孤儿般的生活,他觉得还是不要回去面对的好,只要母亲好就行,于是说道:“我就不回去了,舅舅说还要重组期门军,我还是留下。”
赵破奴听后有一种强烈的共鸣感:“我觉得你也不要回去,哎,别提老爷有多窝囊了,回去也是遭白眼,还不如留在长安学你舅舅建功立业,万一封侯拜将呢?”
“对!”霍去病坚定的看着熏香楼道:“我也要干出一番事业。”
赵破奴右手搭在霍的肩膀笑道:“封侯拜将可别忘了兄弟我哟。”
“我霍去病是那种人吗?”
两人叙旧就没了话题,赵破奴这才注意到刚才的问题,于是问道:“你守在熏香楼外干嘛?进去呀,听说里面免费耶。”
霍去病此时的眼神已经瞄向了正下楼的一个女子,她东张西望,脚步急促。
“你该不会?”赵破奴坏笑着,脑子里全是那方面的事。
霍去病瞪了赵破奴一眼:“瞎想,快,跟上去。”
霍去病、赵破奴就跟着女子走了两条街,最后居然有了意外收获。
女子出城了,而且出城之后有一辆马车接应,更重要,他上马车后就变成了男人。
赵破奴被眼前的景象搞懵了,轻声问道:“去病,她是假女人。”
“看见了!”霍去病见假女人刚换了衣服,正下车到一旁的河沟里洗脸,似乎要把脸上的胭脂水粉洗去,于是分析判断一刻后道:“你偷了他的马车。”
赵破奴的拿手好戏就是饲养马匹,与当年卫青一样,马奴。
赵破奴偷偷跑到树林旁,右手放于口中,然后用力一吹。
“嘘……”
口哨声划破黑夜,拉马车的马开始狂躁不安,还没等假女人反应过来,马儿就拉着车向黑暗中跑去,急得假女人在后面穷追不舍。
……
“去病,快快快,这儿有银子。”赵破奴翻开假女人留在马车上的东西。
马车虽然不豪华,但内部设施齐全,内有很多干粮和衣服,就像要出远门。
两人把马车翻了个遍就找到了食物、衣服还有一些丝绸瓷器,这都是汉朝特产。
霍去病感觉不对,假女人不对,这马车更不对:“再仔细找一遍。”
赵破奴又开始翻找,就差没把马车拆卸了,但还是一无所获。
赵破奴:“公子,你找什么呀?”
“信物!”霍去病依稀记得若瑶交代的,她给涂林透露了这么大的消息,如果熏香楼真有问题,涂林不可能不会将消息送出去。
赵破奴不明所以,但知道信物代表什么,也没有多问,于是继续翻找。
车内找不到不要紧,拆了马车应该可以,两人居然还真把马车给拆了。
最终,在马车的车轴里发现了一张羊皮,而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很多的符号。
看着密密麻麻的各种符号,霍去病与赵破奴傻了,这写的是啥?
而就在此刻,只见一个火把慢悠悠的向这边走来。
“快走!”霍去病收起羊皮就与赵破奴消失在黑夜中。
………………………………
第55章 迪特组织
次日,
赵破奴去给卫少儿收拾行囊,而霍去病则进宫找若瑶了。
不是霍去病不想见到自己的娘亲,而是那种一个人的日子惯了,大事要紧。
若瑶自大那首“好嗨哦”得到刘彻的肯定之后内心就轻松了很多。
别的才艺不行,可这句话天天在网上听,稍加改动也有半分多钟。
经过与林海棠商议,林海棠负责前面的独唱和舞蹈,若瑶就负责这段说唱。
因为刘彻高兴,无需领会王太后什么意思。
霍去病进出皇宫也很方便,首先因为他是期门军的军人,其次是给卫子夫请安。
霍去病好不容易找到若瑶,却发现若瑶正在练习,于是一直在外面等待,直到趴在石墩上睡着了,若瑶才从侍女口中得知霍去病到了外面。
若瑶轻脚轻手的坐下,而后猛的拍打桌子,“碰”的一声把霍去病吓了一跳。
“姐啊,你,你在春福园都学了什么?”霍去病大惊,沈夫人让若瑶到春福园就是想把若瑶锻炼得温柔,有点女子样,现在这举动够吓人。
若瑶白了一眼:“这叫本性难移。”
“不!”霍去病也白了一眼若瑶道:“这叫狗改不了吃屎!”
“你小子!”若瑶当即气的站了起来,扬手就要打霍去病。
霍去病本能的起身闪开,而后还扮了个鬼脸。
若瑶越看越不气愤,反而感觉有一种想笑的冲动,发至内心那种幸福的笑,也许这就是两个无依无靠的人相互间依托吧:“找我什么事?”
霍去病左右看了看,生怕有人偷听:“你不是让我守猪逮兔吗?”
“是守株待兔。”若瑶补充道。
霍去病再次坐下从衣服里取出一个羊皮:“昨晚,我跟赵破奴发现了一个假女人很可疑,就偷了他的马车,发现了这个。”
若瑶接过羊皮,发现都是一些符号,这些符号有大有小,但可以肯定,这是匈奴人的东西,脑海里的历史不断翻阅。
匈奴目前还是一个奴隶制社会,没有文化,没有货币,没有统一的文字,刚好符合现在画的这些图案。
见若瑶眉头紧锁,霍去病喜出望外:“姐,上面说什么?”
若瑶把羊皮反反复复翻看,她总感觉这些符号在哪里见过,而且似乎认识,但就是记不起来了,想必前世的这位女子也在匈奴待过。
若瑶感觉头痛,拍打了两下脑袋瓜再次仔细看,可还是想不起来。
“看不懂。”若瑶无奈的将羊皮递给了霍去病:“假女人?”
霍去病点了点头:“对,我以为她是个女的,可出城之后就变成了男的。”
若瑶听后忽然记起另外一件事:“你刚才说跟谁去的?”
“赵破奴啊。”霍去病答道。
若瑶记起来了,就是后来征战西域的第一人赵破奴:“没想到都还是小孩儿。”
“哎呀,姐姐,现在究竟怎么办吧,实在不行,我拿到博望侯府看看,博望侯去过西域,应该能看懂。”霍去病记忆里想到一牛人。
“你说的是张骞吧?”若瑶问道。
“恩!”
若瑶有些头痛,这些符号似成相识。
忽然,
若瑶头剧烈一痛,脑海里开始不断闪现帐篷、胡人、还有一个美丽的汉家女子。
“姐姐,你怎么了?”霍去病赶忙上前扶着。
当若瑶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似曾相似的符号开始变得有记忆。
若瑶看懂了,真的看懂了,她在好奇这女子的身世同时对符号的内容感到惊喜。
符号的大致内容是,汉庭两个对匈奴强硬人物卫青及李广已南下河南郡,河南郡军队叛变,两人抽不开身,渔阳及上谷郡守将调整,建议单于庭以渔阳为点在河南郡事情未处理前全面南下,以报龙城之仇。
“我看懂了我看懂了!”若瑶非常激动的拿到霍去病眼前指着符号道:“看,这个符号叫河南郡,这个叫飞字形叫李广……”
霍去病看着一脸认真的若瑶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但仍然一脸懵逼的问道:“这里面究竟讲的是什么呀?”
若瑶内心激动道:“什么什么,熏香楼就是一个匈奴人的情报站。”
“不会吧!”霍去病不敢相信,但又不得不相信,这么火热的一个场所,对于一心求和的汉庭来说,确实没有人会往那个方面想。
若瑶感觉春天就要来,如要自己把这个组织扒出来肯定就立功了,她兴奋的摇晃了霍去病两下激动道:“这事儿先别告诉别人,等将军回来再说。”
“那,那下步咱们该怎么办?”霍去病问道。
若瑶思考一阵然后郁闷道:“哎,可惜了,马上就是太后的寿宴,姐姐这几天可被整惨了。”说完就嘟着嘴继续道:“这样,你先去盯着,把每天的情况记下来,像这样的东西,肯定有规律。”若瑶也是凭借前世电视剧的记忆判断。
霍去病看上去也很兴奋,对着这样家庭成长起来的孩子,也许只有这样的事情才能令他高兴或者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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