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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瑶,我给你说,编钟是按照声排序,你只需要……”
还没等林海棠说完,若瑶就一脸不耐烦的起身道:“海棠姐,你就饶了我吧,你让舞刀弄剑还行,我,我真对这女孩子弄的东西不会呀。”
林海棠无奈:“什么叫女孩子,你不是女孩子?”
“我!”若瑶也只能找个随便的理由道:“不瞒海棠姐,我年幼家境贫寒,哪里见过这些,家中还有五个兄弟,你说我爹妈怎么可能把我当女子养。”
若瑶没有办法,虽然这理由编得自己都不相信,但也只能这样。
林海棠内心只有焦急,之前想慢慢教若瑶,没想到中间插这么一杆子,火急火燎:“哎呀,算了,你就不要学乐器了,我看你声音不错,这样,我伴舞,你来唱。”
“我唱!”若瑶内心崩溃,不会就是不会,为何要非得学呢,于是嗲声嗲气的说道:“海棠姐,我求了,你就和皇后说说吧,让我上阵杀匈奴人去!”
海棠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若瑶也许是从小被男人影响较大:“姑娘家,多学一些才艺,这样万一被哪家侯爷看上,兴许还能……”
“你是想我学皇后娘娘?”若瑶脱口而出。
林海棠吓得不轻,赶忙伸出右手遮住若瑶的嘴后四处望望:“别瞎说,理当然是那个理,但你这样大胆的议论当今皇后,你就不怕挨板子。”
若瑶一笑:“海棠姐你都不怕,我一个无牵无挂的人怕什么?”
“你!”海棠实属没有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姑娘,整个皇宫哪个不是规规矩矩:“哎,你这样下去怎么办?下午陛下和皇后还要来看呢。”
刘彻又要来春福园!若瑶内心郁闷,上一次找他说事,他居然理解成大房与二房:“他在哪儿?我要去找他,我若瑶天生就应该驰骋疆场。”
“若瑶!”林海棠见若瑶还是冥顽不灵于是上前道:“就当姐求你了,不然姐姐也没有办法,咱不能扫了太后的兴呀,不然皇后娘娘面子何在?”
若瑶抬头感叹:“妈呀,我这辈子是遭了什么孽,老天要这样惩罚我。”
没有办法,若瑶又被林海棠逼上了绝路。
一上午,林海棠为了太后的节目可谓煞费苦心,歌伴舞,名曲演奏,反正所有都试过了,可怎么都不能与若瑶合作到一块去。
下午,
刘彻摆驾春福园,毕竟现在的卫子夫正得宠,而且年轻漂亮,刘彻一天来三次都有可能,但他的到来让下人们有些吃不消。
与皇后缠绵一阵,刘彻就兴致勃勃的来到了卫子夫亲自抓的乐班。
“参见陛下。”林海棠礼拜之后见身后的若瑶没有动静于是扭头看了一眼。
若瑶从海棠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于是拱手道:“末将见过陛下。”
海棠脸色有些不好看,于是上前纠正:“若瑶,女子是要这样的。”说完就双腿微微下蹲,低头,双手合拢放于腰间。
若瑶不想被女人同化:“陛下,末将是军人。”
“若瑶!”林海棠有些焦急。
见此,刘彻居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看来只有卫青能驯服你呀。”
我搓,这什么逻辑,什么话,什么叫驯服?若瑶上前两步道:“陛下,我虽然是女儿身,但我又一颗豪情万丈的心,愿追随陛下北战匈奴。”
以现在这幅境地,若瑶已经没心情造反,只求离开这鬼地方。
刘彻没有说话,而是在乐班内环视一圈,亲自拿起乐肩敲击了几下编钟。
虽然音乐没有节奏感,而且听起来很怪,但一点都不影响他的雅兴。
鼓捣了一会儿乐器,刘彻忽然走到大家面前问道:“太后寿诞的节目都准备好了吗?”说完,眼神还特地落到了若瑶身上。
这眼神,吓得若瑶赶忙后退,内心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
林海棠回禀道:“启奏陛下,大部门已经准备就绪,就等着太后诞辰。”
“好,那这样,若瑶,你准备的先给朕看看。”刘彻眼神期待。
“啊!”这不祥的预感终于还是落地,若瑶愣住了,表演什么?怎么表演。
林海棠见状上前提醒:“若瑶,若瑶。”
若瑶迅速反应尴尬道:“陛下,末将这,这几日才刚进乐班,学,学的还不成熟,末将觉得万一没,没弄好这,这没法向太后交代。”
见若瑶有些吞吞吐吐,刘彻干脆就找了个板凳坐下:“没事,朕给你指导指导。”
就这样,在刘彻的主张下,若瑶最终坐到了台子上,他脑袋一片空白……。
“怎么还不开始?”等了一会儿,刘彻似乎不耐烦了。
林海棠见状上前催促:“若瑶,你会什么就演什么,先演一个。”
“海棠姐!”若瑶欲哭无泪,会什么就演什么,我究竟会什么?
撩起琴弦,若瑶也学着刚才刘彻敲编钟的样子,弹了起来。
同样,琴只有声音,没有节奏,但若瑶脑海里似乎已经有一窜歌词浮现。
“好嗨哦,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高潮,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好震撼,好夺目,好炫彩……”若瑶的歌词是现代网红词,最能代表她此刻的心情。
若瑶将这段歌词在混乱的音乐中连唱了三次,却发现身后没有声音,于是观察。
“好!”刘彻忽然站起来拍手称快:“不亏是经历过战场杀伐的女子,连创作的歌曲都让朕听的热血澎湃。”说完回味道:“人生巅峰,震撼!”
若瑶惊愕,不亏是红遍网络的网红,厉害……。
………………………………
第54章 雨魂之夜
若瑶继续被女子们同化,而霍去病却忙得不亦乐乎。
自那晚探查涂林回来之后,若瑶就坚信熏香楼挂羊头卖狗肉。
所以回府之后,就让霍去病没事多注意熏香楼,特别是晚上。
因为若瑶给涂林说了很多子虚乌有的东西,比如河南郡守军造反、卫青、李广几个月后才回来,朝廷对匈奴的战略用兵等等。
当然,卫青和李广去河南郡究竟搞什么,若瑶还真不知道,历史上也没有记载。
引蛇出洞,面对这样的好消息敌人肯定就会有行动,于是让霍去病时刻关注。
而霍去病在期门前锋营集体阵亡后也没什么事干,卫府又待不下去,所以对若瑶安排的这件事极为上心。
这天晚上,霍去病在熏香楼外蹲守,进出熏香楼的每一个看上去有怀疑的人他都要仔细观察,特别是女人,这是若瑶特别交代。
“公子,公子。”忽然,远处一个喊声向霍去病传来。
霍去病望向灯火通明的街道,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起身回喊:“赵破奴。”
赵破奴,十一岁,是平阳县霍府的小厮,其地位与当年卫青有得一比,很小的时候与霍去病很要好,是霍仲孺派来专职伺候卫少儿的家奴。
由于这段时间,卫家的人要为卫少儿正名,或者争取名分,赵破奴也就随卫少儿来到了长安,听说再过几日霍仲孺就要正式迎娶卫少儿。
见霍去病站在熏香楼外,赵破奴很好奇:“你,你在这儿干什么?”
“守株待兔。”霍去病说道。
“守株待兔?”赵破奴不懂。
霍去病边走边说道:“我也不懂,是若瑶姐说的。”说完,就开始关心起自己的母亲:“破奴,母亲最近还好吗?很久没见她了。”
赵破奴道:“放心,她现在很好,前几日,沈夫人受皇后委托亲自找了霍老爷,听说这几日,我们就要回平阳老家了。”
霍去病的内心放下了,虽然年纪小,但经历的事情太多太多了,感触也多。
“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吧。”赵破奴邀请,他知道霍去病被舅舅养着。
霍去病冷冷一笑,卫少儿的哭诉仍在耳边,出生在破庙,回到霍府被正房撵走流落街头,当牛做马再次回到霍府,而后再被撵走,相依为命投奔已得势的娘家。
五岁,卫少儿不得不将霍去病托付给已经进入长安的卫青,而后只身一人返回平阳县,而在长安的霍去病经历了各种让人看不起……。
所有的苦所有的泪如今都熬过来了,现在又要回平阳县,霍去病真不知道如何面对现在的家,如何面对这个抛弃他的父亲霍仲孺。
“算了。”霍去病拍了拍赵破奴的肩膀:“母亲什么时候走?”
赵破奴憋了憋嘴:“后天,不然我现在找你干什么?夫人就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