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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本殿下在月儿那里偷来的造化散,无色无味,药效强劲,王境强者磕了都不一定受得了。十多天软弱无力妥妥的。”这是上官君月特意调制的药散,在毒道上,当今天下无人能出其右。
“啪。”
欧阳明听得他们的话语,心中大怒,当下猛拍饭桌,就要暴起发难。
结果刚刚站起来还没来得及出手,就摔倒在地上,其余黑衣人也纷纷倒地,瘫软动弹不得,却未丧失神智。
“景歌,你这无耻之徒,竟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不把你碎尸万段,难解我心头之恨。”欧阳明倒在地上,怒骂道。
景歌好气又好笑,这货似乎没搞清局势。简直不能用蠢字来形容,侮辱了那个字眼。
与他同行的人都不敢出声,只有他仍在骂骂咧咧。
“这蠢货太吵闹了,奴婢剁了他。”千雪拔出霜华剑,准备让他永远闭嘴。
“算了吧,放他一马。”景歌拉住她。
“我父亲是欧阳童,胆敢伤我一根毫毛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们。”欧阳明躺在地上叫嚣,认定景歌不敢杀他。
要是杀了他,就要做好接受他父亲怒火的准备。一个王境强者的报复,没多少人能承受得起。
“放放放,要知道殿下你落在他手里,他可不会放过你。”千雪气恼道,她觉得景歌太过心慈手软了。
对于这种不远千里前来追杀的人,怜悯是多余的,她不能理解,这是妇人之仁。故此觉得生气,也不顾身份,数落起景歌来。
“你看他傻成那样,能对本殿下产生什么威胁呢。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何须跟他计较。”景歌满不在乎地说道。
“哼,你是殿下,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千雪没有消气,把霜华剑插回剑鞘,走出店外。
躲在柜台后的店小二目瞪口呆,一个侍女竟然冲着自家殿下发脾气。殿下还一脸无可奈何,听我解释的表情。而她呢,我偏不听,不想理你,不想跟你说话。
“真不杀他吗?”玉珏磨刀霍霍,随时准备动手痛打落水狗。
“嗯。”景歌点头。
“那其他人呢?”玉珏继续问道。
“其他人也一并放了吧。他们当中还有几个是有良知的。”韵儿看着刚刚那个要想要离去的黑衣人说道。她也不太喜欢杀戮。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玉珏坏坏地笑着,露出两颗亮晶晶的小虎牙。
“我有一个主意教训他们。”古灵精怪的她说道,“他们都是一代宗师,想必很有名气。待我把他们的头发剃掉一半,在他们脑门上画个乌龟,然后把他们绑在马背上。老马识途,让马儿把他们带回帝都给那些人瞧瞧,来袭击我们是什么下场。”
“卧槽,这样做岂不是比杀了他们更狠?”景歌吸了一口凉气,“以后他们还有什么颜面可言,真的是太阴毒了!不过我喜欢,嘿嘿,就这样吧。”景歌学着她先前的语气。
不杀他是因别的缘故,至于颜面,还给他们留着做什么。
“好,让我来,我这把剑快得很。”玉珏上前右手唰唰两剑把一个黑衣人的头发削得精光,左手几笔勾出一个图案。“把他扛出去绑在马背上,可要绑紧了,不要让他在半路中挣脱了。”她吩咐府卫。
这等奇耻大辱,那些宗师强者奋力挣扎,有的低声下气地哀求,有的开始怒骂起来。
“既然如此,本世子就给你们两个选择吧。体面的死或者剃一半头发,你们自己选吧。”景歌看了一眼吵闹的他们,冰冷无情地说道。
结果,并没有人选择体面地死去。
这完全在景歌预料之中,替人卖命的狗腿子,有何骨气可言。
轮到那个本想离去的黑衣人时。玉珏问了句:“你叫什么?”
“戴通。”那人回答。
“看上去挺老实的,就饶了你。”玉珏先前也听到他的话语,略过了他。
轮到欧阳童的时候,他还在骂骂咧咧,嘴里吐着不干净的话语。
“滚开,别碰我。胆敢动我一下,我爹不会放过你的。”他疯狂挣扎,不愿被剃头。
“哼,说得好像不动你,你就会放过我们那样。”玉珏不屑。
“我可以给你们一个体面的死法。”欧阳明一边挣扎远离一边说道。
玉珏仰头望向天花板,啊,天呐,这货彻底没救了。
她上前准备动手。
刹那间,变故横生。
“玉珏小心。”韵儿惊叫道。
景歌脸色骤变,店外的千雪急忙转身冲进来。
一道雪白剑光自欧阳明的剑鞘中激射而出,斩向玉珏,瞬间玉珏像是被禁锢了一般,不能挪动丝毫。这一剑的声势极其惊人,带着王境之威,即便是宗师也无法抵挡。
………………………………
第七十五章:西北行(八)
说时迟,那时快。
同一时间,一扇剑幕展开,如同巨盾挡在玉珏身前,护住了惊魂未定的她。
这是一记王境的攻伐,被封印在欧阳明的剑中。他在玉珏靠近时催动了出来,斩向玉珏。
玉珏修为低微,别说硬抗了,被王境气机锁定,丝毫动弹不了。
所幸余韵有着武道天瞳,欧阳明细微的动作在她眼中变得缓慢,她最先觉察到。同时毫不犹豫催动戚老留在她剑匣中的剑气庇护玉珏。
剑气仅有三道,但她毫不犹豫地用了出来。
景歌瞬息上前,一脚踏在欧阳明握剑的手上。
“玉珏,你没事吧。”他惊魂未定地问道。
玉珏摇摇头,示意自己平安无事。
此时的景歌,惊怒交加,心中极是懊恼,责怪自己大意,险些酿成大错,若非韵儿在此。他和千雪都没办法救下玉珏。
他完全没有想到,欧阳明在这种情况下还敢如此。倘若真伤了玉珏,他哪里还有半分活路。
知道他愚蠢,但不知道愚蠢至此。
景歌发现自己错了,他总是习惯易位而处地思考问题。想着若是自己在这种境地,断然不会做出这等不明智的事。
然而事实上,有些人,就是蠢的超乎你的想象。
“你不敢杀我,杀了我我父亲一定会找到你的。”欧阳明看着脸色阴沉无比的景歌,还在不停地强调自己的父亲。
景歌怒极而笑,露出雪白的牙齿。
“那就让你的父亲来找我吧。”
他一脚踏在欧阳明的胸口上,欧阳明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而后脸色变得雪白,瞪大了眼睛,一脸惊骇。
片刻后,他疯狂地大叫。
“我的经脉,我的丹田,他废了我,他废了我。。。。。。”
景歌这一脚把他的经脉震得寸寸断裂,丹田破碎,浑身骨骼断了数十根,不伤及性命,但不休养大半年别想下床了。而且以后再无半分武道修为。
“把他丢到马背上,驼回帝都。”景歌淡淡说道。
景歌拍马行在前面,千雪没像往常一样跟随身旁,落后数米远,还在气恼。
余韵摸了下马儿的鬃毛,放缓速度,与她并肩而行。
“还在生他的气呀?”她轻声问道。
“生气倒是没有,只是有些不解罢了。”千雪答道。
韵儿沉思片刻说道,“他并非优柔寡断的人,这么做必定是有原因的。”
“有何原因?”
“可曾记得战王秦昊?”韵儿问道。
千雪点头。
“昔日八王围攻他,结果四死三伤,连镇国重器九龙玺也被他夺走。可为何欧阳童毫发无损,平安归来?”韵儿徐徐说道。
“我也奇怪,按理说,欧阳童这等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是战王最疼恨的才对。难不成是因他实力太高了,战王伤不了他?”千雪猜测。
“并非如此,那时的战王已经触碰到下一个境界的门槛了,若非依仗九龙玺,王境之内,绝无人可与他对抗。”韵儿摇头说道。
“若战王铁了心要杀欧阳童,那他多半难以幸免。”
“这么说来,其实是战王有意放过他了。可这是为何?”千雪想不明白,对欧阳童这种人,有什么理由手下留情的呢。
“因为,战王深爱的那个女人,成了欧阳童的夫人。”韵儿缓缓说道。
“在我们看来,欧阳童不仅忘恩负义地背叛了战王,还花言巧语骗走了他心爱的女子,不杀他实在难解心头之恨。”
“可战王心中所想的是,欧阳童作恶多年,为人卑鄙,必定是仇家遍地。如今欧阳家仍然平安无事,全仗他王境实力庇护。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