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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没来得及讲完就被打断的话语,对于非杀她不可也要取回去的东西。
那个被称为内丹的东西,就是那颗发着金光的珠子,只剩下两天的时间,对妖来说,那是那么重要的东西,他竟然毫不犹豫的就给了她,平时他的心不是最冰冷的吗?嘴里从来没讲过一句好话,自负又狂傲,生死关头,他可以完全不管她的,可他还是那么做了,一遍又一遍的救她于危难,不是寒宇也许她早已死过千百遍,为什么他要对她那么好,他根本不歉她什么。
最后还要搭上自己百年的修为,实在不值得。
眼泪不自觉的就从眼眶滴落下来,打在脸上,冰冰凉凉的,像极了寒宇的感觉,只是以后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寒宇?妖若是没有了内丹会是怎样的下场?
灰飞烟灭那是怎样的后果?没有它寒宇是不是就会死了?又是她害的他,一不小心,脑袋磕到了瓦片,发出了砰的声响。
屋中,落风眉头突然紧锁了起来。
“看守密撰的图巫到底在密撰上施了什么法术?连你也不知解开封印的办法吗?”
“每次向图巫借书都是由图巫亲自解了封印后交给借书者,封书的是什么咒语爷爷也不知,这应该是妖界看守阁的密密,若是没有图巫的解印,拿走妖界密撰的妖界中人也好,其他六界之人也好,量他法力再高,看到的应该就只有密撰上表面书写记载的而已,所有深究的问题也就成了机密,这也是以防妖界中人有居心叵测者不得看守阁的允许,未记录名册,就擅自盗取翻阅,上记载的修炼法门也好,妖界各族历代的史记也好,还有一些爷爷也不知的机密,要是落入邪心太重的妖怪手上可就不得了,这密撰里的精灵会自行记录各族历代首领在位时的所值得供后人学习参考的事情,包括一些特殊的行事经历,都会被写上去,也有一些首领想借了密撰试图偷偷消毁自己被记在书上不光彩的东西,可这密撰有一个毛病,自己翻看不了有关自己那部分的记录,所以啊,想消毁都无处找起,也不知密撰到底记录了些自己生平的什么事情,这倒是可以督促各族历代的首领行事正直,刚正不阿。”
“那就不难解释那缺失的部分到底去哪里了。估计你去看守阁盗走了它,还有我现在这样在翻找的东西,这本破书应该也都一并偷偷记了上去,等一下我查完了我想知道的东西后,你就帮我把它刚刚记录上去的那一页给撕了。”
“这,”慢两步一阵为难,“风儿,可这密撰上有关于你的记载本就不多,撕了那一页便也什么都不留下了。”
“所以要用你的千年道行在上面动点手脚。”
落风继续在书里翻找着,眉头不经又是一阵拧起,他嘴角不自觉的微微扯过一个没有笑意的冷笑。
“横浪强行执掌月明宫期间倒是做了不少事情,诛杀了青龙白虎朱雀灰狼一族三大长老,以致他们在地牢被折磨至死,父王一手提拔的左护法赤艳被他刨了五脏而死,随意的纵容属下进入人界大肆的屠杀食人肉,连父王也不曾翻阅过的狼族禁忌‘暗影魔卷’,里面记录的大多都是妖界阴毒的法术,他不但是擅自翻看过,还按照上面所记载的法门修炼,就连承夕他也要将其囚禁才安心,横浪为了他想要的已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我可怜的夕儿,爷爷原本想带她和爷爷一起离开月明宫,如今的月明宫已没什么可留恋的,可她放不下自己对狼族的职责,说什么都要留下,还有,”慢两步的话顿了一下,没继续往下说下去,他眯起眼睛直摇头,“走的时候就一再的嘱咐过夕儿,让她不要在去干涉横浪的行事。横浪难道不怕后人的唾弃吗?妖界密撰上可是什么都记载了,这孽障啊。”
“如今的横浪又有什么能让他忌惮的,放眼望去,整个狼族还有妖界内所归福狼族的妖,无不是听从狼牙令的调遣,如此残暴的行事手段,众妖难免畏惧,忌于狼牙令的强**力,谁敢轻举妄动,只能是扶手沉沉,任凭差遣。”
落风的目光突然收紧,目光牢牢的停在手中的妖界密撰上,“妖与魔结合所出生的妖物汇聚天地之精气,天赋异禀,天生神力,脱生于六界之外,不属人不属妖,不属魔,更不经神约束,若待法力修成六界无一奈何,曾有狼族一君王与魔相恋,产下一子,后经天界所知,仙界神界为之震怒,雷霆震耳,纷纷布下天劫,下命十二道的诛杀令,天蓬元帅率领众天兵天将,铁拐李、吕洞宾等协八仙钱来助阵,合力擒拿此妖物。其父亲认知铸以大错,妖物后由其父亲亲手所除之,六界终得以太平。这又是什么?发生于我狼族,还有这么诡异的事情,我曾翻阅过灰狼一族历代所有的卷宗也不曾看到过这样的记载,果然妖界密撰什么七八的怪事都会记载。”
慢两步一把抢过落风手上的密撰,动作可为是迅速:“这一页等一下爷爷也撕掉好了,省得妖界有妄图的首领起了一统六界的歹念,或是密撰不小心落入哪一族的子民手上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毕竟此事有关我狼族,肆意妄传的话必定是会影响狼族的声誉,呵呵,还是撕了好。”说完他毫不犹豫的伸手在密撰上撕了一页下来,撕下的纸章立刻化作了飞灰,飘散着不见了,密撰上隐隐有着两滴血迹从撕破的断连处滴落,再一看却已是什么也不剩下。
“这事发生在狼族哪一代狼王的身上?为什么从小到大,我从没听哪一只年长的妖狼讲起过?爷爷,你听说过没有?”
“这件事情爷爷好像也没听过啊,也许是那时候爷爷还没来得极出世,没能赶上这一重大的事情,也许是年代太久远,爷爷也一时记不清了。不管如何,爷爷就是没听过啦。”
慢两步神情古怪,他的眼神飘呼不定,最后干脆把眼睛眯起,以避过落风的探试。
“除了已飞身成仙的妖,一个都快有四千岁了的老狼妖,你若称作狼族的古董一定没哪只妖会跟你抢,所了解的事情可堪比第二部的妖界密撰,定是老头你老年吃呆,又给忘了。”
“又把爷爷说做是那么老的家伙,爷爷今年才千岁有余,那么老的是雪梨那丫头的表叔,‘陌炭’那老家伙。”
慢两步一着急,手抖了一下,大半张的纸页被不小心从密撰上撕了下来,又是一阵的飞灰,密撰滴落两滴血红。
“刚多出来的两页,八成就是写我的了,也不知道上面到底写了些什么,你也一并都撕掉好了。”落风翻到了纸章上墨记还未干的两张在上面指了指。。
慢两步不管三七二十一,看都没看,抓起妖界密撰就要下手,落风没了法力回不去妖界,要想拿到密撰,只能让他用偷的,要是这事情传到图巫的耳朵里,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去探望他那位老朋友才去的看守阁,带了那么多坛妖界的沉年好酒钱来与他对饮,就只是为了把他灌醉了自己好下手偷密撰,图巫还不生气才怪,估计慢两步以后连看守阁附近也别想去了。
“要是让图巫发现我还哪能进得去看守阁啊,毁尸灭迹,然后快点把妖界密撰送回去,在图巫酒醒之前,将它放回原位,还好这密撰记载的事物只会如流水般事情只能在纸上过一遍,不会做二次记录,这图巫非妖族领袖,观看不得这妖界密撰,日日看守也不会发现它有什么异常,这其他首领就算翻看也看不出什么。”
“爷爷,这妖界密撰是否还有第二部?不如你趁还密撰的时候再帮我找找,顺便也借了。”
慢两步一阵打颤,偷一次就够让他觉得惊险的了,让他去偷第二遍,还不要了他的老命啊,慢两步一阵挥手,连连摇头:“这妖界密撰世上只有这一部,绝不会有其二,风儿。”
“老头,别再说那些有的没的,我知道你要说的是什么。”
一切正常的时候,落风都是与承夕无异,称慢两步为爷爷,可见他又把他惹怒了。
慢两步无奈的叹息,他像是在折纸一样,手忙脚乱的,看起来是很快,实际动作却慢下了半拍,将妖界密撰所需撕去的地方折出记号,正打算下手,听见妖界密撰一声大叫。
“别别别,三百年前我已经被狠狠的折磨了一次,连着皮肉被撕扯掉了好大一块,脑浆都差点没被抽掉,疼得我好几天不能好好休息,密事也记不了,到现在我的身上都还留着那时候的疤呢,呜呜呜,别再那么对我了,我求你们了,刚刚记下的是蟒蛇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