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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
“好啊,一言为定,有机会我定要去公子府上拜访,向公子讨教你所知的所有茶品的配煮方法,像是今天公子点的茶品可真算是难到小店了,这才知世上懂茶之人还大有人在,到时候公子见到我后可不许赖账啊。”
“一定,在下定等着恭候。”
沫雨这时突然想到:“啊!都说忘了,公子点的玉露糕都还没端上来呢,小的马上去催,看看厨房做好了没有。”
她正要提步溜去厨房扮演口中那个卖菜的厨子做玉露糕,只听身后响起。
“不用了,竹雨雅居的点心有机会在下下次再来尝过,今日在下还有事,就先告辞。”
来人长衣扬袖,起身向大厅外走去,书童随之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大厅。
沫雨转头看见书童脸上如利刃般的吓人眼神,那样看人的目光,可怕中却觉得好是熟悉,脑海里突然闪过了无名氏那双死灰色冲满死寂的眼眸,不经身体一阵打寒,向后退了几步。
………………………………
密撰
傍晚时分,竹雨雅居打烊后,沫雨在后院按往常用陶罐和新鲜的荷叶搭成露水收集器,石案上,树枝下大大小小的陶罐扎了一落。
想起寒宇和他的爷爷现在就住在隔壁的院子里,她很想去问问他,想知道这半个月来他去了哪里,为什么要躲着不见她,是因为自己发现他是只妖吗?那时她以为她会怕他,也应该怕他,再也不想遇到他了,亲眼看着寒宇长出狼的尾巴,双眼变得赤红怒目铮冥,手上的狼爪一根根的显现,身体慢慢化成一只大灰狼。
眼前会不断浮现白桦林里白狼对她挥来的利爪和撕扯的獠牙,怒睁的眼睛和满是血的嘴巴,野象用长鼻卷断树干,踩裂大地的画面,可在她惊恐的跑开,以为自己应该想要逃离那样世界的时候,脑海里会不停出现寒宇的样子,不是狼妖,而仅仅只是寒宇,平日里那个一次次因她出生入死,一次次救她性命,一次次带她脱险,因为她而受伤的人,他从不曾伤害过她,无论他是狼妖也好,还是来竹雨雅居喝茶的蓝公子也好,他都是她认识的那个寒宇。
原来不知不觉她已习惯有他守在她身边的日子,有他在的时候她会莫名的觉得安心,其实她一点也不害怕他。
不知道如今的寒宇还是否依旧愿意陪着她闯天下呢?那个盟约他是否还记得?
“你不在乎身份的差别吗?一但人与人之间身份和地位有着太大的差异,也许两人便很难做到没有隔阂的相处,也许是再也回不到从前,甚至连朋友也不再是。”
……
不自觉的走到了围墙边,沫雨抬头看了看高高的墙壁,一脸的苦恼,也许自己那天不该回去的,那样便一切都好,她永远不会发现他是狼妖。人与妖就真的成不了朋友吗?
“……”
“……”
似乎听到落风的爷爷在和落风低念着什么,又好似与自己有关,听不大清楚,一时好奇,想知道他们讲的到底是什么。
打从发了一顿高烧,昏迷了好多天,醒来后她便觉得自己看东西变得越来越清楚了,可以像猫头鹰那样眺望到很远的地方,耳朵也像装了个传音螺一样,四面八方只要是她刻意想听到的声音,虽然听不大清楚,可有没有人在讲话,谁在讲话她都能一一知晓,甚至有时还能听到别人内心在想什么。
于是沿着竹梯爬到了屋顶上,又沿着屋顶的瓦片边缘爬上了落风家的屋顶。
邻院间相隔不远,中间只用一堵墙隔开,顺着屋顶便很顺利的就爬到了隔壁的屋顶上。
她总觉得寒宇哪里怪怪的,哪里怪又说不出来,大夏天的披在身上那么大一斗篷,连头也要用斗笠捂得严严实实的,要多奇怪有多奇怪,原来当妖怪就是可以比人类多许多本领啊,至少不怕中暑,还有那只狼爷爷,他讲的只剩两天了所只的是什么?才不像是寒宇说的他要回老家的事情,寒宇的爷爷要回家来找她做什么?明明是特意来找她要拿回什么东西的,两天的时间肯定与寒宇还有在她身上的那个什么东西有关,可寒宇并没将什么东西交给她过的,又有什么东西是放在了她这里的?难道是那一箱寒宇的泥像?可除了这个他还有什么东西是在她那里的?难道老人家都有收集喜欢的后辈泥像的爱好,沫雨百思不得其解。
可那箱的泥像被寒宇的爷爷用法力一下子就给打碎了啊,杀了她也要拿走的东西真的是那箱的泥像吗?至少她要弄清楚寒宇的爷爷要找她拿回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她可不想哪天睡着睡着睁眼又看到寒宇的爷爷在对她挥爪子,咧着獠牙对着她,还把墙推倒了来埋她,想想都觉得吓人,所以打算爬到屋顶上来偷听,就算是死她也不要太冤枉。
沫雨趴在屋顶的瓦片上双手抓着瓦片,将耳朵紧紧贴在瓦片上,怎么什么声音都没有?
明明刚刚还在说着什么的啊,与她有关的事情,怎么突然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沫雨登着腿再往那边爬爬看,怎么还是一片安静?好像是屋里没半个人,一点动静也没有,难道是自己的幻听?沫雨摇摇头正打算还是放弃爬回去好了,忽闻屋内一整张桌案被掀翻的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沫雨又折了回来,没想到她竟也会学人鬼鬼祟祟的趴在人家屋顶上偷听,平时她最讨厌的就是那样有着鬼祟行为的人了。
寒宇的爷爷似在发愁,悲凉的说:“风儿啊,爷爷求你别再执着了,爷爷求你让爷爷替你杀了她,在那女娃娃被体内的内丹焚化成灰烬,什么也不剩下之前,把内丹取出来,你的时间所剩不多了,要不是五彩石的碎片在你的体内贮存过一段时日,你的血液里有它一部分能量的残留,你又怎可在失了内丹的情况下还能撑得半月之久,恐是第二日就已是元神散尽,化骨灰飞了。”
寒宇似乎很愤怒,不停的有翻书的声音传来,他似在疯狂的找寻着什么:“为什么这本破书里没有凡人吞食妖魔内丹后该如何存活下来的相关记载?也没有一个字是讲妖怪可以如何不伤及无辜从凡人的身体内取回内丹的,它不是号称妖界无事不知吗?为什么这书上连我要找的东西的只字片语都没记载的?什么烂书!”啪的一声闷响,似有什么东西被砸了出去。
“风儿啊,这‘妖界密撰’可是我们妖界的禁忌,上面记录了妖界各族各类妖王首领历代的所言所行还有所经历的奇异怪事,修行时遇到的艰难关卡,各族发生的重大事件,以供妖族继位首领的后人参考为戒,摔坏了可不得了啊,不得妖界‘图巫’的允许擅自取来翻看,要是被图巫发现了这‘妖界密撰’不见了,妖界非大乱不可,毕竟这密撰非妖界各族妖王不得借取翻看。爷爷可是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偷偷拿来的,要是看完了爷爷还得人不知鬼不觉的再还回去才行。”
“那妖界密撰怎么会缺少了好几页?那缺少的部分到底记录了些什么?又为什么会缺少了?丢失的部分去了哪里?”
“也别管密撰上缺少的那一页到底是记写了什么,那么多历代的首领曾在密撰上有过记载,那么多的事情,有些已是年代久远,具体缺少的是哪一族哪一位首领的根本无从所知,也没有哪个后辈曾去探究过这件事情,毕竟查起来实在是无从下手,所以风儿你也差不多看看就好了。”
屋子里的声音似乎一下子轻了下来,沫雨的脑袋里一阵嗡鸣,竖着耳朵还是什么也听不见,只听到有人在讲话,却听不清讲的是什么。
内丹,那是什么?沫雨呆呆的想着,在华山思过崖壁上,寒宇在他们几乎要再次跌落悬崖底之时,她昏昏欲睡,几乎以为自己会就那样死掉的时候,寒宇往她嘴里塞了一颗发着金光的东西,她被一阵耀眼的强光刺得睁不开眼,不知自己吃下去的是什么,只觉得那是颗像是珠子一样的东西,顺着喉咙自行滑入了她的腹腔,她顿时觉得原本已是意识模糊的大脑突然清醒了过来,只是在靠意识强行维持的呼吸也变得不再吃力。
恍然间沫雨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她用手将屋顶上的瓦片小心翼翼一点点的扒开,竟可能不发出半点声响,将大半个脑袋都埋进了瓦堆里。
那句没来得及讲完就被打断的话语,对于非杀她不可也要取回去的东西。
那个被称为内丹的东西,就是那颗发着金光的珠子,只剩下两天的时间,对妖来说,那是那么重要的东西,他竟然毫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