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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儿固执的在与慢两步做着周旋。
两人在用思想对话,沫雨什么也听不见。
红儿转头对身后的沫雨喊道:“小姐快走,这只白狼会吃人的,小姐快跑!”
沫雨咬着手指,她不能一个人跑,不能丢下红儿不管,她在屋子里四处摸索着,看有什么东西能一下子就可以砸晕那只大白狼的,打晕他
才能顺利逃跑,不然她和红儿都会死掉。
红儿用那柄油纸伞在慢两步的身上不停的敲打,“我打死你这只老狼,要你想害人!”
她打得越来越吃力,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小,慢两步绕着屋子躲,可每一下还是都会被打到。
“你这个小丫头是疯了,拿元神和我拼,你没修炼出半点的法力,连内丹也没能修炼成,这把荷花伞撑不了多久,再打下去你一定会元气
大伤,脱离妖身,老头答应你,等取了内丹,老头再看看那女娃是不是有的救,一定不伤其性命。”
正在这时,沫雨突然摸到了那只木箱子,她捧起木箱砸向慢两步,拉起红儿便要往屋外跑。
‘咣当’一声,慢两步的脑袋正中一击,木箱咕噜噜的滚在地上,他晕乎晕乎,忙翻手一挥,用法力击向屋子的房梁,辉光大作,在屋中
炸开,一阵轰隆隆响,门口的房梁倒塌了下来,砸在二人身上。
………………………………
熟悉
此刻红儿的脸色已是惨白,不加留神,一片凌乱中,不小心被砸下的断木绊倒,一个踉跄,狠狠摔在地上,沫雨伸手去给她,想拉她起来
。
头顶上不断的有断木砸下,屋子失去了房梁的支柱,变得摇摇预塌,侧边的整堵墙都倒塌了下来,崩塌的碎屑将沫雨砸中,整个人都被埋
在了断木土墙下。
只露出了一只脚还悬空在外面,粉白的绣鞋飞落一边,路出半节雪白的玉足。
慢两步的狼爪挥向那堵塌方的墙,直冲压在泥屑断木下的沫雨。
一把闪着辉光的刀刃划过办空,挡在慢两步的利爪前,撒落的斗笠映出他淡红色的直发,打在清俊的脸颊上,目光威严狠利。
“老头,我不是警告过你吗?不准伤害她,难道你想违背对于狼族的誓言吗?”
慢两步化回了人形,脸上的表情为难而心疼:“风儿,你不过只剩两天的时间了,爷爷只是想帮你把内丹拿回来,如果没有内丹你会…”
“我知道。”落风打断了慢两步的话,他将银狼火刃收回,“也知道该怎么取舍。”他用幻音传道,“如果不是我赶来,你打算杀了她?
刨了五脏来取内丹是吗?”
“哎!”慢两步摇着头叹道,“爷爷不管了,不管了,大不了就让爷爷一头撞死,然后到地府去向你父王赎罪,哎!”
正如来时,一道光闪过,慢两步便从眼前消失了。
“小姐,小姐,你在哪里?”红儿哭着在那堆乱木里着急的翻找着沫雨。
身后的乱木泥土堆下传来一阵阵‘噼里啪啦’的响声,沫雨挣扎着扒拉着倒塌下的木砖,拼命的往外探着脑袋。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快来帮帮我,我快被埋了。”土墙乱木下响起沫雨不着边界的话语,声音很轻却可以听出她很好,什么事都没有
。
“估计这丫头是被倒下的泥木墙给砸傻了,已经被埋了都不知道,醒着睡着都分不清。”落风冲土木堆瞟了一眼,转身便要离开。
红儿帮沫雨扒开压在上面的木块,沫雨从乱木堆的角落钻了出来。
她坐在地上揉着刚被房梁砸过的脑袋,大口吸着气。
一个熟悉的背影在慢慢远去,沫雨认得,因为已经太熟悉了,那是寒宇,寒宇越走越远。
沫雨愣了下,然后从地上跳了起来:“等等,寒宇!等等我!我,我有话想问你。”见落风越走越远,沫雨赤着一只脚上气还不接下气,
就快速跑了出去。
落风的脚步顿在原地。
沫雨快步跑了上去,气喘吁吁有些结巴的问道:“你这么长时间,都没回来,是去办很重要,的事情了吗?那事情是不是已经处理好了?
是和那些白狼的事情有关对不对?不是不是,算了,这个,还有那个人真是你爷爷吗?你爷爷说的只有两天的时间是什么?是和你有关吗?”
问了一大堆却都是废话,大多还都是在自问自答。
“你要问的就是这些吗?”落风拉了下头上的斗笠,斗笠和斗篷遮挡住了他的整张脸:“我哪里也没去,那只白狼不是我爷爷,他是守护
一族的长老,如果应要说是,那就算是吧,他说的还有两天的时间和我没太大的关系,是只他要回老家的事情。还有,他不是想吃你,你就当
是和你开了个玩笑,他的话你不必太在意,最好也不要记得。”
落风的身上如蒙住了一层浓雾,比上次看到的他更暗沉了,整个人几乎是被夜色吞噬融于一体,沫雨眨了下眼:“哦。”
落风又继续往前走,月光在他的身侧撒下一道长长的剪影,如高贵的雄鹰,不知为何,却带着疲惫的阴霾。
“等等。”沫雨终于把气捋直了,“老爷爷是不是已经不在了,已经死了。”她锤着脑袋,“因为我梦到他了,在梦里他和我讲了好多奇
怪的话,好像是在托梦给我。”沫雨的脚步停在原地,“还有老爷爷留下的房地契,我在一块牛皮上看到了他的绝笔书信。”
落风的脚步停住:“那个老头已经不在了,就在虎头帮的人杀上华山的那一天,死在了周立朋的手上。”
沫雨一惊,心里一阵的五味杂陈,虽然老爷爷与她没有血缘的瓜葛,无亲无故,可多日来的相处,在她的心里老爷爷已经与她的亲人无异
,虽然他总是给大家惹祸,总是儿媳妇儿媳妇的叫个没完,说了好多遍都没用,虽然当中有一百个的不对,可他赋予了她竹雨雅居,带给她许
多的满足与快乐,老爷爷为什么说不在就不在了?她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酸楚。
落风看出沫雨的难过,见她半天不讲话:“周立朋已死,我亲手了断了他,算是给老头报仇了。”他侧头看向身后,“如果那老头把地契
留给你是他的意愿的话,不想他夜晚的时候去找你站在你床榻边向你问话,你最好还是收下。”
沫雨一怔,她觉得落风的话听起来怪怪的,不经感到脊梁骨一阵一阵的传来寒意,毛骨悚然,整个人都不好了,她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几步
。
落风别过头去,好像他刚刚什么话也没讲过的样子,提起脚步又继续往前走。
熟悉的背影慢慢隐入夜色,消失进了夜的萧索里。
沫雨拧着锤在耳边的一缕头发,呆呆的站在了原地,其实她是想问他,消失的这些天他到底去了哪里,手上被白狼咬过的伤都好了吗,为
什么要躲着不见她,为什么要用一个虚假的身份来见她,如今又为什么总是要用斗篷和斗笠遮挡住脸?有太多的为什么,她来不极问,也不敢
去问。
打从知道他妖的身份后,他与她之间再无过去的随意和无所顾忌,多了莫名的隔阂与疏离,落风用来掩盖自己身份的斗笠和斗篷,那只要
来杀她取什么东西的老狼妖,这一切都让沫雨觉得很不安,隐隐有着不好的预感。
红儿从身后走了上来,她看了看落风消失的方向:“寒宇公子看上去好像是不大好的样子。”
沫雨咬了咬嘴唇:“这次他又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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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禁
第二天竹雨雅居的大门如时的敞开了,一如往日,门口里三层外三层的堵满了人,连门口的石廊都快被挤的变了形。
人潮涌动,喧杂声此起彼伏,门口的木台上摆着一方十尺的白纸书卷,笔墨纸砚一应俱全,墙上挂着每日一新的对子,红儿如往昔,招呼
着每一个敢于上前来对上下联的客人。
老规矩,所有排队之人,工整的对上下联之人里面请,实在无力对上下联之人,若是竹雨雅居今日前五百名内客人名额已满,不好意思,
请明天再来。
人浪叠起,各种精美的马车轿子挤满了竹雨雅居的铺子门口,小姐夫人公子少爷,无不是冲着竹雨雅居的茶点和美名而来。
马啼轿帘旁,下人们向主子传达着挂于竹雨雅居店外的对子上联,车上轿内的主子们则会递出一方卷帕或是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