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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傲忘形,野心毕露。
慕容云飞轻蔑一笑,抬了下眼,看向坐于对面的郦书仁,眼神带着冰冷:“你若真有那个本事,早几年便已是衡山派的掌门,又何苦会等
到现在?就算你有那想法,你认为自己有几条命可以活着靠近慕容家的机要之地?”他端起桌案上的一壶玛瑙酒壶,壶中的烧酒发着醉人的浓
香。
突然身后一阵响动,两支暗器一前一后从郦书仁的身后飞出,直击他的后背,郦书仁一个反应,猛的起身,一个侧身避过,暗器擦着他的
身体直直的刺入了大厅的围墙中,险些被刺破的便是他的脑袋。
慕容云飞却是十分轻巧的微微俯身,暗器便迅速从他的头顶飞过,看着刺在围墙上的两支毒镖,郦书仁仍是一阵的心惊。
刚刚言语还是带着些刚硬的口吻,瞬间郦书仁的脸色巨变,话语收敛:“少主真是个爽快之人,恕刚刚郦某的失言莽撞,”他抱拳恭敬道
,“紫云山庄不愧铸有铜墙铁壁之称,听江湖所言想闯入之人无一不丧命于当场的,就连庄里的下人出入山庄都要门院外的首位严格的审查一
番,要不是少主带我进的山庄,恐怕我也早死在门院外的首位手上了,又怎么会有那妄念,不过是随便一说。”
慕容云飞随手倒出两杯酒,一杯端给郦书仁,令其一杯放于自己面前:“好说,既然是爽快之人,我们便不用绕弯,有话直言,你来找我
是为何事?”
他举杯敬郦书仁。
‘砰’酒杯一声碰撞,郦书仁的酒杯仍是端于手中,慕容云飞眼神不受察觉的在他的脸上扫过,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郦书仁的眼神忽闪了下,见慕容云飞已将酒水饮尽,这才安心的举起酒杯仰头饮下:“郦某想带我们衡山派投靠紫云山庄门下,不知少主
可否收容。”
“哦?如今的武林并不是我们慕容家独大,为什么偏偏是紫云山庄,我想听听你的理由。”
郦书仁也算坦诚,他直言道:“独孤凯的门下有的是武林派别潜来投靠,根本缺不下我们衡山一派。郦某又何苦再去插一脚呢?再说小妹
嫁进了紫云山庄,现在少主与我们衡山派也算是一家人,归并于紫云山庄门下,相信少主定不会亏待了我们衡山派。”
“你的目的是什么?”慕容云飞又倒了杯酒,“归于我紫云山庄齐下应该不只是为了给你们五岳剑派脸上增光那么简单吧?”
郦书仁哈哈大笑:“不愧是慕容少庄主,果然是睿智,一眼便看破郦某的心思,难怪小妹会放着那么多的豪门公子不许,宁可为人妾室,
也要嫁入紫云山庄。”
“在我手下行事的人向来都要讲理由,我慕容云飞更是如此,”他的眼神扫在郦书仁的脸上,“令妹嫁进山庄并不只是为当我慕容云飞的
二姨娘那么简单,直接说吧,你下一个想吞并的门派是哪一个?”
郦书仁被他冷冷的眼神看得脸上一惊,那双没有太多神情的眼睛竟已是什么都看透,自己的想法他了如指掌,废尽方法让小妹嫁进紫云山
庄,只为日后在江湖上有个站得住的踏脚石,直跃而上,看他的样子,算是应允是否,只是慕容云飞的脸上面无波澜,猜不透他想的是什么,
只好试探着问:“少主这可算是答应了郦某的请求?郦某是想当五岳剑派的掌门人。”
慕容云飞将酒杯端于手上:“你的野心还真是不小,我也有一个条件。”
慕容云飞这般言语便是事情好商量的意思了,求人办事岂能有不尊照他人之意,他摊摊手,抱拳道:“少主尽管讲,只要我郦某力所能及
。”
慕容云飞将杯中物饮尽,放下酒杯,慢慢说道:“事成后,推举我做这武林的盟主。”
“这,”郦书仁仰首大笑,“还说郦某的野心大,你慕容少主的野心也是不小啊。”
慕容云飞面容平静,话语却是带着狠利,斜睨道:“怎么,莫非你令有想法,还是你对这武林盟主的位置也感兴趣?”
郦书仁忙退缩道:“郦某可没这么想,我的野心再大可也不至于惦记这位置,郦某自知自己还没那斤两撑不起这武林。”
慕容云飞慢慢言道:“论兵马人力,紫云山庄十余个堂的军力,更有着**的马场,论武学,紫云山庄的毒丸暗器哪个不算是首屈一指,
又有谁能敌得过的。论财力,这紫云山庄如今的样子,有目共睹,我慕容家族更称得上是富甲一方。相信就算是三十年前的独孤凯也不会有我
如今这般的强大势力。”他瞟向郦书仁,“若是我成为了那个武林盟主,相信你这个大舅子在江湖上也会很有脸面。”
也不知为何,慕容云飞的眼神中总带着令人畏惧的狠利,让人有着莫名的恐惧感。
就算是除去焰霞山庄,放眼望去,如今的武林,还有紫云山庄支手遮天下,何时能轮上他做主的那一天,论人力兵马,光是一个紫云山庄
的后位军就可以让整个衡山变得毫无张法可言,更别提是其他,还有焰霞山庄齐下的帮派不下其数,各方都是奇门遁甲之辈,紫云山庄多年都
拿不下的大石头,又岂能是他可以抗衡的,想到这些,郦书仁的锐气不勉消下大半,还是太急了些,捧上可以当后台靠山的主,不正如架了座
通天梯?不如是养足了声势,再从长计议一番也不迟。
郦书仁想了一番,爽快的应道:“好!”他的眼神坚定,“事成后,郦某定会率五岳派站出,说服少林、武当、峨眉、空同等众门派,第
一个出来支持慕容少主当这个武林盟主。”
………………………………
夺命
夜空的星星点点闪亮,伴着一轮月亮高挂天空,映出夏夜的璀璨。
沫雨扒在屋子的窗台上望着窗外的夜幕。
蝈蝈声在耳旁低低叫着,使得寂静的夜里多了份凡乱的喧杂。
她将竹雨雅居的地契拿在手上看了半天,眨眨眼:“明天就是待在这的最后一天了,做人要信守承诺,不可以言而无信,说一个月就该是
一个月的,明天就该搬走了,可接下来要搬去哪里呢?店铺的租金那么贵,店铺还没找到,也没办法在竹雨雅居里贴公告写明要搬离的地址。
”她趴俯在窗沿上拍着脑袋,苦恼的大叫,“啊―烦死了!烦死了!谁来帮帮我,教教我该怎么做?”
“寒宇,可恶的寒宇,”她低锤着脑袋低低的叫着,不自觉发现竟是落风的名字,“我很快便要搬离这里,你再不出现,便可能是再也见
不到我,还说要带我回焰霞山庄的,你这个言而无信,说话不算话的家伙,大骗子!”
咣当一下,她的脑袋磕在了木窗上,“啊!”沫雨疼得叫出声,手上的契约随之掉了下来,飘飘然的落在地上。
沫雨低下脑袋去找地契,无意间发现了那张地契的后面竟写着一大排的字,字迹歪歪扭扭,如同虫子爬在白纸上,共五行,像是札记一类
的东西,再仔细一看更像是随笔胡乱提上去的一首诗:
‘箱木角棱棱’
‘底书千万斤’
‘有时来无去’
‘乾水游暗龙’
‘坤藏则暗明’
这是什么?一看便是华山老爷爷的笔记。
沫雨咬着手指,看了半天,想了想,只是到底写些什么实在令人看不懂。
上次在泥人铺子里,老爷爷捏了一大堆的泥人塑像,却掏不出半文银子付账,在白纸黑字的欠条上签的就是她的名字,一样是这样的笔记
,龙飞凤舞的,实在不大能看懂。
还闹得被掌柜的抓着人扣在店铺里不放,还是寒宇拉着她和银子一起去赎的人,泥人铺的掌柜的端出那一堆长的一个模样的泥人摆在她面
前时,她的下巴都没差点给惊掉了的,除了那红木锦盒里的三个泥塑,其余的足足一百一十二个泥塑,都和寒宇长的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一个
模子刻出来的,真佩服店铺里的掌柜,本人不在,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按照样子,一点不差的捏出来的,重要是他与她还有寒宇根本素未谋面啊
,那掌柜的喊出的价钱,二十二俩银子,不多不少,一文不差,刚好是她身上的全部。
沫雨点点头,想着那掌柜好厉害,不去摆摊算挂实在浪费。
还有那一箱老爷爷非要抬回来的泥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