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坐在地上靠着床沿继续编制手上的竹篮。
‘竹露荷花,有时香遂远风去’
沫雨对着她写的对子看了半天,她不解的眨了下眼,想她今天出的对子有那么难对吗?可为什么铺子里没有一个人进来呢?就连门口排队的也一个人都没有,以往都是里三层外三层,把大门都堵上了的人今天怎么都不见了呢?
一个白发长眉,满脸白须,从头到脚,穿着一身白的老人步伐盘缕,说快又慢,说是动作皎洁看起来又有哪里不对,慢悠悠的走进了茶馆。
红儿站在树藤后正专心在修剪着枝条,似乎是丝毫没察觉到老人的脚步。
刚进茶馆,慢两步便在铺子里四处观看起来,他的眼睛似乎很敏锐,大老远就已经发现红儿,就连她正站在树藤后修剪枝叶都能一眼就看到,大厅里的长青藤树干粗壮,枝繁叶茂,站在树后,视线有所遮挡,根本看不到人才是。
不得不说慢两步的眼神让人佩服。
‘咳’慢两步似乎是呛了下嗓子,红儿这才发现铺子里来了客人。
“老人家,您还没写过下帘呢?”红儿迎上前,满脸笑盈盈,礼貌的将白纸书卷呈上给他。
慢两步摸了摸胡须,看了看红儿,一脸的警觉,起初是吃惊,然后是不敢相信,他的眼睛慢慢眯起,掰着手指,好像是在算着什么,最后他一副恍悟的样子。
红儿察觉到了什么,被他看得毛骨悚然,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书卷哗啦啦的划落在地上,原本要递给慢两步书写对子的墨笔也自她手中掉了下来,‘啪啦’下落在地上顺着地面滚进了花丛里。
慢两步对她盯了半天,话语奇怪道:“嗯,不是你。”
红儿一脸惶怕,吱吱呜呜道:“我听不明白老人家说的是什么。老人家,你是要喝茶吗?”
慢两步轻轻摇了摇头,叹道:“非人非妖,非鬼非怪。”
红儿脸色立马难看起来,声音发颤,指指自己:“难道你看得到我原本的样子?”
慢两步继续重复着刚刚的话:“非人非妖非鬼非怪,”他摸摸自己的胡子,无奈道,“恐怕修形之路难啊!”
“你,你是?”
慢两步点了下头:“哎!居然也看不出我是什么,恐怕你是没半点法力啊。被三界隔绝在外的生命,恐怕也只能是在人间的行尸走肉而已。”
红儿一阵惊恐,一步步的向后退,慌乱下撞翻了脚边摆着的一只青瓷花盆,瓷器‘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
………………………………
遇见
沫雨听到声音,匆匆忙忙的从厨房跑了出来:“怎么了?怎么了?”她忙过来扶着红儿问,“有没有伤到哪了?快起来让我看看。”
红儿的膝盖撞在瓷盆上,双膝直接跪在了花盆的碎片里,红色的衣裙还有绣鞋上满是瓷器碎片割破的痕迹,可却没受一点碎片所伤。
红儿自己从地上站起身来,摇摇颤颤的还未站稳,又差点摔倒。
沫雨疑惑的看看她:“你为什么要去撞花盆呢?”
一旁的慢两步似乎又想说什么,红儿一紧张,忙满口结巴的问道:“老,老人家你是来喝茶的吗?”
沫雨眨眨眼,一向做事稳妥的红儿,今天是怎么了?做的事情很奇怪,问的问题也很奇怪,来竹雨雅居当然是为喝茶而来的,难道还是专程来参观铺子里的风景不成?
沫雨对着红儿抓抓脑袋,然后看看,红儿好像是在发抖,沫雨一直以为她是被花盆的碎片割伤,伤口发疼所制,便不大在意,扶着她要往里屋走,想帮她上点药膏应该就会好。
“小姐,奴婢没事,你看,一点也没摔着,不用擦药了。”
慢两步眯着眼睛,突然开心的笑起来,对沫雨道:“嗯,就是你了,我要找的姑娘,风儿的内丹就在你身上。”
这才发现原来身后站了个人呢,沫雨寻声转身看到了一位老人家,老人又掐起了手指。
“老爷爷,您想喝点什么茶?我们这里什么茶都有。”
慢两步没有反应,看似不知要吃些什么好的样子。
沫雨认真的向慢两步介绍起竹雨雅居的特色茶点,看他是不是有喜欢的,想来些怎样的茶点。
沫雨介绍了十几种的茶和糕点,慢两步这才慢吞吞的问道:“你怎么合她不一样,是个普通人类。”
“啊?是什么?”
沫雨讲解了大半天,慢两步却问了一句与茶点无半点关系的话,沫雨很无奈,对老人的话语的理解,她是谁?竹雨雅居的布局设置还太普通了吗?那要怎样再做改进呢?
红儿忙打起圆场:“老人家是特地赶来想品尝竹雨雅居的碗糕和青松荷叶茶的。”
“是这样,难怪老爷爷对我讲的都不感到兴趣的样子。”沫雨招呼着慢两步在藤椅上坐下,笑着说,“老爷爷,你在这先做一下,茶点马上就好。”
慢两步对着沫雨开始抚掌施起了法。
一圈圈淡绿色的光圈在他的手掌间腾起。
虽然不知这位老人是什么来历,但能感觉到他不是人类,九成是妖,红儿道:“小姐快跑!”她迅速将沫雨往身旁拽,把她挡在身后。
抬眼间绿光消失,老人早已眯起眼睛在念着什么,沫雨完全看不明白,老人和红儿看起来都怪怪的,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老人为什么念起了经,红儿为什么又叫她快跑?难道自己昨天讲的话成了真,难道这老爷爷是道士吗?果然饭可以多吃,话不可以乱讲,他是得知这有妖特地来月河城收妖的不成?真是好的不灵坏的倒是灵,沫雨怔怔的想着,这下惨了。
她满脸惊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是只妖怪,她自己说不定也是那么想的,好像她真的就是那只妖一样,实则她是在为落风担心。
正在这时,店外进来了一个身着黑斗篷满是深沉模样的少年,他一来就把慢两步拉到了离沫雨半丈远的地方:“在下姓蓝,刚搬来月河城不久,这位是在下的爷爷,初到月河城,爷爷应仰慕竹雨雅居的主人才学,又对这口口相传的精致茶点十分好奇感兴趣,就大胆进来了,不知竹雨雅居有对对子对出者才能接待宾客的规矩,冒昧失礼了。”
少年斗笠遮面,压低的斗笠下只路出半张脸,那是张俊秀的脸庞,坚挺的下巴和有弧度的嘴角,只是大半张的面容都遮于斗笠下,如蒙了层模糊的黑纱,阴影下,眉语间的神情让人看不清楚,更添了几分神秘,几句话就化解了茶馆里奇怪的气氛,略带低沉的声音显不出太多的深沉,反倒是更显得他谦和优雅。
被来人文质彬彬的话语夸奖的她莫名的有些惭愧,脑袋一晕一晕的,担心的心绪突然压制了下来,她忙应道:“公子说笑了,那些都是外人的谬赞,小店只不过在布局上与别处多了些不一样而已,还有公子口中的过人才学,实在不敢担,在那么多文人面前都只是班门弄斧,只是些皮毛功夫罢了,不足挂齿,公子不知小店除了每日招待能工整对出小店门口挂出的对子的客人,还有只要是前五百名内的宾客都可以是小店的客人,所以何来的失礼之说,公子这边请。”
她招呼着来人往大厅里靠近兰花树旁的两张对窗席位上坐下,从小在焰霞山庄养成的礼数让她应对别人的夸赞会莫名的也变得文绉绉起来,这一点连她自己也很莫名的会感到郁闷和不解。
斗篷下的声音再度响起:“还有这么有意思的规矩,外面的人都在传竹雨雅居的主人是位才学富雅的公子,没想到竹雨雅居的主人是一位心思如尘的姑娘,在下敬佩姑娘的才思敏捷。”
“不敢,是公子过奖了,都是些女儿家闲来之时的胡乱想法罢了。”
少年提起摆在桌案上的墨笔,在书卷上十分大气的随意提了几笔,动作优雅高贵,轻易的就将今天的对子对了上来。
‘青苔碧柳,到处影随斜月来’
行如流水,落笔如云烟,字迹浑厚有力,既工整又俊秀,笔酣墨饱。
看他提笔如有灵,下笔如有神的样子,不到十滴水的功夫就把自己废上一整天才想出来的对子的下联不废神的就给写了出来,就连字写得也是那么好,沫雨不经想到李白的一首诗,连连赞道:“时时只见龙蛇走,左盘右蹙旭惊电,公子实为好才学,碧柳对荷花,月对风,来与去又可以相得益彰,既工整又得当,对的好极了。”
“过奖,在下对这些的书笔文墨也只是略懂一二而已,在姑娘面前献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