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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知这一点。
沫雨捧着丝帕看,一脸困惑的样子,红儿看着实在好笑,捂着嘴巴合不拢的直笑,都不知道替她说什么好:“换个角度想也是好的,毕竟有那么多人喜欢小姐,让一个人讨厌很容易,让一个人喜欢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让那么多的姑娘家喜欢,许多男子求都求不来呢,小姐有福了。”
沫雨追在红儿身后跑,绕着厨房一路追杀她,伸手在砚台里随手抓了抓,满是墨汁的手就要冲红儿的脸上抹,红儿笑着躲,被沫雨追着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红儿不让她抹,只好一边用手捂着脸,一边叫着求饶,外面有客人叫茶水,刚好救了她,红儿笑着捧起一壶茶就往大厅外躲。
沫雨只好郁闷的回去继续想对子。
只是她每天都会这么感慨:“这对对子的文雅学问更古之时是哪个高人想出来的?以前是学堂私塾用来折磨学生,现在是茶馆客人用来折磨我的,苦苦苦。”
沫雨趴在桌案前一笔一画的认真勾描着,“所以才说银子难挣啊,我想出了这办法来偷懒,最后懒没偷成,反倒觉得更累了,这一天一对,不能太简单,还要独到优美,好不容易啊。”。
红儿把空掉了的茶壶放在桌案上,又往里面添了点热水:“也不是全无好处,至少现在小姐的字可堪比名家了,还有不少的人在夸赞小姐的文采呢。”
沫雨抓抓脑袋:“别人都希望铺子里能多来点客人,这样生意才会兴旺,以前我在烧鸡铺子前买烧鸡的时候,看到有许多排队来买烧鸡的客人还很羡慕那家铺子的主人呢,可现在竹雨雅居的生意也很好,每天有好多人排着队要吃我做的点心,我居然开始有嫌到竹雨雅居来品茶的文人雅士太多的烦恼。”
红儿笑到:“看来是真的要请个伙计来了。”
沫雨放下墨笔,坐到了灶堂后:“可是,竹雨雅居很快就要还给老爷爷了。”
“老板!来一壶大红袍!”
红儿刚又进来,外面的人就在催促着自己点的东西怎么还没端来,又有客人点起了茶。
“好的,马上来!”
红儿又端了茶壶点心叠子准备出去。
“没关系,奴婢算过了,这一个月我们挣的银子足够我们在开一家铺子的,只是地段应该不会太好,想再要有这么好的生意恐怕也难了。”她对沫雨道,“不过这也不要紧,现在竹雨雅居在月河城的名气不输给香满楼,只是换了个地方而已,慕名的人用心还是会找来的,只是到时候,只怕铺子里面会更小,每日可以进来喝茶的人就该减半了,都不用限量百名客人,那些讲体面摆身架的官宦夫人会嫌挤,都主动不进来了。”
沫雨往灶堂里加了加柴火:“嗯,也不用怕那些夫人姨娘的难伺候了。她又想了想,不对,那样每天挣的银子岂不是也会少掉不少?”
红儿摇了摇头端着碟子往外走:“哎!小姐也终于被磨成一个贪财之人了,以前从不用烦恼银子事情的人。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她不经也感慨,生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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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
傍晚时分,按照平日的时间又该是竹雨雅居关门打烊的时候,红儿收拾着大厅里的东西,沫雨则坐在凳子上数日子,算一算,离老爷爷收回铺子的日子只有两天了。
人家说数着时辰盼着日子来的时间过起来永远都会很慢,总觉得时间被静止般,可要是害怕某一天的到来,掐着手指算着时辰过,就会莫名的觉得时间过得好像是在飞,怎么天那么快又黑了。
屋子里的熏炉里点着驱蚊的熏香,青铜色的熏炉在橘红的烛光下发着淡淡的光泽,有丝丝熏暖香味在鼻间环绕,满屋飘着清甜。沫雨坐在铺地的坐榻上,红儿一边编着放点心用的竹篮子,一边教着沫雨,两人靠着床沿的雕花木席地而坐。
“红儿,我们后天不做生意了,出去玩上一天好不好?”
“可过了后天我们就该从这搬出去了,到时候我们该去哪呢?”
沫雨从满地的竹片里也拿一根竹片学着她的样子在编制:“老爷爷应该不会那么绝情赶着我们走吧?”
“那我们总不能永远都在这里住着,老爷爷总会把地契收回去。”
红儿将沫雨手上的竹片拿过,把最难编的开头编好,沫雨认真的看着。
“嗯,一个月期限已到,除了寒宇,好像我们和老爷爷没任何关系,不,是本来就无瓜葛,老爷爷又为什么让两个陌生人在他的房子里住着呢?所以这一个月我们算是赚来的了。”
红儿把手上的竹片放下,突然抬头看她:“小姐今天是怎么了?和老爷爷之间分割的这么清楚,还把寒宇公子的事情也撇得这么清楚?小姐和寒宇公子之间何时变得这么陌生见外了?”
“也许我和他从来都没有熟悉过,我一直以为他没有亲人也没有家,也不会武功的,有好多的疑问,可我和以前一样,对别人的事情从不都喜欢只看表面,却不知一切都只是我以为。从来都没去问过他,也没去想,原来我们还是两个世界的人呢。”
沫雨低头仔细的学着红儿的手法,认真的编制着手里的竹简。
“小姐的话让红儿越发听不懂了。”
沫雨突然扭过头来,很认真的问她:“红儿,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多长了一条胳膊或是腿,或者是又多长了个头出来,你会觉得我是怪物吗?”
红儿噗嗤一声笑出来:“小姐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问题?那样岂不是就成妖怪了。”
沫雨眨着眼睛,仍是一副很认真的样子:“那如果我就长那样子的呢,那你会怕我吗?”
红儿拿起地上编了一半的竹简:“不管小姐长成什么怪样子,红儿都不会害怕,只要你是奴婢的小姐。哪怕小姐长的再怪一些啊,红儿还是会永远在小姐身边照顾小姐。”
“也不会认为我和你不一样,是异类吗?”
她继续编制着:“怎么会呢。”
沫雨边比划着自己的怪样子,边指自己:“我的意思是你不会认为我有多可怕,可要是别人都觉得我是怪物怎么办?他们会把我当妖怪给抓起来对不对?”
她一副很担心的样子,好像是自己就是那样的怪物一样,“比如是擅于做法的道士,还有少林寺方丈手上的佛珠,如果他们发现了我是怪物,都会想着要收了我对不对?”
黑亮的瞳孔里有着看不懂的思绪,迷茫、紧张、担忧、错乱。
红儿一怔,然后看了她许久:“小姐是想问奴婢什么?”
见红儿满眼可疑的目光看着自己,沫雨赶忙闪躲开,咧咧嘴:“我就是随便问问嘛,想知道要是我多长点什么是不是揉面团做点心的时候就可以分一半脑袋和手出来同时去烹茶写对子,这样做起事情不就快很多了,呵呵。”
她继续低头编制竹简。
“小姐总能有这些新奇的怪点子。”
“当然了,不然竹雨雅居的生意也不会那么好了。”
“到时候奴婢也长成那样好了,这样铺子里连伙计也省了。”
沫雨似有些困了,慢慢眯上眼睛,满是困意的说道:“我们后天就去找铺子,继续开我们的竹雨雅居。”
“可小姐不是说要出去玩一天吗?怎么又不去了呢?”
沫雨将竹简攥在手上,眼皮却月来越重:“先找到铺子,我们再去附近的山上好好的玩一玩,上次我在一座山上看到了好多开的很漂亮的花,我们可以提篮子去采。”
红儿用剪子在编制好半成品的竹篮边缘修剪着多余的竹片:“好,小姐说怎么好我们就怎么做。”
“一家竹雨雅居,两家竹雨雅居,等我们赚了很多很多钱的时候,就一起去游遍天下好不好?到时候我们什么也不用烦恼,日出就起程,日落就住在客栈里,游遍大江南北,看遍五光十色,也不会再有客栈的掌柜赶我们出来…”
她一点点的讲着,眼睛慢慢闭起,抓在手里的竹简渐渐松落下来,最后便慢慢睡着了。
她的心里似乎背负了许多的密密,让她害怕,让她牵挂,让她抗拒,又让她不自觉的想起。
“好,只要小姐觉得好。”
红儿好似都能明白。
她将屋子里的烛火燃灭了几支,然后将一床薄被盖在沫雨身上。
坐在地上靠着床沿继续编制手上的竹篮。
‘竹露荷花,有时香遂远风去’
沫雨对着她写的对子看了半天,她不解的眨了下眼,想她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