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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有那么多的案件要办,有时候一个案件要堆在那里好几天的,下官司在是心力交瘁无力打理啊,更气人的是,有些案子根本就不四事情,百姓们还要瞎闹,那不是故意在折腾下官,给着添乱吗,还有些案子是之前下官来任县令前就压在那的,下官又司在无能,一时半会的又没办法,结不了案啊,弄起来司在麻烦很。”
县令边说边哭腔着个脸,满心的苦水预备开闸开始倒。
一诺把茶盏用力往桌上一放,茶水溅出了一摞的水花,县令的身体一颤,连着拧巴在身上的官服一块儿的哆嗦,话讲到一半立马顿住。
“那你就可以随便想了这么个鬼点子胡乱消遣来衙门鸣冤的人?胡闹!你以为这官都是那么好当的吗?朝廷的俸禄难道都是用来养闲人的不成?要不是每天都发生点事情,这杏花镇要你这个县令干什么用?”
“四四四,诺爷爷梭的四,下官明白了。”
“明白就好,不想哪天再被砸了公堂就给我安分当这个县令审案,别玩那些有的没的荒唐花样,不然哪天小心你的这个大脑袋,嗯?”
剑器在他的头顶上笔画了下,县令被吓得一愣一惊,立马夹起了尾巴:“下官今后定会尽心尽力的当好这个县令,不再让百姓们有麻烦,以后百姓们的四情就四我茶尔的四情,有麻烦找下官,下官以后就四他们的亲爹娘。”
一诺用手弹了弹他的大光头:“这才差不多,”
只要一诺一碰县令的脑门,他就害怕的很:“嘿嘿,嘿嘿。”心里一阵打鼓的哆嗦,脸上却只能皮笑肉不笑的咧咧嘴。
“你刚刚说有哪些案件是积压了有段时间到现在还没结案的?”
“诺爷爷的意思四?”
一诺靠着椅背随意的嗯了一声:“先拿来看看。”
县令就当他答应帮自己结那些沉年老案了,如吃饱了一顿大餐,心里结结实实一阵狂乐:“好得好得。”
他‘刷’的下溜出了公堂,没几滴水的功夫,又伸手皎洁‘刷’的下溜了回来。
捧着一大摞的卷宗左摇右晃,小心翼翼又恭敬的放在一诺面前的案脊上:“诺爷爷,您慢慢看,慢慢看,下官不着急,下官时间多的四,可以等诺爷爷把所有的卷宗都看完,然后诺爷爷一句话,咱们再开堂审案。”
一诺低头翻起了卷宗,抬了抬手:“安静。”
“四四四。”
旁边的县令闲着没事情,开始闭着眼诵起了佛经,没一会儿的功夫,他居然在边上站着睡着了,打着的呼噜满堂响。
一诺对着县令搬来的卷宗翻了半天,深思了一会,然后又看了许久,对旁边站着在梦里的县令扬了扬手,拿起案上的‘惊堂木’用力的敲了下去,县令猛得一惊,瞬间清醒,开始乐不思蜀,蹦着跳到殿门口,亲自给新来的县令大人冲当起了衙役,拉长了声音对堂外喊:“带囚犯,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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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世
竹雨雅居里。
自从沫雨跌落悬崖受伤后,茶铺就关了张,红儿忙里忙外的在照顾沫雨,可五天过去了,沫雨一点起色都没有,仍是高烧不退的昏迷着。
高烧让沫雨的脑袋像是火炉样发烫,就连呼吸也是变得微乎其微的弱,红儿总是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的错觉,小姐就不在了,除了不停的更换小姐敷在额头上的那块湿手帕,每隔一个时辰就拿井水帮她擦一次身子,进进出出的总是要用手探探她的呼吸,再摸摸她的脉搏,直到确认刚刚只是自己的错觉,小姐还生生的活着,才放心走开去熬药打水。可一天下来,她总是要反反复复的确认着,天黑了也不去睡觉,一步不敢离的看着。
大夫说,小姐的脉吸虚弱至极,除了掉着口气,身体更将死之人已经无异,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年纪,长时间的高烧下来,人又是昏迷不醒,能醒来固然好,要是再这么昏睡下去,恐怕也只能是为她准备后事。
五天里请了不下十余个大夫,可大夫们诊脉后,各个都是如出一辙,油尽灯枯,叫她还是准备后事吧。
月河城有名的稞大夫,被人称作‘神医圣手’,游历各地,行医无数,治好过许多身患疑难杂症的病人,只要人上还有脉吸在,他就有办法能给治好,这位稞大夫长年四处游历,想遇到他极其不容易,听说只有每年夏季,满池荷花盛开时,稞大夫才会回来月河城小住一段时日,只是这位稞大夫脾气古怪,想让他看病更是不易,得是他口中所言的有缘人他才会给医治,否则就算是肯花上千金也是枉然。
可眼下也许只有这位稞大夫还有一线生机,再难也要想办法请得他来给小姐治病,只要还有一线希望都要试一试。
稞大夫的规矩,想让他看病之人必须答出他所提之问,方才能请得动他去看病,看病之人若是答不出他所问的,都请回。
“稞大夫,我求您了,您就帮我家小姐看看吧,小姐都已经昏睡了五天五夜。”
“既然你答不出我的谜题,就别浪费功夫了,还是回去吧,等你想出了答案再来跪求也不迟。”
“可我根本答不出您出的问题,无论想多久答不出就是答不出。”
“那就没办法了,姑娘还是回吧!”
“稞大夫,我求您了,小姐真的快不行了,五天来一直都是昏迷着高烧不退,医者父母心,您就发发善心为我家小姐破一次规矩去看看她吧,我求您了,再耽误下去,我怕小姐真的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稞大夫显然已有些不耐烦:“每个来向我求医的人都是这么说,我又为何要为你家的小姐破例?你走吧!”
稞大夫挥挥衣袖,转身往院内行去,红儿跪在地上,一直乞求着,直到稞大夫已经走远。
竹叶茂密的林木间,刺眼的阳光照得人发晕,映出一片零零落落的剪影。
“我知道稞大夫医术高明,稞大夫,我求您了,只要您能治好小姐的病,让我做什么都行!稞大夫求您了!求您了!”
红儿把头磕在青石路上,稞大夫仍是铁石心肠,对她的乞求冲耳不闻。
头顶的叶丛中知了一阵‘知知’的狂叫着,院子里的稞大夫对红儿的乞求全然听不见。
一旁整理药圃的徒弟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随手拔了把药草交给她:“姑娘还是回去吧,我师傅说了不会去就是不会去,你在这把头磕烂了也不会有用。”
“我求你,你帮我求求稞大夫,我家小姐真的急切需要他的医治,所有的大夫都说小姐已是油尽灯枯。”
“既然那么多大夫都说你家小姐已经是油尽灯枯,师傅不是仙人,也只是个寻常的大夫,又怎么救得了一个将死之人呢?姑娘还是请回吧。”
弟子把药圃理了理,提起篮子也要回去。
刚提步,红儿忙拉住她:“我听说稞大夫医术高明,我相信他一定有办法能救我家小姐。我怕耽搁不了多久了,现在就只有稞大夫能救她的性命了,哪怕只有一线生机,我都想试试。你帮帮我,告诉我稞大夫的谜题答案好不好?我求你。”
弟子一听忙挥手:“这个我实在帮不了你,师傅从不收女弟子,一但要是被他老人家知道我在背后帮你,破坏了他老人家定下来的规矩,他非把我逐出师门不可,说什么这我都不能帮你。”
红儿也不好再为难她,拾起刚刚弟子给她的药草:“这些是?”
用这些连翘、板蓝根、桔梗还有薄荷,再配上甘草和豆鼓给你家小姐熬药来喝,文火熬煮,每日两计,两日后看看能不能退烧,别的我也帮不了你了,我的医术有线,要是不行我也没办法了,你都尚且试试吧。”
红儿把草药收好,一个劲的说:“谢谢你,我相信一定有用,谢谢你!”
回去后,红儿忙按照那位姑娘的吩咐,用带回来的那些草药,再加上药房配来的甘草和豆鼓给沫雨熬了药,扶着沫雨一汤匙一汤匙的喂给她喝,两大碗的汤药能喂到沫雨嘴里的竟是少之又少,昏迷中的沫雨根本不能吞咽,药汤全都撒了出来,红儿忍不住哭了出来,她一边哭着,一边用帕子不停的为她擦拭撒掉的药,那么多的药汤最后她只喝下了几口。
红儿摸着沫雨越来越微弱的脉搏,她又是哭又是害怕,一直不停的搓着她正一点点慢慢变凉的双手,不让它凉掉:“小姐,红儿一定不会让你死,你要醒过来,一定要醒过来,红儿都还没来得极报答小姐的收留之恩。”
月光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