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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不要想那么多了。
你有没有想过,寒宇知道了会怎么想,他曾经好几次救于你性命,让你多次都能险中生环,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吗?
两个小人儿在沫雨的心上用小木锤打着桩。
每凿一下,她的思绪就乱一下,眼瞧着心上站着凿洞的小人各抢了一半的领地,沫雨突然觉得自己根本评不出到底是哪一边说的更有道理。
头绪正乱中。
不管那么多了,先把铺子开了,我也已经不想住草地吃烤鱼了,再吃下去,不光是嘴巴都吃歪了那么简单的事,我都快成烤鱼了,就当寒宇是在杏花镇玩了一个月好了。
老人山路十八弯的话语在脑后一阵嗡鸣:“我说的对不对啊?还有以后你想不想吃金吞银?所以帮我把儿子劝住,让他待在华山,儿媳妇,你看怎么样嘛?”
沫雨轻咬了下嘴唇,随遍抓起了面前的一张地契:“就一个月,寒宇在华山住一个月,到时候老爷爷就不能硬拉着人不让走。”
老人的话打了个顿:脸上立马咧嘴笑开:“一个月啊?”老人想了想,“好吧,一个月就一个月吧。”
沫雨淡淡说道:签字按手印!”
老人拍桌:“成交!”
……
沫雨神情庄注,一会儿拍着脑袋,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又苦着脸,红儿从她的面前走过:“小姐,铺子里已经没客人了,茶馆不比酒楼客栈,我们该收拾收拾,准备打样了。”
“啊?打样,哦。”
沫雨站起身来,匆匆的收拾在桌案上摆着的堆堆茶碗叠盏。
太阳完全落山去了,忙完了一天,沫雨和红儿在厨房里洗着杯叠茶盏,沫雨边洗嘴里边小声自言自语的也不知道在讲些什么,手在盆子划着水,丝毫没在洗碗,倒像是在洗着自己的手玩。
“小姐,小姐。”
沫雨呆了呆:“啊?什么事?”
“一天一夜都在忙着,你是不是很累?叠碗交给红儿洗,小姐快去休息吧。”
“没关系,我一点也不累,这么多的一大盆你一个人要洗到什么时候,两个人一起洗会快很多,把杯盏洗完了我还要数数今天到底挣多少俩银子了呢,快洗快洗。”
说完,沫雨的手仍是在盆子里划着水玩,她的脸上一会儿簇起眉毛,一会儿摇起头,红儿只能摇头叹叹气。
定是小姐为了能开起这家茶馆,出卖了寒宇公子的事情在觉得过意不去,可卖都卖了,哪里有后悔的,只能数钱了,哎!只能就先借用一下老爷爷认错了儿子的老花眼了,希望他不要哪一天突然又清醒了,认清楚寒宇公子其实与他没半文钱的关系。
薄幕下,天空一片淡墨绿的透蓝,苍茫无云。
沫雨一个人坐在了屋顶上。
想到那天她和寒宇在同一张床榻上待了一夜她就觉得丢死人了,明明自己在草地上睡的好好的,怎么一觉睡醒就跑到华山去了呢?还是和寒宇一起,虽然什么都没有发生,可再去面对寒宇总觉得说不出来的怪怪的,还要找个机会到华山一趟,去帮老爷爷把寒宇留在华山一个月,要是寒宇知道连着和自己一起闯荡江湖的盟友都给拿去换茶馆了,眼都没眨,招呼也不打一下,会是什么反应?要是换作是自己,非要气得跳脚不可,还要用风沙掌先拍他几掌,然后在梦里也要拉着他问他,你为什么要出卖我?还要努力劝说他留在那呢,现在就连自己这一关都说不过去啊,怎么合他说呢?
还有寒宇那冷的像冰的脸,发起火也是很吓人的啊!不好惹。
内心一阵的自我谴责,突然觉得自己之前为什么要答应老爷爷的要求,现在天上砸下了好大的一个麻烦。啊
“……”
“要不这么说?”
“……”
“啊!”
沫雨拍着脑袋,在屋顶上大叫着。
正在她苦恼之时,一个淡冷的男音在身后响起:“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在苦恼怎么说个谎骗人啊,正在烦着呢,看看来屋顶是不是就能想到了。”
“你为什么药骗那个人?”
沫雨支着下巴:“因为我做了一件让他肯定会有想杀了我的念头的事情,所以我现在要好好想想怎么才能减轻我的罪名嘛。”
“都有想杀了你的念头?看来这件事情有点严重。”
沫雨缓慢的点了点头:“嗯―”
来人在身后站着不动:“你都做了什么,说来听听,也许我还能帮你想想。”
沫雨怔了怔:“对哦,可以让你帮我想想,就是让一个人可以。”
她猛的一转身发现落风就站在她身后,站在身后离她不足十步的地方,吓得跳了起来,意为着自己刚讲的话,他没一句是没听到的,“寒宇,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的?”
惊讶慌乱中,身后突然站个人,加上有点被吓到,屋檐的边缘沫雨刚要起身,脚步未稳一滑,仰着脑袋就一头扎了下去。
落风伸手一把揽住了她,沫雨脚步未稳,摇颤着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
“讲了半天的话,难道你刚刚都是和自己讲的吗?我为什么就不能知道你在这里?”
落风没推开沫雨,反手抱住了差点摔倒的她,“开了家茶馆怎么也不告诉我?”
不知为什么,沫雨在他的话里听出了些许的咬牙切齿。
沫雨从他的怀里跳了出来:“嘿嘿,谁知道你去哪里了,就当我忘了。”她咧咧嘴的干笑着。
‘扑通扑通’,也不知为什么,沫雨突然觉得心好像是在一阵狂跳。
屋檐上的瓦片刷拉拉的掉了一片,啪啪的碎落在了地上。
难道是撒谎的缘故?为什么无缘无故心脏会跳那么快?一定是。沫雨胡乱的想着。
落风把她拽到了远离屋檐边缘的地方。
沫雨一愣一愣的被拉着走,直到感觉自己的手被落风托起,她的手冰凉,手心的温暖一阵阵的传进她的手掌,远离开屋檐边缘,落风松开了她的手。
沫雨的脸瞬间闹了个满面通红,她拧着自己的袖子,还好天黑看不大清楚。
“你没有什么药和我解释的吗?”
沫雨忙用衣袖捂着脑袋:“没有啊?怎么了?我应该解释什么?”。”?”
她傻笑着胡乱解释,“生病了,是发烧,还没好,嘿嘿。”
两人说的根本话不对题。
“那还不在屋子里躺着,没事跑来屋顶做什么?”
“出来吹吹风,看看风寒是不是能好得快一些。”
“是这样?可我刚刚听到有人说要撒个谎去骗谁才特地爬上了屋顶?”
“有吗?可我怎么没听见,呵呵。”
落风拽住沫雨要从屋顶上下来:“这里危险,防止你话一半人先不见了,我们下去再讲。”
这下是纸包不住火,越烧越旺,脚下的就是物证,这人证物证都齐全了,这下完了,怎么解释?
“不用!”沫雨大叫了一声,把胳膊抽了回来,她突然觉得自己反应太大了,忙呵呵笑道,“我自己爬梯子下去,你不是之前受过很严重的内伤吗?运功催动真气飞来飞去的,伤怎么会好呢,要不你也爬梯子好了。”
说完,沫雨便在屋檐边找起了上来时放好的梯子:“奇怪,梯子呢?”
“梯子哪里去了?”在屋檐边摸索着绕了一圈,两圈,还是没找到上来的梯子。
“既然找不到,那就在这讲好了。”
落风在屋顶坐了下来,他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沫雨也坐下。
沫雨突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有些害怕:“要不还是你带我下去吧,下面风大。”
“不用了,我看这风也挺大的,你在这吹风也一样。”
还真是天黑了看不大清楚,是沫雨根本看不到落风的脸上是什么表情,写着什么。
沫雨嘻嘻笑着,拖拉着脚步,一步一顿的向落风走去。
她在落风身侧坐了下来:“你的这家茶馆是怎么来的?”
完了,直接面对好了,大不了就是把老爷爷继放在这里的铺子还给老爷爷,就当是还寒宇被出卖的一个月的赎金,沫雨身子一颤:“这个,是老爷爷开的,我只是帮他在打点而已,嘿嘿。”
“哦?”
“老爷爷说他忙,我就是帮忙看着。”
落风的眼睛里碎出了一片不相信:“是这样吗?”
沫雨用力点头:“嗯。”
“那招牌呢?也是那老头写的?”
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