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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她眼睛变得贼亮亮。
女子打住她:“够了,这些妈妈每天都在跟欣月讲,可欣月还是那句话,千金难换有情郎。”
“可是,那个。”
女子已有些听烦了:“妈妈出去吧,欣月真的要休息了。”
小男孩冲她挤着鬼脸:“走啊,你这个贪钱的老太婆!”
“呀,我说你这小王八蛋。”
小男孩没等周妈妈把话讲完,用力把门一关,只听见门外传来‘咣当’,然后就是周妈凄惨的一声哀嚎,周妈倒在地上,差点没给她撞飞
。
周妈被几个醉喧阁的小厮抬了下去。
屋里女子责骂着小男孩,怪他不该这么对待周妈妈。
小男孩抬头望着娘:“娘,可是端儿觉得那个周婆婆是个坏人,我讨厌她。”
“住口,娘平时都这么教你的吗?怎么说,她都是你的长辈,你不可以这么对她。”
“可娘不喜欢给那些客人弹琴。”
女子俯下身,认真的和他讲着:“娘除了待在这醉喧阁又能去哪呢?娘什么也不会,根本养活不了你们,周妈妈虽然平时贪财了点,可她
也没真的为难过娘什么,还肯花那么多的银子继续把娘捧做这醉喧阁的台柱子,要换做是别人,早连娘带儿的一起赶出去了,娘很感激她能收
留我们母子三人,所以端儿,你也要好好对周婆婆知道吗,至少像今天的事不能再发生了。”
小男孩低着头,可他的嘴巴却嘟得比天还高。
女子有些生他的气了,站起身来:“现在娘要去看看周妈妈的伤式怎么样了,你就一个人在这好好反省一下好了。”
她领着女孩走出了屋,门被轻轻关上了。
………………………………
谎言
傍晚的阳光打在院子的石路上,一个满面白须的老人正在一猫一蹲的弯着身子四处躲着。
他之前把落风跟什么似的,弄上了华山,明明是一派的祖师,却要装作不会武功,有意无意的装着傻,被人保护,故意惹出一堆的麻烦,闹得他们团团转,还成天儿子的乱认亲戚,有一种被特意耍骗着玩的感觉,更让人想生气的是,那么大的一个华山,就那样三分绑,七分塞的硬生生扣到了他的身上,弄得现在落风走一步一个掌门的被人叫着,怕他跑了,走哪都有人看着,被架在这座华山上,想走都要浪费一番功夫。
能不想把那个老人抓过来好好的打上一顿吗?
落风满是恼怒,怒火冲天的满华山搜寻着老人的踪迹。
整个华山对老人来说那是个熟门熟路的老宅,闭上眼都能山上山下的随意摸上十几个来回,哪间房是谁的,哪间屋是没人住的,他都一清二楚,转晕了都能立马爬起来跑着路回到自己屋。
他要有心躲藏,对于一个环境不清,地形不楚的外人来说,在硕大的华山想找个人真不大轻松。
华山还真是大,除了后院弟子们住的庭院有大大小小数百间房间,光是弟子们练功的后山都有几百丈,山洞崖窟的几十个。
后山崖顶的石洞里,老人摸手摸脚,缩在石壁墙角的躲着,以为人没发现,其实来的时候就早被人看到他的鬼祟行为。
落风跳上了石洞的悬崖顶,坐在老人躲藏的洞穴上面,山洞里无水无粮,大夏天的动不动就会口渴,山洞再凉快待久了也会闷,就那样看他什么时候出来。
果然,不到两炷香的时间,躲在洞里的老人便已经待不住了,半猫半爬的从山洞里向外探头探脑的往洞外看。
一阵碎石滚落,落风转身自洞穴崖顶跃下:“老头,舍得出来了吗?”
“呵呵,儿子,你好啊,吃过饭了?”
“托你的福,吃的不知道有多好,二十几个人团着我坐成圈,一个个直盯着我,被那么多人看着吃饭你能有胃口吗?”
老人想走,落风拽住了他:“儿子,你还有事吗?没有我就去吃饭了,晚上不吃饭会睡不着的。”
落风瞪着他:“你别东扯西扯的,说,为什么把我弄上华山来?”
“你本来就住这里嘛,现在只是回家,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余光中,落风看到了满山遍野的一片青草,野花在翠绿间芬芳摇叶,他松开了老人:“我不想当你们门派的掌门。”
“可你当都当了,不可以反悔啊。”
落风皱着眉毛,生怒的眼眸中黑色的瞳孔里盛过了一抹暗然,抓着老人的衣领:“我答应你了吗?是我说要当的吗?绑着你威胁着说要当了吗?”
老人好似真的是被他的举动吓到了,像小孩一样哭了起来:“儿子,你怎么了?为什么要生那么大的气?”
“不许哭!以后不准叫我儿子!我不是你而子!听见了吗?”
“不叫就不叫嘛,为什么这么吓人。”
“我走了!”落风转身往山下走,“让你的那些弟子不要再跟着我!”
“儿子,儿子。”老人去追他。
落风不管他,只管自己走。
“儿子,沫雨儿媳妇不在华山,你不想知道沫雨儿媳妇在哪里吗?”
扬扬撒撒的黑衣在一坡碧绿的草叶略过:“那个我自己会去找。”
“华山脚下十里坡的街市上,她在那里开茶馆。”
落风的脚步顿了一下,很快便毫不犹豫的又走了。
淡金色的落日撒在绿阴的草地上,穿过烈烈的阳光,他的背影消失在华山口。
老人不去追他,只是猛点着头,嘴角还留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落日的余光撒在‘竹雨雅居’的屋檐上,铺子里的客人已经寥寥无几,沫雨靠在桌边像在思绪着什么问题。
“老爷爷,你哪来的这么多的房契地契啊?”
一摞摞白纸黑字的文书摆在了沫雨面前,老人一张张的抽着,在沫雨面前一张张的晃:“嘿嘿,儿媳妇,这个你就别管了,反正你帮公公把儿子留在华山,这家铺子就是你的了。”
沫雨瞥了一眼老人,指了指他嘴角那合不拢的笑容:“把寒雨留在华山,你想干什么?”
“呵呵。”
老人收了收自己脸上掩不住的笑,“你想永远在外面乱跑吗?你不是想开一家可以什么都能靠自己挣的茶馆吗?不是不想四处居无定所了吗?你不是想过点有意义的生活吗?你不是想有新的开始吗?你不是想在忙碌中忘记自己是谁吗?你不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吗?”
一连串的问题敲打着她的脑袋,在脑海中思绪混乱,沫雨的手微微动了动,在一张已经范了黄有些沧桑的地契上停住了。
沫雨的眼中透着迷茫。
“你什么时候挣到可以把租铺子的银子还给我,儿子就什么时候可以走了,所以儿子不就是先当了抵押而已嘛?我又不限制他的自由,不就是让他陪我这个老头在华山住上一段时间吗,没什么的。”
沫雨的嘴唇紧抿。
“你看我这么大岁数了,脑袋也不大好使了,身边也无儿无女的,孤苦伶仃的多可怜啊,身边的人都把我当祖宗,也不当我是亲人,我好可怜啊。”
老人的眼泪稀里哗啦的落了下来,袖子不停的醒着鼻涕。
沫雨突然从他的哭声中醒来,她放下了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自己手里的地契:“这和连手一起把人卖了的人贩子有什么差别?老爷爷,你还是把地契收回去吧,我不能要。”
老人的眼泪立马顿在半空:“你难道想一辈子满天下乱跑吗?夏天太阳好大,好晒人,还有冬天,外面雪也好大的,夏天都来了冬天还会远吗?当别人都在屋子里烤火喝热汤时,你要在外面吹着冷风冻雪人吗?不想回家,那自己在外面就得有房子,所以啊…”
老人东拉西扯,他讲他的,沫雨想自己的。
嗯,不要管那么多了,老爷爷反正认定寒宇是他的儿子了,一时半会的跑都跑不掉,不就是让寒宇再多当他几天的儿子吗?
不,这根本就是在出卖朋友,出卖一起闯荡江湖的盟友,这是女侠所为的侠义之事吗?
女侠都不拘小节,没关系,就当先借用老爷爷的店铺,我对自己的手艺有信心,不出一个月,连本带利,全都能挣到了,到时把这一个月的租金还上就是了,还会有一笔可以摆脱老爷爷的魔爪,叫上寒宇一块跑到别处自力更生。
可是。
不要想那么多了。
你有没有想过,寒宇知道了会怎么想,他曾经好几次救于你性命,让你多次都能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