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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带低沉的话语缓缓飘过半空,穿过一片漆黑的榕树林,融入夜幕里,透着刺骨的阴寒。
………………………………
警示
书房的大门紧闭着。
桌案旁,独孤凯手握墨笔,心静如一波溪水。
一排排有力的大字工整的书写。
一道死灰的暗影从窗口窜过,站于独孤凯身旁。
面具下的眼眸阴冷入人骨髓。
“义父,我们派去的人失手了。”
独孤凯静静的坐着:“是吗?”
一个低哑的声音:“义父为何一点也不惊讶,好像义父一开始就已料到。”
独孤凯放下笔墨,抚须叹道:“对一个孤儿来说,父母给的爱可以是她的全部。可对一个女子来说,丈夫和孩儿才是她的全部。”
“原来义父早知道她会失手。”
独孤凯轻轻摇头:“我本不想让她去,可她坚持。”
无名氏恶狠狠的说道:“可只有能在慕容云飞身边进出的人才有可能拿到慕容家那些奇幻的药物配方。”
独孤凯扳指威威转着:“木雪这一年来也不是全无所获,至少那‘谜离香’的配方她还是拿到了,一支就能让人死于睡梦的药香,不得不
承认,这慕容家的要丸实在够毒狠,难怪武林上有那么多人会惧怕。”
“可这对义父来说也只是冰山一角,要想完全了解慕容家的毒药,使它不再成为焰霞山庄的阻碍,还远远不够。”
独孤凯眼神里有一抹慈爱:“她为我这个义父做的已经够多了,从小我就请人教她读书写字,木雪从十五岁起,就再帮我打理山庄齐下的
生意。山庄的生意被打点的有条不理,所有的事情她都处理的滴水不漏。”
他叹息着眯上眼睛,“江湖上的事情哪是她一个姑娘能操控的。”
无名氏应道:“是。”
独孤凯眉头皱紧:“现在木雪处境如何?还活着吗?”
“慕容云飞只是命人看着她,限制了她的自由。”
“他没有采取其他行动吗?”
“暂时没有。”
独孤凯横目凝视:“难道慕容云飞是有什么打算吗?”
“也许是故计木雪的孩儿。”
“不,慕容云飞不是个会和人讲情义的人,对他来说亲生儿子也不会例外。”
他的眼神慢慢暗去:“可以的话,找机会去把木雪救出来,留在慕容云飞身边迟早会有危险,迟早,他会杀了她。”
无名氏俯首抱拳,一脸恭敬:“是,义父尽管放心交给孩儿。”
独孤凯的眼神渐渐变得无光:“如果不行,就不要勉强,千万不要硬来。”
他慢慢难过的眯上眼,“你先退下吧。”
无名氏有些看不明白独孤凯的想法。
冷天的死,他很平静,沫雨武逆他,离开山庄,他虽然难过,却仍是平静。
可这次木雪失手落在慕容云飞手上,他居然会这么难过的样子。
无名氏顿在那里。
“…”
“孩儿告退。”
他躬身退出了书房。
晌午,阳光洒在庭院里。
撒在梨树梢。
紫云山庄的庭院里。
“别跟着我!”
“少奶奶,这是属下的职责。”
“我在这山庄里随便走走会有什么危险?”
“无论少奶奶是去哪里,属下都要跟随在侧。”
何玉梅在前面走着,一个身着黄衣,腰间配有一柄宝剑的女子紧随其后。
“去哪都跟着是吧?那我去茅房你是不是也要跟着啊?”何玉梅抱怨的喃喃着,“烦死了,出来逛个花园都要跟着,像尾巴一样,甩都甩
不掉。”
“…”
“…”
“…”
她有些怒了,冲身后的女子喊道:“滚!滚!滚!我不想看到你,烦死了!”
对何玉梅的话女子一脸漠视:“保护少奶奶是属下的任务,属下不能离开少奶奶的视线。”
何玉梅咬牙暴怒:“你去告诉慕容云飞,那个贱人选剩下的人我不要,”她又冲兰院的方向指了指,“或者你也去木兰院待着好了,本少
奶奶不需要什么女护卫。”
她将黄衣护卫甩于身后,自顾自的跑开。
满院的梨花芬芳摇曳。
轻风略过。
树梢上梨花迷离般飘落。
飘絮静站于梨树下。
花瓣在她的身旁青幽幽的飞舞。
她望着庭院有些出神。
两个身影在花园里,黄衣女子有些带冰的眼眸映入她的眼帘,她认得那双眼睛。
在皇宫里,她被安排在她身旁当做贴身丫鬟。
飘絮看向她腰间的配剑。
这次,她是山庄擂台赛选出的带剑女护卫。
远处,何玉梅上气不接下气的朝着梨树下跑来。
飘絮礼貌的问好。
“嫂子。”
何玉梅喘着气:“飘絮,帮嫂子把这什么贴身女护卫的弄走,我都快受不了,就像是我的尾巴,丫鬟都没她跟得紧。”
女护卫鞠躬示礼:“小姐好。”
何玉梅见机飞快跑出了花园。
飘絮与她眼眸对视“你是?”
“属下是山庄刚来的女护卫,负责贴身保护少奶奶。”
“新来的女护卫?”飘絮目光转移,“知道了,我以前从没见过你。”
女护卫抱拳道:“谢小姐能体谅。”
“我不会说出去的,也不会告诉嫂子的,你走吧。”
“谢谢小姐,属下告退。”
女护卫迅速窜出了梨花满院的花园。
飘絮看着她离开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夜幕下。
竹叶一片的剪影里。
慕容云飞面色平静。
“你认识少奶奶身边的护卫吗?”
他看着飘絮的眼睛
飘絮面色慌恐:“我和速冰说过,我们从不认识。”
慕容云飞挥挥手:“你刚刚不是说你们从来不认识吗?”他的面容无波,却是平静的冷,“她不是速冰,她只是这次比擂中胜出的女护卫
,记住了吗?”
飘絮身体打颤:“飘絮记住了。”
“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慕容云飞转身走出竹林。
平静无波澜的脸上读不出任何,却叫人害怕。
飘絮似有话要问。
她用力握紧掌心的手帕,丝帕被攥成一团。
慕容云飞越走越远,慢慢走向林外。
可她还是叫住了他。
声音轻颤:“飘絮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兄长?”
“等他可以杀了那人的时候。”
慕容云飞站于灰暗的竹影下,声音却好似自竹林深处传来的。
飘絮慢慢松开握紧的手掌:“我已经十四年没有见到他了。”
“你很想念他吗?”
慕容云飞转过身,他的眼眸里朦胧进了竹叶的阴影。
飘絮走上前,垂首问道:“兄长现在过的好吗?”
慕容云飞眼神变得古怪,慢慢说道:“果然是一母同胞的好妹妹,一把抓人心的毒剑。”他转身朝林外继续走去,“放心好了,他很好。
”
夜空平静无云。
月光明亮皎洁。
没有一丝的风。
寂静如无声。
鱼池边。
飘絮静静坐着。
她眼里有淡淡的忧伤。
手指间一块凝湿的绢帕紧攥着。
她的双眼红肿,想来是刚哭过的样子。
远处一个头戴斗笠的老人家静静的扫着地。
扫帚划过地面,一阵‘刷刷’声。
她起身望去。
“老人家,是你啊?”
老人微笑。
他的笑容让人觉得温暖。
老人把落叶扫成一团。
飘絮轻声问道:“老人家,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干活呢?”
老人走到她面前,递给她一块糖。
飘絮淡笑着:“我都多大了?”
她想说她已经过了贪吃糖的年龄。
老人把糖送到她的嘴边。
他微笑着。
飘絮想了一下,她接过那颗糖放进嘴巴,她还是吃了。
老人指着自己的嘴巴,然后他抿了抿嘴唇。
他比着手势,好像是在问,糖是不是很好吃?
飘絮有些诧异:“老人家,原来你不会讲话啊?”
她有些抱歉道,“我还一直和你说话,一直问你问提,对不起。”
她点着头,:“嗯!糖很甜,很好吃。”
老人笑容慈祥。
他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然后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