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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想感受一下被当做高贵的贵族灰狼的感觉是什么样子的。
顷刻间,吵闹的殿堂里一阵起哄,所有的小妖都在扯着嗓子喊:
“十二下!”
“二十二下!”
九下!”
“一百下!”
“不对,是九十九下!”
承夕怒到连身体都在发颤,她紧咬着牙,瞪大了眼睛冲坐在一旁狼王椅上的横浪大喊:“你这个魔鬼,地狱的恶灵也不会有你这么残忍!快放开我!我不允许你这么伤害炽焰!”
横浪的银发轻轻飘逸,飞扬的紫衣闪过一阵死亡的气息:“你吵够了吗?赌注这么喊可不行,等一下还要留着你的力气去端酒杯呢。”
挥手间,一把绿色的花草堵住了承夕喊叫的声音。
她瞪大眼睛对他怒视,被花草堵住的嘴巴发不出半点声音,身体被那道紫光死死的绑着,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得看着,横浪与狐妖们划着拳,然后狐妖们一个个都输了,看着火炉边,小妖们烫着烙铁,往炽焰的身上一下下的烙着,火光燃烧着,看着炽焰痛苦的喊叫。
听到满殿堂的小妖们在笑的声音,听着炽焰越来越轻的呻吟。
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睁睁的听着,眼睁睁的站着。
眼泪自她的脸上滑落,无声的滴在金灿灿,华丽丽的月明宫大厅殿堂里。
横浪的紫衣轻轻扬起,一阵刺鼻的血腥味在殿堂里飘散,他伸手指了指地上已皮肉模糊的炽焰:“六下,还有一下。”
满殿堂的小妖们都在雀跃欢呼,期待着地上匍趴着的炽焰快点死去,他们的大王会不会真的就猜重了。
横浪看着满脸是泪,哭得已有些狼狈的承夕:“看着自己的同胞在自己眼前一点点受着折磨,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直到看着他死去,怎么样?现在的你是不是更痛苦呢?”
承夕的脑海一片电光火石,这就是横浪说的让落风和她感受的痛苦吗?无助,自责,愤怒!
是啊,多么残忍的痛苦,在一个人面前折磨另外一个人,看着他在他的眼前痛苦,挣扎,无能为力,直到看着他一点点死去,折磨会死去的人,让活着的人也如同有死去般的折磨与痛苦。
横浪对烙铁的小妖们叫了住手,然后对紫光中的承夕冷声道:“你以为本王为什么会知道那日落风与林在狼窟的忘忧谷比法的事情?为什么又可以那么悄无声息的出现?”
炽焰就像是在他手中把玩的猎物,任凭横浪戏耍,玩弄,玩腻了,可以随时丢在一边,随时都能要了他的性命。
承夕骤然盯紧他,不能说话的她不停的对横浪瞪眼挤眉毛。
看着她这般的样子,他逐字逐句的慢慢说道,“对,就是这个你父王亲手提拔的左护法,落风一直很信认的好属下,也就是说,你们之所以会落到今天这样的下场,有很大一部分是拜他所赐。”
横浪的紫衣轻轻飞扬,一道阴冷的寒气从承夕的后背窜过,直直钻进她的脊背骨,“所以本王才要感谢他,将他的灵魂彻彻底底脱离这具灰狼的身体,让他永远都是本王最忠诚的下属。”
承夕怔住了,她疯狂的提醒自己不去相信这一切,可横浪又有什么理由去骗她呢?
不告诉她这些,然后让她自责的看着炽焰在自己面前死去,不正是横浪想看到的,‘来的更痛苦吗’?
横浪解开了对承夕施加的所有法力。
承夕摇摇颤颤的匍趴在了面前的案脊上。
她的脑子里瞬间变得好混乱,一片空白,耳边是殿堂里众妖们的欢呼雀跃,笑声,吵闹声,嗡嗡的交织成一片。
她慢慢的站起身来,走向那个烧得正旺的火炉边,走到炽焰的面前,沉声质问:“刚刚横浪的话是不是真的?是你告诉了他落风和林在忘忧谷比法,好让他在关键的时候可以偷袭落风,然后夺取狼族的王位?告诉我。”
一张蜡黄的脸庞下,一个颤颤微微的哑音在殿堂交杂的吵闹声中缓缓飘入承夕的双耳:“对不起,是属下,出卖了狼王殿下,出卖了全族的灰狼,对不起…”
“为什么?”如一盆凉水从承夕头顶浇下,从头冷到脚,承夕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父王是那样信认你,传授你心法,将你从一个小小的侍卫提拔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护法,你究竟为什么?”
“因为。”炽焰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一个冰冷的声音自华丽丽的狼王宝座上响起,穿过热闹的殿堂钻入承夕的耳畔:“最后一下,给本王往那斯心脏上烙!”
一瞬间,华丽的月明宫大殿里,血粼粼的一片。
满地的肝、脾、胃、肾,肠子在地上卷曲着,搅成一团,满地都是血,恶臭的血腥味在金灿灿的大殿里流淌着蔓延。
炽焰抱歉,愧疚的眼神望着站于一片血红里的承夕,直到一点一点慢慢断了气。
望着炽焰写满对不起愧疚的双眼,看着小妖们手里烧得火热滚烫的烙铁,刨出了他的心脏,看着他一点点没有了喘息。
“死了,死了,大王果然猜对了,七下这斯就不行了。”
“真没意思,这么快就死了,还想多陪大王玩这划拳呢。”
“是啊,这凡人们爱玩的游戏真有意思。”
“大王,要不我们再拉一只灰狼来玩好了。反正灰狼还有那么多。”
殿堂里狐妖们,白狼们笑闹声一片。
承夕用恶狠狠愤怒,预将人吞噬的眼神望向大殿中央狼王椅上,满脸写着漠视的横浪:“你为什么药这么做?”
“你是在问本王为什么杀了他呢?还是在杀他之前,告诉你背叛你们灰狼的始作俑者是谁呢?”
横浪的眼神平静而冷漠,暗然的紫眸里没有一丝温度,冰冷自他眼底缓缓飘过,渗入承夕愤怒的眼眸里,“现在你是什么感觉?知道一切后,是对叛徒的怒愤,还是对看着灰狼死在一群白狼的折磨下,自己无能为力的痛苦?”
“你这个魔鬼!残害同是狼族的灰狼,你就那么的开心吗?你就不会有任何的不忍吗?你也是狼不是吗?”承夕愤怒的大喊,整座月明宫的大殿都蔓延着她对横浪的愤怒,如暴风骤雨里的火焰,熊熊燃烧。
“似乎本王的赌注还没拿到啊。”他丝毫不把承夕的愤怒放在眼里,自顾自的摇着拈在手指间的红色酒杯。
鲜红的酒杯被静静的摆在他面前的案脊上。
“斟酒!”
“斟酒!”
所有的小妖欢呼着。
承夕在一群白狼的压持下,被慢慢托到了横浪华丽丽的狼椅前。
对横浪无用的怒吼,她让自己慢慢平静了下来。
“好,我倒,我给你倒满。”
她轻轻端起在那艳如血的酒杯旁,白如玉的陶瓷酒壶,往那只在案上静摆着的红酒杯里倒着酒。
一滴滴金红的酒水在她纤弱的手腕边,一点点侦满。
“我要亲眼看看你这个魔鬼是如何喝下这杯浇制了炽焰鲜血而来的美酒?”
承夕重重的将侦满了一杯酒水的鲜红酒杯摆到横浪的面前,然后眼睛眨也不眨,恶狠狠的瞪着他。
满殿堂的小妖们都盯着大王面前的那杯酒。
横浪轻轻拈起案上的酒杯,将它慢慢端到自己的面前,轻轻秀了一秀,然后冷声道:“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尝不出任何的甜味与苦味,就连痛苦的味道也没有,淡而无味。”
他闭上了眼睛,轻轻摇了摇头,叹声道,“本以为,哎!没意思。”
承夕就那样瞪着他,他转身对身旁的一只美狐妖道:“本王将这杯酒赏赐给你如何?”
“好啊,好啊,公主斟来的酒,好想品尝一下。”
美狐妖伸手捧过在横浪手里的那只酒杯,如洁玉般娇美的手指轻拈酒杯,鲜红的酒杯仿佛更艳红了。
她冲其她的狐妖们得意的晃着手里的酒杯,然后魅笑着在横浪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香甜的亲吻。
承夕盯紧横浪,恶声道:“怎么?是不敢喝吗?”
她望着他深暗而冰冷的眼底,愤怒的望着。
“好香,好好喝啊,”一旁的美狐妖雀跃的品尝着那杯酒。
横浪站起身,慢慢走到了怒视着他的承夕面前,轻轻伸出了手,轻轻抚上了她的下巴,轻声道:“仿佛从进大殿起,你就在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本王,”他静静望着她的眼眸,“本王不喜欢你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