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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闭的双眼下,绝尘的脸上有着往日失去了的安静感,轻轻飞舞的银发,他似乎好久都没如此平静过了。
“如果我真的给你下跪了,你真的会放过落风吗?”她仰望着狼王椅上的横浪,他没有回答。
“好。我跪。”
承夕轻轻握住了拳头,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顺着捆妖绳的重量,身体一点点往下滑。
‘扑通’她在众狐妖吵闹的嘲讽嘻笑中,跪在了那华丽丽的狼王宝座下。
………………………………
心碎
横浪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向跪在地上的承夕:“愚蠢的女人,果然不是一般的笨。”
所有的狐妖开心的大笑,笑容勾人魂魄。
横浪眼底的暗光越发的明显,那双紫色的眼眸似有一把利箭穿透了人的心脏。
“你是在故意侮辱我的是不是?”她的眼神从那些正在娇笑的狐狸的脸上扫过,“就算我下跪了,你也没打算放过任何人是吗?横浪,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要这么对待狼族?你怎么了,这不是以前我认识的横浪。”
横浪淡淡讲着:“本王当然知道落风还活在这世上,一开始就知道。”
阴冷的声音自殿堂的中央一点点向四周飘散。
承夕瘦弱到被捆妖绳捆得连站起来都很困难,尽管那绳索已经很松。
她只能在地上跪着,如纸片般的肩膀,有些止不住的颤抖。
“如果本王想让落风从这世上彻底消失又有何难的呢,只是本王不想,让他法力全无,然后看着我坐上原本该属于他的位子,可他却只能看着,看着自己身边的亲人一个个离他而去,什么也做不了,痛苦的活着,多让人快乐啊。”
横浪静静的讲着,似魔鬼般的阴暗自他的脸庞飘过,随着那青幽幽飞舞的银色发丝,一点点慢慢划进他已暗尽的紫色眼底。
“慢爷爷说的对,你已经完全不是以前我认识的那个横浪了,你是魔鬼,彻底发疯的魔鬼。”
承夕愤怒的朝着他大喊。
“慢老头说的对,本王就是魔鬼,只要能看着你们痛苦,是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从那把写着华丽与高贵的狼王宝座上走了下来。
走到了承夕的面前,然后停住。
他轻轻俯下身去,对她轻轻说道:“你很希望过去的横浪能回来是吗?”
“是。”
他的脸上平静无波,在这一刻,仿佛连那阴冷暗然的紫色眼眸也是有光芒的,“你愿意用一切去换?”
“是,哪怕是我的命。”她毫不犹豫。
她就这样望着他,眼神坚定而温暖。
横浪静静闭上了眼睛,“真的什么代价都可以?”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摇了一摇,然后捆住承夕的捆妖绳慢慢松开了,她自由了。
承夕静静的望着他。
可是他却站起身对地上的她轻声道:“就算是用性命吗?可你的命在本王的眼里一点也不稀罕,就像是那满地的沙粒一样,该怎么办呢?”
他的声音很轻,如威风般飘过她的耳旁,可却是刺骨的冰冷。
横浪伸出胳膊,轻轻搂住了簇拥在身旁的两只狐妖,然后轻声说:
“你们说让狼王公主为我们侦酒,这酒喝起来滋味会不会不一样,是更香呢?”他如千把万把刀子般的冰冷眼神望进她的眼底,“还是更苦?”
一瞬间,她如同支身于冬日里的冰窖枯井。
曾经说要保护塌的横浪,说,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因为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横浪。
眼前的横浪,伤害它的横浪,这样的横浪。
昨日的他仿佛真的已经不存在,绝望的眼泪滑过她的嘴角:“这样侮辱我,折磨我,你很快乐吗?”
横浪紫衣轻扬,垂直的银发轻轻飘起,对大殿里所有的小妖问道:“你们觉得快乐吗?”
声音穿过华丽丽的殿堂。
然后是小妖们的回答。
“快乐。”
“折磨妖狼公主不知道有多么快乐。”
在整座大厅里飘散着,热闹着,肆意着。
横浪看了脸上已满是泪水的承夕一眼:“大家都很快乐,似乎只有你一个人在痛苦。”
“那你呢?”她慢慢自大殿冰冷的地上站起,“你的心也不会痛?觉得很快乐吗?”
她一步步,轻轻走到了他的面前,静静的望着他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眸,似乎能望入他的心底。
“你也会觉得很快乐吗?”
她又问了他,望着他暗黑的眼底,“回答我。”
他的眼眸没有半点温度,毫不犹豫的神情:“是。为什么不快乐呢?”
他的话淡淡的,冷进眼里,冷进心里。
然后在心上蒙上了一层薄霜。
横浪对大厅外的小妖大声唤道:“带上来!”
只见几只小白狼压着一只面色蜡黄干瘦的灰狼走进了大厅。
“跪下!”
小妖们狠狠的踢了他一脚,灰狼身体瘫软,匍趴倒在了地上。
小妖们又重重的把瘫倒的灰狼拎起来,然后一拳打得他‘扑通’跪地。
承夕认得他,他是落风身边的护法,名叫炽焰。
………………………………
梦醒
自父王有意让落风继位狼王的打算后,他就跟随在落风的身边,对落风是再忠心不过了。
“认得他吗?”
横浪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狗一样,从地上跪着的炽焰身上扫过。
承夕怒视他:“你又想干什么?”
横浪松开了搂在怀里的两只狐妖,轻轻拈起案上的酒杯:“这次我们玩点别的怎么样?”
殿堂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的小妖们都认真的听着大王讲话。
“我们就来玩那些繁人最爱的划拳,本王输了就自罚酒,要是你们输了。”
他的眼神又瞟了一眼地上的,‘狗’,“就让小妖们在他身上烙火印,与本王一起猜地上的那个东西大概能承受几烙印的火烧。”
“好啊,好啊。”
“听起来就很好玩。”
“比干喝着酒有意思呢。”
狐妖们听了,兴奋的拍手叫好,眼睛闪得比星星还亮,身后的尾巴不自觉的晃啊晃的。
压着炽焰进大厅的小妖们兴奋到早提着一溜火苗,捧着一根铁烙在一旁等着大王的游戏开始。
殿堂里笑声一片。
地上的炽焰虚弱的喘息。
承夕默默握起了僵硬在身旁的俩只拳头,对面前的横浪道:“放―了―他!”
她发怒的眼神里冲满火焰,那一头黑里带着淡蓝的直发仿佛都变得焰红,涨红的面容,映得他的粉衣炽红如火。
“怎么?又想对本王出手吗?”横浪对她的怒火没有半点反应,轻放下了手里的酒杯,冷声道,“你真的可以对谁都这么仁慈与善良啊,和落风一样的天真无知。”
“大王,不要理会这个无趣的笨女人了,快开始繁人们的划拳嘛。”
“就是就是,这的所有小妖们都等得好辛苦。”
狐妖们晃着尾巴吵闹着。
“是啊是啊,小的们等着先烙这厮哪里好呢。”
“嘿嘿,大王一定要狐妖们输啊,小的们就可以不用抢着谁先烙了。”
小妖们将一盆火炉烧得旺旺的,火红的烙铁在他们的手中不停甩来甩去。
看得直叫人觉得后背发凉。
地上的炽焰趴倒在了小妖们的脚边,不停的向狼王椅上的横浪求饶,求他能放了自己。
低哑无力的声音在喧闹的殿堂里显得是那么的没有存在感。
“放了炽焰!”承夕对横浪再次的怒吼。
“你看,那在地上的灰狼在向本王和这些小妖们求饶,多么可耻啊,怎么说,他也是灰狼不是吗?怎么可以向白狼和狐妖下跪呢?”
横浪手指轻轻一碾,殿堂里的吵闹声立马停住了,一片的安然与寂静,只听得到炽焰的求饶与喘息。
狼王椅上的他轻拍手掌:“就这么干玩可没意思,得有赌注才好。”
他轻挥衣袖,一道紫光将承夕卷到了狼王椅旁,“最后谁赢了,就能喝一杯我们这位妖狼公主亲自斟的美酒。”
他冲殿堂里的众小妖道,“都快猜,那在地上求本王饶恕的灰狼大概可以承受多少次烙铁啊!”
所有的小妖们都想喝到妖狼公主斟来的酒,想尝尝那以往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敬来的酒会是什么滋味的。
都想感受一下被当做高贵的贵族灰狼的感觉是什么样子的。
顷刻间,吵闹的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