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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会回来吗?”
最后他发现,自己只能这么无力的问着。
沫雨摇摇头:“不知道,也许会,也许不会。”
一诺恍惚:“什么时候走?”
沫雨想了一下:“我想今天就走。”她平静的说着,“我会带走寒宇,他是我带进山庄的,就也由我带走好了,告诉爹,人是我带走的,不甘任何人,这样不会有任何人受到处罚,他也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感到不安。”
一诺平静的看着沫雨:“他的武功,躲开鬼影时的身手,虽然我也觉得他很可疑,但是他一定不会伤害你,倒是会保护你,山庄外的一切都是未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他在,也许我可以放心你走。”
沫雨拍了拍自己的手背,自信满满的笑道:“放心好了,你忘了我的风沙掌了吗?说不定他还需我的保护哦,是我在集市上把他救回来的,你忘啦?”
“用四十五俩银子?”一诺看看沫雨。
沫雨吐了吐舌头,冲他挤了张鬼脸:“谁规定救人就一定要打打杀杀的?”
一诺仍是放心不下的样子:“真的不用我派些人跟着你吗?”
沫雨眼中闪过一道明亮:“嗯。我不能永远都躲在被人保护的盔甲下过一辈子,我需要学着自己去处理问题,不能总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那样,遇到事情只会依靠别人。我要去看看这外面的世界,看看在这焰霞山庄外的天有多大,真正的试着**。”
一诺凝视眼前这个说出这一番话的沫雨:“小雨,你长大了。”
“所以你要喊我师姐啊。”沫雨拍拍他:“你看你都多大的人了,别总像个不懂规矩的小孩子。”
一诺轻轻挑了挑眉:“我哪里不懂规矩啦,长幼有序,你没听人说过乱喊乱叫乱了辈份的小孩子会长不高的吗?我比你大,所以当然要喊你小雨啦,不然你现在哪能长这么高啊?还不谢谢我?”
他边说边摸着沫雨的头,将她的头发揉得乱糟糟,沫雨苦笑不已,是了,这才是一诺:“我收回刚刚的话。”
一诺盯紧她认真的嘱托道:“离开山庄后一定要和我联系知道吗?不然,就算找遍整个天下,我都会把你抓回来。”
沫雨微笑:“好。”
枫树林里,一道紫光夺目的耀眼,光圈如吞并的彩霞将他的伤口团起,满树梢清翠的枫叶如秋日里的枫林发着淡红的耀眼。
紫光一圈圈灼热着,浑身的每一滴血液都仿佛在燃烧,一瞬间,那道鬼影留下的深深剑痕便消失不在了。
落风惊然,女娲的法力,五彩石的神奇,那会是一种怎样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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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庄
傍晚,随着一声沉而有力的声响,焰霞山庄的大门被仅仅的关上了。
三个清晰的身影,没有带多余的包袱,轻装素朴,人影一点点走远,然后模糊在了暮色里。
“沫儿已经走了吗?”书房里,独孤凯长身而立,望着窗外的夜幕,花白的发丝平淡而浓密。
“是。”一诺垂首恭敬的站于身后。
独孤凯抚须长叹:“这样也好。”
一诺惊差的望着独孤凯:“师傅难道一点也不担心吗?”
独孤凯转过身,抬眼望了望墙上挂着的字画:“只要沫儿觉得这样做是对的,就让她去吧。”
一诺的神情紧绷,止不住问道:“师傅不怕江湖之人借机来要挟焰霞山庄吗?外面的险恶还可能会危机到小雨的性命?”
“你不是尝试过留住她吗?可是还是失败了不是吗?我独孤凯的女儿要是连这一点风浪也经受不起,那她也就不配是我独孤凯的女儿。”
一诺的脸上带了些许失落:“小雨要走的决心很坚定,我留不住她。”
“那个少年也同她一起离庄了?”
“小雨说,这样就不会给任何人带去麻烦。她只带上了红儿,随身的包袱也很简单,丫鬟们说她只是带走了几套素日里都不怎么穿的素装。”
独孤凯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声音低而无力:“看来沫儿真的是夏了决心,想要摆脱在这里的一切。走的时候才会那么毫无留恋。”
见独孤凯神情忧虑,眉心似有一道不安:“师傅是不是在担心那个少年会对小雨不利?”
独孤凯慢慢睁开眼睛,左手的扳指威威的转动:“起初以为那是皇后的人,可眼见不是了。那个少年绝非一般人。”
一诺不明白:“师傅为什么药如此畏于皇后呢?或许山庄可以试着断开与朝廷的牵扯,两相的纠葛,获利的也只有皇后一行人而已,从来都不是焰霞山庄,相反却总是被牵着鼻子走,江湖人士也从来不是忌惮这一点才来焰霞山庄。就像上次师傅明知皇后只是利用山庄之名,巩固自己在后宫与朝廷势力,却还是带着小雨进宫走了一趟,为了彻底碾碎那些对皇后不利的女子有爬高的机会,还帮着皇后不被察觉的下手,这些都是为什么呢?徒儿不明白,师傅为何要如此忌惮一个与焰霞无太大瓜葛的人。”
独孤凯转身对向窗外,夜幕渐渐深去了,他仰头望着那满是星辰的天,目光悠长而深远:“这焰霞山庄当年能成立,能越来越兴旺,不只有那些冰冷的刀剑而已,那根深地固的牵扯,不是如今几家酒楼茶馆,或是独孤这个姓式就能划得清的,师傅说过,诺儿,你还是太过年青,有些恩怨你不会懂。”
一诺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可又止住了:“徒儿会派人暗中保护小雨,师傅可以放心。”
“不必了。”
独孤凯的眼里有异乎寻常的淡然,只是额角的皱纹似乎更深了,他长叹一口气,拍了拍一诺的肩膀,艰难的说道,“吩咐下去,将我的命令传达至焰霞山庄齐下所有的势力,宣告全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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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郊
树梢上粉白的花簇朵朵战放在藤枝绿叶间,清风拂面,裹着丝丝清新,带着树梢上淡淡飘来的杏花香味,粉白的花瓣轻轻飘落,散发沁人心脾的芬芳。
月光肆意撒落,漫天的星辰范着点点璀璨。
林子里,三个人在赶着路。
一个身着黑衣,一头黑里带着淡红的直发打在他清俊的侧脸上,如墨玉般黑亮的眼眸下,高挺的鼻梁,坚挺的下巴,满天的淡淡光亮照得他似乎有会发光的华贵。
一个身着一身的白衣,毛茸茸的发带轻飘飘的打在她娇柔的肩膀上,长发随风轻轻吹动,生若空谷幽兰的雪莲。
一个身着红衣,举止稳重,怀里抱着一只麻布包袱,紧随在白衣身侧。
“小姐,我们是要去哪里落脚呢,天已经很黑了,我们可不能再走下去了。”
红儿静静的望着沫雨不停在往前走的背影,不经盯嘱起来。
沫雨摇摇头,她似乎在想事情,没听到红儿的话,自顾自的走着。
落风拽住了她:“红儿说的对,我们不能再走下去了,已经很晚,该找个地方让你们休息。”
一旁的红儿忙点头应喝着。
沫雨的眼神游离,慢慢停下了脚步:“我们是不是离焰霞山庄已经很远了?”
见小姐这么问,红儿有些抓不到头脑了。
小姐这是想回去了,还是想逃得更远些呢?
“小姐,我们。”红儿的话刚讲到一半又硬是咽了回去。
落风四周瞧看了几下,出了杏花林后便无半个人影,更别说是客栈了。
他对于这个没太大的讲究,以前,不愿意学父王那些奇怪的卷宗,不想记忆那些麻烦的问题时,就经常从狼窟偷跑出来,累了倒头就睡,无论是树上,还是草地,对他而言都一样。
落风把头枕在双臂上,随意的往后一倒:“今天也走累了,就住在这里吧。”
“这里?”红儿四周看了下,到处是荒草,“晚上住这里可不行,要不我们再往前走走看,看看这四周有没有人家住着,能不能借住一晚。”
落风闭上了眼睛,月光洒下,照出他的冷俊不羁:“不用看了,在这方圆十里都没有住人,离这最近的一家客栈还要再走上一个时辰。”
“红儿,我已经不想走了,晚上就住这里好了。”沫雨一动不想动的累趴在了地上。
“奴婢是没事,在哪里都能住,只怕小姐会住不惯,毕竟这在荒郊野外的。”
“不怕,我还有红儿嘛,又不是我一个人,还有寒宇,没关系的,我已经离开了山庄,就再不是小姐,很多事情我要自己学着自力更生才行。不过话又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