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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半月的药来吃。
以为她的老毛病又犯了,白冷天伸手就要渡真气给她,于是沫雨便去躲。
这丫头的鬼点子最多了,又上当了,蹙紧了眉毛,妆出一副很是生气的样子:“好啊,沫儿现在不但会戏耍师哥,还会装病来骗人了。嗯,刚钻研出我自创的‘落雪凝霜’剑法,现在你不用学了。”
“别别别,沫儿知道错了还不行吗?”沫雨拽着冷天的衣袖晃啊晃,“爹不让我练剑,成天逼着我读书写字就算了,要是连师哥也这样对我的话,沫儿以后还怎么当女侠啊?难道真的得背下五车的书,然后准备上京考状元吗?”
“师傅一不缺名二不缺利,名镇江湖的紫云山庄更是有着能与皇上比拟的产业,师傅他老人家什么都不缺,你说他送你去考状元做什么?而且,沫儿,历法规定,姑娘家是不能考状元的。”
白冷天嘴角划过一抹淡雅的微笑,恍若能将一切生灵变得如初般寂静的安然,他身手如蓝天下的一抹白云,轻轻一翻,皱起身子打了个圈,带着沫雨飞到了桃树上。
沫雨眨眨眼:“那爹是为什么?总不能是嫌我没学问给他丢脸?没理由啊?”
沫雨抱着树梢,一动不动的趴在树顶上发呆。
白冷天的目光闪了下,从平静变得不安,转眼又恢复了正常。
“沫儿。”
“…”
“别吵,我在想事情呢。奇怪,那是什么?”她像蛇一样从这根树梢游到了那根树梢,不规则的树枝七零八落的搭成一个小木屋,沫雨伸出手去摸了摸,“哇,好可爱啊!”
还没等白冷天阻止,她就已经趴在了燕窝前,燕子它娘从屋子里冲了出来,冲着沫雨的脑袋一通的乱啄,扑闪的翅膀不停的拍啊拍,花瓣、树叶、羽毛拍得她浑身都是,沫雨‘咚’的一下从树上掉了下来。
白冷天忙从树梢落下:“看来师哥真的要照顾沫儿一辈子了,沫儿总是冒冒失失的,保护你不要让你出任何意外就是我的责任。”
“这可是师哥自己说的,说过的话可不能不算话,呵呵。”沫雨从地上跳了起来,“怎么连燕子也要那么凶啊?,燕窝不都长在悬崖峭壁上的吗?怎么会长在桃树上了呢?”
羽毛树叶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哗啦啦的从她的身上落下,白冷天的嘴角微微扬起,帮她整理掉粘在头上的羽毛花叶,伸出手指轻轻掐了掐她的鼻子。
他看着她,眼里是满满的宠爱。
她只当那是他许下的承诺,他永远都会在她的身边,一生一世。
湛蓝的天空如水洗,粉白的花苞在树梢摇曳,桃花树下,他们像极了刚刚从玉雕师傅手上精心雕制的一对碧人。
………………………………
他说
清风摇意,柳絮飘抚,漫天飞舞的花瓣轻轻飘落,桃花树下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正在翩翩起舞。
她脚步轻盈,腰肢绵软纤细,轻舞的衣裙随风飘动。
一扬手,一回眸,一舞步,,好似昆仑山巅盛开的一片雪莲,脱俗清雅。
一个红衣女子静坐一旁,凤尾琴弦上手指飞舞,美妙的乐曲中动人的舞步。
茶案上一胡刚沏好的龙井正发烫。
滚沸的热水化作茶汤,淡淡轻烟袅袅升起。
花香、茶香、美人香,缓缓漂来,散开的头发随风散落,起舞的少女美丽得宛如幻境般,顷刻间,仿佛只要一眨眼,她便会消失不见。
一阵有力的拍掌声让一切都停了下来。
一个温文尔雅的少年出现在少女身后,少年有着高高的身形,双眸温润如玉,浑身留录的淡然仿佛能融化世间所有。
“跳得真好,沫儿的舞艺越来越好了。”
熟悉的声音,她知道是他回来了,她的冷天师哥。
“师哥。”
她开心的转过身。
发髻上蓝宝石嵌紫菱玉的发簪随着满树梢轻落的花瓣,至她发梢上滑落,落至地上。
“师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爹什么事都要派你去办,害我总是见不到你。”沫雨蹦跶蹦跶的跑上前去。
散开的头发随风吹起,空谷幽兰般的脸上,她的笑宛如大地初开的第一抹朝霞,有着温暖夺目的绝美。
白冷天挥手示意红衣丫鬟下去,丫鬟捧着琴鞠了个身便退下了。
他轻轻拾起划落至地上的发簪,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已有些凌乱的发丝,小心翼翼的将发簪插回她的头发上:“头发散了怎么也不知道理理?你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呢,总像个疯丫头一样可不好。”
她冲他嘻嘻一笑,随他轻轻拨弄着自己的发丝,在他的身边永远都是最淡然的平静与最甜蜜的幸福,仿佛已成了最习惯的依赖。
“有师哥照顾我,沫儿不需要照顾自己。呵呵。”
她的笑透过温而如玉的双眼,映入他深深的记忆里。
白冷天微笑,他轻轻抚摸她那黑而乌亮的长发:“你呀,这么大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我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这样才会有师哥永远照顾我,遇到危险的时候有师哥在,就连头发乱的时候也不用自己梳啊,这样多好?嘿嘿。”
“好啊,沫儿如今可是越发的顽皮了,连师哥也敢戏耍了。”
“才没有呢,师哥最好了,沫儿说的对不对?才不是在戏耍师哥。”
“你呀。”白冷天淡笑,在她的头上轻轻敲了一个暴利。
沫雨嘻笑着闪身去躲,‘咚’的一声,没躲掉,还是被敲了个正着。
沫雨抱着脑袋喊起了疼,看她一脸挣扎难受的模样,他以为是她的旧伤又复发了,忙紧张的去抚她的额头,一脸着急担心:“沫儿你怎么了?沫儿?”
沫雨不理会他,抱着脑袋一个劲的晃:“我的头好疼啊,疼!”
一月前,他终于受不住她的拜托,答应了带她去木锦山顶看那的日出,她想知道站在全京城最高的山峰上望着满天空的碧蓝,会不会就离白云近一些了。
那日是庄主夫人的忌日,每年的那一天,都是沫雨一生最难过的日子,这一天她会哭掉一年的眼泪。
平日的她从不会哭,每天都是笑呵呵的,就连给接生时的稳婆都说这是她见过的最不可思议的婴儿,别的小孩一出生拍他都会啼哭,沫雨出生后竟然没半点声响,稳婆以为她定是活不了了,猛拍她屁股让她呼气,她竟不哭反而笑了,平生未见。
娘曾答应过要带她去看全京城最美的事物,可每次娘要带她去的时候她都带懒范困,赖在床榻上起不来,每天不到日晒三竿肯定不会醒,等她睡醒了,娘都已经从外面上香完回到山庄,她只能错过,后来沫雨才知道,娘说的最美的事物,竟是每日清晨的日出。
每天都能看到的事物,可她每次都是错过,也从不曾去留意过,直到娘的去世,她都没能陪娘看过一次她眼中这世间最美的东西。
所以她想去木锦山,登至山顶最高的地方,看看娘认为在这世上最美而她却从没看过的事物,在山顶上,仿佛伸出手就能触到天上云朵,离云很近,离天很近,也会离娘很近。
就在那日下山的途中,遇到了一行来寻仇伏杀他的黑衣人,得知沫雨正是独孤凯的独女独孤沫雨,黑衣人便想抓她回去领命,武林上敢称第一,几乎没人敢论第二的独孤凯,能握住他的把柄必定能让自己名扬天下,成就一番大事。
为保她周全,带她安全离开,白冷天不顾性命与杀手周旋,他在马背上狠狠的拍了下,让她一个人先走。
马儿受到惊吓,一路往前疯跑,沫雨不会骑马,抓缰绳就像在拉树藤,掌控不了方向,在马背上左摇右晃,沫雨被从马背上摔落跌至山坡上,马啼声声声叫着,沫雨从山坡上滚落,山道一路十八弯,滚着滚着,头磕到了山路的石壁上,回来的时候脑袋便肿了个大包,连看人都会出现三个影,大夫诊了好久的脉才断出了毛病,大包小包的给开了足足半月的药来吃。
以为她的老毛病又犯了,白冷天伸手就要渡真气给她,于是沫雨便去躲。
这丫头的鬼点子最多了,又上当了,蹙紧了眉毛,妆出一副很是生气的样子:“好啊,沫儿现在不但会戏耍师哥,还会装病来骗人了。嗯,刚钻研出我自创的‘落雪凝霜’剑法,现在你不用学了。”
“别别别,沫儿知道错了还不行吗?”沫雨拽着冷天的衣袖晃啊晃,“爹不让我练剑,成天逼着我读书写字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