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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
雪山之巅,大雪不停飞撒,簌簌的雪花在山顶堆成雪球,雪球累做雪峰。
雪翼飞龙腾空而起,飞扬的直发下,一张清俊的脸庞,淡冷中流露着华贵:“横浪,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就当一切从没发生,我们还是兄弟,白狼的圈地仍然归你所有,你依然是白狼一族的首领。”
“笑话,我为什么要回头?走到这一步,我从来都没想过要回头!命门被封,我看你还能撑多久?受死吧落风!”
横浪双手凝聚成光,光耀夹杂着大雪的冰寒,直击落风而去。
飞扬的紫衣散着阴寒,光耀似毒蛇缠绕着盘旋在半空,一点点扩散成巨大的突兀。
落风手一挥,脚下的雪翼飞龙腾跃飞天,绕过他的身侧,化作银狼火刃握于手中。
银狼火刃发着半透明的光,斩断光柱,直击横浪而去。
横浪轻轻一个翻转,飞身而起,光耀在身周大做,幻化成光壁,将他团团围起。
光壁中横浪大吼:“落风,你以为只凭现在的你还会是我的对手吗?别天真了!一切防抗都是无畏!”
“那就来试试看!看最后倒下的到底是谁?”落风的步伐快如闪电,绕于横浪身侧,携排山倒海之力,贯穿山河,瞬间山摇地裂,如惊涛骇浪般的掌风穿透雪雾,劈向横浪。
“真是天真!”冰烈刀从光壁顶端飞出,带着三昧真火的燃燃火焰狠狠的烧向落风。
落风闪身避过,一道紫光被从光壁中抽出,吸进灰狼的结界里。
“放了我!落风,我不会放过你!不会!我会杀了你!”狰狞的目光在横浪的脸上蔓延,愤怒的吼声自空洞的结界中传出,怨灵集聚,结界瞬间膨胀开了好几倍。
落风脸上划过一丝的冰冷,他毫不犹豫的在结界上加上了十二道封印:“这话你带道狼族仙灵面前再讲,问问他们愿不愿意放过你,问问我手中的狼牙令,看它是否能放过你!”
盗取灰狼一族机密卷宗,偷练灰狼一族至上法力,带领白狼手下霍乱月明宫,妄图抢夺狼族王位,种种罪责他有十条命也难以躲过,这次落风再也不想饶恕他,纵容只会带来横浪一味的放纵,宽恕只会让他更加的作恶。
只觉得胸口有一丝的咸腥,涌过喉咙,鲜血自落风的嘴角淌落,他已剩不下多少体力,他的封印在慢慢变弱,要赶紧将横浪带去月明宫地牢关押,狼族仙祖在那设下强大封印,所有束缚在那的妖灵周身法力将无法施展,亮横浪现在的法力再厉害,到了地牢也是束手无策。
浓重的血腥味在鼻腔蔓延扩散,结界出现裂痕。
落风努力压制结界中爆发的强大力量,狼牙令的光芒肆起,将裂痕笼罩,结界又重新一点点凝聚回笼,裂痕慢慢被修复。
结界内狂风长啸,结界外光耀大肠,两股能量冲击抵抗,狼窟洞口,一声爆裂崩塌的巨响,结界骤然炸毁,横浪冲破结界,自虚幻的半空闪视而出。
雪翼飞龙迎风飞起,漫天光耀笼罩,雪团四溅飞舞,打斗中,二人身形幻化成虚空的紫光,横浪的残忍预毁灭一切,冰烈刀旋转破空,直直的刺进落风的身体。
第一章 山盟海誓此生不负
卷1 他说
清风摇意,柳絮飘抚,漫天飞舞的花瓣轻轻飘落,桃花树下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正在翩翩起舞。
她脚步轻盈,腰肢绵软纤细,轻舞的衣裙随风飘动。
一扬手,一回眸,一舞步,,好似昆仑山巅盛开的一片雪莲,脱俗清雅。
一个红衣女子静坐一旁,凤尾琴弦上手指飞舞,美妙的乐曲中动人的舞步。
茶案上一胡刚沏好的龙井正发烫。
滚沸的热水化作茶汤,淡淡轻烟袅袅升起。
花香、茶香、美人香,缓缓漂来,散开的头发随风散落,起舞的少女美丽得宛如幻境般,顷刻间,仿佛只要一眨眼,她便会消失不见。
一阵有力的拍掌声让一切都停了下来。
一个温文尔雅的少年出现在少女身后,少年有着高高的身形,双眸温润如玉,浑身留录的淡然仿佛能融化世间所有。
“跳得真好,沫儿的舞艺越来越好了。”
熟悉的声音,她知道是他回来了,她的冷天师哥。
“师哥。”
她开心的转过身。
发髻上蓝宝石嵌紫菱玉的发簪随着满树梢轻落的花瓣,至她发梢上滑落,落至地上。
“师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爹什么事都要派你去办,害我总是见不到你。”沫雨蹦跶蹦跶的跑上前去。
散开的头发随风吹起,空谷幽兰般的脸上,她的笑宛如大地初开的第一抹朝霞,有着温暖夺目的绝美。
白冷天挥手示意红衣丫鬟下去,丫鬟捧着琴鞠了个身便退下了。
他轻轻拾起划落至地上的发簪,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已有些凌乱的发丝,小心翼翼的将发簪插回她的头发上:“头发散了怎么也不知道理理?你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呢,总像个疯丫头一样可不好。”
她冲他嘻嘻一笑,随他轻轻拨弄着自己的发丝,在他的身边永远都是最淡然的平静与最甜蜜的幸福,仿佛已成了最习惯的依赖。
“有师哥照顾我,沫儿不需要照顾自己。呵呵。”
她的笑透过温而如玉的双眼,映入他深深的记忆里。
白冷天微笑,他轻轻抚摸她那黑而乌亮的长发:“你呀,这么大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我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这样才会有师哥永远照顾我,遇到危险的时候有师哥在,就连头发乱的时候也不用自己梳啊,这样多好?嘿嘿。”
“好啊,沫儿如今可是越发的顽皮了,连师哥也敢戏耍了。”
“才没有呢,师哥最好了,沫儿说的对不对?才不是在戏耍师哥。”
“你呀。”白冷天淡笑,在她的头上轻轻敲了一个暴利。
沫雨嘻笑着闪身去躲,‘咚’的一声,没躲掉,还是被敲了个正着。
沫雨抱着脑袋喊起了疼,看她一脸挣扎难受的模样,他以为是她的旧伤又复发了,忙紧张的去抚她的额头,一脸着急担心:“沫儿你怎么了?沫儿?”
沫雨不理会他,抱着脑袋一个劲的晃:“我的头好疼啊,疼!”
一月前,他终于受不住她的拜托,答应了带她去木锦山顶看那的日出,她想知道站在全京城最高的山峰上望着满天空的碧蓝,会不会就离白云近一些了。
那日是庄主夫人的忌日,每年的那一天,都是沫雨一生最难过的日子,这一天她会哭掉一年的眼泪。
平日的她从不会哭,每天都是笑呵呵的,就连给接生时的稳婆都说这是她见过的最不可思议的婴儿,别的小孩一出生拍他都会啼哭,沫雨出生后竟然没半点声响,稳婆以为她定是活不了了,猛拍她屁股让她呼气,她竟不哭反而笑了,平生未见。
娘曾答应过要带她去看全京城最美的事物,可每次娘要带她去的时候她都带懒范困,赖在床榻上起不来,每天不到日晒三竿肯定不会醒,等她睡醒了,娘都已经从外面上香完回到山庄,她只能错过,后来沫雨才知道,娘说的最美的事物,竟是每日清晨的日出。
每天都能看到的事物,可她每次都是错过,也从不曾去留意过,直到娘的去世,她都没能陪娘看过一次她眼中这世间最美的东西。
所以她想去木锦山,登至山顶最高的地方,看看娘认为在这世上最美而她却从没看过的事物,在山顶上,仿佛伸出手就能触到天上云朵,离云很近,离天很近,也会离娘很近。
就在那日下山的途中,遇到了一行来寻仇伏杀他的黑衣人,得知沫雨正是独孤凯的独女独孤沫雨,黑衣人便想抓她回去领命,武林上敢称第一,几乎没人敢论第二的独孤凯,能握住他的把柄必定能让自己名扬天下,成就一番大事。
为保她周全,带她安全离开,白冷天不顾性命与杀手周旋,他在马背上狠狠的拍了下,让她一个人先走。
马儿受到惊吓,一路往前疯跑,沫雨不会骑马,抓缰绳就像在拉树藤,掌控不了方向,在马背上左摇右晃,沫雨被从马背上摔落跌至山坡上,马啼声声声叫着,沫雨从山坡上滚落,山道一路十八弯,滚着滚着,头磕到了山路的石壁上,回来的时候脑袋便肿了个大包,连看人都会出现三个影,大夫诊了好久的脉才断出了毛病,大包小包的给开了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