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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大哥,我不知道你们在这比武啊,所以才来这边的,打扰到你们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放了我好不好?我不好吃的,全是骨头,咬起来很费牙,一点也不好吃,求求你放了我,回头我带好吃的肉给你们好不好?啊!鹰大哥,你怎么越飞越高了,不要啊!”
沫雨哭叫着,老鹰越飞越高,带着她眼看就要飞出山庄了,沫雨着急的喊着爹来救她。
一个黑影从身侧跃起,一把将她抱住,沫雨从老鹰的口下松脱,凌乱的栽进了一个冰冷而温暖的怀里,很熟悉却又是很陌生。
她只觉得有人带着她在天上飞,好像还在和老鹰打着架。
落风的银狼火刃劈开老鹰的羽毛,直接斩断了它的一边翅膀,,老鹰没了右半边的翅膀便飞不起来了,‘扑通’一头栽进了荷花池里。
刷刷,又是两刀,另一只老鹰的双翅也被劈了下来,摔在地上。
落风带着沫雨从半空落下:“你能自己回去吗?”
完全陌生的声音,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只是自己的眼前还是白茫茫的,视觉一时半会恐怕还恢复不了,沫雨摇摇头。
落风只好是送她回去,可山庄的路这么多条,他根本不知道沫雨住在哪条道上。
于是只好是沫雨指,落风当她眼睛带着她走,沫雨本就是个不适合当地图的路痴,不常走的地方她自己都还弄不大明白哪里是哪里,看不到了就更一个头两个大。
落风完全听不懂她比的方位地理,在她的指示下带着她在山庄里一通的乱晃,一会走错了要重新走过,一会走着走着又回到了原路,绕着绕着还会跑到树林里去。
七拐八拐终于进了一个院落里。
落风带着沫雨进了一间屋子,沫雨挣开了落风的衣袖,开心的跳了出去:“对了对了,就是这里。谢谢你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你是住在山庄的客人吗?还是新来的守卫呢?你救了我,我要好好谢谢你才对。”
“这里是厨房。”
“啊?”沫雨东摸摸西摸摸,碗、盆子、按板,坏了,真是厨房。
“算了算了,你就把我放在这里好了,我不想麻烦你了,在我眼睛看得到东西前我是回不去了,还是哪也别去待在这里好了,你回去吧,没关系的,等一下我就又可以看得到了。”
“为什么会突然失明?你的眼睛怎么了?”
“我也不清楚,从小就这样,我从来没在烈阳下看过雪,可我只要每次一害怕或是紧张,情绪一但有了太大的变化就会得雪盲症,眼前白花花的,什么也看不到,过了一会又会好,什么事也没有。大夫也看不出毛病,说这应该是种异像,只要对身体没太大的影响也就没事情,我也不明白大夫说的是什么。”
说着说着,沫雨的眼前出现亮光,视野一点点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一张看着眼熟的脸庞映入她视线:“是你啊。”
落风的眼神里是满满的冷血,没有人类的温度,风神俊朗的脸庞上带着对人的冷漠。
沫雨呆住了,这个人好冷,好像是冰。
可她还是微笑着向他轻轻鞠了一礼:“谢谢你救了我,从集市上把你带回来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你住在哪里,等你的伤口全愈合了,我让下人送你回去。”
落风冷声道:“我没有名字,也没有家。”他的目光满是仇意,像是故意隐瞒了什么。
“那亲人呢?”
落风不回答她。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叫沫雨,独孤沫雨,你认识我吗?”沫雨抓着脑袋,她觉得自己好奇怪啊,怎么会和一个陌生人有熟悉的感觉呢?更奇怪的是自己干吗这么问,一脸的疑惑不解。
“你看得到了就快点回去,我也要走了。”
说完像闪电一样转身就飞离了厨房,沫雨呆呆的站在原地,傻傻的点了点头:“哦。”
她真的从没见过他吗?好奇怪。
………………………………
天荒
风卷着尘土四处飞散,树叶‘哗啦啦’响了一片。
飘起的柳絮卷着淡淡的露水,在风中轻舞。
路边飘来淡淡杏花香。
天雾蒙蒙的,仿佛蒙了一层轻纱。
扬起的白布衣被风吹得翻起。
一个面容温文尔雅的少年静静地站在风里,少年留露出的安静仿佛能安抚世间所有。
背在身后的一把宝剑闪着诡异的暗光,剑器虽还没出壳,可剑器的风芒丝毫未被剑壳挡住。
风卷着漫天的露水飘散在化不去的白雾里。
远处传来阵阵车轮滚动声。车轮在高低不平的石子路上轻巧的前进着。
十尺、七尺、五尺、俩尺…
车轮声越来越近。随着一阵清风抚袖的满天飞沙。
一个头戴斗笠,身穿灰衣的六旬的白发老翁出现在朦胧的白雾里。
“你来了?今天你晚了半个时辰。”
“是吗?你怎不知是自己早来了呢?”
白衣少年望了一眼那板车上满是的冰糖葫芦,“有朋友来,是不是要请朋友吃上一支你的糖葫芦呢?”
硕大的糖葫芦被一颗颗整齐的串在细长的竹签上,透明的糖衣发着晶莹。
灰衣老翁淡笑:“那是自然。请!”
随着一声豪爽的话音,竹筒中一支最大也最漂亮的糖葫芦飞了出来。
那日的风出奇的大,狂风卷着糖葫芦,在空中打着圈。
晶莹的糖衣裹着山楂果,发着透亮,空气中夹杂着一丝甜腻。
尖锐的竹签直直的向白衣少年刺来,少年一把抓住了:“好甜的糖葫芦。”少年咬了一颗,抿紧的双唇似乎真是应为糖稀的甜蜜。
灰衣大笑:“哈!难道你不怕有毒吗?”
白衣摇摇头,一脸淡然,:“是啊,这么美味的东西下了毒,可就浪费了。”他随手一甩,糖葫芦飞了出去,直直的击向灰衣。
灰衣老翁掌风一扫,将糖葫芦划了开:“既然朋友觉得好吃那就多来几支。”
话音刚起,眨眼的功夫,翻动的衣袖,满车的糖葫芦在空中狂舞。
巨大的风浪卷着尘土,扬起的沙粒在杏花林蔓延。
肆意飞散的糖葫芦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无形的烙映。串起糖葫芦的细竹签带着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糖葫芦,弥漫的空气中,夹杂着冰糖的甜味,山楂的酸味,树梢上淡淡杏花味。
细长的木竹签似着了魔的毒蛇,狠狠向少年心喔扎去。
他纵身一跃,飞了起来,翻扬的白衣在风中飞扬,笔直的散发被风随意吹起。
少年轻轻一转,如浓雾中蓝天下一片洁白的云彩,眉宇间的安静仿佛能将万千躁动的生灵都安抚。
他举止优雅,轻松的接下了所有飞来的糖葫芦。
一串串的糖葫芦就像是他手中把玩的玩物,乖乖的在他的手里抓着。
灰衣当暗器飞来的糖葫芦硬是没沾染他的白衣半分。
“好吃的东西可不能多吃,否则下次非不食滋味不可。”
糖葫芦在他手里被捏成粉碎。碎裂的冰糖外衣在他的手中发着细碎的‘嘎吱’声。
林子里透着一股杀气。灰衣老翁大赞道:“好身手!不过阁下应该不是为了吃一串我的冰糖葫芦才来这里的吧?焰霞山庄大弟子白冷天。”
白衣少年的眼神变得如刀刃锋利:“那么阁下乔装成卖糖葫芦的老翁难道也只为杀几个焰霞山庄手下不成?‘九天一刀’,江湖传言觉不轻易拔刀,刀刃一出必将夺一人性命。”
白头老翁冷笑了几声,他揭下粘在脸上用来易容的白眉与白须,头顶的白发被轻轻揭去。
一张冷傲的面容清晰勾勒,没语间传来阵阵阴寒。
他从后腰处拔出一把青铜弯刀。刀身光滑透亮,刀柄裹着细腻的鹿皮,纹路上的图腾清晰可见。一看便知是把好刀。
他望了白衣少年一眼,冷声道:“拔剑吧。”
‘ 吱啦’白冷天拔出了背于身后的宝剑。
诡异的剑器在浓密的白雾里闪着寒意。
他冷视九天一刀。
冰冷的刀剑在空中空鸣,激烈的打斗声遍布整片杏树林
他的任物,他必须死,那是主攻希望的。
他必须死,要活着回去见她,那是他答应过的。
鲜红的鲜血建在树上,血液溅起的血花从枝干滴落,一点一点,发着‘嘀嗒嘀嗒’的声响。。
死亡的气息在杏树林蔓延,他在用最后的力气,生命一点点在流逝,他扔下最后一支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