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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家是什么辈份?你儿子叫我大哥,你喊我爷爷。这不乱套了?改过来。”
县令张张嘴巴,摆了个‘啊’的造型,不知叫什么好,总不能是儿子啊?
一诺骑上马背,甩出一顶布帽子:“这数月你这父母官当的不错,那是奖励你的,赏你顶高冒戴戴。”
县令伸出手去接了个空,帽子飞过他的面颊正好扣在了头顶上:“可下官不喜欢蓝色的帽子。”
鞭子一抽,马啼声一阵,大黑提步冲了出去:“知道了,那下次给你带顶白的,要不就绿的!”
“好滴。”县令挥手告别了一诺。
马车飞奔,很快就跑离了月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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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隙
一个黑影从眼前晃过,黑影后还跟了个白影,白影满面白须,头发眉毛一样长,黑影头发红红,两只胳膊还一长一短,一双眼眸还会发光,这二人是人是鬼啊?
只是半夜起个夜上趟茅厕,怎么还会遇上这种怪事?被两个不知是人否的人抓到了房顶上,一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大手,抓着他的衣领轻轻一拎,他就坐在这里了,满是瓦片的屋顶角落里蚊虫满天,嗡嗡嗡的咬了他一脸孢。
大半夜的,县令看到此二人,吓呆当场,神若游魂般。
“快说!昨天被你们抓来的那个姑娘现在在哪里?你们把她怎么样了?”
左手边站着白影,右手边站着黑影。
“被被被诺老弟带走了。”
“哪个诺老弟?”
“京城来的火焰山庄的那个。”
落风和慢两步脚尖一点,一人拎了县令一条胳膊,从窗户一甩,又把他丢回了房间的大床上,县令上牙耷拉着下牙,身体抖得厉害,嘴里直念着阿弥陀佛,身子一仰,当场噘了过去。
夜晚的焰霞山庄肃穆威严,既严谨又有些寂静,无半人敢在院内随意走动,整座山庄四面众兵把守,东西南北大门紧闭,隔绝内外,硬是不让独孤凯病倒了的消息有半点走露风声。
江湖上暗传独孤凯病危,已不久于人世,不少人视武林第一为囊中物,视独孤凯为眼中钉,这些年焰霞山庄各分舵的舵主相继死去,紫云在江湖势力大肠,来焰霞山庄投靠独孤凯的势力日益减少,山庄势力大不如前,独孤凯凭一己之力支配山庄齐下多个分舵,扛起山庄重担,硬是没让武林第一的名号落于旁人之手。
趁着独孤凯病重,不少亡命之徒都想潜入山庄杀了独孤凯,独孤凯一死,焰霞山庄失了威严,齐下十余个分舵定会变做一盘散沙,焰霞山庄再不足以畏惧,武林又会掀起一场新的动荡,独孤凯威震江湖,叱咤武林三十余年,若能取得他的首级之人,他的名字便可响彻江湖,也许就是夏一个武林第一,江湖上另一个传奇。
这种利人利己的事情,不知有多少人争着抢着去做,明知焰霞山庄定有众兵看守,想潜入难如苍蝇,即使独孤凯毫无了防抗能力,想刺杀得他仍是难若登天,可就是有那么多不要命的人想去尝试,名利、地位、声望,野心的驱使,使得他们甘愿冒此险。
山庄的防守不仅是为了不让独孤凯病危消息实事外传,更是为了守护山庄的安宁,保护独孤凯的安危。无名氏连夜调动手下把守在东院里,房外一对守卫齐刷刷的分做几排守在东院,共八十二人,都是奇竖门培养的最杰出的杀手,外面不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可以保证里面人的绝对安全。
病榻上独孤凯面容憔悴,花白的头发有些凌乱的披散,脸颊上没了半点血色,虽在病中,两只虎目却仍是炯炯有神,眼神威严锐利,也不知是为何,只当自己是老了不中用了,这几日,年轻时候受过的伤,从来都没让他犯过的毛病,什么头疼,腰疼,腿疼,仿佛一生未得过的病痛全都积累起来在几日内将他压垮。
下人为了让他能舒服些,在他的身后垫了好几个金丝软枕,独孤凯斜卧在虎文雕铸的床榻上,脑袋半倚在软枕上,短短几日,他又老去了不少。
“名儿,你有怨过义父,让你走上杀手这条路吗?”
独孤凯气息微弱,以往的霸主气势全然淡尽,只剩一个病中虚弱的老人模样。
无名氏跪倚在床榻边:“孩儿从没怨过义父,要不是义父,孩儿如今还不知会过怎样的生活,也许是别人的奴隶,也许早已经死了,成了乱葬港的一具无名尸体。义父教孩儿读书写字,教孩儿做人的道理,孩儿学到了很多,义父待孩儿如己出,将毕生的武艺都传授于孩儿,让孩儿成立了奇竖门,义父对孩儿的恩惠孩儿没齿难忘,孩儿对义父更多的只有尊敬,又怎么会怨言。”
“真好啊,”独孤凯轻叹一声,“不怪义父就好,不知道一诺是怎么想的,他怪不怪我这个师傅。”
“一诺定和孩儿一样,也会这么想。”
“对了,怎么没看到一诺,他到哪里去了?”
“马房来报,前日下午,一诺拎了匹马跑去了月河城,义父下令这几日山庄不准有人出入,孩儿怕义父责怪,所以迟迟不敢向义父禀告。”
“义父已经猜到了,算了,由他去吧。”独孤凯撑直身子,艰难的坐起,干瘦的手臂从榻边暗格里取出了一只白色的铁木匣子,“你帮义父把这个交给一诺,等他看过了木匣子里的东西,相信他的想法也会和你一样了。记住名儿,在此之前你千万不要打开它,以免多生事端。”
话音未落,独孤凯便巨咳了起来,无名氏忙拍他的后背。
独孤凯闭起了眼睛:义父累了,想休息了,你也下去休息吧。”
“是,义父你好好休息,孩儿先告退了。”
门‘嘎吱’一声被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独孤凯一人,床榻上独孤凯长吸了一口气:“沫儿,你会回来吗?是不是还在恨爹呢?”
马啼声一阵的长鸣狂吼,山庄北面的大门被打了开。
“来人是谁?为何这么晚了还在庄门外拍门喧哗!焰霞山庄近日不接待任何宾客!还请回吧!”来应门的守卫面容刚毅严肃,一脸的凶巴巴,冲着一诺便是一顿的怒目呵斥。
一诺眉毛一扬,怒目横扫:“你不认识我是谁吗?小姐回庄,还不快让开!”
“是一诺少爷,天黑属下们眼拙,没看清楚。”守卫北门的护卫统领忙跑了上来恭敬的向一诺和沫雨行礼,“你什么眼神啊,还站着干吗?还不退下!去后面领罚去!”
侍卫统领一顿斥责,那个守卫忙抱拳低头:“是!”转身便往侍卫们居住的院落走去。
“等一下!”一诺手一指,扬声道,“你,给我回来!”
守卫脚步顿住,转身恭敬的问:“一诺少爷还有什么吩咐吗?小的还得去领罚。”
一诺扬起唇角淡淡一笑,拔出佩剑,一道白光闪空,一剑穿透了他的咽喉。
“一诺少爷,你!”侍卫统领睁大了眼睛。
“你也得死!”又一剑划喉,侍卫统领也一头倒在了地上,两人都当场毙了命。
在场的所有守卫都惊傻了,今天的一诺少爷是怎么了?竟然对自己人下此毒手,只是因为没认出他就要杀人吗?侍卫们一阵恐慌,忙都给他让了道。
一诺怒喝道:“去搜搜他们身上,看看有没有山庄的令牌?”
守卫们恍然大悟,有守卫忙去查看尸体,那二人的脸上居然都易了容,面上覆盖着山庄守卫的仁皮面具,翻遍了那两个人的周身,果然没找到令牌,那二人是混进山庄的杀手。
从焰霞山庄成立,山庄里的每一个人都有他独有的令牌,包括独孤凯本人也是,除了每天来拜访的宾客,从主道仆,从守卫到山庄外的各分舵,焰霞山庄上下三万人,这么多的身份,以防他人的鱼目混珠,每个人身上都要戴一块刻有焰霞山庄特殊图案和自己名字在上的令牌,那是代表了每个人的身份,是他们为焰霞山庄中人的象征。
一诺查看了几个熟面孔守卫的令牌:“你们几个去把下面的人都查看一遍,不要放过一个人,有情况就立马回来向我禀报。”
几个守卫动作麻利,训练有速的分做各头,开始行动开来。
一诺大呵一声:“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别让一个可疑之人从北门溜进来!”
守卫们集体一震:“是!”
马蹄嗒嗒,车轮声阵阵。
帘漫被掀起,马车里,沫雨探出了脑袋:“一诺,刚刚发生了什么?你杀了人,有间隙混入了山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