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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定了死定了,沫雨浑身无力,手脚被绑,使上所有的内力身后的石头也只被拍出了几道裂纹,离完全碎裂还有好一段功夫呢,只有石壁碎裂,被绑着的手脚才能被放下来,她就有逃走的机会了。
门被一下子撞了开,屋子里的人躺在一张石壁上,身周铺满了红色的桂花瓣,大红色的喜服如纱轻薄,香肩半露,裙摆长长的拖在地上,腰间云锦花环,珠配翠玉镶嵌,裙角上绣满了粉红的羽毛,半透的喜服下玲珑的身形若隐若现,勾人心弦,一诺的鼻血都快喷出来。
飞鸽传书叫人去把沫雨请到衙门里,就怕他们理解错了话意,还特地在书信下注明了要好好招待,少一毫一发为县令是问,谁知竟然弄得这么的荒唐,那破孢子居然把事情丢给自己儿子,越来越不尊重他了。牙都还没长齐的孩童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思,都把他一诺当成什么人了?
一诺将沫雨的盖头掀起,以往空谷幽兰般的面容上多添了几分的妆容,更显动人,一张极为迷人的脸庞尽显眼前。
一诺愣了下,望着沫雨的眼睛有些出神。
沫雨满脸厌恶的眼神,目光狰狞的想要杀人,看到眼前的人是一诺,脸上转怒为喜,她以为救星来了,差点喜极而泣,对他不停的眨眼睛,示意他快帮自己把手脚上的绳索解了。
一诺半天才缓过神来,绳结绑得有些紧,宝剑太锋利,容易伤及皮肉,只好用最笨的方法,拿手解,手指好像打了结变得一点也不灵光,绳子越解越紧。
他不敢看沫雨,慌乱的帮她解着绳子,杀人的时候眼睛也不会眨一下,此刻的他竟要闭上眼睛才能下的了手,过了好久绳子才完全解开,足足花了半个时辰有余。
“小雨,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沫雨坐了起来,又是手比又是眨眼,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一诺这才发现沫雨被人点了哑血,伸手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碰了下,血道没解开,沫雨仍是在用手比划着,一诺皱紧眉毛,看了看,在她的肩膀找准位置用力按了下去。
血道解开,沫雨有气无力的站起:“一诺,快带我走,离开这里,有人逼我成亲。”
沫雨身体一软,整个人都栽了下去,一诺伸手扶住了她,沫雨站都站不稳,全靠一诺的力气扶着。
刚缓过神:“一诺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还敢问,你离开山庄都大半年了也没飞鸽给我传过一个消息,就连半个也没有,不告诉我你落脚在了什么地方,不是说过了找到住所就要告诉我的吗?怎么?是不想见到我?我送你的飞鸽呢,是不是已经被你吃到肚子里了?不然怎么没传书给我?我来这里当然是来看你的了,不然我来这没米也没粮,全城人就知道吃点心的破地方干什么?我又没疯,在京城待的好好的我吃饱了撑着来这散步啊?”一诺满是怨言,絮絮叨叨的讲了一大车。
果然,难怪师哥说和他讲话最好是点到为止。
大到皇宫大内,小到大院高墙,只要是一诺想去的地方,他用飘的都能进去,想到这些,他出现在这里沫雨也觉得没什么奇怪的了。
“我是不是中毒了?为什么浑身没了半点力气。”
一诺眼神一紧,进来的时候就闻到了,好浓的‘千里香’,那孢子县令不想活了。
他脱下外衣帮沫雨披好:“在这里不会有人逼你,看他们谁敢!我会杀了他。”
“都是竹雨雅居在外的名号招来的麻烦事情,他们都是读书人,没有恶意,不要杀他们。和他们解释一下,说清楚了相信他们会放我走的。”
一诺讲的是县令父子,沫雨却以为抓她来的是常来竹雨雅居,托丫鬟赠她金钗佩环的那些贵公子,两人有些话不对题,牛头不对马尾的胡乱讲了一通。
一诺终于听明白她讲的是什么,庆幸沫雨还什么都不知道,不然她定会生他气:“你就告诉他们你已经成过亲了,不能再嫁给别人,不然就是犯了我朝的重罪,是要被拉去砍头的。”于是就顺水推舟,也不争也不抢,把麻烦都让给了别人。
“嗯,你来帮我好不好?等一下要是有人进来,你就骗他说你是我的夫君,我是你的娘子,强抢人妻逼婚是重罪,他们都读过不少书,是明白事理的人。你是我夫君,带我走就成了合情合理的事情,相信他们不会阻拦,我们就可以走了。”
她竟然让他去和陌生人承认她是他的娘子,谎称和一诺是夫妻,他和沫雨何曾这么亲近过,美人在怀,怀里传来阵阵芳香。
“好。”一诺只想就这样抱着她,然后让时间停止,其它的事情都让它见鬼去吧,谁也不要来打扰他们。
“没四啦没四啦,快贩楞快贩楞!”县令风风火火,领着一对的官兵从门外冲了进来,门板几乎是被他直接卸了下来的。
县令睁了睁他那绿豆大的双眼,那不是他的诺爷爷吗,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也是被儿子一道抓来的?
“诺。”
“这位公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把我绑到这里,只是我不可以再当他人的新娘子了,因为我已经成过亲了。他就是我的夫君,还请公子能放了我,让我们离开这里。”
县令刚要开口便被打断了,一阵云里雾里,他只是听说他那个不孝的逆子抓了个姑娘回来,要逼她和谁谁谁成亲,小小年纪好的不学,竟干起了山贼的勾当,亏他还是县令的儿子,真是太不像话了,这姑娘说的是什么啊?她喊他什么来着?难道被儿子吓傻了?哎哟罪过啊!
“姑娘,别怕,我不四坏楞。”
沫雨眨眨眼,这人不是和那孩童长的像,根本就是长得一模一样啊,像是从同一个面团师傅手上发的面饼,除了长相其它的真的跟她想象的没两样,哪是那孩童的哥哥啊,简直就像是他的爹,我的亲娘,她绝对不要嫁给这样的人,奇怪这人看起来怎么这么眼生,他来过竹雨雅居吗?
县令往前走了两步,沫雨往后退了四步。
“公子,我们可以走了吗?”
“她是我的人,以后不准去打扰她,知道了吗?”
一诺对县令使了个眼神,对了个口形,县令马上就不说话了,只是一个劲的点头。
“请问我身上是不是中了毒?还请公子交于解药,我们才好离开。”
县令看看一诺,又看看自己,半傻愣的站在了那里。
家丁忙从一旁跳了出来:“小姐中的只是迷香,不是毒药,对身体没太大影响,等药效过了也就没事了。”
一诺道:“帮我准备一辆马车,我要带她走。”
“要一辆马车你要带我去哪里?带我回竹雨雅居就行了,竹雨雅居离这很近的,不用马车了。”
沫雨想说她认得路,一诺不用送她了,她可以自己回去,可看了一眼窗外,再看一眼,换个方向,天,这是哪里啊?
中了迷香路都走不稳,看方向就更晕了。
“算了,还是你送我回去吧,竹雨雅居就在杏花震东边最热闹的集市上,走走应该就能看到了。”
“小雨,师傅病了,我是来带你回山庄见他的,恐怕你再晚点回去就见不到他老人家了,师傅,师傅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一诺如碾盘磨石头一样艰难着把话讲完,沫雨只觉得眼前一阵模糊,脑袋里轰隆隆的一片,身子再也站不稳,整个人都瘫软了。
“小雨你还好吗。”一诺一脸担心的抱着她。
沫雨神情恍惚,声音哽咽,无力的趴在他的肩膀上:“我要回焰霞山庄,我们马上走。”
县令忙蹦了出去,一个转身就让人备好了马车,就连一诺骑来的那匹大黑都已经命人将它栓好在马车上了,直接驾车就好。
沫雨被一诺扶着上了马车,看一诺待这姑娘好像很不一般的样子,县令耸了耸肩膀,抖了抖乌纱帽,难道那就是诺爷爷让他请到衙门来做客的姑娘?结果却是被他儿子绑来的,大事不妙,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摘了昏官的帽子,下定决心要当一个好官,可不能损了他的声望,毁了他在百姓眼中好不容易才摆正的好人形象。
“诺爷爷,这纯属误废,还请见谅啊。我可以用我的脑袋担保,下官现在处处为百姓考虑,以百姓为先,以维护百姓为己任,做的都四好四情,真的是个好官了。”县令一道眼泪一道鼻水,看得人实在可怜,让人都看不下去了。
“你们家是什么辈份?你儿子叫我大哥,你喊我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