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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岂不是要吃亏了?
爱莲做的早饭一直在灶上热着,知道秦黛心回来了,忙让小丫头端了过去。谁知过了一会儿又被原封不动的送了回来,小丫头只说小姐没胃口,吃不下。
“小姐可是嫌饭菜不合胃口?”爱莲有点紧张,深怕小姐不喜她的手艺。
“姐姐,小姐没说,只是说吃不下,如意姐姐这才让我端回来的。”
正巧如意来了,打发了小丫头,拉着如意说起话来:“就知道你这丫头心重,怕你吃心我才特意过来一趟,你果真在这儿胡思乱想呢!”
爱莲被如意说得不好意思了,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如意拉着她道:“小姐不再是以前的性情了,跟你说了多少回了,偏你还不信。今儿小姐没胃口,真是不关你的事。”接着如意把秦黛心和秦子诚的对话跟爱莲说了几句。
“她是担心少奶奶呢!”
爱莲听了这样一翻话,心里才亮堂起来。拉着如意的手道:“好姐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屋里说吧!”
“你还和我客气?你呀,也别总在厨房里待着,像春丽似的,多往小姐屋里走走。哪个院里的二等丫头像你似的,天天就弄这些个吃的?有心侍候主子是好事儿,更重要的是别让主子忘了你,时常的想着你。”
“好姐姐,我知道了。”姐妹俩人又说了会体己话,不多时有小丫头来找,“小姐让如意姐赶快过去呢!”
如意这才急忙忙的跑了,到了正房的时候,才稳住脚步,稳稳的进了门。
“小姐唤奴婢何事?”
秦黛心没有像往常一样倚着看书,而是端坐在炕上,似乎正在合计着什么事儿。
秦黛心面无表情,只问道:“往年二月二,咱们怎么过的?”
如意被她的表情吓了一跳,也没考虑她的问话,只道:“往年小姐想去逛花会,多半夫人都不会同意。只是岁数还小的时候,让姨娘带着去过两回。其它的时间,都是在家里过的。”不会是想起这个,生了闷气了吧?
“今年才咱们游花会去怎么样?”秦黛心的表情突然一变,似乎很开心的样子,神情很是向往。
如意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一时愣住,然后猛的回过神来,“好是好,可是夫人那里怕是不许吧?”往年只是准许二小姐带足了人去,今年怕也不会例外。
秦黛心神秘一笑,“她会的。”
如意不知自家小姐为何这般自信,不过看她好像很有把握,不管怎么样,试一试也是好的。
午饭后,秦黛心去看了苏氏。她怀孕已经快六个月了,肚子尖尖的,脸也微圆,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富态,脸上也闪耀着母性的光辉,竟比平时还美上几分。这个月份的孕妇,胎是坐实了,只要不出大的意外,基本不用担心什么了。
秦黛心去了,只说了些家常话,关于二月二游花会的事儿半个字也没有提。
今晚是春丽值夜,别看这丫头年纪小,也担不得什么大事,平日里总是像个麻雀一样,吵起来让人头痛。可是真伺候起人来,倒是体贴入微,把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
“小姐,奴婢已经帮您铺好了床铺,您去歇着吧!这天虽然暖和了,可夜里还是很凉的,还是躺到被子里暖和。再说了,书上的字那么小,灯又暗,多费眼睛啊!”这丫头到什么时候也学不得如意的稳重,不过叽叽喳喳的,倒也有趣。
过了年也才十三,难为她懂得这些,想来如意没少教导才是。
“好,我这就歇着。”说完便真的合起书,交给一旁的春丽,自己提了鞋往内室走。春丽顺手把书放到柜桌上,紧跟着秦黛心在后面走。
秦黛心喜欢素静,像来不爱在室内熏香,只让人把一些夏天的花瓣收集起来风干贮存,留下淡淡的花草味道便可以了。她房里也简洁的很,惯不爱放那些花团锦簇的物件。就连被子,床帐,也是挑了淡雅的用,便给人别样的雅致。
“小姐快些睡,养足了精神好准备后天游花会。”她在如意那里听说了,小姐今年很有信心能去花会呢!
这丫头……
春丽放好床帐,吹了灯,轻手轻脚的退到室外,简单收拾一下,便也吹灯睡了。
月儿浅浅的挂在窗前,淡如倒影。树儿干枯的枝条,悄悄的爬上窗棂。夜,安静平和。外间的守夜丫头春丽,早已进入梦香,甜甜的睡去。秦黛心此时却是一点睡意也没有。
白天接收到的信息太多了,她一时还消化不了。
台州的商会要举行一年一度的聚会,本是平白无奇的台州各商行的聚会,却莫明其妙的卷进了四大家族。
东李西周,南楚北齐。
若是齐家想结交秦家,来参加这个聚会倒也算合情合理。只是其他三家呢?又为的什么?让人趋之若鹜的四大家族,为了什么来台州呢?
秦黛心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可她却没有抓到。
“这该死的第六感。”难道这一世也要紧紧的跟着她吗?秦黛心眯起眼睛看向窗外,就不能让我做个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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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拜师学艺
夜深人静,月黑风高。
一道黑影矫健的从秦黛心的窗外一闪而过,半点声音也没发出。
秦黛心有心不去理会,却更怕这贼人伤了她在乎的人。下意识的,她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朝着黑影的掠去的方向追去。
秦府外,一处荒静的树林中。秦黛心停下脚步,弯着腰大口的喘着气。
他奶奶的,她现在可以肯定,这贼人定是冲着她来的。调虎离山也不是这么个调法,她一口气追出了多远啊?十里?肯定不止吧?也不知这人是何来路,脚力竟然这样好,总是跟自己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刚要追上他的时候,他几个闪身就会消失不见,以为要跟丢了,他却突然慢了下来。这分明是在耍我嘛!
正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丝危险的气息,这是偷袭!来人身手利落,掌风转眼而至,打得是秦黛心的右肩膀。秦黛心迅速向前迈了一步,身子向左一侧躲过了这一掌,随后抬起一脚,冲着来人的肩头踹去。危险时刻,骨子里最原始的反应救了她,她是秦黛心,也是莫离。只是前世今生,已经紧密的联系在了一起,分不清,扯不开了而已。
两人很快打在一处,秦黛心的特长是近身搏击,格斗的路子,劈砍刺摔,擒拿索掐是她的看家本事,她虽不是烈炎盟的莫离了,可是前一段时间魔鬼般的训练恢复可不是闹着玩的,此时除了身上的衣服让她有些放不开手脚外,身手倒是完全没有生疏,动作流畅,身手利落。对方的功夫,走得则是见招拆着,敌来我挡的架式。功夫暗劲实足,倒是一副宗师做派,招式里外都透着“我已失传”的意思,让秦黛心心惊不已,这tmd是什么年代……
两个走了近百十个回合,竟是不分胜负。秦黛心隐约知道,对方是在让着她,他根本没有想要她命的意思……
又一个怪人。一身罩在黑衣里,脸上蒙着块黑巾,模样看不真切。
秦黛心想到这里,心里不禁一笑,赌一把又如何,前世的自己赌的难道还少吗?在临死之前,她的运气一向很好的,十次有九次都押中……
秦黛心大喝一声,化掌为刃,向来人颈间劈去,对方轻松躲过,借势拉了她手臂一下,右手拇指与食指做索喉势,向她颈间袭来。本来,秦黛心至少有五种方法躲过这一招,可她却决定反其道而行之,迎上去,探探对方的底。这是在以命相博,如果对方无异害她,定会收了架式,根本伤不到她;反之,就算她能躲过这一招又如何?她根本就不是此人的对手,一样会死在他手上,区别只是早一点或是迟一点。
想到这里她毫不犹豫的迎了上去,甚至微微抬起头,把自己的脖子完全的暴露出来,对方哪里想到她会如此行事,眼睛不自觉的睁大,同时收势,硬生生的退了四五步,才算稳了下来。
秦黛心顿时放下戒备,这时才感觉到自己累得要命。连跑带奔的追了十几里路,又一刻未歇的打了近百个回合,她不累才怪。
对方一把扯掉脸上的黑巾,嚷嚷道:“你这丫头,怎么?不要命啦?”
秦黛心一见此人,脸上的表情比中风抽抽了还难看,这人中等身材,偏瘦,年纪一大把了,精神却很好,看他吼那一嗓子中气十足的模样,谁能想到他刚刚跟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