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鸨子挥了挥手帕,无所谓道:“谢就免了。你若真想道歉,便和奴家玉露一场如何~”
说到最后,她声音变得娇滴滴,整个人向李仙缘贴来。
呛――
利剑出鞘,剑光闪得人眼疼。
“他是我的我的”姬沧海长剑横在身前,挺着小胸脯怒视鸨子。
鸨子捂嘴轻笑,向李仙缘一抛媚眼:“那奴家就在赏芳院等你了。”
说完,踏着妖娆步子一扭一扭离开。
李仙缘盯得她背影出神,突然手臂一疼,就见姬沧海气鼓鼓盯着自己。
“人都走了,还看”
“咳咳”一边许未长干咳一声,说道:“对了李兄,我这次来还负责传一件事。”
“什么事”李仙缘看他。
“童生试后,入榜考生会按惯例在望湖楼聚会,昨日因你推迟了一天。今日李兄得以脱罪”
“明白了,今晚我会去的。”
许未长抱拳:“既然如此,告辞。”
“告辞。”
许未长走后,公堂之上便只剩下李仙缘与姬沧海。、
“这人笑得真假。”姬沧海不喜道。
李仙缘拍了拍姬沧海小脑到:“我们也走吧。”
姬沧海乖巧点头,将剑入鞘,跟随李仙缘离开县衙大门。
待他们走后,两道人影从后堂日升潮水屏风走出。正是知县与师爷。
“宠辱不惊,单是这份心性就是上乘。”师爷点头,言语带着不含掩饰的赞赏。
知县亦是赞同:“的确好苗子。不过我担心过刚易折。此子性子坚毅,本想关入大牢一天能令他有所改变,谁知依旧如故。”
随即他轻摇头:“罢了,反正这事轮不到我一个知县操心。还是由书院那边去头疼吧。那里硬茬子那么多,他们也不差这一个。”
童生洗礼步骤繁琐。需在武侯城书院内进行。一般是揭榜后三天,也就是明日。
书院分三六九等。童生书院,秀才书院,举人书院,在往上便是国子监,钦天监等。武侯城的这间书院便是童生书院。
童生书院意在教化指导。当书生成为秀才时将被选入秀才书院。在这里,饱读诗书的书生将会使用浩然之气,开始面对邪魔。
“修真界也差不多啦。听说仙界每隔十年都会向各门派与散修发邀请,在万山之祖昆仑虚招纳金丹期以上修士,封为天兵天将与域外邪魔对抗。”姬沧海跟在李仙缘身后,为他讲解修真界的事。
净土内的人类世界繁华稳定,净土外便是厮杀战场。这世界远没想象中那般平和。
书中之趣,在于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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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十八。文会宴
这也是书生在此间如此重要之本。浩然之气可退邪魔,一名秀才完全可以比拟筑基期修士。举人进士更是对应辟谷、金丹期。
唯一弊端便终究是凡体肉躯。生老病死,一生不过百年耳耳。
走街串巷回到客栈,李仙缘换掉沾染大牢气味的长衫,换上身洗得发白的麻布衣衫。
他当着姬沧海面换衣服,弄得他看不是不看也不是,弄了个大红脸,仰头假装找房什么,他们更没必要出头。
因此以往文会上勾心斗角吟诗作对都不见了,完全成了酒局。
县丞擅酒,考生来找知县敬酒都被他挡了下来。喝到兴起还拉着师爷玩敬酒令。
李仙缘也有些起疑。原本他已经准备好在文会遇到刁难,然后展露才华。没想到根本没按照一般小说那样发展。
时间推移,一番狂欢后已是午夜。历年都是点到即止,唯有今年如此疯狂。
街道荒凉,已经见不到行人。文会结束散席,知县等官员坐到轿子上,纷纷离开。县丞落在最后,钻进饺子后拉开轿帘,问许知天如何回家。
他的那些朋友早喝的宁酊大醉,被各自府里家丁或抬或扛抱回去。许知天出门又一向不爱带家丁,因此县丞有些担心他如何回去。
许知天摇晃挥手,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一边李仙缘走上前道:“我送他回去吧。”
整场文会唯有他滴酒未沾,清醒无比。
“那好,这次文会玩得太疯了呵呵”县丞轻笑放下帘子,说了声起轿。衙役扛着轿子渐渐远处。
其余考生相继道别离开,望湖楼小二关闭大门,不多时里面烛光灭掉,一片漆黑。
转眼间,空旷幽静街道就只剩李仙缘许知天二人。
“我我不用你送”许知天身形摇晃瞪了李仙缘半天,摆手拒绝。
一阵微风吹过,许知天身体如风筝一般,轻飘飘向前跌倒。李仙缘伸手扶住,忽然轻咦一声。
手掌不小心按在了许知天胸口。
本是平常之事,可李仙缘却触摸到了一团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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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十九。心神惊
他这一轻咦,许知天酒醒了大半。感受到胸前手掌又羞又怒,却又不敢发作。暗骂一声喝酒误事,装作醉酒不知人事的样子。
“什么鬼”
饶是李仙缘也不禁暗骂一声。
身边本就有个男扮女装的姬沧海,如今又出现个女扮男装的许知天。来个正常点的妹子就这般困难吗
正想至此处,眼前没原由晃过一道白影。
对,差点忘了还有只鬼。
李仙缘察觉到许知天呼吸变得急促,心里明白她在装睡。手移开将其背负起来,故意轻声嘀咕。
“许家不过如此。堂堂公子居然在怀里揣个馒头。”
许知天暗地咬牙,恨不得张口要死这个说许家坏话的家伙。
到底是女人,体重很轻。背负她在空旷街道走了半柱香才到达许家大门前,李仙缘不过微微气喘。
上前叩门,不多时一名家丁打着灯笼拉开大门。
“请问找二少爷您快快请进。”家丁打着哈气开口,看清来人睡意顿时散了大半,忙拉开大门让二人进去。
“请公子稍等候,小的去喊老爷。”家丁忙不迭道,留下灯笼转身跑回宅院。
李仙缘点头,环视周围。月色下前院物件披上银纱,假山潺潺流水庭院,一派豪华。
李仙缘没等上太久,几名丫鬟就小跑而来,小心将李仙缘背上许知天抱下,搀扶着离开。
“多谢这位公子了。”一名中年男人在家丁搀扶下走来,身披一件绒衫。
他看似腿上有疾,需家丁搀扶走路。不苟言笑道:“犬子贪杯,劳烦李公子将他送来。只是天色已晚,便不留你了。”
他叫出了李仙缘名字,显然知道这位最近几日风头正劲的人物。不过对他态度并不友好。
送客之意如此明显。李仙缘拱手,一句未说转身离去。他不是热脸贴冷屁股的人。
“去给知天送杯醒酒茶,其余人回去歇息吧。”
回至客栈房间,姬沧海已经趴在桌上睡着。李仙缘唤了几声,无奈他睡得死死,一抹半透明液体还从嘴角蜿蜒流下。
李仙缘将姬沧海抱起,柔弱无骨的身体与体香窜入鼻中,令人心神一荡。李仙缘将他抱到床上,鞋子脱掉,露出精致小巧玉足。
为他盖好被子才算作罢。这番折腾姬沧海依旧没醒。
姬沧海那身墨花道袍也不是凡品。如今一丝褶皱都没有,净滑如新。
说起来,姬沧海的道袍与那日棺材上少女有几分相
突然间,窗户毫无征兆被撞开,狂风从外面灌进来,呼啸声中桌上书籍哗啦啦快速翻页。
李仙缘忙来到窗前,顶着大风将两扇窗户关闭。
嘭――
风无法灌进来。李仙缘瞳孔忽然一缩,骤然转身。
就见一道虚影坐在坐上,两双相互交叠,赤着玉足。容貌精致,只是无一丝血色。
不知为何,李仙缘无法看清她的容貌,最初相见时亦是如此,如有雾气一般。
李家的二丫头。
“跟了我这么久,肯露面了”李仙缘面无惧色,一脸平静道。他看了眼床上姬沧海,这么大动静,他睡得依旧如死猪。
“你知道我在跟你”李婉儿顺着李仙缘目光看向床上身影,唇角忽然带上一抹玩味。
“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李仙缘眸子静如古潭,凝视李婉儿:“二小姐,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当然为了婚事。”李婉儿两只玉足摇晃着,左顾右盼打量房间。
“二小姐说笑了。我已有婚约在身。”
李婉儿轻笑:“他是男的。”
李仙缘摇头:“这不是问题”